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会儿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桉桉——”
“乖。”
夏屿桉说完,关上了门。
沈宴之站在原地,应得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半小时后。
沈宴之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这半个小时,他已经冲了两次冷水澡了,下身总算平静了。
“沈宴之。”卧室里传来夏屿桉的声音。
沈宴之立刻站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他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第12章 心跳多久,我们多久
沈宴之侧躺在他身边,手指穿过他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玩着。
“乖宝,”他说,“我抱你去洗澡。”
“你为什么老玩我头发?”夏屿桉不解地问他。
“我喜欢。”
夏屿桉轻笑,撑着身体坐起来,伸出双手,做了个要抱抱的动作。
沈宴之笑了,把他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夏屿桉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沈宴之,你就不怕我是为了你的钱才同意跟你在一起的吗?”
沈宴之走进浴室,把他放在洗手台上,说:“那我很庆幸我有钱。”
然后他转身去放水,放完水又走到夏屿桉面前。
夏屿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食指,勾起沈宴之的下巴:“嗯~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小狗。”
沈宴之看着他,“我也喜欢当你的小狗。”
夏屿桉的手指往下滑,划过他的喉结,停在锁骨上,“那你会听话吗?”
沈宴之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会,只听你的话。”他的声音很轻。
他愿意把偏爱给他,把温柔给他,把钱给他,把命给他。
只要他不离开。
“然后呢?”夏屿桉歪了歪头。
沈宴之看着他的眼睛,停顿了几秒。
“我的眸中,有颗星,”他说,“似你,是你。”
夏屿桉挑眉,“这么会说?”
“嗯。”沈宴之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心跳多久,我们多久。”
夏屿桉没说话。
浴缸里的水快满了,热气升腾起来。
沈宴之把夏屿桉抱进浴缸,自己也跟着进去。
水温刚好,夏屿桉靠在他怀里,长发散开,漂在水面上。
“累吗?”沈宴之问。
“嗯。”夏屿桉闭着眼,“你太过分了。”
“那下次做的时候轻点。”
“你会吗?”
“……不会。”
夏屿桉睁开眼,抬手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到沈宴之脸上。
“你就是故意的。”
“嗯。”沈宴之擦了擦脸,“我故意的。”
夏屿桉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搭在他肩上。
“沈宴之,”他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沈宴之说,“只要你想。”
“你不会腻吗?”
“不会。”沈宴之抬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永远都不会。”
夏屿桉看着他,眼神里有点不确定,“真的?”
沈宴之:“真的,我发誓。”
“你发什么誓?”
“我发誓,”沈宴之认真地说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如果违背呢?”夏屿桉问。
“那就……”沈宴之想了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屿桉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傻不傻?”他说,“谁让你发这种誓的?”
“我自愿的。”沈宴之说。
夏屿桉不说话了,只是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良久,夏屿桉松开他,“我也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嗯。我记住了。”
“你要是敢忘——”
“不会,”沈宴之打断他,“我不会忘。”
夏屿桉笑了,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浴室里水声哗哗,热气氤氲,两人紧紧相拥。
窗外的夜色浓重,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第13章 痛他一分,你便痛十分
片场气氛凝重,灯光打得惨白,刻意营造出一种日薄西山的萧瑟感。
这几日两人的戏份重,情绪压抑,但配合得天衣无缝,基本都是一条过。
这一场戏是全剧的转折点,朝堂风云突变,权臣意图谋反,顾景行奉命平叛,临行前夜来向谢云卿辞行。
顾景行一身银甲,未卸佩剑,站在庭院的枯木下。谢云卿披着厚厚的孤裘,手里捧着暖炉,脸色比地上的霜雪还要白上几分。
“我要走了。”顾景行开口,声音沉得像坠了铁。
谢云卿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炉上的铜花,没看他:“嗯。何时启程?”
“即刻。”
谢云卿的手指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便……一路顺风。”
风卷着落叶从两人中间刮过,顾景行上前一步,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腕:“云卿,待我平定战乱归来,我便向陛下请旨,带你回边疆。”
谢云卿猛地抬头,眼眶微红,却还要硬撑着那副冷淡的壳子:“回边疆做什么?”
