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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埋进颈窝,手臂箍住腰,胸膛贴紧后背,恨不得把整个人嵌进自己骨头里。
“我以为你跑了。”
陆辞野由他抱着,喝了口水:“说了不跑。”
“那怎么不躺在我怀里醒?”
“你抱太紧,”陆辞野声音淡,“出汗了。”
傅斯衍低头一看,陆辞野腰侧果然有一圈红印——他勒的。可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收得更紧。
“那我轻点。”
“……”
陆辞野没再说话,只是把水杯递到身后。
傅斯衍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皱眉:“凉的。”
“嗯。”
“我要喝热的。”
陆辞野偏头看他。
傅斯衍理直气壮:“你喂的,要热的。”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走向门口。傅斯衍像条尾巴一样跟上去,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寸步不离。
走廊很长。
傅斯衍一路走一路看陆辞野,像看不够似的。陆辞野目不斜视,却在走到楼梯口时停住。
“这栋庄园,”他问,“多大?”
“三千亩。”
“你一个人住?”
“以前是。”
陆辞野偏头看他。
傅斯衍凑过去,嘴唇贴着耳廓:“现在有你。”
陆辞野没接话,继续下楼。
厨房在二层,开放式,一整面落地窗正对山下的城市。
陆辞野进去烧水,傅斯衍就靠在岛台边,眼睛黏在他身上,一刻不挪。
“看什么。”
“看你。”
陆辞野把水倒进杯子,递过去。
傅斯衍不接:“喂。”
陆辞野抬眼。
傅斯衍望着他,眼底全是理直气壮的贪婪:“你喂我。”
三秒后,陆辞野把杯沿抵到他唇边。
傅斯衍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眼睛却始终盯着陆辞野,像是要把这个人刻进瞳孔里。喝完,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还要。”
陆辞野又倒了一杯。
这次傅斯衍喝到一半,突然凑过去,含住陆辞野的唇。
温水渡过去,在两人唇间流转。傅斯衍的舌头跟着探进去,扫过齿关,缠住那截躲避的软舌。陆辞野被他抵在岛台边,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身前是滚烫的胸膛。
这个吻结束时,陆辞野的唇色比刚才红了几分。
傅斯衍拇指擦过他下唇,眼底全是餍足:“这样喂更好喝。”
陆辞野没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他后脑。
傅斯衍整个人都软了。
他埋进陆辞野颈窝,闷声说:“我以前不这样的。”
“嗯。”
“对谁都冷。”
“嗯。”
“就对你……”他顿了顿,“控制不住。”
陆辞野的手从他后脑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不用控制。”
傅斯衍抬头。
“对我,”陆辞野望着他,眼底幽深,“你想怎样都行。”
傅斯衍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猛地扣住陆辞野后颈,把人拉下来狠狠吻住。这个吻比刚才凶得多,带着压抑太久终于得到允许后的失控和癫狂。他把陆辞野压在岛台上,手臂收紧,恨不得揉进骨血。
陆辞野由着他。
甚至在那只不安分的手探进裤腰时,也只是挑了挑眉。
“傅斯衍。”
“嗯……”
“这是厨房。”
傅斯衍抬头,眼底猩红翻涌:“你说想怎样都行。”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裤扣。
傅斯衍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猛地打横抱起陆辞野,大步上楼。
“厨房不行,”他声音哑得像砂纸,“回卧室。”
陆辞野被他抱着,没有挣扎。只是在那双臂弯里,他望着傅斯衍紧绷的下颌线,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傅斯衍。”
“嗯。”
“你以前抱过人吗?”
“没有。”
“那怎么抱得这么稳。”
傅斯衍低头,撞进那双幽深的眼睛。
“练过。”
“练什么?”
“练怎么抱你。”
陆辞野没再问。
卧室门被踹开,又合拢。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照出床上两道交缠的身影。傅斯衍把陆辞野压进床垫,居高临下望着他,眼底全是虔诚和贪欲。
“陆辞野。”
“嗯。”
“从今天起,”他声音发颤,“这栋庄园,是你家。”
陆辞野抬手,抚过他眉心。
“你,”傅斯衍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是我的人。”
陆辞野的拇指停在他眼角。
“知道了。”
傅斯衍喉结滚动。
“那你是吗?”
陆辞野没答。
他只是扣住傅斯衍后颈,把人拉下来,嘴唇贴上他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
“不是你的。”
傅斯衍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听见陆辞野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你的,和你的是我的。”
“有区别?”
