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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其次,这只狗想要控制人,得先顺服人,他起码要表现出对食物的欲望,得流口水,得让巴普洛夫知道这只狗是可以试着驯服的……然后,他才会牵起狗绳。”
温明远学着赵延璋先前的动作,已经从下巴游移到了脖子。
喉结是男人相对脆弱的部分,对方却轻轻伸着舌头舔舐着那寸凸起,赵延璋发出不适的闷哼。
“巴普洛夫对狗越来越关注,他要满心都是实验都是他的狗。狗要忠诚,要听话,不能在非实验时间偷吃,不能为了可口的食物另寻他主,等狗和主人都互相离不开的时候,这根牵引绳才能稳固。”
因为温明远只低头不弯腰,他的吻若即若离。
赵延璋知道他估计话里话外又在隐喻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指桑骂槐,但已经不想思考了,“得,说不过你,我认,别在浴室里了……出去做,去床上操我行了吧?”
怕又被他想出来什么奇怪的姿势,反正赵延璋不想再像先前那样被抱着一点挣扎自主权都没有,拽着对方的胳膊就要往门外走,两人的身上都还带着零落的水渍。
“我话还没说完,你又这样。”温明远无奈道。
目的已经达到,赵延璋不愿听他也不强求,两个人腻腻歪歪又磨蹭到床上,一路都是刚才温热的水痕。
不管身上还湿着,反正做完肯定也是一身的汗,赵延璋泄气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仰面一躺,从来没觉得在床上做爱这么舒服,看着跪坐在脚边的温明远,犯贱故意的用脚踩上他的腹肌。
“谁说光是我脏?你这上面还带着我亲的呢。”边不服输偏要争口气地念叨,刚才蜷得发麻的脚终于得以舒展,沿着他一路吻过的痕迹,慢慢游移到口过的鸡巴。
摸过口过还没用脚踩过,更是没玩过这么大的屌,赵延璋见刚才踩腹肌的时候对方没吱声,大胆地正想要试试“脚感”。
刚一伸腿,也不知该不该说是意料之中,一下被男人攥住了脚腕。
“你这双脚,是不是很多人都亲过?”温明远没边没际地突然这么一问,让还想嘴炮两句的赵延璋摸不着头脑,听他接着像是自言自语道,“不对,照你的话说,他们不算人,都是‘狗’,对吧?”
虽然不理解温明远这突兀的问题从何而来,估计还陷在刚才人狗实验里面,但要这么聊,可算是聊到了赵延璋的专业点上。
“那当然了。”他欣然自承,“何止亲啊,他们一个个贱得不行,趴在地上又闻又舔,有的口活好的,连脚趾头缝都能舔得干干净净。”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是温明远的手劲儿很大,赵延璋本想挣脱无果,只能抻着男人的手腕,边说边故意往他嘴边凑,“怎么,你想试试?”
赵延璋挑衅地勾了勾眉毛,故意逗弄着温明远。
但以对方高傲的姿态,估计会一把把他的脚甩开,也算遂了他的心。
不想,温明远却真的,低头吻住了他的脚背。
赵延璋一瞬之间的诧异盖过了得逞,以至能用“他疯了吧”形容眼前的画面,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收回来。
然而,脚踝仍被死死把持着,甚至感觉比刚才握力更重,更难挣脱。
心里怪异之余,相比起逼迫温明远,他现在更想甩开他,产生了错觉,感觉男人的舌头长上了跟猫儿似的倒刺,吻得他发痒,甚至有点疼。
“穿了一下午,很疼吧?”直到男人吻离发问,赵延璋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疼不是错觉,温明远吻的是他脚背外侧,那块发红有些破皮的皮肤。
为了向温明远展示他“赔”的那双皮鞋,即便和今天那一身学生装完全不搭,即便穿进去都有些费力,即便还有一排排量身定做的更合适的鞋供他任意挑选……他还是选择了穿它。
说不疼是假,下午他站在讲台上的局促都有这鞋的一份功劳。
说不失望也是假,为了穿它破皮难耐,结果到临开房的做爱,温明远也没置上一词。
反而现在,有种终于释然了的感觉。
赵延璋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脚腕,“知道疼你还碰?看看你赔我的这算什么礼……”他心底泛起涩意,伴着隐隐的莫名焦灼。
当时的温明远虽然留下了鞋盒,但盒身没有一点商标痕迹,里面也没有发票。估计留下盒子只是为了他装取携带。
赵延璋依照习惯,当然回去就让人查了个底朝天,查出来是个小众品牌。
品牌虽然小众,但是非定制款的价格算得上轻奢,肯定也量了自己鞋的原本尺寸,一尺尺对比,跑了一个上午,温明远的礼数和心意已经算是十分到位了。
再加上,本身那就是酒桌调情的一句玩笑话而已。
赵延璋瞬间又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句因为羞愤而泄气的嘟囔,都忘了挣扎。
有句俗话,看一人就要看他的脚。
看他有没有脚茧,看他脚掌有没有裂痕,看他足弓漂不漂亮,就能看他是否奔波劳碌,是否娇生惯养。
赵延璋显然是后者,也难怪细腻到稍微穿着不合脚的鞋就破皮难受,吹弹可破竟然具象化地呈现出来,还在他口中被别人视为珍宝,现在反而显得有些可怜。
想到这儿,“我的确得给你道声歉。”温明远谦和地笑了笑,言语间说话的气息吹得他脚心发痒。
对方一这么说,弄得赵延璋心里更不自在,“我不是那个意思。”
分明赵延璋也说自己几个意思,温明远好像又读懂了。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他轻轻揉弄着那块破皮的脚侧,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估计会像被摸腰眼一样痒得难受。
