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正是从那一日起,他在爱丁堡一处极具历史价值的老城区地块的谈判非常顺利,原本僵持数月的产权方终于松口,顺利拿下那块对江氏产业布局至关重要的史丹利公馆旧址,那片地承载着近代商贸交流史料,不仅有很高的文化价值,更能为江氏打通海外文旅与资本的渠道。
江寂衍本就信命数,自此开始留意阮翊。
贫民窟出身,元朗水尾村长大,家境窘迫急需用钱,他刻意在阮翊出现的地方不动声色等他上门靠近。
餐厅那次“帮忙”之后,故意问阮翊想要什么,本以为对方会顺势攀附求一个跟着他的机会,没料到阮翊只开口要了一块表,他只好主动开口留人。
不过倒也省心,要钱要物都最好拿捏。
大师果然慧眼,后来他发现阮翊与他稀有血型相合是极少数能与他匹配的人,他身处高位随时会面临意外,需要这样的人在身边候着,这是让他将阮翊留在身边寸步不离的另一个更致命的缘由。
“时辰差不多了。”铉纬大师看了眼窗外日影:“我要送客了。”
江寂衍收回思绪,指尖一顿佛珠便停在掌心,他微微颔首,起身与大师一同向外走,出了禅房院门便看到从旁侧偏殿出来的阮翊。
阮翊一眼看见江寂衍,先前因他夜不归宿憋在心里的那股闷气暂时烟消云散,眉眼一下子亮起来,快步走到江寂衍面前,先对铉纬大师礼貌打招呼,随即看江寂衍,说:“抬手。”
江寂衍没抬手,先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或许是心理作祟,他一向不会让阮翊来这里。
阮翊不理,径直伸手拉住他那只刚捻过佛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一条红绳系在他腕间。
红绳颜色鲜亮,缠在他手腕上一冷一热,一刚一柔,对比格外惹眼。
“这是我刚才在殿里祈过福的,保你一生平安。” 阮翊系好后,还故作凶狠狠地捏他手腕:“必须戴着!”
作者有话说:
好了,准备之后追妻吧......(╥﹏╥) (ps:开始日更啦!)
第35章 吻住他
这根红绳像是在一整块素净冷玉上硬生生落下一笔艳色。
江寂衍垂眸看着腕间那根红绳上,刺眼得很。
一旁的铉纬大师望着那截手腕,眼底笑意更深,轻轻摇了摇头,一眼看穿他心底藏着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江寂衍抬手去解那根绳子,可手刚碰到绳结,手腕就被阮翊按住:“不要摘。”
江寂衍却说:“别闹。”
阮翊一怔,手松开没再坚持,飞快地把那根还带着香火气息的红绳扯下来攥进掌心,又闷闷地塞进衣兜,嘴角往下塌,整个人都蔫了一截。
江寂衍没再看他,只对着铉纬大师颔首:“大师,告辞。”
大师合十回礼,目送二人离去。
两人一路走到车旁,阮翊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上车后,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你昨晚没接到人,怎么没回来?”
江寂衍侧脸对着车窗,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与寺墙。
昨晚为什么没有回去?
因为阮翊在,而阮翊会在,本就是他一时冲动叫过去的。
他向来理智到近乎冷酷,万事权衡步步算计,从没有半分失控,可偏偏对阮翊,那层紧绷总会莫名松动,他不该让阮翊住进自己的地方,所以昨晚没接到人之后,他干脆没回,来了这里,想借这里的清净收一收心,把那点不该有的浮躁压下去。
阮翊没等到回答也没再追问,他悄悄瞥了眼江寂衍的侧脸,心里非常委屈。
深夜的别墅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阮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他揉得皱巴巴的却毫无睡意,江寂衍白天的冷淡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讨厌江寂衍这样,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有时候堵得让他不敢靠近,让他心慌。
辗转很久,阮翊还是按捺不住起身摸黑走到衣架旁,从外套兜里摸到那根红绳攥在手里,拉开房门溜了出去。
江寂衍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阮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心脏砰砰直跳。
以江寂衍的谨慎性子,按理说不会不锁门睡觉,可他听说过江寂衍的父母多年前死于一场意外大火,偏偏那天门锁坏了,两人被困在屋里没能逃出来,所以江寂衍从不锁门睡觉,那是他心底最深的阴影,这也是阮翊唯一知道的他脆弱的地方。
阮翊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清床上人的模样,江寂衍睡觉时虽然眉间还是蹙起,但褪去白天的冷肃与压迫,少了几分锋利多了点柔和,非常温润。
阮翊蹲下支着下巴,就那样静静地看他,心理的委屈与不满渐渐被温柔取代,他深吸一口气,拉过江寂衍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小心翼翼地拿出红绳系在江寂衍的手腕上。
红绳绕了两圈,正要系紧,江寂衍的身体突然转动,阮翊心里一惊想要收回手,可已经晚了,常年的警惕让江寂衍哪怕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极致的警觉,像一只蛰伏的猎豹,一旦嗅到一丝侵入领地的气息,便会瞬间发起攻击。
江寂衍没有睁眼,但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而危险,他猛地起身,大手一把扣住阮翊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随即一个翻身将阮翊狠狠按在床上,膝盖抵在他的yao侧,将他牢牢禁锢住。
阮翊猝不及防,喉咙被扼住呼吸瞬间不畅,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挣扎:“是……是我……阮翊……”
江寂衍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戾气还未散去,这才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眼眸带着刚被惊醒的混沌,片刻后才逐渐摒除睡意,定了神,看清身下被自己抵着的人,他扣着阮翊脖子的手一点点松开。
束缚一松,阮翊瞬间大口大口地呼吸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咳出来,江寂衍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抬起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阮翊能清晰地看到江寂衍眼底的自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间带着独有的冷香,让他忍不住打颤,
等阮翊止住咳嗽,江寂衍才问:“你进来干什么?”
