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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你聪明。没有我，你也能发现问题。只是慢一点。”
傅斯衍盯着他，把脸埋进他胸口：“陆辞野，你太会了。但你错了。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不是放弃傅氏，是放弃——自己。”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太累了。每天都有麻烦，每天都要解决。解决了这个，还有那个。解决了那个，还有下一个。无穷无尽。没人帮忙，没人商量，没人——”他顿了顿，“没人抱着我，说‘没事，我在’。”
陆辞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现在有了。”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但他笑了，笑得比窗外的月光更亮。他翻身压在陆辞野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陆辞野。”
“嗯。”
“今晚，让我来。”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索取，不是交付，是感谢。感谢他出现，感谢他留下，感谢他让自己知道，一个人也可以不累。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第87章 全球粉丝
傅斯衍发现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他和陆辞野有CP粉了。不是那种几个朋友私下嗑一嗑的CP粉，是那种有超话、有站子、有同人文、有剪辑视频的CP粉。超话名叫“炽野囚宠”，粉丝量已经突破了八百万。超话简介写着：“明面资本帝王×暗面暗界弑神。双王联手，天下无敌。”
傅斯衍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超话，嘴角咧到耳根。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也在看手机——他在看暗界的内部频道，那边也在讨论这件事。暗界的人比普通人更直接，有人发了一条：“主上和傅爷上热搜了。这次不是因为打架，是因为CP粉。”下面有人回复：“CP粉是什么？”有人解释：“就是主上和傅爷的粉丝。”那人回：“主上和傅爷本来就有粉丝。暗界所有人都是主上的粉丝。”另一个人说：“不一样。CP粉是希望主上和傅爷在一起的那种粉丝。”那人回：“他们本来就在一起。”另一个人说：“所以CP粉已经圆满了。”
陆辞野看着那些消息，弯了嘴角。傅斯衍低头看着他：“笑什么？”
“暗界的人也在讨论CP粉。”
“他们怎么说？”
“说CP粉已经圆满了。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说得对。他们圆满了。但我们还没圆满。”
“为什么？”
“因为——”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陆辞野，“我们还没结婚。”
陆辞野挑眉：“想结婚了？”
傅斯衍的脸红了：“我……我就是说说。”
“说说？”
“嗯，说说。”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愣住：“好什么？”
“好。结婚。”
傅斯衍的嘴张开了，脸从红变成紫，从紫变成红：“你……你说什么？”
“我说，结婚。”陆辞野抬手擦过他嘴角，“你不是想吗？”
傅斯衍盯着他，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下午，两人去公司。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员工齐刷刷低头：“傅爷早，陆先生早。”傅斯衍“嗯”了一声，牵着陆辞野往办公室走。经过秘书处的时候，林小柔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但傅斯衍已经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的东西了。超话，炽野囚宠，正在刷最新帖子。
傅斯衍停下脚步。林小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傅斯衍看着她：“你也关注了？”
林小柔的脸涨红了：“傅爷，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粉丝多少了？”
林小柔愣住：“啊？”
“超话粉丝。多少了？”
林小柔咽了口唾沫：“八百二十万。”
傅斯衍点头：“继续努力。”然后牵着陆辞野走了。
林小柔瘫在椅子上，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傅爷说什么了？”
“他说——继续努力。”
同事们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掏出手机，在内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傅爷知道CP超话了。他说继续努力。”
整个傅氏总部沸腾了。
办公室里，傅斯衍靠在沙发上，陆辞野枕在他腿上。他拿着手机翻超话，看到一个帖子，标题是“傅爷今天穿的什么颜色内裤？”下面有人回复：“这也能嗑？”再下面有人回复：“傅爷不穿内裤。”再下面有人回复：“你见过？”再下面有人回复：“猜的。他那种人，不穿内裤才符合人设。”傅斯衍的脸黑了，把手机递给陆辞野：“你看。”
陆辞野看了一眼，弯了嘴角：“他们猜对了。”
傅斯衍愣住：“什么？”
“你不穿内裤。”
傅斯衍的脸从黑变成红：“我穿的！今天穿了！”
“没穿。今早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了。”
傅斯衍把脸埋进沙发：“陆辞野，你闭嘴！”
陆辞野弯了嘴角，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了揉：“傻。”
