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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现在只穿着裤衩躺在铺着褥子的炕上，眼神像长了钩子，死死黏在屋里那个忙前忙后的女人身上。
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他早打听清楚了，这小寡妇叫柳西施。人如其名，长得水灵标致，骨子里还透着股软糯顺从。
刚住进这院子那会儿，他心里还直打鼓，怕这乡下女人不好好伺候自己。
没成想，这女人半句怨言没有，反倒把他当成活祖宗一样供着。
渴了，水端到嘴边，温度不冷不烫。
饿了，饭菜用勺一点点喂进嘴里。
尤其刚受伤那些日子，他忽然发烧，这女人忙前忙后买药，更是在炕沿边守了两天两夜，手里拿着把破蒲扇，一下一下给他扇风降温。
最难熬的是大小便，但柳西施从来一声不吭。
每回他要方便，她端来搪瓷盆伺候着，事后拿温毛巾一点点给他擦洗下半身，连个嫌弃的眼神都没漏过。
每逢擦洗到关键部位，那张白净的脸皮便腾地红透。水汪汪的眼珠子乱瞟，连耳根都透着粉。
陈辉将这副做派尽收眼底，他私下拿这小寡妇跟田小娥比过。
田小娥那娘们长得不如柳西施，骨子里还透着股贪婪的算计，尤其是还不安分，自己这一身的伤就是拜她所赐。但柳西施不同，胆子小得出奇，半句话就能唬住。这女人软乎乎的没半点棱角，比田小娥好拿捏一百倍。
柳西施是个正常的女人，甚至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吃尽苦头的女人。
她早看透了男人的劣根性。范有庆和刘洋给她指的明路就在眼前。要拴住这个市里来的干部子弟，光靠端屎端尿不够，还得用上女人最原始的手段。
她要想有个靠山，就得把这男人哄得骨头酥软，死心塌地。
这几天，她开始明里暗里展示自己的本钱。
夜色深透，胡同里静谧无声。
柳西施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将身体擦得半干，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头发没梳麻花辫，胡乱用一根花手绢挽在脑后，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颈侧。
衬衣布料薄，贴在半湿皮肉上，布料底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明晃晃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端着个搪瓷缸，推开东屋的木门。
陈辉正回味着刚才的水声哗啦斜靠在枕头上发呆，听见响动偏过头。视线一触及那件半透的白衬衫，喉结重重往下滚了一圈。
“陈领导。”柳西施嗓音细软，端着缸子走到炕沿。
“说了多少回，叫我陈辉就行，一口一个领导太见外。”陈辉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敞开的领口，和一览无余的形状，声音发哑。
柳西施眼皮垂下，脸颊浮起红晕。她没接话茬，只把缸子往前递了递，“刚冲的红糖水，你受伤身子虚，喝点红糖补补。”
陈辉双臂撑着胳膊想往起坐。刚一用力，肋骨处一阵抽紧，嘴里“嘶”了一声，又重重跌回原位。
“别乱动！”柳西施把茶缸子搁在炕沿上。脱了布鞋，半跪着爬上炕。
她挪到陈辉身侧，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放轻手脚把人扶起来。
领口的扣子本就松垮。这一弯腰，两个大白馒头毫无遮挡地撞进陈辉眼底。
为了让他靠得舒坦，柳西施直接让陈辉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男人的脑袋实打实压在那片绵软上。
刚洗过澡，女人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气混着干净的热气，争先恐后往陈辉鼻腔里钻。柳西施一手圈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端起搪瓷缸，把缸沿递到他的唇边。
“慢点喝。”她轻声哄着，身子往前倾。
陈辉的呼吸乱了节拍，红糖水顺着喉咙往下咽，粗重的气流喷洒在水面上。
身处温香软玉中，零件不受控制地长大。
柳西施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那处，睫毛飞快闪动两下，她手上端水的动作却稳得很，装作啥也没瞧见。
大半缸糖水见了底。
柳西施把缸子放在炕上，双手重新扶住陈辉的肩膀，慢慢把他放回炕上。两人贴得极近。俯身的当口，大馒头的弧度蹭上陈辉的下巴。
陈辉脑子里的弦瞬间断了。他一偏头，舔了一口。
柳西施受了惊吓，“呀”地惊叫一声。
“你……你干啥！”柳西施脸红得滴血，慌乱地揪住敞开的衣领，转过身就要往炕下爬，背影透着受惊兔子的惶恐。
都到这时候了，陈辉哪肯放她走，他长臂一伸，死死攥住柳西施纤细的手腕，往回一带。
柳西施重心不稳，顺势跌坐在炕上。
“别走。”陈辉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好姐姐，帮帮弟弟。”
柳西施手指蜷缩，拼命往回抽手，声音带上了哭腔，“不行……陈辉你别这样……要是被人瞧见，我这名声全毁了，我以后还咋做人……”
挣扎间的抗拒软绵无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有人来之前会敲门，怕什么。”陈辉死攥着她的手不放，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嗓音放得极度轻柔，诱哄道，“好姐姐，我这身子现在动弹不得，你要是不管我，我非憋死在这炕上不可。你心疼心疼我，就这一回，成不成？”
柳西施眼睫挂着水珠，咬着下唇，不再挣扎。
见她默许，陈辉胆子大了起来。按着她的手腕，单手扯下自己的裤衩。
柳西施别过脸，闭紧眼睛。
