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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的弧度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长。
“那是搬进来之前。”他说,“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我是你小妈。”江辞嘴角弯起来,“想上你小妈,得付出点代价。”
薄邵言盯着他嘴角的弧度,想掐住他的下巴吻上去。
想把那点该死的从容从这张脸上撕下来。
但江辞先一步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正好压在胸肌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抵着肋骨。
“去睡觉。”江辞说,声音很轻,但态度很清楚。
薄邵言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江辞的声音。
“你那个改装车俱乐部的项目,把商业计划书重写一份,市场调研做全了,下周给我看,如果及格,我可以投赞成票。”
薄邵言脚步一顿。
“你他妈——”
“晚安,邵言。”江辞翻了一页速写本,头也不抬。
薄邵言摔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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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周。
薄邵言重写了商业计划书。
不是因为他想听江辞的话,而是他发现江辞每一个拒绝他的理由都该死的合理。
融资方案太依赖遗产,重写。
市场调研太粗糙,重写。
人员配置不合理,重写。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能反驳,江辞都能精准指出问题所在。
这让薄邵言更不爽了。
不爽的点在于,这个人不是故意为难他,是真的比他懂。
更不爽的点在于,这个人每天都穿成那样在他面前晃。
江辞在家有一个固定的状态循环。
早上起来是黑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坐在餐桌前喝黑咖啡,看财经新闻。
到了十点左右,开始画稿,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午饭后换上白T和家居裤,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居家状态”。
T恤领口大敞,裤子松垮,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傍晚去游泳。
回来时头发湿的,泳裤外面套条短裤,上身一件运动背心。
背心被水打湿的地方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全都透出来。
晚上洗完澡是最要命的。
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胸肌。
衣料贴着刚洗过澡,余温未散的皮肤。
水分还没完全擦干,在锁骨窝和胸肌沟里留下细密的水珠。
薄邵言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
每一天都是。
江辞不回避他的目光,也不迎合。
薄邵言看他的时候,他就大大方方地让看。
有时还会微微调整一下姿势,让露出来的锁骨更明显。
T恤的领口滑得更低,裤腰往下再掉半寸。
等薄邵言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就若无其事地回房间,关门。
留薄邵言一个人在客厅里硬着。
薄邵言在浴室自己解决过几回,没用。
脑子里全是江辞的身体。
锁骨上的痣,腹肌的线条,后腰的两个腰窝。
还有那天在殡仪馆休息室里,被干得眼尾发红,回头瞪人的那个表情。
怎么想怎么上火。
第三周的周六晚上。
江辞洗完澡出来,穿的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衣,没好好系腰带。
腰带两端垂在身侧,衣襟敞着一条缝,从锁骨一路开到小腹。
胸口大半露在外面,腹肌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人鱼线随着步伐在衣缝里一闪一闪。
头发湿的,水珠从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又从锁骨滑下去,沿着胸肌的纹理流进衣襟深处。
薄邵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江辞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喝。
仰头时喉结上下滚动,那颗小痣跟着跳跃了一下。
水喝得急了,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
沿着下颌线流到脖子上,又顺着脖子的弧度淌进领口。
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嘴角。
睡衣的动作被扯开得更大,整个前胸几乎一览无遗。
薄邵言把遥控器放下。
“江辞。”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江辞端着杯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体重让坐垫倾斜。
江辞的身体往薄邵言这边滑了半寸。
两个人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
江辞的体温透过家居裤传过来,热而鲜活。
“嗯?”江辞侧头看他。
头发半干不湿地垂在额前,几缕碎发搭在眉毛上。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嘴唇因为喝了温水,泛着浅粉色的水光。
薄邵言想,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是故意的,他也认了。
他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五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尾,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江辞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往前倾,水杯被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你想好了?”江辞轻声问,“想好了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还没想。”薄邵言低头吻上去。
这一吻像点燃了火药桶。
薄邵言的嘴唇碾上江辞的,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
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勾住江辞的舌头。
江辞回吻得也不客气,一只手扣住薄邵言的腰侧,手指收紧。
两个人在沙发上缠成一团。
薄邵言一只手扣着江辞的后颈,另一只手从他睡衣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
手掌贴上胸肌,江辞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
饱满而有弹性,皮肤光滑温热。
江辞的手也没闲着,从薄邵言的腰侧往上摸。
隔着衬衫描过肋骨和胸廓,最后停在胸口。
指腹按在胸肌上,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你这几周是不是多练了?”
