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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盛灼的父亲,他给了盛灼生命和优渥的生活,盛灼理所应当听从他的安排。任何顶撞,都是忤逆不孝!
“你个混账东西!”盛朗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的斥责,感到一阵无力的头疼。
此刻钢琴底下,宋鹤清听到那压抑着怒火的骂声,浑身更加紧绷,浴袍又滑落几分,春光乍泄在小小的琴底,除了盛灼无人看见。
那紧张的模样倒显出几分欲盖弥彰的媚态来。清冷又脆弱的眼眸恳求地看着盛灼。
盛灼丝毫没被父亲的怒气影响,反而更加气定神闲。他甚至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宋鹤清的下巴,像是逗弄一只受惊的猫咪。
这隐秘的互动带着禁忌的快\感,奇异地抚平了他内心的烦躁。
忽然,他抬起眼看向盛朗,漫不经心地道:“爸,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有性/功能障碍。”说完眼里闪过一抹恶作剧的乖戾。
琴架下的宋鹤清觉得嘴巴酸软,感觉下巴快要脱臼了。他清晰地看见盛灼坚硬如铁,那句“我有性/功能障碍”真是一点没有说服力。
此刻整个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盛朗神情僵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气过头出现了幻听。看着儿子那张脸,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消化了这句话。
随后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盛灼之前拒绝联姻,似乎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怒火奇迹般地被一种混杂着担忧和无奈的情绪取代,语气也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甚至带着点尴尬:“你……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早点治疗也好啊。”
盛灼撒谎撒得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是大明星,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如果去医院,第二天‘当红歌手盛灼疑似身患隐疾’的头条就会满天飞。”
盛朗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眼里交织着“家门不幸”的沉痛和对现实顾虑的权衡。
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何曾想过会遇到这种难以启齿的家族危机。
要是盛灼治不好,生不出孩子,那岂不是只能指望小儿子了?等小儿子长大结婚生子,他都多大岁数了,还能享受天伦之乐吗?
一时间他不知道怎么说。
盛灼趁热打铁,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嘲:“如果真有哪家千金不介意,愿意嫁给一个那方面不行的男人,我倒是无所谓,娶了就娶了。只是传出去两家的名声都不好。”
“胡闹!”盛朗低喝,“哪个世家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不能生育,在世家联姻里就是绝路!你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医生必须看,我来安排。”
“你能保证你找的医生绝对可靠吗?”盛灼反问,“一旦走漏风声,就算我以后治好了,这顶‘不行’的帽子也会扣我一辈子,还有哪个体面世家的女儿肯嫁给我?盛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盛朗沉默了。
盛灼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的确,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蜚语,这种关乎男人尊严和家族传承的隐私,绝对不能外泄。
他沉吟片刻,想到了一个绝对可靠的人选:“你哥是学中医的,虽然他现在在企业工作,但他的医术一直很厉害。让他给你看看。自家人,他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盛灼就是在等他这句话,故作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无所谓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盛朗疲惫地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今晚这一番交锋,比他开一整天的会还要累人。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充满了挫败感:“难怪从来没听说你跟谁谈恋爱,原来是这个原因。真是……唉,看来之前计划的联姻都得暂时搁置了。”
“放心吧爸,就算我这辈子都治不好,盛家也不会绝后的。您不是还有个小儿子么?”盛灼的讽刺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盛朗的心上。
盛朗脸色一沉,却已没有力气再争吵。
他挥了挥手,像要挥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重新打开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确认盛朗走远后,盛灼脸上的讽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性。
他猛地伸手将钢琴底下的宋鹤清一把拽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倒在黑白琴键上。
杂乱无章的琴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盛灼滚烫的身躯覆了上来,一手握着宋鹤清纤细脆弱的脖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头覆上。
滚烫的唇带着惩罚般的意味,啃噬着那截白皙的肩颈。
“唔……”宋鹤清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
盛灼贴着宋鹤清的耳廓,嗓音低沉喑哑,如同诱人堕落的恶魔,带着恶劣的笑意:“哥哥……”
他刻意拉长了尾音,气息灼热,“接下来,你得好好给我‘治疗’了。不然,我可真要绝后了啊。”
宋鹤清知道他这是故意在戏弄他。
盛灼摸着他的肚子,恶劣地问:“哥哥会怀孕吗?”
