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务生把花递了过来:“这是Leo先生送给费先生的,祝费先生新年快乐。”
陶诺不想接,看着这些红色像血色。
费远洲从卫生间过来了,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让服务生把花退回去,要不就随便处理了。
服务生走了,房间里的气压有点低。
“诺诺,别乱想。”
陶诺没乱想,他相信费远洲,但管不住心里被那根丝线勒的不舒服。
“你喜欢红玫瑰?”陶诺问。
“诺诺,你吃醋了。”
“……我没有。”
“从泳池开始你就不舒服了。”
“你救他。”
就是吃醋。
费远洲把他抱进怀里,带着往房间里走:“不该救,应该让他淹死。”
“也……没说淹死。”陶诺小声。
费远洲低低笑了一声,掰着他的下巴将他脸抬起来:“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他。”
“你们有缘。”
“心里还在不舒服。”
陶诺要偏开头,被费远洲用了点力钳着,动不了。
“你们一起长大,还是有很多共同回忆吧。”
“瞎说。”
“他说跟你一起游过泳。”
“夏天活动的公共游泳池,算吗?”
“你说他乖……”
“诺诺,你再不讲理我要生气了。”
陶诺委屈:“你为他跟我生气。”
费远洲有理说不通,第一次感觉到在爱情面前没有逻辑可讲。
不讲逻辑,那就讲行动。
费远洲放开了陶诺,陶诺更委屈了,以为费远洲真生气了。
他是有点吃醋,但也不是想无理取闹。
“前台?对,续房……先续两天,谢谢。”费远洲挂了座机。
“续房干什么?”陶诺去拿背包,“我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费远洲扔开他的背包,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感受一下。”
“什么?”陶诺不明所以,隔着衬衫布料,只感觉到费远洲一下下的心跳沉稳。
费远洲解开衬衫扣子,再次将他的手贴在胸口。
猛地触摸到紧实弹性的胸肌,陶诺手缩了一下,被费远洲拽着不放。
“所、所以呢?”陶诺脸有点烫。
费远洲重重地呼吸了一下,握着他的手,贴着自己往下移……
陶诺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费远洲按着贴在那个位置。
“感觉到了吗。”
陶诺不敢看费远洲,把脸偏开:“然后呢?”他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费远洲贴着他红了的耳朵尖,说了几个字。
陶诺整个人“轰”的烧了起来,奋力收回自己的手。
费远洲顺势卸了力道:“你不是带了那些东西么,不用完,怎么能走。”
陶诺吃惊:“你怎么知道我带……”惊觉失言,咬唇闭了嘴。
自动窗帘重新合上,屋里透不进一丝光线。才换好的衣服又被脱下,连带贴身的一并扯落。
大床塌陷了下去,又微微弹起,两人双双倒在上面。
床单的材质极好,陶诺后背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像被人轻抚,整个人都嵌在费远洲的怀里。
费远洲低头又吻了下来,陶诺张口接纳,舌尖互相裹缠,汁液横生,不停吞咽。
陶诺已经彻底晕乎,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伸手摸着费远洲的侧颈,摩挲着他同样滚烫的皮肤,感受他起伏的如雕塑般的肌肉。
他们抱在一起,毫无保留地共同感知着对方。
在这个漫长的深吻后,两人稍稍分开。
费远洲低头打量陶诺。
薄薄两片胸膛,纤瘦的腰肢,他一只手掌几乎就能盖完。
陶诺平日总爱穿宽松的衣服,什么也看不出来,如今展露,腰是腰胯是胯,绞着一双腿,分开来,便能拽他坠落。
费远洲从枕头下摸到冰凉的小瓶,拿出来倒在手掌心,捂热了,才试着探过去。
他是个极好的恋人,温柔、细致、有耐心,但两人相差实在太大,他不想让陶诺受一点伤。
房间内一片漆黑,放大了人其他的感官。
陶诺很信任费远洲,他是那么好的人,一直以来都照顾着自己的情绪和感受,陶诺也知道费远洲一定不会让他受伤。因此,他便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哪怕羞涩,哪怕紧张,哪怕接下来是未知的探索,但不管是何种感受,他都坚持要面对面,他要能看到他,要能拥抱到他。
费远洲的手掌很大,掌心宽厚,手指修长,骨节一寸一寸的,手指上的薄茧会轻轻刮蹭到皮肤。
陶诺一下下紧张,费远洲便耐心地一遍遍轻柔地说“放松”。
房间里不冷,陶诺却在颤抖,咬着嘴唇想要不就算了吧。
费远洲的吻便落下来了,他总是及时给他安抚,让他心安。
那就再忍一忍。
陶诺抠着床单紧紧闭了眼,再一次忍不住溢出了声音。
费远洲吻他眼角的湿润,不停啄他双唇,伸出另一只手给他咬。
“别、别了。”陶诺用力咬着费远洲的手,咬出一道道的齿痕。实在受不了无休无止的慢性酷刑,心下一横,生出长痛不如短痛的念头来,“就、就这样,可以。”
可是真正开始的时候,陶诺头皮都要炸了,他有一种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的感觉。
既然是死,那就视死如归,置之死地再后生。
陶诺咬着牙,沉了沉——
两人齐齐出声——
陶诺像在哀鸣,费远洲则是低叹。
“宝宝,有没有受伤?”费远洲第一次见识到陶诺这般大无畏的行动。
陶诺摇头,眼泪横流。
艰难地跨过了第一步,后面就慢慢变得顺畅了起来。
费远洲一边吻着他,一边将他搂进怀里。
陶诺则只能紧紧缠住费远洲,让他带自己上天入海,抛起又沉下。
他完全就是一片暴风雨中的树叶,颤抖着,任雨水浇打,由疾风破开。
他也是海浪中的扁舟,被汹涌的风浪卷到高峰,又在风平浪静中轻轻摇晃。
陶诺形容不出这种感觉,想要在濒死中求生,又想在沉静中癫狂。
直到——
狂潮达至,灭顶共赴。
【作者有话要说】
已榨干。。。
第44章 主权
电动窗帘升满了, 按摩浴缸咕嘟嘟的冒着水泡,小夜灯昏暗,模糊的描摹出两人的轮廓。
陶诺缩成一团, 软塌塌地贴在费远洲怀里。
费远洲吻着他, 哄着他, 抱着人浸泡在温水里。
“还难受?”费远洲低声。
陶诺轻轻摇头。
“舒服?”
