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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了。”薄邵言在接吻间隙说。
江辞没回答,只是咬住了他的下唇。
薄邵言最后狠狠撞了十几下,压在江辞身上,脸埋在他颈侧,闷哼一声。
身体猛地绷紧,一下一下跳动。
江辞也在同一时间到了,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整个人瘫在薄邵言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两个人贴在扶梯上喘了好久。
江辞先缓过来,推了推薄邵言的胸口。
薄邵言从他身上退开,把他从扶梯上放下来。
江辞的腿软了一下,扶着薄邵言的肩膀才站稳。
他低着头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腹肌一收一缩。
脖子和锁骨上全是红印,肩上有薄邵言的牙印,腰侧有手指掐出的淤青。
薄邵言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的湿发拨开。
“还好吗?”薄邵言说。
江辞抬头看他,琥珀色眼睛里的涣散已经散去大半,恢复了一点清明。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上岸。”江辞说,不是商量。
薄邵言没再闹,跟着他从扶梯上了岸。
两个人的泳裤都漂在水面上,薄邵言把它们捞上来,湿漉漉地拎在手里。
江辞已经走进更衣室了。
走路姿势别扭,比平时慢了半拍,腰挺得笔直,腿微微发抖。
薄邵言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更衣室里,江辞站在花洒下冲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沿着他身体往下淌。
他闭着眼睛,仰着头,水柱打在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流。
薄邵言走进隔壁的花洒,也打开水。
两个人隔着半透明的磨砂隔板,谁也看不清谁。
但薄邵言能听到江辞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点,带着性爱后的疲倦。
“明天还来吗?”薄邵言问。
隔板那边沉默了两秒。
“来。”江辞说。
薄邵言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更衣室回荡。
江辞没理他,关了水,拿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薄邵言从隔板后面探出头来看他。
江辞正在穿裤子,弯腰时动作顿了下,扶着墙站稳了才继续穿。
薄邵言靠在隔板上,看着他。
江辞穿好衣服,转过身来,领口很高,把锁骨和脖子上的红印全遮住了。
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干净清爽的气质。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那天以后,江辞好几天没让薄邵言碰他。
跟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也没生气。
生活习惯也没变。
早上起来,还是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财经新闻。
晚上洗完澡,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真丝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
但只要薄邵言的手搭上他的腰,他就拍开。
薄邵言嘴唇贴上他的脖子,他也偏头躲开。
薄邵言说,“我想干你。”
他说,“不行。”
薄邵言说,“那你干我。”
他也说不行。
第一天薄邵言以为他在开玩笑,第二天以为他在闹脾气。
第三天发现,他是认真的。
第四天晚上,薄邵言洗完澡出来,江辞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黑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锁骨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头发半干不湿地垂在额前,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
薄邵言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去搭他的腰。
江辞把他的手拿开,眼睛没离开书页。
“不行。”江辞说。
“为什么?”薄邵言声音带着明显的憋屈。
“没有为什么。”
“你总得有个理由。”
江辞翻了一页书,语气平平的:“你太能折腾了。”
薄邵言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上次在泳池——”
江辞的眼睛还是没离开书页,“你说最后一次,结果做了两次。”
“你干了我快一个小时,在水里,你知道第二天我腰有多酸吗?”
薄邵言想起,江辞第二天早上穿衣服,扶墙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弯了下。
“你还笑。”江辞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薄邵言把嘴角压下去,但没压住。
“我不是故意的。”薄邵言说,“是你太好看了,一时没忍住。”
江辞看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淡淡的平静,让薄邵言心里发毛。
“所以你很得意?”江辞问。
“我没有。”
“那你笑什么?”
“我高兴。”
江辞把书合上,站起来,薄邵言以为他要走,伸手拉他的手腕。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手,又抬头看着薄邵言。
“松手。”江辞说。
“不松。”
“薄邵言。”
“江辞。”
薄邵言学着他的语气,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嘴角挂着一丝笑,带着讨好。
江辞看着他,没说话。
“一周了。”薄邵言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你连碰都不让我碰。”
“我让你碰了,你搭我腰我让你搭了两秒。”
“两秒够干什么?”
