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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自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了?
温明远让他是因为审查气不顺,他也没有什么要求想法,跟赵延璋宅在家里也是好。
每天醒了鼓捣点新菜,一起挑个电影看,再搞一点小情趣,晚上一起睡觉,次卧不知什么时候又空下来了。
赵延璋似乎也很享受宅在家里,只有两个人同居的日子,想出去了就去街头巷尾遛圈逛一逛,买点小酒回来自己调着玩。
就算不做爱,两个人倒腾一杯解构苹果马天尼成功了都能开心好久。
又是一天的傍晚,盛夏的傍晚也是晴空万里。
温明远靠在沙发上看着部老片子,瞥见赵延璋穿着一身粉白条纹衬衫匆匆掠过,还没系扣子,似乎是在找镜子。
是他没见过款式,温明远看着赵延璋的背影出神。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延璋在家里穿着衣服的时候变多了,在自己没有刻意强调规矩便渐渐变成了默认。
从围裙,到家居服,到正装。
赵延璋的衣品很好,好到同样一件衬衫总能让自己移不开眼。
有的时候出门还会给自己也搭一套和他相衬的衣服出来,美其名曰宠物亲子装。
想到这儿,“过来。”温明远冲着那个系好了扣子的身影招了招手。
赵延璋杵在愣了一下,胯下穿着的西裤还松松垮垮的没有系扣子,衬衫也凌乱的没掖好。
但听到温明远这个命令,立刻跪下身扭着屁股爬了过来,“主人。”他叫了一声,似是在反问有何贵干。
“新买的?以前没见你穿过。”温明远边说着,左手掌心朝上抬了抬。
他示意赵延璋站起来,双腿圈着他把他往身前拉了拉,边给他整理着衣角都塞到内裤里的衬衫。
“早买了,刚夏天的时候买的,买回来才觉得一般,平常穿出门太花哨,正式场合又太松散,就往衣柜里瞎撂着了。”赵延璋如实说。
现在八月中,再过段时间和温明远都快处一年了,赵延璋低头看着给自己整理衣服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脸红。
尤其是对方还一点点给他认真扣着裤子的纽扣,“全纽扣门襟,到头也没给我买,你自己倒是先穿上了。”
“这样搭着好看……”赵延璋声音变小了些,“本身这个条纹衬衫太花哨,这个裤子优雅点正好能压一压。主人乐意穿,你直接扒了我裤子!”
扣子都快系上一半了,温明远可是真的有在认真帮他穿衣服。
“我屁股可没你的翘。”说着,打趣的双手伸向后面,狠狠抓着他的屁股掰了掰,“扣子没系完呢,屁股就把裤子撑起来了。”
这不摸不打紧,一摸前面也跟着撑起来了。
其实早在温明远系扣子的时候,赵延璋就来了感觉,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裆前又压又勾,“主人,我可是刚穿好的衣服。”
得了吧,现在给他下令让他脱了自己要玩翘屁股,赵延璋他能立时三刻把自己扒得精光,不用说就知道要狗趴,把屁股撅得老高任人把玩,不摸还得摇。
温明远无奈又被自己这个调侃逗笑。
“所以啊,人模狗样的都穿上衣服了,Benny可得忍住。”说完,他还故意用手揉了揉那微微隆起的阴茎。
“你这我更忍不住!”到底是被娇惯的,赵延璋一摸全身都跟着兴奋地打了个激灵,对着温明远羞愤道,“等把扣子撑破了,你得再赔我一条。”
早先知道赔他东西要被他念叨这么久,就不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起头赔他一双鞋了。
“赔来赔去的,赔到最后不还是撕坏吗?”说这话,温明远都觉得自己有点奢靡浪费了。
“想撕就撕,”刚还怕撑坏,现在就改口了。
赵延璋大言不惭说:“你撕成什么样我就穿成什么样出去,等晚上吃完,要让崇姗书记看见问我,我就说这是设计,是艺术!”
“崇姗书记应该欣赏不了这么狂野的艺术。”温明远给他把最后几颗纽扣系上,一点点掖着衬衫,“听你这话,晚上这是家宴?”
“嘶……算不算呢?”话聊到点上,赵延璋歪头思忖着,像是在故意挑起话头。
温明远看他这难得贱兮兮的样,对着那裤子之下还隆起的裆就是一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好说话。”
“主人你和我一起去不就知道了?”
不想,赵延璋突然反过来邀请。
第122章 “家宴”
本来今天就是约着几个长辈吃吃家常饭,还专门叫了沈江怡当桥撑场。
温明远的项目首席基本就板上钉钉了,但项目办事的主人公不出现到底还是差点意思。
原是想着差点意思,自己就在饭局上多意思意思,温明远话赶话说到这儿,正好在家也闲出草都看海上钢琴师这么老的片了,不如跟他走。
今天这一去,以后也不会为了这么项目的人选心烦。
温明远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像是本能地随口拒绝道:“家宴我跟去干什么,真当见家长吗?”
“说得跟我妈不认识似的,我放着大把房子不住,跟一人同居快一年,正式场私人场都一起进出,她儿子什么样她心里还没数?”