“有。”
陆辞野偏头,嘴唇擦过他唇角。
“你的,你可以给。”
“我的,”他声音顿了顿,“你不能抢。”
傅斯衍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晨光更亮。
“好。”他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唇,“不抢。”
“你给。”
第5章 野性反抗
陆辞野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山脚下那片灯火。
天已经黑了。
他来傅氏庄园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小时里,傅斯衍像长在他身上一样,吃饭抱着,走路牵着,连上厕所都要守在门口每隔十秒喊一声“陆辞野”。
黏人到病态。
陆辞野不是没被人黏过。佣兵团里养过几条退役的军犬,每次见到他都往身上扑,舔手舔脸,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着他睡。
可傅斯衍比军犬还黏。
军犬至少知道主人上厕所不能跟。
傅斯衍不知道。
或者说,他知道,但不在乎。
陆辞野垂眸,看了眼手腕上那圈红痕——傅斯衍捏的。
从昨晚到现在,那只手几乎没离开过他的手腕、腰、后背,任何能碰到的地方。
只要陆辞野离他超过半米,傅斯衍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靠过来,非得贴着才肯好好站着。
陆辞野动了动手指。
腕骨还有点酸。
二十四小时前,他捏碎傅铭那只手时,指节连酸都没酸一下。二十四小时后,他被傅斯衍捏得手腕发麻。
暗界弑神,代号死神,全球杀手榜悬赏金第一人。
此刻在考虑怎么从一间卧室逃出去。
不是真的想逃。
是本能。
佣兵的本能告诉他,这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太危险。庄园安保系统二十四小时运转,红外监控无死角,保镖轮岗密不透风——这不像住宅,像囚笼。
更危险的是,他发现自己不讨厌。
陆辞野的眼神深了深。
身后响起脚步声。
他没回头。
腰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
“站多久了?”
“十分钟。”
“想什么?”
陆辞野没答。
傅斯衍也不追问,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上,嘴唇贴着耳廓,一下一下地啄。
“陆辞野。”
“嗯。”
“你是不是想跑。”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辞野顿了一瞬。
傅斯衍感觉到了那瞬的停顿。他猛地扳过陆辞野肩膀,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月光从落地窗泻入,照亮他眼底骤然翻涌的猩红。
“你要跑?”
陆辞野望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惊惶、有恐惧、有被遗弃过的人才懂的不安。
傅斯衍攥着他肩膀的手在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可眼底的脆弱又让他看起来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陆辞野沉默了三秒。
三秒里,傅斯衍的脸色白了一层。
“傅斯衍。”
“嗯……”
“你箍太紧了。”
傅斯衍愣住。
“从昨晚到现在,”陆辞野声音淡,“你没让我离开过一米。”
傅斯衍张了张嘴。
“我上厕所,你守在门口每隔十秒喊一次。”陆辞野继续,“我洗澡,你坐在浴室门口等。我站着,你抱着。我坐下,你坐我腿上。”
他顿了顿。
“我喘口气,你都要凑过来闻是不是我的气息。”
傅斯衍没说话。
他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
“我不是要跑。”陆辞野说,“但你得让我喘口气。”
傅斯衍盯着他,喉结滚动。
“你喘。”
“……”
“我站这儿不动,你喘。”他攥着陆辞野的手不放,“喘完继续抱。”
陆辞野垂眸看他。
傅斯衍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恐惧。他知道自己黏人,知道自己病态,知道正常人受不了。可他改不了,也不想改。二十七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能让他靠近,第一次有人不推开他。
如果陆辞野要跑——
他不敢想。
陆辞野看了他很久。
久到傅斯衍眼底的光开始摇曳,久到他攥着陆辞野的手开始发颤。
然后陆辞野抬手。
他掰开傅斯衍的手指。
傅斯衍瞳孔骤缩。
下一秒,陆辞野转身走向门口。
傅斯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踉跄了一步,随即疯了一样扑上去——
陆辞野的腰被从后面死死箍住。
傅斯衍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勒在他腰间,胸膛贴紧后背,脸埋进后颈,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别走。”
那声音沙哑到几乎变形。
“陆辞野,别走。”
陆辞野没动。
傅斯衍的手臂越收越紧,紧到陆辞野感觉腰骨要被勒断。可他没挣扎,只是垂眸看着腰间那双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每一寸都在用力。
“傅斯衍。”
“……”
“松手。”
“不松。”
“勒断了。”
傅斯衍愣了一瞬,手臂力道卸了几分,却没完全松开。他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陆辞野后颈的皮肤,声音闷在里面传出来——
“你要去哪。”
“下楼。”
“下楼干什么。”
“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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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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