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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带着些许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夏屿阳瞬间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块肌肉。他难耐地弓起背,紧紧地抱住苏亦珩,手指随着节奏在苏亦珩光滑的后背肌肤上抓紧又放松。
“呃……阿珩!”夏屿阳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喘,眼尾瞬间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慢点……”
“现在知道怕了?”苏亦珩低下头,吻去夏屿阳眼角的湿意,随即腰部猛地一沉——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椎炸开,夏屿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体内那个蛮横闯入的人占据了。那种酸胀与充实交织的极致触感,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发出无助又动情的呜咽。
苏亦珩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或者说,他今晚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只嘴硬的大狗。他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难耐的摩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最让人发疯的那一点上。
“唔!哈啊……苏、苏亦珩……”夏屿阳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求饶。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苏亦珩的动作起伏,完全失去了控制权,而由里向外不断涌出来的快感,又让他心甘情愿在这暴风雨中沉沦,迷失。
汗水顺着两人的额角滑落,滴落在交缠的肌肤上。苏亦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看着身下人这副毫无抵抗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起来。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夏屿阳滚动的喉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叫老公。”
夏屿阳此时已经被折腾得神志不清,本能地想要顺从这股灭顶的快感,他颤抖着伸出手臂,环住苏亦珩汗湿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喊道:“老、老公……我爱你。”
这一声呼唤像是最后的催化剂。苏亦珩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之前的克制,动作变得狂风骤雨般猛烈。在这个静谧的夜里,只剩下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着肌肤相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最终在两个同样沙哑绵长缱绻的低吼声中,归于平静。
浴室里水汽氤氲,苏亦珩将夏屿阳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酸软疲惫的身体,夏屿阳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懒懒地靠在苏亦珩怀里。
苏亦珩拿着沐浴海绵,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着身体,指尖划过那些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红痕,眼底满是餍足。
“疼吗?”苏亦珩低头,在他湿漉漉的发顶亲了一下。
“你说呢?”夏屿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苏亦珩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夏屿阳的后背传来:“可是我刚才看你的样子,更像是很舒服呢。”
夏屿阳刚想反驳,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噌的一下有些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脑袋往后蹭了蹭苏亦珩的颈窝:“舒不舒服,你下次试试就知道。”
“好啊,那阿阳下次要对我温柔点哦。”苏亦珩帮夏屿阳冲洗干净泡沫,拿过大浴巾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回到床上,被窝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夏屿阳被塞进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陷在枕头里,困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意识即将陷入沉睡的边缘时,他突然感觉苏亦珩并没有睡,而是侧身撑着头,正静静地看着他。
“阿阳。”
“嗯……”夏屿阳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伸手在被窝里摸索到苏亦珩的手,十指相扣,“怎么了?还不睡?”
苏亦珩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夏屿阳无名指的根部,那里空空荡荡的,似乎正在邀请自己用某种神圣地契约去圈住它。
“你说要娶我,我可是当真了。”苏亦珩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平静,但夏屿阳一下就听出了里面的期待和郑重。
他忽的清醒了,睁开眼,对上苏亦珩那双在黑夜里闪着光的的眸子:“你……”
“既然都是老公了,”苏亦珩凑近了一些,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笑意,“那是不是该把手续办一下?比如,去国外领个证?”
夏屿阳彻底清醒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仿佛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响如擂鼓。虽然两人早已心意相通,甚至今天已经在亲友面前出柜,但真正听到“领证”这两个字从苏亦珩嘴里说出来,那种尘埃落定的实感还是让他心头一颤。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感觉自己似乎有点懵,这大概就是幸福的眩晕感吧。
“这求婚是不是不够正式?”没有得到夏屿阳的回应,苏亦珩握了握他的手,笑着问道。
夏屿阳回过神来,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个灿烂又幸福的笑容。他翻身跨坐在苏亦珩身上,双手捧住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苏亦珩,我爱你。”
“嗯,夏屿阳,我爱你。”苏亦珩抬头看着上方的夏屿阳,温柔而深情:“我一定补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
夏屿阳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蜂蜜,他趴在苏亦珩胸口,听着那人强有力的心跳声,然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求婚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就想让试试舒不舒服……”
“你……”
第48章 错过的时光与迟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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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看!”江言吃力地从书架高处抽出一本砖头似的大部头,兴奋地对一旁的孙杨扬了扬,“没想到棠棠姐这里居然会有这本绝版书,今天真是没白来。”
孙杨正抱着双臂倚在旁边的书架上,百无聊赖地扫过一排排书脊,闻言侧目一看——《江南私家藏书楼考》。嗯……每个字都认识,凑在一块竟然一时半会没能理解这是个啥。
“里面详细考证了晚清时期藏书家是如何通过建筑布局来调节湿度的。”江言的眼里闪着光,他快速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剖面图,语气里满是兴奋,“我觉得跟我想考的文献学方向特别契合,这种空间与书籍共生的理念太迷人了。”
“文献学?”孙杨扬了扬眉,戏谑地笑问道:“你该不是要去追随你夏师兄的步伐吧?”