“够你把手放上来再拿走。”
薄邵言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
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腹在他腕骨的凸起上画圈。
江辞腕骨很漂亮,骨节分明,皮肤下面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我就是想你了。”
薄邵言说,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点不自知的软。
江辞低头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瞳孔在薄邵言的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然后,他把手抽了回去。
“克制。”江辞说,转身上楼。
薄邵言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黑色真丝睡衣的下摆在他转身的时候飘起来,露出一小截窄而结实的腰。
薄邵言盯着那一小截腰看了两秒,把脸埋进手心里,深吸了一口气。
克制。
他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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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个狗血写手,嘻嘻,我要开始泼狗血了!
第11章 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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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邵言觉得自己快疯了。
不夸张,真的快疯了。
江辞这几天在家,穿得比平时还要过分。
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领口往下翻着,锁骨全露在外面。
那颗小痣就在领口,随着他的动作一隐一现。
衬衫下摆没扎进裤腰,松松垮垮地垂着。
料子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腰线的轮廓从侧面看过去清清楚楚。
薄邵言坐在他对面,目光从锁骨滑到腰线,再到胯骨。
江辞端着杯子,眼睛看平板,嘴角微抿,睫毛垂下来一小片阴影。
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薄邵言把吐司咬得咯吱响。
中午,江辞换了一件白T。
本来领口就大,又往下扯了扯,露出半边肩膀,皮肤白得反光。
他光着脚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倒水,切水果,开冰箱。
每次弯腰,T恤下摆都往上滑一截,露出一段窄而结实的腰。
腰侧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人鱼线从胯骨两侧延伸出来。
薄邵言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一个字没看。
他的视线黏在江辞腰上那段若隐若现的皮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辞端着水果盘转身,看见他靠在门框上,脚步没停,径直走过来。
走到他面前时,伸手把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
薄邵言张嘴咬住,牙齿碰到江辞的指尖。
江辞的手指在他嘴里停了一秒,抽回去,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再平静不过。
薄邵言嚼着苹果,站在厨房门口,觉得自己被当狗遛了。
晚上更过分。
江辞洗完澡出来,穿了一件深灰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在腰侧系了个结。
睡袍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一整片胸肌都在外面,乳晕若隐若现。
睡袍面料薄而垂,贴着身体,从肩到腰臀的线条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速写本。
薄邵言坐在另一头,电视开着,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的程度。
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江辞身上,又从江辞身上移回电视屏幕。
来回反复,频率越来越高。
江辞坐在那里画画的样子太好看了。
侧脸在灯光下的轮廓锋利而干净,鼻梁高挺,嘴唇微抿。
睡袍从肩上滑下去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肩膀。
那颗小痣在灯光下像一个墨点,醒目而色气。
薄邵言把手按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疼的,但没用。
那股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站起来去倒了杯冰水,灌下去,又倒了一杯,再灌下去。
冰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凉意只在身体里停留了几秒就被体温吞没了。
江辞头都没抬:“你今晚喝了不少水。”
“渴。”薄邵言说。
“空调温度调低点。”
“调了。”
江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又低下头继续画画。
了然地弯了下嘴角,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点破,也不给他任何机会。
薄邵言握着水杯站在客厅中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明知道肉就在头顶吊着,跳起来够不着,不跳又难受。
“你故意的。”薄邵言说。
江辞的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故意什么?”
“穿成这样,勾引我。”
江辞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客厅的灯光,很浅很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袍,又抬头看着薄邵言,表情无辜,不像装的
“我在家都这么穿。”
“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也是这样的,你没注意。”
薄邵言被噎住了。
江辞说的是实话,他以前也这么穿。
只是那时薄邵言还能碰他,看得见摸得着,火虽然烧但不至于烧成这样。
现在看得见摸不着,那火就从炉子里蹿到了房顶上,怎么都灭不了。
“你什么时候才肯让我碰?”
薄邵言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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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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