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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太丢人了。”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不丢人。可爱。”
窗外阳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画着画着，手指停住了。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收到的最好的一封信。”
“为什么？”
“因为是你写的。因为你说，十年前的你，不知道我会出现。但你出现了。因为你说，从捏碎那只手的那一刻，就爱上了。因为你说——”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现在的你，记住了。记住了，就不会忘。”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抬手擦过他眼角：“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收到那封信的时候，眼睛红了。鼻尖红了。信纸湿了。你扑过来抱住我，脸埋在我颈窝，叫我‘陆辞野’。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又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窗外的阳光更亮。他伸手环住陆辞野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这一次不是贴着，是吻。是那种带着眼泪咸味的、带着晨光暖意的、带着十年承诺的吻。
窗外，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阳光越来越亮，星星慢慢隐去。但它们还在，只是白天看不见。晚上，它们会再亮起来。就像他们的爱，白天看不见，但一直在。晚上，会亮起来。比星星更亮。
第113章 婚礼前奏
婚礼倒计时第十天，莫妮卡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的话：“从今天起，两位新人不能见面。这是规矩。”傅斯衍听完，脸当场就白了。不是那种“稍微白了一点”的白，是那种“血液全部被抽走”的白。
“不能见面？十天都不能见面？”
“对。婚礼前一天晚上不能见，婚礼当天早上不能见，直到仪式开始，才能见。”莫妮卡翻着流程表，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传统。新人婚前见面，会不吉利。”
傅斯衍转头看着陆辞野。陆辞野靠在沙发上，神色淡淡，像在听今天天气不错。
“陆辞野。”
“嗯。”
“你听见了吗？十天不能见面。”
“听见了。”
“你一点都不紧张？”
“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十天很快。睡几觉就过去了。”
傅斯衍盯着他，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但我紧张。我紧张得睡不着。十天不睡觉，我会死。”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不会死。”
“会的。没有你，我会死。”
莫妮卡站在旁边，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干咳了一声：“傅先生，陆先生，我理解你们不想分开。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们非要见面，婚礼就不吉利了。”
傅斯衍从陆辞野怀里抬起头，看着莫妮卡：“我不信吉利。”
“我也不信。”陆辞野说。
莫妮卡看着两人，叹了口气：“那你们信什么？”
傅斯衍和陆辞野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信对方。”
莫妮卡盯着他们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她合上流程表，退后一步：“那你们见吧。规矩是给不信对方的人定的。你们信对方，就不用守规矩。”
莫妮卡走后，傅斯衍把陆辞野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陆辞野。”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在想，如果莫妮卡非要我们不见面，我就带你私奔。不去海岛了，不去婚礼了，不去见那些宾客了。就我们两个，找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结婚。”
陆辞野看着他：“去哪？”
“不知道。但有你，去哪都行。”
陆辞野弯了嘴角，把他拉下来，额头抵着他额头：“傻。”
下午，两人去了海岛。这是婚礼前最后一次实地检查。莫妮卡说，虽然不用守规矩，但流程还是要走的。场地、花艺、灯光、音响、餐饮、摄影、摄像——每一个环节都要确认。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走过栈桥，走过沙滩，走上悬崖。夕阳在天边燃烧，海面被染成一片橘红。
莫妮卡站在宣誓台前，手里拿着对讲机，身后跟着策划团队。她看着两人走过来，点了点头：“傅先生，陆先生，一切就绪。只等十天后的婚礼。”
傅斯衍站在宣誓台左侧，看着通道尽头。陆辞野站在通道尽头，看着宣誓台。两人对视，谁也没说话。莫妮卡举起手，又放下。她突然觉得，不需要检查了。不需要流程了。不需要对讲机了。这两个人站在那里，就是婚礼。就是仪式。就是终身锁死。
过了很久，陆辞野开口：“傅斯衍。”
“嗯。”
“你站错位置了。”
“什么？”
“你应该站在右边。我站在左边。”
傅斯衍愣住：“为什么？”
“因为你的左肩受过伤。站在右边，光线从左边来，不会照到你的伤疤。”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夕阳更亮。他走过去，站在右边。陆辞野走过来，站在左边。两人的手牵在一起，十指相扣。
莫妮卡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换位置，眼眶红了。她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刻。照片里，夕阳在两人身后燃烧，海面在悬崖下咆哮，星星拱门在头顶闪耀。两人手牵着手，看着对方，像在看全世界。
晚上，两人在别墅的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不用守规矩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她说得对。规矩是给不信对方的人定的。我们信对方，就不用守规矩。”
陆辞野放下酒杯，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我们信对方。所以不用守规矩。所以可以见面。所以可以牵手。所以可以——”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接吻。”
他倾身吻住傅斯衍。这个吻带着香槟的甜味和晚风的凉意，还有一点夕阳的余温。傅斯衍闭上眼，感觉到陆辞野的舌尖描摹着自己的唇形，慢得像在品一杯陈年的红酒。他伸手环住陆辞野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吻了很久。久到天边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久到海面上的浪花从汹涌变得平缓。陆辞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
“傅斯衍。”
“嗯。”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婚礼倒计时第十天。”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百八十天。”
傅斯衍愣住：“你记得？”
“记得。每一天都记得。第一天，夜宴。第二天，迈巴赫。第三天，顶层庄园。第四天，你捏碎刺客的手腕。第五天——”他顿了顿，“不想说了。说不完。三百八十天，每一天都想说，但说不完。”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莫妮卡说我们不用守规矩的时候，我差点哭了。”
“为什么？”
“因为她懂我们。她知道我们信对方。她知道规矩对我们没用。她知道——”他抬起头看着陆辞野，“我们不需要规矩。我们需要的是对方。”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得对。我们不需要规矩。我们需要的是对方。所以——”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所以这十天，我们天天见面。天天牵手。天天接吻。天天——做爱。”
傅斯衍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第114章 全员到场
婚礼倒计时第三天，海岛开始迎接第一批宾客。不是那种零零散散地来，是那种包机、包船、包直升机地来。美国总统的专机降落在海岛临时扩建的跑道上，紧随其后的是英国首相的专机、德国总理的专机、日本首相的专机。跑道上停满了各色涂装的公务机，机尾上的国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莫妮卡站在停机坪旁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操办了三百多场婚礼，从没遇到过这种阵仗——不是宾客难搞，是宾客的安保团队太难搞。美国总统的安保团队提前三天就来了，把整座岛从里到外检查了三遍，连悬崖底下的礁石都没放过。英国首相的安保团队要求婚礼现场的椅子间距必须精确到厘米，因为“首相的腿比较长”。德国总理的安保团队最安静，他们只是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所有人，像一排等待指令的机器人。
傅斯衍站在别墅的露台上，拿着望远镜看着停机坪上的盛况，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
“笑什么？”
“笑他们。美国总统、英国首相、德国总理、日本首相——全来了。都听我的。都坐我安排的椅子，吃我安排的饭，喝我安排的酒。”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那他们听你的吗？”
“听。因为不听，就不给他们饭吃。”
陆辞野弯了嘴角：“傻。”
下午，暗界的人到了。不是坐专机来的，是坐一艘黑色的私人游艇来的。游艇很大，三层甲板，船身上没有任何标志，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谁的船——老鹰站在船头，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暗界的标志，一把匕首穿过骷髅头。他身后站着一百多个人，全是暗界各分支的头目和核心成员，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清一色的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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