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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贴着江辞的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你昨晚干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
“是你紧张。”江辞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行,我紧张。”薄邵言的手指沾了点江辞小腹上泌出的薄汗,慢慢推进去。
江辞的呼吸声突然变重,肩膀的肌肉线条从衬衫下透出来,隆起一道清晰的弧度。
“放松。”薄邵言说。
“你试试被人用手指——嗯——”江辞的话没说完,薄邵言的手指完全推了进去。
他闷哼了一声,额头垂下来,抵在交叠的手臂上。
薄邵言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了一下,感受那股紧致到极致的热度。
江辞的身体内部像他的外表一样,干净,紧致,骨肉匀停。
每一次手指的微小动作都能感受到周围肌肉的强烈反应。
江辞没叫出声,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撑在桌子上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行了,”江辞说,声音沙哑,“别磨叽。”
薄邵言把手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子。
江辞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
双手撑桌,腰部微塌,臀部抬高,两条长腿微微分开。
衬衫还挂在身上,只是下摆被扯出来堆在腰部,露出一截窄而结实的腰身。
从后面看,肩宽腰细臀翘的线条比例堪称完美。
薄邵言一手扶着江辞的胯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慢慢挺了进去。
江辞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紧是真的紧,即使做了扩张,那股包裹感还是让薄邵言差点交代了。
他咬着牙稳住,低头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江辞白皙的皮肤被撑开,泛着一层粉红色,肩胛骨在衬衫下凸起来,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你还可以吗?”薄邵言问。
“废话。”江辞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薄邵言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出来,再整根没入。
江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侧的肩膀和锁骨。
那颗小痣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滴在白纸上的淡墨。
“快一点,”江辞说,“还是说你就这点能耐?”
薄邵言扣住他的腰,加大了幅度和力度。
撞击的声音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个人的喘息。
江辞被顶得往前滑,手指在桌子上留下几道湿痕。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湿了,衬衫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起伏的轮廓。
“你到底练了多少年?”薄邵言一边动一边问。
他看着江辞后背上那些随着动作起伏的肌肉线条,简直不像真的。
“八年……零三个月……”江辞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游泳?”
“蝶泳……主项……”
薄邵言骂了一声。
蝶泳是四种泳姿里对核心力量要求最高的,练蝶泳的人腰腹力量强到什么程度,他昨晚已经领教过了。
“你爸说你以前也练过体育。”江辞艰难偏过头,眼角被逼得发红,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篮球。”薄邵言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上亲。
“高中打校队,后来膝盖伤了就不打了。”
“怪不得……你弹跳应该不错……”
两个人明明在做着最亲密的事,对话却像是在健身房里碰到的朋友。
薄邵言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他妈就是江辞。
从容,不慌不忙,连被干的时候都能跟你聊训练项目。
他决定让江辞说不出话来。
薄邵言直起身,双手扣住江辞的胯骨两侧,大拇指按在他后腰的两个腰窝上,开始真正发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节奏快了不止一倍。
江辞终于不再说话了,嘴唇咬住,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有沉重的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
手指扣着桌子,指节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现在还行吗?”薄邵言问。
江辞没回答他,或者说顾不上回答,头垂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桌子的玻璃面上,砸出一个一个的小水印。
后背湿透了,衬衫变成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
肩胛骨和脊柱的轮廓全部透了出来,随着薄邵言的动作一起一伏。
薄邵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
这个人是真的漂亮。
不是那种柔弱的好看,是那种有骨头,有力量的,即使被压在下面。也不让人觉得他处于弱势。
他趴在那里被干得浑身发颤,脊背却始终没有塌下去,腰身绷着,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弧度。
“你咬得太紧了。”薄邵言咬着牙说。
“那你出去。”江辞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薄邵言没有出去,反而进得更深。
江辞闷哼了一声,撑在桌子上的手臂突然卸了力,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把臀部抬得更高,塌下去的腰身弧度更大,整个背部的曲线被拉成了一张弓。
“这个角度不错。”薄邵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辞趴在那儿,衬衫凌乱地堆在肩膀和腰部。
裸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从后面进入得更顺畅了,这个角度让他能触及更深的地方。
江辞的身体内部柔软而紧致,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上不动声色,骨子里全是棱角。
