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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首先必要条件是看对方是不是个人。
“这话怎么说?”温明远看他似乎有自己的见解和理论,顺着话茬子问道。
一提到圈子里的话题,赵延璋又忍不住话里话外带上了京腔,这次虽然比上次穿得正经了许多,但一说官话,野性的气质又显露出来:“我就跟您说句透亮的,也别觉得我过分,他们在我眼里就不算个人。”
“情趣归情趣,人活着是有人权的,我那课题是要往外发表的,涉及侵权的问题,我当然得谨慎些的好。”温明远摇摇头,平时都是附和加追问,鲜少否认他。
言罢,也轻轻推开赵延璋搭在酒瓶上的手,“而且,我看赵先生的样子分明是想让我多喝点啊,我让你尽兴还不好吗?”
这么说话他才爱听,没了那社交场上的拐弯抹角,也省得他找理由劝酒。
“这个好!要喝就是跟我喝酒喝得开心,才不是还什么人情。”赵延璋与他碰杯,但还不忘自己的坏心眼儿,“不过我可没说条件是喝酒啊,是你自己给自己倒上的。”
“是我自己想喝,是和你一起开心。”对方放开的心情像小孩一样好哄,温明远顺着他的话哄就是了,“所以条件呢,赵先生还想干什么?”
“没什么,那天你问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挺感兴趣的,就想看看你用学术的话,把我们圈子里这点荤腥讲出来是什么样的。等你写出来,让我第一个看。”
赵延璋本意是留个话机方便下一次约出来。
话说完,看着温明远畅快答应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条件开小了,他想干得多了去了。
刚才吃着饭,温明远已经把风衣脱了,里面穿的是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松敞着两颗扣子,没有那么刻板带着一丝随意,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
都说少喝点,但是两人根本就没吃几口菜。
酒意漫上来,赵延璋分不清是自己双眼蒙眬,还是就是温明远微醺状态下眼尾会泛红,比平日里清亮的眼眸蒙了层柔光。
身形依旧端正,没有半分失态,只是略带着松弛感寒碜那抹笑望向自己的时候,目光温和又绵长,带着不自知的含情。
气氛难得这么恰当,赵延璋喉结上下滚了滚,不想绕开先前那带着暧昧与情色的话头。
“那我就再跟你多说点,我们圈子里的事,方便你写得真实一点。”像是在故作神秘,他语气比刚才更添了几分低哑,眼神始终锁着对方,带着点试探的灼热,待温明远拄着脑袋点头,“愿闻其详。”
先前温明远那番人权宣言,赵延璋听着就想插嘴,到底见了两次面熟络了,给了对方一席之地,现在正是反驳的时候。
“你那套人权的说法太死板,起身为友跪身为奴,我觉得和约了个固炮没区别。”赵延璋言辞中不掩不屑,咂嘴道,“大家其实都随性,人的身份是他们自己不要的,没脸没皮地当着熟人的面都能下跪,那为的不就是一个爽吗?”
“赵先生似乎很理解奴的心思。”温明远缠绵地问道,职业病作祟,他对心理分析总是那么执着。
“想当好个主,就得先会当奴。并不是指的真要跪下去,是要知道他们羞耻的底线,在底线之前玩,那顶多算用点特殊道具搞睡前情趣,打破底线之后,他才是条真正的狗。”
好比一个人不接受露出,那就在把他玩爽之后拎到露台上,告诉他想射就要对着窗外打飞机,只要这一次成了,露出就再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项目。
屡试屡胜,屡试不爽,赵延璋知道自己的想法偏颇,甚至当成方法传授于人估计都要被骂编太,但无一例外立竿见影。
温明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如果正向地想,这算一种突破舒适区,这个人在他接受的范围内已经玩过了玩够了,同时对范围外秉持好奇的态度,赵先生的行为正好顺水推舟。”
“不过,”对方话音一转,赵延璋还没琢磨完他这段话是真的在分析,还是在阴阳怪气地说自己莽,温明远续道,“我挺好奇的,你说的真正的狗,是什么样子?”
第12章 我要在上面
“字面意思,就像刚才啊,我拍板替他做决定。”赵延璋重回了他的舒适区,“假如你养一条狗,你会征求狗的意见吗?他不仅时时刻刻得听我的话,说跪就跪,还得为服从命令而性奋,这种人……没有一个像我这样敢指挥他的人,一辈子都爽不到。”
说着说着,赵延璋自己边讲话边代入,耳朵也比之前红了。
满口京片子和直白的荤话丝毫不影响他的贵容,反倒尽显他的傲气和娇矜,充满着自信。
温明远拄着脸,看男人说话时红脸兴奋,看男人言落后凝眸试探,看他最后也咧开嘴唇,爽朗地笑,讳莫如深的眼神不曾移开:“赵先生原来就是这么理解‘真正的狗’吗?”
