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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过他,玩不过他,心气也不如他,赵延璋在温明远面前唯一能自诩经验丰富的就是圈子,甚至原本今天也是想拿捏他,眼下却被温明远反过来调侃,“你性欲这么强,自己控制你自己,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男人顿了顿,哼笑声让言辞带上了分轻蔑,仿佛在嘲笑赵延璋的自以为是,又仿佛在怜悯他眼下这局促,欲望不得已满足的可怜模样:“就为了好好挨我一顿操。”
“温明远,他妈的……我知道你会分析你懂得多了,你别说了。”算我求你了。赵延璋颤着嗓子差点脱口而出,被一句句戳中心窝也还是竖着耳朵,像是个被训责的学生。
“那你堵上我的嘴啊?现在是我被绑着动不了。”温明远反过来要求道,从容地叫人觉得傲慢。
拿定赵延璋不会动手,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眉毛舒展着,粗喘阵阵,眼看快要高潮了,说的话也字字戳心。
“你分明还是想听,因为这些话你自己说不出来,你不敢承认,又享受这种无法反驳被拿捏的感觉,你就欠一个人把你的欲望点出来,吃干抹净。”
无法反驳,甚至不敢吭声,赵延璋终于不再用那不耐烦的话回怼,那宽厚的、本该是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满是无所适从的红晕,因为这孩子般背手的姿势和躲闪的眼神,显得柔软,腼腆,可爱。
“因为,这才是你。”
温明远长舒一口气,撑着椅沿的胳膊暴起着青筋,身体不用绳子绑着已经下意识向后倾倒,现在除了分析这个倔强的男孩,他又有新的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别忘了我的任务,可以把体液涂抹在你身上任意位置。”温明远上下赤裸裸地打量着赵延璋,不知是因为快手冲高潮了,还是真的在思考,喘息盖过说话声,显得更像喃喃自语。
“射在你哪里好呢?”温明远从下到上慢慢游移着视线,“射你腿上,跟刚才流出来的牛奶一样?”又沿着带着吻痕的腹肌纠结着,“腰上?全射进你腰眼,平常敏感的碰都碰不得。”
似乎还是不得意,温明远盯着他抿得发白的嘴唇,“还是嘴里,我这么大一定能好好堵住你的嘴,半点都不会流出来,你还没吃过我的精液呢,肯定比牛奶要稠。”
“我不想……这样。”赵延璋抿着嘴摇着头,下意识联想自己被温明远口爆的画面,之前顶多情动时给他舔过,依照现在男人的兴奋程度,肯定和前戏酝酿时不一样。
这一句看着倒像是实话了。温明远盯着赵延璋羞赧到泛红的脸颊,那是多英俊的一张脸,平日里只有高贵和傲气,现在却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染上了难褪的绯红。
男人眉目弯了弯,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攥着手里的鸡巴,提着睾丸,舒畅地轻叹一声:“过来,我要射你脸上。”
突然的命令让赵延璋终于从局促中回神,下意识就要拒绝,温明远再一次用话头止住了他,“说起来还是你启发的我,任务是自慰给你看,结果刚才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现在当然要真切一点。”
赵延璋在筛到这个任务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局促,无比庆幸幸亏任务里没有必须对着温明远行注目礼这一条,却也迈不开脚伸不开腿,原地杵着不动弹。
已经冲上头的性欲显然等不及他的动作,温明远的呼吸愈发粗重,攥紧自己的龟头,有些失态地低吼一声,精液顺着指缝一股股涌出来。
全程赵延璋虽然侧着身子,但是不安分的眼睛还是一直往下瞥。
高潮过的温明远也是满面潮红,上半身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显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缓缓地从上到下把输精管里的精液挤出来,见对方仍旧不为所动。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温明远松了口,眼瞧着紧绷着杵着的赵延璋也跟着松了口气,却听男人反着激将,“游戏的规则是双方自愿,被绑着的是我,我总不能压着你,施法让你过来。”
他倒也不逼不迫,该说不说,赵延璋的绳结的确绑得足够结实,肩膀大幅度地上下摆动,胸前的五角星仍旧板板正正,就像是施下的魔咒。
而魔咒困住的不仅有他,也让施咒者本人惨遭反噬,或许真的有法术,勾得赵延璋移不开眼,那句“狗绳的两端其实都是控制者”以新的方式,再被体现。
“我没说不接受,说得谁玩不起似的。”赵延璋现在一听温明远的声音,脑子里面就回想着刚才对方剖析的种种,已经被彻底戳破伪装,现在更像是被架上了无形的火堆。
难堪却也赌着气,心里反复想着不就是颜射吗,这有什么。迈开脚步,动作仍是僵硬,每往前走一步,敏感的下身与粗糙的裤料摩擦,胯下那清晰的硬邦邦的性欲,一次又一次帮他坦诚。
赵延璋在温明远身前站定,刚才还自己鼓励着自己,俯视要有压迫感,却反被温明远仰着头盯着,像是在打量物件。
“你太高了,亲爱的,你觉得我够得到吗?”温明远握着自己的阴茎甩了甩,“你蹲下?”
