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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盛灼打的吗?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心脏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羞耻又奇异的刺激感像热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病态。
自那之后,音乐室的门换上了指纹锁,只有盛灼和固定的清洁佣人才能进入。其他任何人想进入必须经过盛灼的允许。
宋鹤清明白这是为了防他,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了好一阵。
但很快,那种蚀骨的渴望又驱使他想出了另一个不体面的方法——用录音器。
他买了一个微型的录音设备,小心翼翼打开音乐室窗户,然后将微型设备藏在了音乐室厚重窗帘的褶皱处。
录音的效果虽不及现场聆听的效果,但对他而言已经很满足了。
他把录下的音频存在电脑加密的文件夹里,然后在每个独处的夜晚,戴上耳机播放音频,让自己沉溺于那片美妙的音乐声中。
这一年他做得悄无声息,自以为天衣无缝。
但转折又来了,后来的某个夜晚,他像往常一样点开最新录制的文件。
耳机里先是流畅的钢琴前奏,接着是盛灼低沉的吟唱。他正听得入神,旋律却戛然而止,一段刺耳的杂音后,一道清晰冷冽的人声穿透耳膜,直抵心脏:“宋鹤清,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宋鹤清头皮炸开,浑身战栗。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
可他又觉得那透过电流传来的声音竟如此的好听,让他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
他想,他果然病得不轻。怎么会对一个人的声音,迷恋到如此地步。
随后耳机里传来“滋啦”的声音,像是物品被碾碎的刺耳噪音,之后便彻底陷入死寂。
录音器大概是被盛灼踩烂了。
宋鹤清胆战心惊,蜷缩在被子里,心脏怦怦直跳,忐忑地猜测着盛灼会如何“收拾”他。
就在他神经紧绷到极致时,卧室房门“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他猛地坐起身。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了盛灼的身影。
下一秒,卧室的灯被打开,亮得刺眼。
盛灼带着一身阴沉又愤怒的气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件,径直走到墙边的置物架前放下,然后利落地插上电源。
随后那物件亮起了一个小而清晰的红色光点,像一只窥伺的眼睛。
这是监控摄像头。
宋鹤清茫然地看着。
盛灼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眼神锐利:“你的一举一动,以后都会在我的监视之下。这是对你偷听的惩罚。”
他说完没再多停留一秒,转身离开,砰地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宋鹤清抱着被子,怔怔地看着那个亮着红点的监控器。
预想中的恐惧和担忧并没有降临,反而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罪恶的兴奋感从心底悄然滋生。
他竟然……在期待。
期待盛灼的视/奸。哪怕是以这种被惩罚的方式。
自己真的无药可救了。
可惜他现在大一在读,只有周末两天会回盛宅,其余时间都在学校宿舍。
他甚至生出荒唐的念头:真想每天都能被盛灼监视。
于是,每个周末回到盛宅的夜晚,成了他隐秘的表演时刻。
他床上的四件套永远都是深色,比如藏青、墨黑,因为能衬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晃眼,像上好的凝脂暖玉,细腻得泛着柔光。
他总是穿着浅色的薄薄的睡袍,带子故意系得松散。有时翻个身,衣襟便会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或是睡袍下摆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小腿。
平躺时,领口松垮,会裸/露出一大片光滑平坦的胸膛。
侧身背对摄像头时,那层薄薄的丝绸便紧密地贴合在身上,像画笔一样,沿着肩线流畅地向下,勾勒出细而窄的腰,再起伏而上,描摹出挺翘饱满的臀线,最后延伸至优雅的双腿。
深色的床单如同黑色的夜,而他就是夜色中唯一的光,极致纯洁,又极致诱惑。
他会在脑海里想象,监控屏幕那头的盛灼,看到这幅景象时,会是什么表情?
嫌恶?
鄙夷?
还是……会有一丝别的情绪?
