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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似是为了不留遗憾,温明远探下鼻子,低头吻上赵延璋右胸口挺立的乳头。
“呃啊!疼,啊啊……”赵延璋喘叫声中夹杂着那么一丁点感受,分不清是在爽还是在求饶。
和他吸吮的动作一样,但更暴力更激烈也更刺激,脆弱敏感的乳粒挤在他的牙缝间,比被指腹揉,被指缝夹还要劲爆。
“所以说准确一点,是不想要、想停下的疼,还是很爽、很刺激的疼?”下面的抽插也短暂平复,温明远感受着被绞紧的快感,同时给了他一个喘息回话的空档。
赵延璋不知道,知道也没脸回话,得以喘息的机会就那么一瞬,他不把握温明远便当他默认,低头又再次含住乳头。
这次是左心口,贴上去都能感觉到他紊乱的心跳。
离着心脏越近,刺激便更揪心。
不光唇齿厮磨,温明远也用上了舌尖,那个光是亲嘴舌吻就能把赵延璋亲出感觉的软舌像是毒蛇的芯子,快速舔动乳尖,乳头上下摆弄。
鸡巴又开始抽插起来,赵延璋双手双脚只能抱着温明远,让自己保持不坠,都已经很困难了,更是无法把男人推开,每次挣扎着肩膀表示抗拒的时候,穴里的肉棒又会一顶到底。
他只能等温明远舔够了玩腻了他的乳头才能去,然而等男人真正离开,胸前又觉得空虚得难受。
已经立起来的乳头即便不被碰,也胀得难受,连带着胸都发痒想揉,赵延璋都怀疑女人胀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还没完,显然在温明远眼里,他还有更诱人的。
“再就是你的骚穴,我不止一次夸过舒服了,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很紧,特别紧亲爱的,不是你求不求我插,是我动都没法动……还有点担心,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赵延璋用力地摇着头,发梢间的水花溅得四处都是,甚至有一些都溅进了他自己喘息着闭不上嘴巴,疑惑温明远的答案,他都能这样操他了,还能担心什么?
“我都觉得你后面是个处,只是争强好胜爱逞能不敢承认,给我装出来的经验老道,我担心我们第二次见,就这样轻轻松松给你破了处,会不会太随便了?”
嘴上说着随便,但那身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温明远显然也爽到了,额头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眼神照旧明媚,大方地享受着性爱的滋味,哪里看得出半点忧容。
分不清是唾液淫液,还是肠液的黏液在反复抽插的洞口间碾出泡沫,龟头一下下剐蹭着前列腺那坚韧的凸起,赵延璋的睾丸跟着顶撞重重拍打在小腹。
“后来开始操你……呃……开始像现在这样猛着操你,我就知道你没撒谎,因为你的小穴太骚了,每次等到操到最里面的时候……把整根鸡巴都彻底塞进去的时候,就会整个包住,是个特别会享受的骚穴,没被人开发过的话,有不了这么会。”
能感觉到男人边说着逼得更紧了,穴里的鸡巴像是抖动一样,每处敏感点都被占据强烈的快感,沿着它被胶叠的脊柱扩散到全身。
温明远说着也忍不住开始吻他,吻还是那么缠绵温柔,和身下的激烈不一样。
赵延璋感觉自己被操到脱力,都没力气圈住温明远了,只能全靠男人的双臂托举,全靠身下的鸡巴插着才没有坠落。
不知道是不是耷拉个脑袋让温明远觉得他没有认真听,趁着他失神,手臂故意泄力。
“呃啊啊!啊!”猛然的下坠令赵延璋失声尖叫,蹭着浴室玻璃往下滑了个几公分。
摩擦的声音交织着回荡的喘息,阴茎也跟着湿滑的肠道扯出来半截,却又在他濒临脱出时猛地向上,一颠一操,重新夯进柔软的肠腔。
泄力的行为就像是负强化,提醒着赵延璋回神抱紧他,继而,抽插和继续的情话便是对他的奖励。
温明远接着说着:“但是我一定是操过你的人里最大的,因为你骚穴深处特别窄,没有被操开……”
话说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恍惚间,赵延璋仿若听见温明远一声哼笑:“真是,说着说着我又有点担心了,现在我给你操开了穴,以后你和别人做,他们没我的鸡巴这么大这么粗,喂不饱你的骚穴怎么办?”