赵延璋磋磨道,“这有什么,你去了就知道了,都是自己人吃口饭。”
最近真是底线越来越低,真要被他三两句哄得找不着北了,男人总骂自己是千年的狐狸勾引人,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还是自己动了心,不管是狐狸还是人总是贪婪的。
刚开始只想做爱,因为喜欢,就想逐步发展新的关系,因为越来越喜欢,又想要得到周围人的认可。
当朋友,当恋人,见家长订婚结婚,再共度一生,一对相爱的人不就是这么个过程吗?
更何况自己都是千年老狐狸了,贪婪一点很正常。
温明远不由得发自内心地笑着。
见温明远嘴角松动,赵延璋就知道自己快磨透了,在男人胯中间跪下身来,胳膊搭到温明远腿上,下巴贴着他小腹,“去呗,去嘛,去吧去吧……”
“真的是你妈妈?”真要是,这突如其来的见面,温明远还有点紧张了。
“这倒不是……我妈从来不在外面吃饭,不过都是几个长辈,还有我朋友呢。”赵延璋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完还补了一句,“正经朋友,不是张东鹤。”
不管怎么说,张东鹤也算是为他们的爱情添砖加瓦了。
“那命令你,快点给我搭一件和你风格相衬的衣服。”温明远调侃道。
赵延璋得令,好事将成,高兴得直接蹿起来跑进了衣帽间。
虽然是家宴,到底也是“宴”,温明远知道算是正式场合,也是难得和赵延璋一起坐上了车后座,见识到了有段时间没见的司机。
怎么感觉他司机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像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温明远无端联想着,似是因为有些激动,脑子里还自己开着自己玩笑,看着车弯弯绕绕最后驶入一家低调的私人会馆。
会馆是青砖围墙,两扇黑门紧闭得像宫门一样,院内小桥流水别有洞天,是很经典的中式古典装潢,连台阶看着都是汉白玉的。
空荡荡一整个院落却没有一桌客人,温明远隐约觉得过于安静了。
庭院深深,只有竹影摇曳,服务生引路时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温明远脚步放慢了些,赵延璋一路攥着他的手。
“真是家宴?”他低声问,越低调越安静反而越奢华,让他不禁想到了第二次见,赵延璋约的那山顶包厢。
赵延璋回头,“当然了!我们吃的饭,都是家宴,难道长辈几个还吃商务局吗?商务那都是在会议厅公开说的。”
赵延璋越是这样说,温明远觉得越不对劲,皱着眉扯了扯他的手,“你说正经的。”
“是正经的,我也都说了,你去了就知道了。”赵延璋往前拉着他。
纵然感觉到不对,人都已经到这儿,也没有掉头就走的道理。
直到推开门,温明远看清桌边的人,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神色还是惊愕地顿了一瞬。
不是预想中的家庭圆桌,而是一张能坐十人的红木大圆桌。
主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温明远认识他,但也只有一面之缘,还是托赵延璋的“福”,在会议结束说过话的李司长。
左边坐着周主任,右边是他的校长,在旁分到刘校,还有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
还有两位面生的中年男人,看坐姿气度,还有一身板正的中山装,多半也是相关部门的。
这绝不是“认识认识”那么简单。
温明远感到赵延璋在他腰后轻轻推了一下,力道带着点催促的意味,像是在提醒他回神。
“李叔,周叔,陈伯。”赵延璋声音朗朗地打招呼,笑容得体,“抱歉来晚了,路上有点堵。”
他侧身介绍温明远,“这就是温明远,温教授,李叔周叔,你们可见过的啊。”
“见过,去年就心桥这个项目,我去你们华科大开会讲话,小温同志听得最认真。”李司夸奖道。
席间两个空位,明显是给他们两个留的。
温明远反应过来,已经到了这场合,只能立刻换上笑脸,和在座的一一打着招呼:“承蒙厚爱。”
校长热情地招呼温明远落座,“明远来了!快坐快坐,陈处我也跟您介绍介绍,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温教授,青年才俊,心理学系的顶梁柱啊!”
陈处长也起身,隔着桌子伸出手。
温明远上前握手,感觉到对方的手干燥有力,握得很实,“温教授,久仰。你没来的时候啊,这家伙,大家可是把你夸上天了,说你们学校心理学的未来就靠你了。”
“陈处过誉了。”温明远松开手,笑容适度,勉强撑着场面话,“是学校和学院培养得好,校长们一直很支持我们工作。”
客套间,众人落座。
赵延璋很自然地坐在温明远旁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热毛巾。
温明远接过,趁着眼神交汇终于能说话的工夫,对赵延璋使着眼色:“你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也不知道赵延璋看没看懂,还是装没看懂,始终带着一抹像是得逞胜利般的微笑,短暂的交汇也无效地一闪而过。
这样的场合,显然吃饭已然不是目的,菜一道道上来,精致,量少。
话题也从起初泛泛的,聊家长里短,聊海外经历,聊艺术聊生活,最后聊到了发展教育。
温明远心里的弦一点点绷紧,直到熟悉的项目名称一次又一次贯穿耳膜。
酒过三巡,校长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看向李司长:
“李司,您看,咱们今天也算是缘分,明远正好在,您一直关心的那个‘丝路心桥’项目,人选方面,是不是也可以听听明远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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