“啊?”江言还没有从迷人的知识里回过神来,冷不丁听到这么一问,抬起有些茫然和慌张的眼睛:“不是,我……”
孙杨笑着打断他:“好了,逗你玩的。你慢慢选吧,这么多书看得我头疼。我去煮两杯咖啡,刚进门我就看上这里的咖啡机了——那是台La Marzocco Linea Mini,我做梦都想在家里摆一台的梦中情机,我先去过过瘾。”
说完,他顺手拿起了江言刚才选好的那两本死沉死沉的大部头。走到门口时,孙杨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句:“double shot?”
江言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闻言赶紧“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翻书,嘴角却不由地勾起一抹笑意。
孙杨扛着书刚转进茶室,就看到夏屿阳和夏屿宁正坐在茶桌旁聊天。夏屿阳正在调侃妹妹和俞棠棠偷偷发展“地下情”,三人有说有笑。看到他进来,便招呼他过去坐。
孙杨走过去,把书放在一旁的小架子上,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机,笑着对俞棠棠说:“棠棠,能不能借你这机子用用,我看着手痒。”
“当然可以啊。”俞棠棠爽朗地笑起来,又补充道,“我要一杯热美式,谢谢。孙哥的手艺必须尝一下。”
苏亦珩正在摆弄角落的一台老式唱片机,这时候也走过来。他目光扫过架子上那两本厚重的书,不由地笑起来:“你们这位小师弟还真是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啊。”
说完,他随手拿起其中一本——那是一本厚重的《世界情书精选》。
苏亦珩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沉默了片刻,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问俞棠棠:“棠棠,你还有没有印象,当年我刚出国时,有没有收到过寄给我的信?”
俞棠棠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茶杯,歪着头想了很久,突然眼前一亮:“啊,你不提我都忘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苏亦珩眼神一凝,抬眸看向表妹。
俞棠棠皱着眉努力回想:“好像是你的那位笔友寄的。当时你在国外的地址还没定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转寄,怕弄丢了,就顺手放在你平时装乐谱和信件的那个铁盒子里了……后来搬家乱七八糟的,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老房子的钥匙给我一下。”苏亦珩合上书,向俞棠棠伸出手。
“哦哦,好的。”俞棠棠从包里找出钥匙递给他。
苏亦珩接过钥匙,转身对夏屿阳说:“阿阳,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夏屿阳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他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跟大家告别后,任由苏亦珩拉起他的手腕往外走,掌心滚烫。
俞棠棠还有些发愣,跟夏屿宁面面相觑。孙杨已经把煮好的热美式递到她面前,转头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这两人……”
……
那个熟悉的铁皮盒子被打开,在一堆手抄乐谱和拆开的信件上面,静静躺着一个淡蓝色的信封。信还没被拆封,上面清秀利落地写着自家的收件地址——那是夏屿阳十八岁时的笔迹。
苏亦珩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
夏屿阳凑在旁边,看到那熟悉的开头,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是他当年鼓起全部勇气写下的“见面邀请”,字里行间透着少年的羞涩和对那位“笔友姐姐”的憧憬。
“原来这么早就喜欢我了?”苏亦珩读完信,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侧头戏谑地看着身边的人,“阿阳,原来你暗恋我这么久?”
“我……我当时以为你是女孩子!”夏屿阳恼羞成怒,伸手要去抢信,“还给我!”
苏亦珩高举信纸躲开,顺势将人圈进怀里,微微抬起下颌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幸好当时没有收到这封信,要是你当时发现我是个男生,那可能就真的只能当一辈子朋友了。”
“那可说不好。”夏屿阳低声嘀咕了一声,但不再抢信。他轻轻推开苏亦珩,转而抓住他的手腕,“走吧,既然信也找到了,人找到了,我们回家吃饭吧。奶奶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炝炒小瓜花。”
“真的呀?走。”苏亦珩笑着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牵着他往外走。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夏屿阳的目光再次落在钢琴上的那个相框上。他拉着苏亦珩走过去,端起相框,仔细辨认照片里那个扎着小揪揪、正在专注弹琴的少年。
之前因为修复古籍的事来过老宅一次,那时他没有细看,还以为是俞棠棠的旧照,甚至因此更加深了他“确定”俞棠棠就是“渡横舟”的误会。
苏亦珩看着他盯着自己小时候的老照片入神,忍不住失笑:“阿阳,你干吗这么‘色迷迷’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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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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