晚上，两人在露台上吃晚餐。傅斯衍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辞野，一杯自己拿着。他抿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边的星星。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超话粉丝又涨了。八百五十万了。”
“嗯。”
“你说会不会涨到一千万？”
“会。”
“什么时候？”
“你结婚的时候。”
傅斯衍愣住：“为什么？”
“因为全世界都会知道。那时候，就不止一千万了。”
傅斯衍盯着他，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陆辞野，你刚才说结婚，是认真的吗？”
陆辞野低头看着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认真的。但我想听你说。”
陆辞野抬手擦过他眼角：“认真的。”
傅斯衍的眼泪涌上来，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陆辞野的背上。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林小柔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以前是敬畏。今天是——慈祥。”
陆辞野挑眉：“慈祥？”
“嗯。像看儿子谈恋爱的那种慈祥。”
陆辞野弯了嘴角：“那你是什么？”
“我是儿子。”
“那我呢？”
“你是——”傅斯衍想了想，“儿媳妇。”
陆辞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谁是儿媳妇？”
傅斯衍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是儿媳妇！暗界弑神是儿媳妇！”
陆辞野低头吻住他，把笑声堵在嘴里。这个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霸道——不是索取，不是交付，是惩罚。舌尖撬开齿关，扫过上颚，缠住他的舌，把他的笑声全部卷走。
傅斯衍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抓紧他的衣领，任由他吻着。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
陆辞野松开他，拇指擦过他嘴角：“谁是儿媳妇？”
傅斯衍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嫣红：“我。我是儿媳妇。你是儿子。”
陆辞野弯了嘴角：“乖。”
窗外月光洒落，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海浪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傅斯衍在海岛录的，他说以后睡不着就听这个。哗啦，哗啦，一下一下。
但今晚不用听海浪声了，因为陆辞野在。他在，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傅斯衍趴在他胸口，慢慢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手臂还箍在他腰上，腿压在他小腿上。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那张脸，月光落在他眉眼上。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时乖多了，眉头舒展，睫毛在眼睑下落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笑。
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移过床头，久到窗外的虫鸣从热闹归于寂静。然后他低头，嘴唇贴上傅斯衍发顶，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晚安。”
第88章 商业巅峰
傅氏集团的财报发布那天，整个财经界都疯了。
不是小幅增长，是断崖式飙升——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一百二十，净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二百，全球市场份额从百分之十五暴涨到百分之三十一。这意味着，全世界每三块钱的跨国生意里，就有一块钱流进了傅氏的口袋。《华尔街日报》用了“不可撼动”这个词，《金融时报》用了“新帝国”，《经济学人》最直接，封面是一张傅斯衍的照片，标题只有两个字——“王座”。
傅斯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报道，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陆辞野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军事杂志，翻到一半停下来看着他。
“高兴了？”
“特别高兴。”
“因为财报？”
“因为——”傅斯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因为傅氏真的成了全球第一。不是市值上的第一，是影响力上的第一。以前傅氏只在亚洲有话语权，现在全世界都要看傅氏的脸色。”
陆辞野放下杂志，看着他：“那你呢？”
“我？”
“你的脸色，别人要看吗？”
傅斯衍想了想：“要看。但不是因为傅氏。是因为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暗界之主。因为你是我的。因为——”他蹲下来，和陆辞野平视，“谁惹我不高兴，你就会让谁不高兴。”
陆辞野弯了嘴角：“那你现在高兴吗？”
“高兴。”
“那就不用看你的脸色了。”
傅斯衍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陆辞野，你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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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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