“我......”阮翊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抬起手指了下江寂衍手腕上那根还没系好的红绳:“我就是想让你戴着这个。”
江寂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绳,又抬眼看阮翊:“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我是不信。”阮翊突然认真起来:“但是对于你的,我全都信。”
不管是祈福的红绳还是那些虚无的平安顺遂,只要是为了江寂衍,他都愿意去信,愿意去做。
江寂衍看着他红了的脸还有无比认真的神情,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阮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江寂衍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灼热感让他不受控地有了反应,身体紧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更让他折磨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寂衍也有同样的反应,抵在他的yao侧,清晰而滚烫。
阮翊咬了下唇,鼓起勇气直视江寂衍的眼睛:“你对我明明有感觉,为什么不肯承认?”
江寂衍的眼神暗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突然轻唤他一声:“小翊。”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不会爱你。”
阮翊的心脏突然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等他缓过那一阵绞痛后依旧不肯放弃:“为什么?”
“我不会爱任何人。”江寂衍很残忍地说。
除开阮翊最初本身是一件工具以外,他也不会去爱。
爱对他来说是软肋最软的那一寸,是命门最虚的那一点,一旦交付便等于亲手奉上一柄利刃,任人拿捏刺伤,连躲闪都身不由己。
他的父母就是一个例子,死于那场离奇的大火。
所有的冷静和自持都是对自己的保护。
可阮翊却并不知道,也不能理解。
“我为什么不能是例外?”他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掉下来,又一次质问江寂衍:“我为什么不能是那个例外?”
江寂衍盯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撑在床边的手骤然收紧,可他没有松口,只说:“不会有例外。”
阮翊急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顺着脸滑落滴在江寂衍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缩,江寂衍放下抵着阮翊的腿,直起身。
可就在起身的瞬间,阮翊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睡衣的领子将他拉下来,抬头吻住他。
第36章 沉沦
阮翊几乎是撞上来的。
嘴唇磕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明显愣了,江寂衍的瞳孔里映着阮翊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闭得很紧,睫毛在发抖,明明害怕却义无反顾。
时间在短暂的一刹那凝固,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两个人呼吸缠在一起,越来越紊乱。
江寂衍的手按在阮翊的肩膀上,他本该推开的,可阮翊吻得毫无章法,嘴唇是软的带着特有的青涩和莽撞,甚至不懂得换气就那么固执地贴着,
阮翊感觉到那只手要推开自己后立刻又攥紧江寂衍的衣领。
他不懂怎么接吻只知道不能放开,笨拙地偏了偏头,嘴唇蹭过江寂衍的唇角又急切地追上去,呼吸全乱了,滚烫的气息洒在彼此脸上,烧得人理智都要蒸发。
江寂衍的喉结来不及吞咽,他在沉沦,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阮翊的吻像一把火,从嘴唇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从推拒变成攥住阮翊的肩膀,骨感分明的手指陷进他的衣料里。
有那么一瞬间,江寂衍几乎想要低下头夺回主动权,把阮翊按在chuang上,吻到这个人说不出话来,想让他哭得更厉害。
可是不能。
阮翊察觉到江寂衍的动摇,吻得更加大胆,他的she尖笨拙地探出来,有些试探和讨好的意味tian过江寂衍的下唇,那个动作青涩得过分却又撩人得要命。
江寂衍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手从阮翊的肩膀滑到后颈,拇指揉捻着他后颈的皮肤,却没有把人推开也没有把人拉近,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
阮翊开始tuo自己的衣服,不管不顾,可他的手指还有些抖,解扣子的时候第一颗解了两三次才解开,锁骨露出来,江寂衍低头看见那片晃眼的白色,瞳孔微微缩紧,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哑的喘息。
“阮翊。”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那是警告也是恳求,更是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
阮翊不看他也不回答只是固执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睡衣被扯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单薄的肩线和精瘦的腰身,他的手摸上江寂衍的皮带,指尖碰到金属扣的时候,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9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