陶诺还是摇头。
“那是难受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
陶诺不说话, 他觉得是自找的。
费远洲明明提醒了说前期准备还没做足,是他自己受不了漫长的拉锯,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虽然从头到尾也没啥好感受。
陶诺轻轻叹了一口气,费远洲捕捉到了。
吻又落在了耳畔。
“没事的, 宝贝。”费远洲手指捏着他耳朵上那块薄薄的嫩肉, “才第一次, 是比较难一点。”
“别人也都这样吗?”陶诺十分挫败。
这话问得, 费远洲胸膛震颤着沉闷地笑:“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按照书上记录的参考数据,十有八九吧。”
“这还有书籍参考?”陶诺感到惊奇。
“也是知识的一种, 自然就有书了。”费远洲耐心解释。
陶诺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学习特别好?”
费远洲答得轻飘飘:“还不错。”
陶诺稍微恢复了点儿精神, 往上坐了一点,费远洲曲着腿, 防止他滑下去。
水面波动起伏, 荡了一些水出去。
“你、是不是也、不舒服?”陶诺问得极其小声。
“……最后还是舒服的。”
那就是过程难受了。
将心比心,这种事情不可能只有单方面的享受,尤其是两情相悦的情侣。
陶诺又叹了一口气, 脸靠着费远洲胸膛, 手指在他另一边的胸肌上画圈圈。
费远洲就低头看着他划出一道道湿痕, 在朦胧的光线反射下微微泛光。
“诺诺,痒。”
陶诺没注意到费远洲呼出来的气很热, 手指顿了顿,改成用指尖挠。
费远洲呼吸停滞了一息。
陶诺坐得不舒服,调整姿势挪了挪屁股,终于察觉到了。
猛一抬头,手掌抵着费远洲胸膛,往后退了老远,委屈巴巴又难以置信:“你怎么……”他收回了手,卷曲手指,“我什么也没干。”
费远洲把他搂了回来:“我干了什么吗?”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陶诺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宝贝,我之前不是说了,只有你才会让我起感觉。”费远洲一伸手,不知在旁边拿了个什么倒进了浴缸里,一缸的水都变得滑腻腻,“这次一定不会再难受了。”
陶诺吞咽了一下,有点退缩。
费远洲并没有直接开始,只是吻他,吻到陶诺缠上他的脖子,喉咙溢出了声儿。
满缸的水都很润滑,方便得要命。
但陶诺还是抠紧了费远洲的后背,手指全都深深陷进了肌肉里。他没东西抓,只能在他背上划拉,也没手咬,就咬在费远洲的肩颈,一边咬一边发出一些从来都没发出过的声音。
落在费远洲眼里,就像只发怒却又无助的小猫,毫无攻击力的奓着毛,反倒惹得对方想更多地欺负他。
陶诺被颠了起来。
他扬起脖子,露出脆弱的脖颈,后仰着绷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
费远洲吻他的锁骨,喉结,下巴,最后含住嘴唇。
满缸的水经不起两人折腾,哗啦啦有节奏地一浪接一浪地荡出来,洒到了地面上,伴随着费远洲重重的呼吸,声声入耳,像助乐的节拍。
陶诺又害羞了起来,心脏快得要蹦出胸膛。
难受劲儿过了,终是勾出了乐趣来。
密密麻麻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上扎刺,嗖地聚集到头皮,再一股脑地往下涌,引得浑身战栗。
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了,陶诺像快要濒死的人,死死地瞪着眼,张着嘴大口呼吸。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陶诺又热又抖,不知所措,只能随着摇晃,顺从感官的本能去支配躯体。
他一绞紧,费远洲忽地停了动作。
陶诺正在兴头上,喉咙里黏黏腻腻冒出一些音符。
费远洲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抱着他从水里站了起来,陶诺一声惊呼,前后一晃抓紧了他胳膊。
“费远洲。”嗓子又干又哑,完全不是本来的声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2 首页 上一页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