顾景行握紧了他的手说:“看大漠孤烟,看长河日落,好不好?那里风沙大,养不活娇贵的兰花,但或许能养好你。”
“养不好……”谢云卿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哪里都养不好。”
“什么?”
谢云卿用力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借着那身宽大的狐裘挡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
“顾景行,你别白费力气了。”
顾景行皱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京城太闷,我不喜欢。”谢云卿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边疆太远,我身子骨弱,受不住颠簸。你就当我……贪生怕死吧。”
“胡说什么!”顾景行大步向前,扳过他的肩膀,逼他直视自己,“谢云卿,你看着我!”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一个炽烈如火,一个破碎如冰。
“我身体不好,活不过这个冬天。”谢云卿突然笑了,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太医说,我这是胎里带的毒,无药可医。”
顾景行瞳孔骤缩,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死了。”谢云卿抹了一把脸,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所以你别管我了。这乱世如麻,你该去建功立业,去娶个健康的妻子,生儿育女,别在我这棵将死的枯树上吊死。”
“闭嘴!”
顾景行红着眼吼了一声,一把将他狠狠按进怀里。
“谢云卿,你听着!”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若死,我便随你而去。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娶妻生子,若没有你,这一切都是狗屁!”
谢云卿在他怀里僵住了。
他明明是想推开他的,明明是想让他走得干干净净的。
可这怀抱太暖,这承诺太重。
他舍不得。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子呢?
“Cut!”
张导喊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哽咽:“过了!情绪太绝了!”
转场。
顾景行满身风雪,背着一个瘦弱的人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嘴唇冻得发紫,却死死护着背上的人。
“神医!求神医救命!”
他推开雪山之巅的木门,跪倒在地。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出来,看了眼背上气若游丝的谢云卿,又看了眼跪得笔直的顾景行。
“他心脉已断,不过是一口气吊着。”神医淡淡道,“续命丸有一枚,能救他一命。但你要知道,逆天改命,必承其重。即便救回来,往后余生,他也需受尽病痛折磨,未必能过得舒坦。”
“我要他活。”顾景行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枚染血的兵符,“这是我的兵符,可换十万大军。还有我的命,只要能救他,全都拿去。”
神医深深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
“世人皆求长生,唯你求同苦。”神医将药递过去,幽幽说道,“药能续命,续的不仅是他的命,更是你们未尽的缘。将军记着,今日你救他一命,往后岁月,你们的命便是纠缠在一起了,痛他一分,你便痛十分。”
顾景行颤抖着手接过药,转身将谢云卿小心地放在草榻上。
他含着那枚药,低下头,嘴对嘴渡了过去。
“云卿……”顾景行抵着他的额头,眼泪滴落在他脸上,“醒过来。我不求你看大漠孤烟了,我只求你在我身边。”
第14章 杀青
茅屋外的风雪停了,只有零星的几片雪花还在飘。
两日。
顾景行一步都没离开过这间屋子。
他守在草塌边,时不时伸手去探谢云卿的呼吸,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渗出血丝,他也浑然不觉。
第三天清晨,一缕阳光破云而出,照在谢云卿苍白的脸上。
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顾景行。
顾景行似乎睡着了,眉心紧锁。
谢云卿动了动手指,想碰碰他,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水……”他嗓音沙哑。
顾景行猛地惊醒,几乎是弹起来的:“云卿?你醒了?”
他转身去倒水,因为动作太急,撞翻了旁边的药碗。
“慢点……”谢云卿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眶一热。
顾景行端着水回来,扶起他,喂他喝了两口。喝完水,谢云卿气色稍微好了点,顾景行这才松了口气。
“我去叫神医来。”顾景行把碗放下,撑着膝盖想站起来。
可那条腿却不像是自己的一样,刚一用力就一阵钻心的疼,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栽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
“顾景行!”谢云卿惊呼出声,挣扎着想要下床,却直接滚到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边,“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伤哪了?”
顾景行额头全是冷汗,却还强撑着笑:“没事……腿麻了。”
“胡说!”谢云卿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腿,“你的腿……怎么会这样?”
“来的路上雪太深,冻了一宿。”顾景行说得轻描淡写,“不碍事。”
谢云卿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怎么没事!你是个将军啊……你的腿要是废了,以后怎么办?我死了就死了,本来就是个废人,凭什么把你拖下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6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