等完事儿，陈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舒坦得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柳西施转过身端来水盆，拿毛巾细细给陈辉清理干净身子。全过程一言不发，委屈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软。
清理完，柳西施起身端着水盆要往外走。
陈辉一把扯住她的衣襟，将人重新拉近。看着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他极其满意。这个女人不仅身段好，懂事听话，比那些自恃清高的城里姑娘强出百倍。
“委屈了？”陈辉捏了捏她的脸蛋。
柳西施垂着眼，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你欺负人……我清清白白照顾你，你却占我便宜。”
“这怎么叫欺负。”陈辉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你这么好的女人，哪个男人看了不眼馋。西施，我跟你交个底。我爹是市里的大领导，我在农机局端的是铁饭碗。你跟着我，以后有享不尽的福。”
他抚摸着柳西施柔顺的黑发，继续画饼，“只要你乖乖听话，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回市里，给你安排个体面的工作。我保证以后好好待你，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番承诺，正中柳西施的下怀，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你说的可是真话？”柳西施抬起头，眼底藏着期盼，“你不会嫌弃我是个乡下寡妇？要是你骗我，我就去死。”
“骗你是小狗。”陈辉信誓旦旦。
这年头，女人的清白重如泰山。陈辉笃定自己彻底拿捏住了这个小寡妇。往后的日子，这女人就是他身边最听话的玩意儿。
柳西施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乖巧地点头。
她心里门清，这第一步算是走成了。剩下的，全看范有庆和刘洋那边怎么收网。
第191章 消失了快一个月的人上班儿了
八月中旬，全县夏收工作全面收尾。
农机局技术科恢复了往日的按部就班。
早上八点，技术科头顶的吊扇转得嘎吱作响，谢随之踩着点拎着帆布包走进办公室。
大家都在闲适的喝茶看报纸。
这大半个月，没人在上头瞎指挥，底下公社的活儿推得极其顺畅。
谢随之坐到靠窗的工位上，掏出自己准备修改参数的图纸，准备开始工作。
这平静没维持多久，门被推开，看到来人所有人的动作全停了。
陈辉夹依旧夹着个黑皮笔记本，一只手还虚虚扶着胸口，一步三晃地跨过门槛。
科室里死寂了两秒。
谢随之坐在窗边的工位上，掀起眼皮扫过去。
消失了快一个月的陈辉，这会儿看着有些滑稽。右边眼角还留着核桃大的淤青没散干净，颧骨上一道没长好的红血痂。走路虽然不瘸，但步子迈得极慢，时不时还得压着嗓子低咳两声，一咳五官就拧在一起。
万金宝扔下手里的铅笔，最先打破安静，那声调拔得极高，惊讶里透着三分浮夸，“陈指导员！您这伤好利索了？怎么不在家多养两天！”
这破锣嗓子一开，老李和赵工也反应过来，纷纷收起看戏的心思，端着茶缸子围了上去。
“陈指导员啊，受苦了受苦了。”老李满脸的关切，“这脸上的伤可是不轻，下乡指导工作连夜赶路，这干革命的劲头值得大伙儿学习。”
“可不是嘛！”赵工顺接茬道，“您这身体还没大好，怎么就来上班了，咱们科里有谢指导员顶着，误不了事。”
面对大家这种“热情”，陈辉反倒松了口气。
看来那两个乡下泥腿子办事还算牢靠，不仅没把他搞破鞋被人套麻袋的事漏出去，请假这事儿也圆得滴水不漏。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是敬佩和关切，根本没人起疑。
陈辉咳了两声，强行扯出一个领导该有的随和笑脸。
“夏收任务重，大家都在基层跑，我这受点轻伤算什么。”陈辉摆着手，装模作样地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工作不能落下，大家前阵子辛苦了，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经过谢随之的工位时，谢随之也语气平和客气了两句，“陈指导员，身体要紧，伤得仔细养好，可别落下什么毛病。”
伸手不打笑脸人。
谢随之的态度让陈辉很受用，以前这姓谢的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清高模样，今天倒是转了性。
万金宝凑得最近，他上下打量着陈辉的两条腿，左一句右一句地套近乎，“陈指导员，那天早晨可是把我吓坏了。两个乡下社员拉着我就说您连人带车栽沟里摔断了腿。我赶紧替您把请假的话递给孙局长。现在看您这腿脚，是好利索了？”
陈辉被这话问得心头一紧，赶紧借坡下驴，“多亏了小万同志帮我带话。当时摔进沟里，疼得要命，以为腿骨折了。后来社员给找了村里的接骨大夫，按了按才说是摔伤了皮肉，骨头没断。这不，养了二十来天能下地了，我就赶紧赶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万金宝连连点头，脸上笑得真诚。
其实万金宝心里早就开始犯嘀咕了，贺哥办事怎么还留尾巴？这孙子的腿好好地长在身上，走起路来一点不打飘。反倒是胸口一直捂着，估计是打岔劈了，伤着肋骨了。
众人寒暄完，各自回到工位。
陈辉缓了口气，屁股在椅子上坐稳，那股子熟悉的官威又冒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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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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