放到以往听见有人自夸尺寸,不管大的小的赵延璋都会嗤之以鼻,不过是根没用的大狗鞭,现在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真为这尺寸折服也有,被操到爽上云霄也有。
两人交叠着的喘息又哑又粗,在浴室里绵延,做着湿热的水汽都消去了大半,换成了粘热的汗液沥了两人满身。
龟头每次都直戳前列腺,灭顶的快感层层堆积,像是炙热的熔岩,在小腹与腰际间冲撞流转。
那令人眩晕的酥麻,激得赵延璋整个人沉醉在这股酸软之中,性欲也漫过了理智的堤岸。
这次不用温明远再上手撸他的阴茎,不知道是因为一下下腰部挤压,还是真被生生地操到高潮,赵延璋绷紧脊背,终在这刺激中溃败沉沦:“一直和你做不就好了?呃啊啊……反正,反正只要我想,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当我是你的情趣玩具?”插在骚穴里的鸡巴又胀了一分,这样做却是舒服,温明远也快高潮,“这样做比也不是不行,我是操你的炮机,你也像个飞机杯一样被我举着套着,但是,呃……亲爱的,飞机杯可没你这么骚。”
“你也是,操!额啊啊……操了,哪有你这种骚话连篇,妈的还不停地打桩机?啊啊……爽啊温明远。”他喘叫着,发出一声声不满足的感叹,搂紧对方的脖子。
没有最深,只有更深。
赵延璋真的怀疑自己在被一点点操开,温明远也用尽全力,最后一次挺身,睾丸提起,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穴道。
被内射的那一瞬间,他也跟着射了出来。
感觉太久违又太陌生,赵延璋自己都不确定这是不是第一次被中出,下面黏腻的感觉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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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我最喜欢的dirty/Sweet talk呜呜呜(≧ω≦)
第27章 破皮的脚
“好累……”兴致勃发了一下午,结果做一次就累得要死。
赵延璋想要张口抱怨,又怕丢人,累字刚出声冒了个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惹得温明远又是一阵嗤笑。
“嗯呃……你别笑!”温明远笑着身子都跟着颤,鸡巴还插在穴里,也跟着抖动。
赵延璋的鸡巴又被挤出了股精液,腻在两个人贴近的胸腹,“操了,你怎么射完还这么硬。”
“因为你的穴骚啊。”温明远打趣道。
爽过之后的贤者时间就是有恃无恐,现在的赵延璋可不像刚才那样任他摆布,跟着就手也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恼羞成怒般:“拔出去,你想熔里啊?放我下来!”
温明远提了提手肘把鸡巴蹭出来,就这样一个动作,赵延璋还是紧张地搂紧他的腰,感觉屁眼一圈连带着臀缝都腻乎的难受,挣扎着让温明远松开他。
“先让精液流出来点,不能留在里面。”男人还是把着他的腿,没了性欲的影响,这动作变得极为羞耻,像个被把尿的小孩,赵延璋瞬间脸红,“温明远你丫又故意的!”
“我有没有夸过你,你用官话骂人的时候也可爱?”愤怒没有被理解,反倒还被人无视,赵延璋丝毫不觉得这是夸奖,用能企及的方式一顿挣扎,玻璃墙都被他震的摇晃。
赵延璋不算轻,现在被喂饱了折腾起来更是力气大,温明远无奈把他慢慢放下来。
双脚刚沾地面,赵延璋都有些不适应,双腿发酸险些没站稳,不然恐怕又是一阵招笑。
当零挺爽没什么不好,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就是事后腰酸腿瘸一走一跛脚的动作让他尴尬得无地自容。
屁眼是真的被操开了,精液跟着蹭动流淌,腻得他感觉大腿根都是,赶紧兀自摁开淋浴水阀。
热水浇透身子才让他稍微好受点,水雾再次弥漫,温明远却早已把他像唐老鸭一样的姿势尽收眼底。
“要我帮你洗澡吗?”他看他一边撅着屁股难受,一边又羞耻地纠结着要不要伸进去手指。
“怎么,你也伺候我啊?”隔着淅淅沥沥的淋浴水,赵延璋狠狠白了他一眼。
男人穿过水雾从身后抱住他,“又不是没有帮你洗过,上次比现在还脏。”即便赵延璋没有应下,温明远还是兀自上前把手指伸了进去。
怀里的人闷哼一声,手抵住墙,“怪谁?也不看是谁弄的。”
“当然是你啊,上次我都有戴套,拔出来也都射自己手里了,你的全黏在身上。”温明远言笑晏晏地说着,伸进去的手指轻轻抠着他柔软的肠壁。
因为刚做过爱,对比起阴茎来说,手指进出方便了很多。
赵延璋垂着头下意识骂了句狗,回想起温明远刚才居然还夸他爆粗口可爱,真是没被狠狠啐过。
想到上回做了很多次,三两下又被一根手指玩出了感觉,他真觉得温明远是不是偷偷在下午那瓶水里掺了媚药。
“那要不……别洗了。”他哑着嗓子说着,“反正今晚肯定还得做。”
“我就说你心急。”温明远勾出的手指还带着自己的精液,混杂着赵延璋的肠液黏腻得很,热水刚冲干净的臀缝估计又要变得泥泞不堪,“这算不算是在变相说让我插你?”
还不是感觉到身后又贴上屁股的炙热,赵延璋真要被他再唬过去,“别光说我骚我求操,你就根本没软过。顶多算你心气高你能忍,但哪次一扒裤子不也硬着?”
淋浴被摁开没三分钟又关上,赵延璋转过身看着温明远果然还硬着的鸡巴,脸红着,得逞了,学着对方的模样接着回呛道:“你刚儿洗澡前说的,狗绳的两端都是控制者,这叫什么,双向驯化?”
水雾还凝在瓷砖上,吊顶淋浴滴下最后一滴水,溅在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
玻璃上的水汽缓缓沉淀,温明远像是在思索,浴室里的空气迎来片刻的宁静,静得赵延璋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良久,久到赵延璋都觉得对方是不是在故意死亡凝视,逼得自己又像下午的讲座上那样不攻自破,才在爆发的前一刻开口,“算,也不算。”
“什么玩意儿?”赵延璋都快被他这个认真的模样气笑。
似乎也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认真思考理论有些破坏气氛,温明远决定边亲边说,赵延璋这种性格,只有捏住他的情绪揪住他的性欲,才能全神贯注且不插嘴地听话。
“首先得有个前提,巴普洛夫得对狗有趣,想把这个实验进行下去。”温热的哈气再次席卷耳畔,吹得赵延璋发痒,只能迎上温明远的唇瓣。。
舌头没有过多纠缠,温明远便移着嘴唇,亲到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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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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