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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打赶紧把他们拦下来了：“阮先生，你也真是的，别老是一言不合就走啊。”
正好菜上来了，他招呼道：“阮先生，你点的牛河和蛋炒饭来了，吃了再走吧。”
阮格平复了情绪，重新坐了下来，拿起自囱面前的碗，给他装了满满一碗粉。
王打叹了口气：“阮先生，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你跟自囱朝夕相处，自然是比我更了解他。”他看向自囱，“不过，自囱如果不是个傻子就好了，他现在的智力水平相当于几岁？”
阮格不知道自囱的智力水平相当于几岁，他有时候还挺正常的，可更多时候思维模式又是奇怪的。
不过，如果像王打说的一样，自囱不是个傻子……
阮格盯着自囱，自囱正在吃粉。
自囱的吃相也不难看，就刚找到他那两天饿极了吃相不太好看，现在看着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如果他不是个傻子，那他会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呢？
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见阮格盯着他看，自囱转过头，笑了笑：“哥哥，吃。”他举着筷子就要喂阮格。
阮格失神地看着他，自囱喂他吃粉，他也张嘴吃下去了。
他砸吧了几下嘴巴，回味过来：“还挺香。”
阮格端起自己的碗，猛吃了几口：“比路边摊炒得都好吃。”
王打抽了抽嘴角，心想该不该告诉他，他面前这盘粉的价格是路边摊的几十倍。
吃完饭，阮格带着自囱准备打道回府，王打不蹭他们的车，自己叫了一辆车。
临告别前，他告诉阮格说过些天会再给自囱签一个杂志拍摄的工作。
阮格见他没再执着拍什么电视剧的事情，松了口气。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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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杂志发布的那一天，阮格不用在网上购买，直接收到了杂志方寄来的杂志。
杂志的封面就是那个正当红的演员耿恣，是一个普普通通坐着看镜头的姿势，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故事性，只是一眼就抓住了人的眼球。
见封面都拍得这么好，阮格对自囱那一页信心十足。
当时拍了那么多照片，他也不知道最终会选定哪一张。
他把自囱叫到身边，两个人就这样趴在床上，满怀虔诚地一页一页翻过去，可直到翻到最后一页，阮格还是没找到自囱的身影。
他想起那天拍广告自囱差点被人踢走的情形，严重怀疑自囱的部分也被这个杂志方或者是杂志封面的演员给踢走了。正要打电话给王打算账，自囱突然拉住他的手，指了一个小角落。
阮格顺着他的指示看了过去，最后发现自囱在一个拇指长、三指宽的杂志页小角落。
拍了那么多照片，只有一张用上了。
阮格气得不行，还是想找王打算账。
自囱却指着那张小照片，问他“喜不喜欢”。
阮格还能说什么，勉强点点头。
照片还是好看的，只是太不起眼了而已。
不过连他都觉得不起眼，那自囱的那位金主恐怕也发现不了自囱。
阮格顿时有一种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放下的舒坦感。
他觉得自己实在矛盾，又想让自囱去拍杂志，可又莫名担心自囱被人发现后，对方找上门来。但担心归担心，如果对方在乎自囱，那早晚会找上来，不能因为担心了就不去做。
他只是把这个进程加快了一点而已。
其实要更快的话，那就是把自囱的卡装上，一个个找回去。
但是阮格不想这么做，他不想再这么上赶着把自囱赶走。
最终阮格还是没有打电话去找王打算账，他拿了一把剪刀，把属于自囱的那张小照片剪了下来，但拿着照片在屋子里兜了一圈也不知道把照片贴在哪里好。
自囱就这样跟着他在屋子里打转，阮格转着转着差点没跟他撞上，抬起手吓唬了他一下，看见握在手里的手机，他想了想，把透明手机壳拿了下来，把自囱的照片放进了手机壳里。
大小正好合适，就好像是特别为这个手机壳大小而定制的照片一样。
阮格越看越喜欢，也给自囱看：“合适吧？我真聪明。”
自囱却急了，突然低下头捧住他的脸，阮格不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他不乐意，便说：“你干嘛啊，不喜欢的话我拿出来就好了，别抓着我的脸。”
他上手就要拆下手机壳，自囱却握住了他的手。
阮格瞪了他一眼：“说话。”
“我……”自囱顿了顿。
阮格饶有耐心地说：“不知道怎么说？那就慢慢说，反正你说了我就能理解你的意思，你不说我可理解不了。”
“我想要……”自囱描摹了一下阮格的轮廓，想了想说，“你也装进这里。”他指了指手机壳。
阮格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失笑道：“想要我的照片装进手机壳里？你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进法制节目了。”他坐了下来，翻了翻床旁边的抽屉，“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现成的照片吧。”