他不得而知。但他很期待。
监控器一直留在那里,红点日夜不息,像一场无声的对峙。
而他,甘之如饴地享受着这种被视/奸的快/感……
-
次日清晨,宋鹤清在浑身酸痛中醒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那钢琴冰冷的触感,那地毯粗粝的摩擦,还有床上那疯狂的颠簸纠缠,以及汗水和□□的交织。
都是那么令人脸红心跳。
窗外天才蒙蒙亮,一看时间才刚过六点。
身侧的盛灼还在沉睡,呼吸均匀。没有了醒着时那种令人害怕的戾气。此刻就像一个沉睡的王子,令人不敢冒犯。
宋鹤清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走廊上,早起打扫的佣人遇见他,恭敬地低头问好,神色如常。
在他们看来,这大概又是大少爷为患有失眠症的小少爷做了针灸治疗吧。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佣人们并没有怀疑其他。
只有宋鹤清自己知道,睡袍之下那些遍布全身的暧昧吻痕与指印有多么见不得人。
宋鹤清拢紧睡袍衣襟,镇定地颔首回应,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
刚关上门,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盛朗”两个字。
他的神经再度绷紧起来。
第11章
宋鹤清迟疑了几秒才按下了接听键。恭敬地喊了声“干爹”。
盛朗嗓音暗沉:【有件事需要你办,这件事只有你我和小灼知道,切记不可泄露出去。】
【明白,干爹您说。】宋鹤清一边应着,一边走进浴室。
睡袍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白皙的身体上露出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身上仿佛还残留着盛灼的气息,禁忌的暧昧与他此刻严肃接听的电话,形成一种荒诞的割裂感。
当盛朗说出让他去给盛灼“秘密治疗性/功能障碍”时,宋鹤清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件事。
【好的干爹,我一定保守秘密,尽全力为阿灼医治。】他没有多问一句,笃定地答应了。
这笃定自然是因为知道盛灼不仅没有任何障碍,反而厉害得惊人。
盛朗满意他的态度,只要宋鹤清答应的事,基本都能办成,也能办好。于是放心地挂了电话。
宋鹤清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放松了。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黑发,沿着紧绷的脊背流下。
还好说的只是这件事。终于暂时不用再去为盛灼物色联姻对象了。
只是他们两人合起伙来欺骗盛朗,这谎言像一颗埋在平静水面下的炸/弹,不知何时会被引/爆。
到那时,掌控一切的盛朗会如何惩罚他这个“帮凶”?
那种未知的恐惧让他不敢深想。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回到当下。
热水冲刷着身体,仿佛在冲刷他的罪孽,试图洗去那份背德的禁忌与隐秘的压力。
至少眼下盛朗不会再让他去为盛灼挑选未来的妻子了。
-
十二月初。
盛灼受邀去京市参加一档国内顶尖的音乐选秀综艺,担任五位导师中最年轻也最受瞩目的一位。
录制周期长达一个月。
得知这个消息时,宋鹤清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冗长的并购案文件,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心里涌上一股失落感。
又要分开这么久。
然而出发前夜,盛灼突然打电话过来,言简意赅地让他以助理身份陪同前往。
原因是原本的助理家中突遇急事,经纪人一时找不到可靠人选,盛灼便提议他这个稳重可靠的哥哥去。
宋鹤清从未涉足过娱乐圈,对助理的工作一无所知,但他愿意为盛灼去学。
只是他手头的工作……
他在盛鼎集团暂代盛灼管理公司已有八年。早已成为盛朗不可或缺的左右手。
除了必要的出差,他从没离开过岗位这么久。
恐怕离开太久工作不好交接。盛朗应该也不会同意。
宋鹤清给盛朗打电话,说明了情况。没想到盛朗竟然同意了。
原因是更方便他在盛灼身边治病。
现在在盛朗心里,儿子的“隐疾”关乎传宗接代,自然比公司一个月的日常管理更重要。
至于工作交接,盛朗让张副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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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抵达京市国际机场。
宋鹤清推着行李车,安静地跟在盛灼身后。
盛灼走在前面,一身GUCCI深棕色飞行夹克,衬得他肩线挺拔利落。黑色修身长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脚上一双系带马丁靴走在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脸上架着一副Versace黑色墨镜,遮住了那双狭长的眼睛,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薄唇。
即使遮掩了眼睛,但那一米八七的优越身高,堪比顶级男模的身材比例,以及那股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的气场,依旧让他像移动的聚光灯。吸引着路人的注意。
他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迈步间带着一种随性又凌厉的酷飒,仿佛脚下不是机场通道,而是万众瞩目的国际T台。
他一出现,等候区瞬间沸腾。
“盛灼!盛灼出来了!”
“啊啊啊老公看这里!”
“盛灼!妈妈爱你!”
“哥哥,我爱你!”
尖叫声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震得宋鹤清耳膜发嗡。原本平静的等候区突然沸腾起来。
无数手机和相机镜头对准了盛灼,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成一片,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难怪盛灼要戴墨镜。宋鹤清起初还以为他是为了装酷。现在才知道是为了防闪光灯。
主办方安排的保镖们训练有素地组成人墙,艰难地在疯狂涌来的粉丝潮中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宋鹤清庆幸自己戴着口罩,不然也会被这些狂热的粉丝们拍进去。
随着人群的呼喊,他的心跳竟然也在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虽然早就知道盛灼人气极高,但从来没有如此切身地体会过这种被狂热包围的恐怖。
他被这阵仗惊得有些无措,一时忘了自己“助理”的职责,只顾着紧紧跟着前面的盛灼。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他才想起应该替盛灼收下粉丝们高高举起的信。
他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袋子,侧身一边走一边接过那些装饰精美的信封,低声说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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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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