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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屿阳似乎还没从男朋友这个新身份中适应过来,本就有点神游在外,闻言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哦,好。”
苏亦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揉了揉他的短发,转身出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夏屿阳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燥热。夏屿阳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苏亦珩下午在图书馆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阿阳?”苏亦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声音低沉,因紧张而略带着沙哑,“我回来了。”
夏屿阳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关掉花洒,浴室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滴水声。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声音有些闷:“门没锁。”
门外安静了一瞬。下一秒,门把手被轻轻转动,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亦珩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塑料袋,眼神晦暗不明。他看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有那个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浑身湿漉漉的男人。
夏屿阳的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紧实的下颌线滑落,流过喉结,最后没入胸口。因为热气蒸腾,他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苏亦珩。
“买什么去了?”夏屿阳明知故问,声音有些哑。
苏亦珩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然是……为了今晚的‘正事’做准备。”
两人对视了片刻,夏屿阳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而苏亦珩却穿戴整齐,他有些羞恼地转过身背对着苏亦珩,佯装要冲洗,重新打开花洒,没好气地说:“你先脱衣服。”
苏亦珩却不着急,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将那个黑色的小袋子随手搁在洗手台上,靠在洗手台边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屿阳身上流连。
常年的拳击训练在他身上雕琢出了极具爆发力的线条。水流滑过他饱满挺括的胸肌,在深刻的中缝处短暂停留,随后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蜿蜒而下,没入腰际的人鱼线深处。他的腰腹紧致而有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视线下移,是挺翘圆润的臀部轮廓,以及那双因为长期发力而显得格外结实修长的腿,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紧实,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腿部线条滚落,在脚踝处汇聚,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水汽浸透后拉开的弓,野性而诱人。
苏亦珩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明明是健壮的同性身体,却让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欲望,恨不能立即扑上去,狠狠地进入他,占有他,将他拆吃入腹。但他强压住心头的燥热和冲动,转身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伸手覆上了夏屿阳宽阔的背脊。
“我帮你。”
那双手带着微凉的触感,所到之处却点燃了一簇簇火焰。苏亦珩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紧实的肌肉,从肩膀滑到腰侧,又从脊背摸到紧实的臀峰。
夏屿阳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刺激,这和运动后的按摩放松完全不一样,苏亦珩的手指柔软而有力,指尖像拥有某种魔力一样,所到之处似乎都变成了他的敏感点,他的身体在苏亦珩抚摸揉捏下一阵阵地颤抖,下腹像燃烧着一团熊熊火焰,烧得他双腿竟有些站不稳,他只好把手撑在墙壁上,弓着背,早已硬挺的火热高高翘起,小口处已渗出了清液。
“呜……”当苏亦珩的手指终于挤进了他的臀缝,在中间上下间游离时,他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难耐地一声低吟,“阿珩……”
“放松点。”苏亦珩凑近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那只手顺势滑到前面,握住了夏屿阳坚挺的火热,“阿阳哥哥,你好大好硬哦。”
夏屿阳呼吸一滞,他一把抓住了苏亦珩正在作乱的手。
“苏亦珩。”夏屿阳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胸膛剧烈起伏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怎么会?我只是想……好好疼你。”苏亦珩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嗯……”夏屿阳难耐地把头微微移开,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反手扣住苏亦珩的手,借着强大的爆发力,一把将人按在了满是水汽的瓷砖墙上。
局势瞬间逆转。
苏亦珩的后背撞上微凉的墙壁,还没来得及反应,夏屿阳滚烫的身体就已经紧紧贴了上来。那是一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苏亦珩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紧绷肌肉下蕴含的惊人热量。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疼谁。”夏屿阳低下头,一口咬在苏亦珩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牙。
“嘶——”苏亦珩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但他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项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
夏屿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关掉花洒,扯过一条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然后一把将苏亦珩打横抱起,顺手拿起洗手台上的塑料袋,大步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瞬间充斥着两人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气。
夏屿阳将苏亦珩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双膝强势地挤进他的腿间,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苏亦珩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衬衫早就在浴室的拉扯中敞开了大半。他看着上方那个眼神凶狠、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非但没有害怕,他反而勾起唇角,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摸着他的好看的唇瓣。
“阿阳,”苏亦珩的声音沙哑,尾音微微上挑,“你打算怎么疼我,嗯?”