“你慢……一点……”江辞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你说什么?”薄邵言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
“我说——”江辞侧过头,半张脸从手臂间露出来。
他的眼角红得厉害,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被汗水浸得发亮,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饱满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就这么侧着头,从下往上看薄邵言,琥珀色的眼睛里盛着一层将溢未溢的水光。
薄邵言觉得自己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这个人,被干得头发凌乱,满身是汗,趴在桌子上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居然还能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是求饶,不是示弱,而是一种“你也不过如此”的挑衅,被情欲泡软了,骨头还是硬的。
“你他妈真是——”薄邵言没有把话说完,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双手撑在桌子上,把江辞整个人罩在身下,从后面狠狠贯穿他。
频率快了将近一倍,每一下的力道都像是要把人钉在桌子上。
江辞咬着手臂,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只有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薄邵言的动作。
腰肢被撞得前后晃动,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细微的涟漪,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
薄邵言去吻他的后颈,从发尾开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
江辞的皮肤是咸的,全是汗,但薄邵言觉得那味道比什么都好。
他亲到江辞肩膀的时候,江辞突然抬起了头。
“有人来了。”江辞哑着嗓子说。
薄邵言的动作顿了一下,外面确实有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由远及近。
“开门。”薄邵安在外面敲了两下门。
薄邵言低头看了一眼江辞。
江辞趴在他下面,衣衫不整,满身狼藉,正在用一双泛红的眼睛瞪他。
“喂?江辞在里面吗?”薄邵安又敲了两下,“律师说你还没走。”
薄邵言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平稳:“什么事?”
门外的薄邵安愣了一下:“邵言?你在里面?”
“嗯。”薄邵言答着,腰上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他缓缓抽出来,再缓缓送进去,动作放慢了,力道一点没减。
江辞咬住下唇,额头抵在桌子上,肩胛骨凸起的弧度显示,他正在用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不出声。
“江辞在你那吗?我有事找他。”薄邵安说。
薄邵言低头看着江辞。
江辞侧过头来,脸上全是汗,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几乎要出血。
明明应该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但那个表情,那个眼神,依然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薄邵言忽然想使坏,用力顶了一下。
江辞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手指死死扣住桌子,终于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声音很小,隔着门应该听不到,但薄邵言听到了。
那声闷哼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没看到。”薄邵言对门外说,声音稳得不像话,“他走了吧。”
门外沉默了两秒:“行,我打电话给他。”
脚步声远去了。
薄邵言低头看江辞。
江辞正侧过头瞪着他,眼睛里的情欲和怒意搅在一起,把那对琥珀色的瞳孔烧得发亮。
这个表情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到薄邵言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薄邵言,”江辞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你完了。”
“早完了。”薄邵言俯下身,扳过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角度别扭,只能亲到嘴角,但两个人都没有退开的意思。
舌头勾着舌头,牙齿磕着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薄邵言一边吻他一边继续动作,没有了顾忌,干脆放开了干。
撞击声重新在休息室里响起来,比之前更密集,更猛烈。
江辞被他顶得整个上身都趴在桌子上,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只有臀部被薄邵言扣着,高高抬起。
“你刚才叫我慢的是不是?”薄邵言的嘴唇贴着江辞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江辞没有回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张着嘴喘气,嘴唇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逸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后背的肌肉痉挛一样绷紧又松弛。
汗珠沿着脊柱沟滚下来,没入腰窝,再从腰窝淌下去,隐没在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薄邵言扣住他的腰加速冲刺,腹肌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江辞的臀部上。
皮肤相撞的声音湿漉漉的,因为两个人身上全是汗。
江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从大腿到腰腹到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要到了?”薄邵言咬着他的耳朵问。
江辞说不出话,侧过头来看了薄邵言一眼。
就这一眼。
眼尾烧红,瞳孔涣散,嘴唇微张,下颌线上的汗珠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整张脸像一块被融化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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