江辞在接吻的间隙说,声音沙沙的,带着点喘,“胸肌比上次大了。”
“你天天在家穿成这样,我他妈只能去健身房发泄。”薄邵言咬着他的下唇说。
江辞笑了一声,笑声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滚过一小串闷雷。
薄邵言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去。
两个人的胸膛隔着睡衣布料贴在一起。
心跳透过肋骨互相撞击,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跳得更快。
“你瘦了,”薄邵言从上往下看着他,“腹肌更明显了。”
确实更明显了。
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小腹上,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得像刀刻的。
人鱼线从腰两侧切下去,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收一缩。
薄邵言伸手摸上去。
手指从江辞的胸口往下走,指腹划过每一道腹肌的沟壑。
江辞的皮肤在他指尖下绷紧又松弛,腹肌在触碰下微微抽动。
“你摸你自己的得了。”江辞说,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半拍。
“摸摸怎么了?你不是让看吗?”
薄邵言把江辞的睡衣从肩上剥下来。
丝质面料滑过皮肤的声音,细碎而暧昧,衣襟敞开,整片胸膛和腹部露了出来。
肩宽,胸肌匀称,腰线窄而结实,腹肌整齐排列,髋骨突出,往下是黑色内裤。
江辞仰面躺在沙发上,头发散在皮质靠垫上,半湿不干地打着小卷。
琥珀色的眼睛被灯光映得很浅,装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上薄邵言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薄邵言闷哼一声。
“你不是要干我吗?”江辞歪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度,“怎么不动了?”
薄邵言一把扯掉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滚远了。
他俯下身,从江辞的锁骨往下亲。
嘴唇贴着皮肤滑过胸口,舌尖描过胸肌的轮廓。
江辞的胸肌在他唇下绷紧,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
继续往下,亲过肋骨和腹肌,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道描摹。
江辞的腹肌被他的舌尖描得一条条收紧,呼吸从头顶传来,越来越重。
亲到小腹,江辞的腹肌猛地收紧,人鱼线被扯得更深。
薄邵言的嘴唇沿着人鱼线往侧下方走,在髋骨处停了一下,舌尖在上面轻轻画了个圈。
江辞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拢,抓着头发把他的头往上一提。
“别磨叽。”江辞的声音有点哑。
“你不是不急吗?”薄邵言抬头看他,“前几周吊着我时候的从容劲呢?”
“我那是吊着你,”江辞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不是让你吊着我。”
薄邵言笑了一声,直起身把江辞从沙发上拉起来,两个人贴着站。
胸膛贴着胸膛,腹肌蹭着腹肌,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薄邵言能隔着裤子感受到江辞腿上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有力量。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往楼上走。
步伐踉踉跄跄的,踩得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声音。
江辞的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薄邵言的手掌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墙面上,把他圈在中间,低头啃咬他的嘴唇和下巴。
“进房间。”江辞偏头避开他的吻,推了他一把。
薄邵言被他推进主卧,后背撞上刚关上的房门。
江辞贴上来,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大腿肌肉隔着裤子碾上去。
薄邵言闷哼一声,手扣住江辞的腰侧把他往床上带。
两个人摔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承受着两个人的体重陷下去一个大坑。
薄邵言压上去,把江辞的内裤往下扯。
江辞配合地抬腰,内裤被褪到大腿,再褪到膝弯,最后被蹬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薄邵言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江辞按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
薄邵言低头看他:“等什么?”
“谈个条件。”江辞仰面躺着,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嘴唇被亲得红肿,锁骨上多了两个吻痕,睡衣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
浑身上下只有那双眼睛还是清的,清醒而笃定。
“你说。”薄邵言的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视他。
“俱乐部的经营方案,你要跟我一起做,每个月财务报表我要看,重大决策必须经过我同意,如果你连续三个月亏损,项目终止,钱撤回来,我帮你找别的投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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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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