或许是身体里的躁动驱使了理智,赵延璋甚至忘记了还有解开绳子这一选项,“早知道就不折腾这些破事……”他小声嘟囔着,为了早点结束,却也真的顺着温明远的话缓缓屈膝。
赵延璋的身子低下去了,然而,高度估算错了,当初为了让温明远双脚离地制造那种失重和不安全感,他特意把椅子调放到了最高,眼下蹲着还够不到温明远的胯。
男人还自由的两条腿虚虚搭在他的双肩,能感觉到赵延璋裸露的上半身也浮了层热气,“又太矮了。”温明远低头看着他略显狼狈的姿态,有些慵懒地说着,“跪着会比蹲着更高一点。”
“我才不跪你!”赵延璋猛地抬起头,立刻否决,若不是温明远的腿搭在他的肩上,有个重量在,恐怕下意识地还想站起身。
“又不是没跪过,今天为什么这么执着?”温明远眸光锐利,用赵延璋想摆却摆不出来的眼神看着他,不加掩饰,直白诘问着。
又不是没有给他跪过,这句话他心里也思忖过无数遍。
每次为了性欲不得不弯腰的时候,赵延璋都试图安慰自己:温明远跟他又不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再怎么研究了解咬文嚼字,对方也不懂“跪下”这个动作,在特定语境下所能带来的臣服与支配那交织的快感。
可他知道,他不仅知道,还在为此兴奋着。
原本今天叫温明远过来,还约在这种地界,是想好好敲打敲打,残存的尊严和那股想要压倒征服对方的执念,成了支撑他,不至于立刻崩溃的最后稻草。
“你可以不回答我。”因为赵延璋的反应已经说明了答案,强让他说出口,反而成了逼迫,温明远坦然道,“你也可以……”
想了想,看着赵延璋快要咬出血的下嘴唇,还是收住了没有说完的话:拿得起放得下,你其实一直都可以拒绝我,是你不甘心就此罢休而已。
“你也可以把我解开。”他换了种方式提议。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延璋恍然大悟选择了后者,赶紧站起来转到温明远身后,宁愿面对一个被松绑的、完整的对手,也无法在此刻献上自己的膝盖。
绳结已经捆了很久,温明远的鼻子上带着细细的勒痕,赵延璋抬着僵硬的手凑过去,指尖碰到自己亲手系上的、复杂而牢固的绳结。
解开它们的过程,比捆绑时漫长百倍。
今天比平常都要沉默,但欲望却比平常都更汹涌。
第37章 动一下,报一次数
红绳脱落,温明远转了转脖子,见赵延璋又想后撤,顺势抬手,用沾满了黏滑精液的手掌,整个覆上了赵延璋的一侧脸颊。
温热黏腻的触感猛地贴上皮肤,激得赵延璋一颤。
“现在,”温明远没站起身,把着他的脸,让他不由得又站回自己的双腿之间,“还不肯看我吗?”
“你抹都抹了,规则里又没说非要看着你。”话是这么说,赵延璋心脏狂跳,眼睛却下意识地跟着男人的话头,微微抬起脸,对上对方那餍足的笑。
温明远毫无预兆地抬起头,带着精液的那只手,顺势捏住他的脖子,扣着他的颈窝,摁在自己的脸前,这次不由得赵延璋看不看,主动亲吻上去。
赵延璋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便是失神了,两个人的脸紧贴着脸,刚才涂抹到他脸上的精液腻在了一起,松嘴换气之间,温明远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揩去他唇角牵连出的些许银丝,低声说:“唾液也是体液啊。”
刚才的搂抱蹭动加上言语的压抑,赵延璋已经到了极点,裤腰在交缠之间都蹭下了屁股,“别玩了,直接做吧。”赵延璋这个组局者主动提出散场,“你操我,行了吧,反正都一样。”
嘴上说着这次慢慢玩,最后心急的还是他。温明远觉得好笑,伸手压上赵延璋已经隆起的裤裆,光是这样对方就对着他的手好一顿磨蹭,显然已经被性欲驱使。
“不行。”温明远狠心拒绝,“还有那么多内容没玩够。”
“我够了,就当你赢,我不想玩了。”说话间,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让步,仿若赵延璋原本就知道这一场赌局的输赢一样,“你写备忘录上的惩罚我也认。”
两个人辗转流连到沙发前,赵延璋往后躺,耍赖般地想躺倒在沙发上,勾着温明远直接做。
不想,对方仍旧那么不解风情,“我知道我最后会赢,所以我现在要的不是你认哪个惩罚。”男人拍了拍他粘着精液的脸颊,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王后,“我再往前走六格的任务是‘后入式抽插三十次’,我在等这个。”
他怎么就那么确保能走到那个格子上?赵延璋沉醉在亲吻里,身子发软,晕沉得找不着头绪,恍惚间看见那两颗色子才恍然大悟,“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咬牙切齿道。
“我运气好而已。”温明远反不承认,手顺着后颈沿着脊背慢慢地下滑,滑到腰窝感觉到对方身子一颤,却仍然没有停下,勾着快要被他蹭到大腿根的内裤,轻轻一弹,“毕竟你说过,出老千可是要挨揍的。”
他还是把自己的话记得那么清晰,所有的挑衅张狂都成了回旋镖,押解到自己身上。
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是怎么看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时候换的色子。
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不作弊不出千,温明远纵然交换了色子也无济于事,现在的一切,也都是他耍小聪明的惩罚。
“我认……你直接操我吧。”赵延璋不想再装模作样地甩色子了,只想快点做爱,一直以来坚守的底线也在顷刻间瓦解。
话音刚落,不用赵延璋自己再勾着温明远往沙发上靠,男人掐住他的公狗腰,直接摁倒在沙发上,“哗啦”一声,笼子茶几被两个人交缠的身躯顶出去好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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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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