“是,教条地说,这叫七分之二十四,二十四小时七天。”赵延璋含情而语,当温明远笑就是接受了,言语动作更加放肆,“主人无时无刻不在调教,狗也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傍晚的霞光要沉下去了,在四面观景的山洞包厢里看得最真切。
残阳映石,寒枝挂霞,秋光淡欲收,浓稠香醇的酒气氤氲着,比山涧的青烟还难散。
赵延璋边说着腻腻歪歪的情话,聊着什么主人与狗的话题,对上温明远片刻不移的眼神,边忍不住桌底下的躁动,用皮鞋轻轻碰了碰温明远脚腕。
不管怎么说,能来看那种表演,来搞这种研究,能在晚上来这种私密包厢,就为喝上两口酒……
赵延璋不了解温明远这个人,但他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绝对算不上清白。
皮鞋冰凉的鞋尖擦到男人脚踝上的袜子,见温明远仍旧拄着脸看他,或者说就用那个名为“观察”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赵延璋桌下调情的脚更加得寸进尺。
往上擦过袜子,掀起对方的裤脚,赵延璋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蹭到温明远的皮肤了。
却不知为何,对方桌上面容依旧,好像被磨蹭的腿是别人的,桌下的惊涛骇浪与他毫不相干。
比起相信温明远是个不解风情的人,赵延璋很相信自己的判断,对方是在静观其变。
那表情似乎在说着“你还能有什么调情的方式”,让他不由得更想得寸进尺,直接用脚勾上了温明远的小腿。
桌上的男人终于动容了,温明远反叩着指节轻轻敲击着手边的酒瓶,“赵先生今天穿得比前天晚上要帅,黑衣白裤,CIeanfit风格,是听了我的话吗?”
赵延璋动作一滞,是听了他的话不假,但这个说法他不喜欢。
“就是穿得素了点,吃饭和表演又不一样,又不需要扎眼。”说着,反而把这当成了温明远的挑衅,整个人都往他的方向进了半寸。
“鞋子也很会搭,黑色的孟克鞋,皮料不错。”温明远喃喃道,仍然没有推却对方的贴近,两人脸对着脸,不足半寸,相互的酒气都能闻见,“很贵吧?”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更调情的话,赵延璋都想好了怎么接茬:“你怎么爱盯着我的脚看啊?”“感觉不到下面的意思吗?”诸如此类,只是不想居然问得价钱。
“什么意思?”赵延璋不明白,但知道对方绝对不是看上了他的鞋也想买一双的意思。
男人笑了笑,在他猝然怔忪间,无情地撤回了被勾着的小腿。
桌上的酒杯都被两人桌下的动作连带着轻轻摇晃。
局势逆转了,换成了温明远的鞋底轻轻压着赵延璋落空的鞋面,“我还不想踩上一脚。”他说道。
说完,感觉到脚尖的压力渐渐增大,赵延璋想把脚撤回来,对方却不依不饶似的,反过头又勾住他的脚踝。
“你到底什么意思?”赵延璋不解地问。
“是赵先生先动手动脚的,问我?”那只脚跟着身体主人的话,连带着小腿也缠在了一起。
赵延璋被反过来撩拨,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心跳加快。
只见男人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赵延璋有点不适地想甩开,但也只是晃了晃脑袋,发丝凌乱,在比他高出一小截的温明远看来,和动物甩毛没什么区别。
但也知道了对方的不悦,继而游走到头顶,这个摸头的动作让赵延璋更心痒了,正想抬手打开他……
温明远发话了:“我的意思是,我得在上面。”
话到份上,两个人也没心情捧着手机再挨家挨户地挑选心仪的酒店,直奔山间客房。
庄园里的套间就不差,只是赵延璋很少来,更没有把人从商务包带到开房的经历。
房间敞亮,高大的落地窗后是还没开发的原始山林,可一览众山,亦可安全保密,都是和包厢相仿的新中式风格,别具雅意。
只是两个人推开房门就忍不住了,根本无心欣赏。
赵延璋走在前,把门一关就拉上温明远的胳膊,调转身子把人堵在门前。
他微微抬头吻上对方至此还带着笑意的嘴唇,没什么亲吻的技巧,干柴烈火单刀直入。
温明远身后退无可退,赵延璋的身子也跟着顶入唇齿的舌头一齐压了上来,急切地顶开对方的齿关,呼吸很乱动作很急,舌头在男人口腔里肆意的扫动。
他想要逼温明远喘出些动静,就算是加重的气音也好。
但对方似乎比他还要放松,没有丝毫的抵抗,任由他舔舐,像是面对他的探索,尽是包容。
甚至配合地抱上赵延璋,左手顺着脊背上抚,直至轻轻扣上他的后脑勺,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享受着赵延璋真挚的求索和彻底暴露的兽性。
直到他吻累了,喘息之际,两人还是额头抵着额头,嘴唇只留下个可以说话的距离。
“你好像很着急。”温明远说道,说完又在他唇周小啄一下。
能不着急吗?
以前约炮看对眼了直接冲,别看和温明远才认识三天,兜兜转转那么多话术迂回,被拒绝饭局又同意做爱,来来拉扯,早就已经突破他对炮友的忍耐极限了。
好在他对温明远的性趣远没有只当个炮友那么简单。
赵延璋没回答他的话,喘口气的工夫又亲了上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城略地就是他的回应。
动作还是那么快,像是只发情期的野兽,用吻诉说着“我快忍不住了”,没什么章法,只想着占有,作势故意用牙齿咬了一口温明远的唇。
男人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可不是他想象中的挣扎和痛喘,而是同样用力,揪紧他的后发,逼得赵延璋不得不松开嘴。
“我还以为赵先生那么急,吻技一定很好。”温明远抿了抿带着牙印的嘴唇,“怎么跟狗一样咬人?”
也不知道是刚才亲得太急了,还是被温明远这么一句打趣地揶揄骂的,赵延璋的脸一片绯红,但他清醒地知道绝对不是因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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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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