夏屿阳内心已是冰火两重天,一边是被苏亦珩撩拨到极致的占有欲,恨不能现在就狠狠地欺负他,一边是作为初学者的紧张和生涩。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呼吸早已粗重不稳,脑海里一片混乱,却又在极力保持清醒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苏亦珩……你这个混蛋,你再招惹我,一会不要哭。”
苏亦珩低笑一声,双手抱上他的后颈,向上微微顶了下胯,挑衅似的问他:“你会干吗?要不要哥哥教你。”
夏屿阳一把拉下苏亦珩的手,将其死死扣在头顶的枕头上,低下头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住了那张总是吐出撩人话语的唇。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原始的掠夺和宣泄。牙齿磕碰在一起,舌尖蛮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津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且色情。
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来,夏屿阳才松了嘴,他抬起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苏亦珩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发丝,被他亲得红肿的嘴唇,锋利的喉结,性感的锁骨,他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好想把他弄哭。想看他那张总是说着讨人厌的话的嘴,除了叫我的名字,什么也说不出来。想在他身上留下全是我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现在他就在我的身下,哪里都去不了。”夏屿阳心里有个声音鼓噪地叫嚣着。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夹杂着强烈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那股蛮横的冲动又瞬间被一股小心翼翼的温柔和犹豫取代,他从来没有和男人做过这种事,会不会弄疼他,如果搞砸了怎么办?
苏亦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纠结和驻足不前,他搂着夏屿阳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对他说:“让我在上面。”
夏屿阳微微一怔,他虽然没有刻意考虑过上下问题,但好像一直默认自己就是上面那个。他抬眸看了一眼苏亦珩,仅仅是片刻的愣神,就坦然接受了,只要对方是苏亦珩,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顺着苏亦珩搂着他的力,翻身把苏亦珩换到了上方,然后松开手,闭上眼睛,“你来。”
“好。”苏亦珩笑着回答,他俯下身在夏屿阳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轻轻吻了一下,伸手从床头拿起润滑剂和套子,然后跪立在夏屿阳身上,把润滑剂倒在了手指上。
夏屿阳听到瓶盖开启和关闭的声音,他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然而预想中的冰凉或者别的什么感觉并没有到来,直到听到身上传来啧啧的水声,以及苏亦珩压在胸腔里的闷哼,他猛地睁开眼。
苏亦珩正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饱满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缓慢起伏,平坦的小腹上,两道人鱼线如沟壑般向身体深处延伸,带着一种克制而又充满张力的性感,而他的一只手正在身后进出,他竟然在给自己做扩张,全身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夏屿阳眸色一沉,他再也按耐不住,咬了咬牙,抬起上身抱住苏亦珩,再一次把他压在了身下,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抬着苏亦珩左腿,一只手拿起安全套,急切地用牙齿咬开包装袋。
当后背再次撞上柔软的床铺,看着夏屿阳那双平日里温顺、此刻却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眼睛时,苏亦珩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夏屿阳已经抬起他的腿,腰下一沉,坚挺的火热直接顶进他的身体。
伴随着鼓胀感的,是一股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刺激的兴奋。在两人的关系中,他习惯了做那个引导者,但此刻,被这个比自己强壮的男人完全笼罩在阴影下,被那双强劲的大手死死扣住手腕,他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快感。
夏屿阳的火热被柔软滚烫的肠肉紧紧包裹着,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一开始,他害怕会弄疼苏亦珩,努力克制着横冲直撞的欲望,进入得缓慢而温柔,进三分退一分,然后再进三分,反复慢慢碾磨,激起甬道一阵阵收缩。
“唔……阿阳,”苏亦珩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快要发疯,没有被夏屿阳握住的那条腿抬起来,脚尖顺着他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直到缠上夏屿阳的腰背,轻轻往下一压。
夏屿阳立即接收到了苏亦珩的信号,他抬起身体,反手将苏亦珩的另外一只腿也抬到身前,跪立起身,将他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架在肩膀上,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快速地摆动胯部,每一次都又重又狠,几乎要把苏亦珩贯穿。
“阿阳……好舒服,就是那里,啊……”苏亦珩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这是一种在他前半生里完全陌生的快感,他没有想到这个隐秘之处居然能够给他带来如此奇妙的极致体验,无数道细小的电流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冲出来,直达四肢百骸,他被弄得全身瘫软,唯有下腹坚挺的火热笔直地耸立在空中,随着夏屿阳的撞击左右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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