连个相册都没有，阮格翻了半天才在一本册子里翻出来自己当初为了办证件多拍的几张1寸证件照。
“这个行吗？”
自囱直接从他手上抢了过去。
阮格无奈地看着他，从抽屉里拿起自囱的手机。
不过自囱的手机连个壳都没套，也没法像他这样把照片装手机壳里去。
他躺倒在床上，看着自囱爱不释手地摸着自己那张一寸照片：“好了好了，看一两遍就够了，有必要这样吗？我本人可比这张证件照帅多了，不上镜你懂吧？”
自囱不懂，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阮格。
阮格朝他眨了眨眼：“我本人比较帅吧？”
自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点点头。
“你要我的照片，那就自己收着吧，别搞丢了。”阮格翻了个身，“或者改天我给你的手机也买个壳去，你这机子是苹果多少来着。”
他点开设备看了看，“啧”了一声：“用的比我贵这么多。”
不过阮格也没有换手机的想法，这几年他疲于赚钱还高利贷，物欲早就下降，够用就行。
阮格回过头，正想说什么，却见自囱已拿起照片，不知道偷偷摸摸藏到哪里去了，他嗤笑了一声，没管他。
过了几天去银行办事，阮格才发现自囱那两笔拍摄的费用已经到了。他看了一些具体能到手的数目，原以为扣完税拿到手不会剩多少，但金额还是让他咋舌，比他跑顺风车赚得多了。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阮格颇为郁闷，偏偏自囱还要跟他一起挤在门口坐，他下意识推了他一把，说：“挤死了，去去。”
自囱有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阮格抬头见他这样，叹了一口气，站起身：“你坐。”
自囱不坐，阮格硬是把他拉过来坐下了。自囱还要起来，阮格想也不想，一屁_股坐他腿上了，自囱这才不动了。
阮格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而是看着自囱说：“怎么你赚钱就这么容易呢？”
自囱茫然地看着他。
阮格盯着他的脸，好一会才回过神，他挠了挠自己的眉毛：“算了，反正你赚的也是进我口袋里，你赚跟我赚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阮格也不郁闷了，美美数着账号的钱。
他给的打款账号不是自囱的银行卡，是他自己的，他又不是傻子，干嘛要让自囱赚的钱进那张金主带自囱去办的银行卡里。
自囱就这么揽着阮格，看着阮格坐在他的腿上数着手机里的钱。
阮格多看了几遍，要起来，自囱却还揽着他。
阮格想了想，说：“我们出去搓顿好的吧？你想吃什么？”
原以为自囱会没什么想法的，却听他说：“鱼。”
“你爱吃鱼？”阮格只知道自囱不爱吃什么，却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反正平时自囱都是跟着他吃。
平时阮格嫌处理鱼麻烦，几乎没有买过鱼回来做过。
“行！那咱们出去吃鱼去。”他要站起身，自囱还紧紧抱着他，他拍了一下自囱的手背，“行了，起来了，腿不麻么。”
自囱闻言伸手抓了一下他的大腿。
“笨蛋！”阮格哭笑不得，“我说的是你的腿，我坐着你呢，怎么会麻！”
他推了一下自囱，自囱这才放开他站了起来。
“我记得有一家鱼火锅挺好吃的，有不辣的锅底，你也能吃，咱们就去吃这个吧。”阮格一锤定音，拿了钥匙出来，“不开四轮了，咱们坐小电驴去。”
听到坐小电驴，自囱立即转身回屋里拿属于他的头盔去了。
出来的时候，阮格正好在戴头盔，见自囱抱着头盔站在一边磨磨蹭蹭的，戴个头盔都戴不好，直接一把抓过他的头盔，让他低下头帮他戴好了。
饭点鱼火锅很多人，阮格原以为天气热没多少人爱吃这玩意，没想到愣是排了好一会儿队伍才排到他们。
服务员领他们去了一个面对面的两人沙发座。
甫一坐下，阮格便指挥着自囱帮忙用茶水过一下碗筷。
他还点了一些小吃，不过自囱不吃，就等着吃鱼。
阮格见他这样，琢磨着下次带他去钓鱼，钓完可以让那边的工作人员帮忙处理干净后做成菜。
之前阮格开餐饮店的时候，就有去那边钓过两次。
鱼片在锅里沸腾着，阮格下意识拿起自囱的碗，帮他装了一碗，才自己往里头夹。
“小心鱼刺，别扎嘴里了。”他可不想乐极生悲，还得带自囱去医院拔鱼刺。
可话音刚落，反而是他自己被鱼呛了一下。
他猛咳了几声，自囱放下筷子要起来，他赶紧指着水壶让自囱给他倒水，狂喝了几口水才收住。
“幸好没卡到。”他见自囱还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摆摆手说，“没事，我呛着了，接着吃吧。”
鱼火锅吃到一半，旁边桌的两个女生突然朝他们搭话，问他们是不是住附近。
阮格自然地接上了话，说了自己住得离这儿不远，说到最后还想约她们改天去钓鱼。
自囱就在一边听着，吃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旁边这位是你朋友吗？”她朝自囱看了一眼，“他怎么不说话？”
阮格看了自囱一眼，笑：“他是我弟弟，比较腼腆，不怎么爱说话。”
说到这，阮格下意识炫耀起来：“他长得好吧？是做杂志模特的。”
对方闻言，追问是什么杂志。
阮格正想开口，可一想到自囱在杂志上的篇幅连他要找都找了半天才找到，他想了想说：“那本杂志还没发售。等发售了送你们两本。”
反正王打不是说又要给自囱签个新杂志拍摄，那个新杂志自囱占的篇幅应该会比第一本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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