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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想当天文学家。”
“为什么?”
“因为可以看星星。每天看,不用上班。”
“后来呢?”
“后来我爸说,当天文学家赚不到钱。让我学金融。”他偏头看着陆辞野,“现在后悔了。”
“后悔学金融?”
“后悔没早点遇到你。”他顿了顿,“如果早点遇到你,我就不学金融了。我学天文学。每天看星星,然后告诉你,哪颗最亮,哪颗最近,哪颗——像你。”
陆辞野翻身看着他,撑在他上方。穹顶的星星在他身后旋转,银河的光落在他肩上。
“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说的那些——学天文学,看星星,告诉我哪颗像你——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你重要。”陆辞野低头,额头抵着他额头,“你在我身边,重要。你看着我,重要。你——重要。”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嘴唇,不是吻,是贴着。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谁也没动。穹顶的星星还在转,银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银白色的纱。
过了很久,陆辞野的声音响起,低低的,贴着傅斯衍的嘴唇:“傅斯衍。”
“嗯。”
“你今天为什么带我来天文馆?”
傅斯衍想了想:“因为你喜欢看星星。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因为——”他顿了顿,“我想和你有更多共同话题。”
陆辞野抬起头看着他:“我们话题不够多?”
“多。但还想更多。”他抬手摸着陆辞野的脸,“你的事,我都想知道。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想了解。你去看星星,我陪你看。你去看海,我陪你去看。你去杀人——”他顿了顿,“我帮你收尸。”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急切,不是试探,是交付。他把自己的呼吸、心跳、体温,全部灌进那个吻里。穹顶的星星在头顶旋转,银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像在为这个吻加冕。
吻了很久。久到穹顶的星星转了一圈,久到讲解员在门口偷偷看了一眼又缩回去。陆辞野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喘。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陪我看星星的人。”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不可能。你以前没带人看过?”
“没有。以前一个人看。在露台上,在屋顶上,在海岛上。一个人。”他抬手擦过傅斯衍眼角,“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
从天文馆出来,天已经黑了。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月光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
“别说第几好了。”
傅斯衍笑了:“好,不说。但今天是个好日子。特别好。”
“为什么?”
“因为今天,你陪我看星星了。因为你说你是第一个陪你看星星的人。因为——”他凑过去亲他一口,“你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陆辞野弯了嘴角,握紧他的手。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破天荒地没喝酒,只喝了一杯牛奶。陆辞野看着他:“不喝点?”
“不喝。今晚不想喝。”
“为什么?”
傅斯衍放下牛奶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因为今晚,我想清醒着。清醒着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清醒着记住你看我的每一个眼神。清醒着记住——今晚。”
陆辞野望着他,抬手擦过他嘴角的牛奶:“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你不需要清醒。你喝醉了说的梦话,我也记得。你说‘陆辞野最帅’,说了三遍。你说‘蛋炒饭加火腿加玉米’,说了三遍。你说——”他顿了顿,“‘我爱你’,说了无数遍。”
傅斯衍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把脸埋进他膝盖:“不可能!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说了。每晚都说。说梦话的时候说,睡着之前说,醒来之后说。”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你说了很多遍。我记了很多遍。”
傅斯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那你呢?你说过吗?”
“说过。”
“什么时候?”
“每晚。你睡着之后。”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睡觉前,两人躺在床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陆辞野的手指插在他发间,轻轻按揉着头皮。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在天文馆,躺在地板上看星星的时候,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如果我们没遇到,我现在在干什么。可能还在上班。下班。回家。一个人。不会知道星星有这么多种颜色,不会知道银河是斜着挂在天上的,不会知道——有人会陪我看星星。”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如果我们没遇到,我现在还在杀人。杀完人,回家。一个人。不会知道有人会带我去天文馆,不会知道有人会躺在地板上看星星,不会知道有人会在我睡着之后说‘我爱你’。”
他顿了顿。
“不会知道,有人需要陆辞野。”
傅斯衍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着。不是哭,是笑。笑得浑身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辞野,你太会了。”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
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
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第82章 布局布局
洛克菲勒家族覆灭后的第一周,傅斯衍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看不懂的事——他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按兵不动。
外界纷纷猜测,傅氏是不是要收手了?是不是已经满足了?是不是怕了?
傅斯衍不怕。他在等。
等那些还在观望的人自己跳出来。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暴露位置。
等一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陆辞野懂他。所以当老鹰打电话来说“欧洲又有几家小势力在蠢蠢欲动”的时候,陆辞野只说了一句:“记下来。”不急着处理,不急着镇压,甚至不急着警告。只是记下来。像猎人记录猎物的踪迹,等它们养肥了、养多了,再一网打尽。
这天早上,傅斯衍醒来的时候,发现陆辞野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件黑色T恤照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怎么了?”傅斯衍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老鹰说,非洲那边有人想见你。”
“谁?”
“几个部落的首领。控制着非洲的矿产和能源。”
“见我干什么?”
“想合作。他们听说傅氏吞了洛克菲勒在欧洲的业务,怕傅氏下一个目标是非洲。”陆辞野放下手机,“他们想先下手为强,主动示好。”
傅斯衍坐起来,靠在床头:“你怎么看?”
陆辞野偏头看着他:“可以去。但不是我陪你去,是你陪我去。”
“什么意思?”
“非洲是暗界的地盘。那几个部落的首领,和暗界都有往来。你去,是以傅氏的身份。我去,是以暗界的身份。”他顿了顿,“双王联手,让他们知道——傅氏和暗界,是一家的。”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聪明了!”
出发那天,专机在肯尼亚内罗毕降落。舱门打开,热浪扑面而来,带着非洲特有的干燥气息。陆辞野牵着傅斯衍的手走下舷梯,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机场外,一排黑色的越野车等着。车队旁边站着十几个人,全是当地的暗界成员,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看到陆辞野出来,齐刷刷跪下:“主上!”
那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傅斯衍握紧了陆辞野的手,手心有点出汗。陆辞野偏头看着他:“怕?”
“不怕。就是有点热。”
陆辞野弯了嘴角,把他的围巾解下来——在非洲戴围巾,确实有点不合时宜。
会谈地点在内罗毕郊外的一个私人庄园里。庄园很大,占地几百亩,种满了棕榈树和凤凰花。主建筑是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前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池水在阳光下蓝得像一块宝石。
几个部落的首领已经到了。他们穿着传统的部落服饰,身上挂满了珠宝和羽毛。看到傅斯衍和陆辞野走进来,他们站起来,微微鞠躬。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他自称马赛,是当地最大部落的族长。他看着傅斯衍,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傅先生,欢迎来到非洲。”
傅斯衍点头:“马赛族长,久仰。”
马赛的目光落在陆辞野身上:“这位就是暗界之主?”
陆辞野看着他:“是。”
马赛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敬畏。他深深鞠躬:“主上,暗界在非洲的生意,全靠您照顾。”
陆辞野点头:“坐下说。”
会谈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马赛和他的族人详细介绍了非洲的矿产和能源分布,以及他们希望和傅氏合作的领域。傅斯衍听得很认真,不时提问。陆辞野坐在他旁边,没怎么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那几个部落的首领每次回答问题之前,都会先看他一眼,确认他没有不悦,才敢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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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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