“我道歉是因为下午确实在忙讲座,下了课急着光顾着跟你开房做爱,都忘了夸你……今天的鞋真好看。”温明远神情专注,缓缓揉着他的脚,目光里满是温柔。
“自卖自夸。”但是不争气的,赵延璋嘴上否认,绯红的脸颊却已经替他承认了。
“那我换种说法。”握着脚的手悄然间慢慢攀上他的小腿,男人的身子也不知不觉压在了他分开的腿前,“这双鞋今天跟你的学生装不搭,是专门为我穿的吧?很可爱的想法。”
好像一个装大人的小孩,又像套上脚套的小狗,而眼下这副别别扭扭的模样好像他那只养过的垂耳兔。
联想着联想着,温明远都被自己的跨越思维逗笑了,就是没缘由的可爱。
“还有,”他顿了顿接着道,“我看见你穿着我送的东西,很高兴,非常高兴。”
温明远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耳畔,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酥酥麻麻的,赵延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也软了下来。
“我怎么说你好……”他又怎么说自己,每次都能被他三言两语撩拨得难以言喻。最后,也只是重复了很多遍的一句,“我就说你很适合当主,只是这副口气用在我身上可惜了。”
“强者的认同往往更有成就感。”温明远解释着他每次言不尽意的夸赞,又再次戳中了赵延璋的心坎。
“而且,也不可惜,你让我开心了。”温明远已经扶起了他的两条腿,赵延璋这次也没有挣扎,顺应地架在他的双肩上,屁股抬起来,准备迎接着又一波的热潮,连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缱绻。
两人交缠,交融,又交织着。到后面又把上回的一夜重演,做爱做到失神,做到眩晕。
以至于赵延璋没有听清,温明远被他打断没有说完的话,在两人最后凌乱一团的床畔,又重复了一遍。
“主人能被狗控制的前提是得足够关注,足够爱他。狗想控制主人,得确保在被爱的过程中不被征服。
“不过,迄今为止,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关系。
“所以我认为,狗还是狗,主人还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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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约我可以不用找理由的
赵延璋连续在私人微信号的朋友圈发了一串海钓的照片,尤其是一只大石斑鱼,前后正反面都各拍一张还每条都单独发了一遍。
看见朋友圈的许耀和其他同样不解的好友一样,评论一串问号。
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又不是没钓过石斑,又不是头次海钓,而且还没叫自己!
正当许耀准备和其他几个钓友分析,赵延璋是不是疯了,在最新一张晒鱼尾巴的照片里发现了道熟悉的背影,才知道内情。
“你和温明远去钓鱼了?”许耀疑惑地发了条消息。
不想赵延璋一个电话打过来,海边的风浪和熟悉的游艇噪声帮男人肯定了他。
“你说的还是真的,温明远他真的不会海钓,我手把手教了一上午。”赵延璋一边待在船舱里,一边看着站在夹板上看风景的温明远。
一条普通的再普通的石斑都觉得新鲜,恨不得拎回家养不吃了。
“你最近也不攥局了,也不叫我。”许耀有些抱怨地喃喃道,“看来真和温明远好上了啊。”
“你还好意思说,”赵延璋现在有种非常难以言喻的感觉,话里一拐故意绕他,“你丫给我介绍的这是什么男人?”
等到许耀一副“刚才你不还好上了”的疑惑模样,他才像个流氓般,嘻嘻笑道,“那分明就是个蜜罐子!”
“打住打住,太腻歪人了!”
给他装什么电视剧秦王张仪芈八子呢,许耀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他那一股邪劲,“以前给你介绍靠谱朋友,你都懒得搭理,就算玩也没见你这么热乎过。”
“这不是温明远好玩吗……”他意味深长地说着,盯着窗外,男人在甲板上的背影。
巧合的,好像隔了这么远,温明远还能发动他的读心术技能一样,转过身来冲他回首笑笑。
赵延璋也下意识跟笑打了声招呼。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约,一个星期七天里最起码有两次照面,如果算上初见的日子,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
约见面约吃饭约游玩,然而最后都会心照不宣地变成约炮。
就现在出来钓鱼,赵延璋都能预见到两个人待会儿怎么做:拎着战利品找家私房菜加工,开一间海景民宿。
要有露台,要有落地窗,要脚下就是大海。
倒不是要多浪漫,是知道温明远一定会把他抱到露台上操,压在窗前操,只有无边的海浪能听见他逼着说出的句句骚话。
“哥们儿,说认真的,我问你个事儿。”和许耀随便唠了两句,赵延璋言归正传,用一副终于要谈论正事的语气低语,“温明远他真的一点不懂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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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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