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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时间，凌晨五点。
他沉默了，然后他说：“他凌晨五点不睡觉，问你什么口味？”
厉小海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对！”
刘显德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处，迟海生站在P房门口，看着这边。
李伦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又在等？”
迟海生点头。
李伦叹了口气：“一周而已，至于吗？”
迟海生没说话。
过了两秒，他忽然说：“至于。”
李伦转头看他。
迟海生看着厉小海站在车边的样子，声音很轻，“如果是我，我也会等。”
李伦愣住。
迟海生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李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厉小海，叹了口气。
这一天天的，都疯了。
光刻总部，下午三点。
刘世豪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但那种要命的疼已经过去了。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全是汗干之后留下的痕迹，皮肤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他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让水流冲刷着身体。
昨晚那一夜，像是过了一辈子。
他洗完出来，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
edc还在床头柜上，他拿起来，转了一圈。
手机响了。
是医生发来的消息：
【晚上可能还会有一波，但会比昨晚轻，熬过今晚，就差不多了。】
刘世豪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把手机放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很好，天很蓝。
他忽然想给厉小海打个电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那个傻子现在应该在训练。
他笑了一下，转着手里的edc，等回去再说。
晚上十点。
第二波发热期果然来了，但确实比昨晚轻。
刘世豪靠在床头，攥着edc，咬着牙熬着。
汗水又浸湿了衣服，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又开始发抖，但能忍。
他闭着眼，想着厉小海的样子。
想着他送酸奶的样子。
想着他傻笑的样子。
想着他说“我等你回来”的样子。
那股疼，好像就没那么难熬了。
手机亮了。
是厉小海发来的消息：
【晚安！今天第八种了，明天第九种！】
配图是一张酸奶的照片，上面用记号笔写着“8”。
刘世豪看着这张照片，嘴角翘起来。
他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把手机放下，攥紧edc，继续熬。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房间里，那个人在笑。
集训营，第十天。
厉小海站在车边，手里拎着今天的酸奶，第九种，原味的。
他看着赛道入口，等那个人出现。
没等到，但他不着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酸奶，笑了笑。
明天就是第十种了。
他说过，凑齐十种告诉他。
那就快了。
他转身往车里走，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
刘显德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他跑过去，问：“你今天怎么不傻站着了？”
厉小海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他让我凑齐十种告诉他，明天就齐了。”
刘显德愣住。
厉小海说：“齐了，他就回来了。”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刘显德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启动，冲上赛道。
他忽然想起刘世豪走的那天凌晨五点发的那条消息，“今天什么口味？”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光刻公主手段了得。
第八
第9章 酸奶的力量
光刻总部，凌晨三点。
刘世豪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不对劲。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不是昨晚那种轻度的反复，是最初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热，从小腹往上爬的疼，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他攥紧edc，冰凉的金属贴着手心。
心率监测仪还没戴上，医生以为今晚会平稳度过，没有留人守夜。
只有他自己。
他坐起来，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
“妈的……”
他在黑暗中骂了一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在抖。
手机拿起来，差点掉在地上。
他按亮屏幕，给医生发消息：
【又来了】
发完他就把手机放下，整个人蜷缩起来。
那股疼已经开始往上涌了。
比第一天更凶。
更猛。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凌晨三点十分，医生冲进房间。
灯亮起来的时候，她看见刘世豪蜷缩在床上，整个人抖成一团。
汗水已经把枕头浸湿了，他光着的上身全是水光，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快步走过去，看了一眼旁边的屏幕，心率已经飙到162，体温40.3。
“怎么回事？”
她一边给他贴上传感器，一边问，“昨晚不是已经平稳了吗？”
刘世豪没说话。
他咬着牙，edc还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
医生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脸色越来越沉。
“这不正常，正常情况下，熬过第一波最猛的，后面只会越来越轻，你这个……”
她没说完，但刘世豪听懂了。
他的情况，不正常。
那股疼又涌上来了，他整个人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医生按住他的肩膀，对护士喊：“准备抑制剂！”
刘世豪猛地睁开眼。
他看着医生，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不……”
医生皱眉：“你这个情况不对劲，不能再硬熬了。”
刘世豪摇头。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能熬。”
医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叹了口气，对护士摆了摆手。
护士退出去。
医生坐在床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情复杂，“你知道你这样会把自己熬坏吗？”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攥紧edc，咬着牙，熬着吧。
凌晨四点。
刘世豪趴在床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心率：171。
体温：40.7。
医生在旁边看着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刘世豪。”
她开口，声音很沉，“你这个情况，我必须通知老板。”
刘世豪睁开眼。
他看着医生，那个眼神很平，但医生看懂了。
他在说：不要。
医生说：“你知道这个数据意味着什么吗？你这个不是普通的发热期，是信息素紊乱，再这么熬下去，你会…”
“会怎样？”刘世豪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医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会失控。”
刘世豪看着她。
医生说：“失控的意思，就是你的身体会进入假性发情状态，到时候你控制不住自己，也控制不住信息素，你会变成一个只知道……”
她没说完，但刘世豪听懂了。
他闭上眼，edc在手里转着，一下一下的。
过了很久，他开口：“还有多久？”
医生说：“什么？”
刘世豪说：“还有多久会失控？”
医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沉默了几秒，“照这个速度，天亮之前。”
刘世豪点点头。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然后他说：“如果我熬到天亮呢？”
医生愣了一下。
刘世豪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熬到天亮，是不是就过去了？”
医生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理论上是的，但你这个情况，没人能保证。”
刘世豪点头，“那就熬。”
他闭上眼，继续熬。
凌晨五点。
刘世豪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股疼已经不只是疼了，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眩晕感，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床上，还是在海里，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浮浮沉沉。
耳边有声音。
很模糊，听不清，但他知道有人在说话。
“刘世豪……刘世豪……”
他睁开眼。
医生站在床边，表情焦急，“刘世豪，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
医生说：“你的心率已经到182了，体温41.1。再这样下去，你会休克。”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
医生说：“我要给你打抑制剂了。”
刘世豪摇头。
医生皱眉：“你…”
“再等一会儿。”刘世豪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再等一会儿……”
医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你真能扛。”
刘世豪没说话。
他只是攥紧edc，闭上眼。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他看见厉小海站在车边，手里拎着酸奶，眼睛亮亮的。
“今天第十种了，你说了，凑齐十种就回来！”
他笑了一下。
傻子。
他又看见迟海生站在走廊里，梗着脖子，表情倔强，“我就是想让你看我一眼。”
他笑了一下。
又一个傻子。
他还看见林臻东，看见张驰，看见刘显德，看见孙宇强，看见记星。
所有人都看着他。
都在等他回去。
他攥紧edc，咬着牙。
再等一会儿。
再等一会儿就天亮了。
凌晨五点四十分。
窗外开始泛白。
刘世豪靠在床头，整个人虚脱得像一团烂泥。
心率：156。
体温：40.2。
开始降了。
医生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降了，降了……”
刘世豪睁开眼，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色。
他笑了一下，很轻。
edc还在手里攥着，硌得掌心生疼，但他没松手。
医生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金黄色的光照进来，照在刘世豪身上。
他肤色白得发光，脸上带着熬过一夜之后的疲惫，但眼睛是亮的。
医生回头看他，忽然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刘世豪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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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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