“……阿灼……”宋鹤清眼尾嫣红,漂亮的桃花眼陷入无限欲海中。
沉沦,
堕落……
第10章
宋鹤清从没想过,有一天盛灼会把他按在那架珍贵的钢琴上肆意贯穿。
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漆面,清晰地感受到每个琴键的轮廓。盛灼的呼吸近在耳边,灼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
在他印象里,钢琴是盛灼的绝对领域,神圣不可侵犯。
这架钢琴的黑白琴键曾被弹出过无数美妙的音符,或激昂,或轻柔。此刻却撞击出乱七八糟的杂音。
年少时他痴迷盛灼弹钢琴的模样。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时,仿佛不是在弹琴,而是在爱抚。
而盛灼的歌声……
宋鹤清闭上眼,几乎能立刻回想起来。嗓音清冽时如山涧泉,低沉时如大提琴的夜曲,转音都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直抵灵魂深处,引起战栗的共鸣。每一个音节都精准地敲在他心上。
他一度坚信,这是被天使吻过的嗓子,神明的歌喉也不过如此。
可盛灼讨厌他这个继兄靠近音乐室,更厌恶他偷听。
音乐室的门像划分开两个世界的结界,他在外,盛灼在内。
十八岁那年,为了能在音乐室里近距离听,他想出了一个极其不体面的办法——躲进音乐室存放乐器的立柜。
柜子很深,带着陈年木材的味道。他蜷缩在里面,心跳如擂鼓,生怕一点呼吸声就暴露了自己。
但好在连着几个月从未被发现。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全身心地沉浸在那片天籁里。
有时盛灼会边弹边唱。高音处像吹拂山峰的风,低吟时又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磁性。
宋鹤清总是听得入神,连腿麻了都顾不上。幻想着哪天可以正大光明地坐在盛灼身边听他唱歌。
直到那个初冬的夜晚,他被发现了。
当时他正闭眼听悠扬的旋律。宋鹤清正沉浸在幻想盛灼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的模样。
立柜门外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是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
瞬间他僵住了。
“有人”两个字卡在喉咙口,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他死死咬住了唇。不能喊。
要是被人发现他躲在这里偷听该有多难堪。他现在是盛家的大少爷,不能被人知道做这种不体面的事。
没关系,明天一早佣人来打扫就会开门,就借口说自己梦游时来的这里。
只是一个晚上,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他低估了初冬夜深的寒凉。
柜内空间逼仄,他无法舒展,冷意从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他抱着膝盖冷得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一夜无眠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头昏沉得厉害,额头滚烫,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他发高烧了。
他艰难等待着佣人来打扫卫生,等待着柜门被打开,渴望光亮和新鲜空气。
然而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佣人迟迟没来。
大脑的意识在高烧中逐渐模糊,他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时,锁孔再次传来“咔哒”声。
柜门被猛地拉开,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等眼睛适应了光明,看清柜门外逆光而立的那个人时,大脑一片空白。
随后他反应过来,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慌乱和无措。
盛灼站在那里,身形还带着少年的清瘦,却已有了迫人的高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柜子里狼狈不堪的宋鹤清,眼里含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弄,像极了降临人间的恶魔,身后仿佛张开了黑色翅膀。
“哥哥,”盛灼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拖腔,“你怎么在这里啊,晚上睡觉不冷吗?”
那一刻宋鹤清烧得混沌的脑子骤然清明。
原来盛灼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他躲在这里,所以故意锁上柜门,以此作为对他偷听的惩罚。
但他并不愤怒,只有被看穿的羞耻。毕竟他用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内心根本没有底气。
他扶着柜壁试图出来,但双腿却因长时间蜷缩和高烧而酸软无力。
一只脚刚踏出柜门还没站稳,盛灼就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口,粗暴地将他按回柜子里。
后背重重撞上柜壁,疼痛让他意识又清醒了几分。
盛灼俯身逼近,那张过分贵气的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像是恶魔终于亮出了獠牙:“再让我发现你偷听,就不会像这次这样简单的惩罚了。”
宋鹤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张了张嘴,喉咙干哑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只记得自己似乎烧得快要失去意识。
再后来,身体一轻,他被盛灼扛了起来。
那时他已经是个一米八的青年,而盛灼才十三岁,虽然身高已窜到一米七多,但扛起他还是很吃力。
可盛灼的步伐很稳,力气大得惊人,就那样一路将他扛出了音乐室。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自己卧室柔软的大床上,高烧退了大半,佣人正守在旁边。
他问佣人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佣人说,是小少爷扛他回来的。
看来不是梦。
偷听的事真的被发现了,那种羞耻感依然令他无地自容。
晚上洗澡时,他脱掉衣服,在浴室镜子里无意间瞥见自己臀部那几个清晰红肿的巴掌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耳边恍惚响起盛灼把他扔到床上时,那句带着厌恶的低骂:“狐狸精,跟你妈一样天生就会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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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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