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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摇晃,国王和王后都翻倒在桌面,两颗珍贵的色子远没有棋子有棱有角,依着惯性滚落,清脆的落地声回荡开来。
其中一个色子翻滚了好远好远,远到让人的视线跟着瞧不见,另一个只跳了一下,最终停在了六点面上,像是宣告着这场赌局的胜利。
这次谁都没说戴套,因为谁都无心打断此刻快到顶点的氛围。赵延璋被温明远压着脑袋摁在沙发上,小腹正好卡在沙发边沿,屁股顺势翘起,刚开始因为后入的不适还想挣扎,身子却被桎梏得动弹不得。
不需要多么高超的绳艺,也不需要固定的绳索,温明远更是没用多大力气,只是堪堪把男人卡在沙发与自己的身前,准确地说是自己肉棒下,就令他自己翻不开身。
确定赵延璋不再有想起身的动作,温明远才松开了压着他后脑勺的手。
见对方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这才满意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在他分开的臀缝间磨蹭,边问着:“你一直不要后入,所以我是第一个这么操你的?”
沙发皮革上还带着他屁股坐卧的余温,眼下变成了沾染精液的脸颊,赵延璋羞耻地用手扒紧沙发沿,说不出话也不想回,被温明远从身后撸了下鸡巴,“问你是不是?点头或摇头。”
又被攥住了鸡巴,这次不止,温明远还边用肉棒摩擦着他早就敞开的臀缝,因为撅着屁股后入的姿势,两腿间的睾丸也很是明显,摇晃着被温明远用龟头一次次顶弄。
赵延璋不得不带着羞耻感轻轻点头,脸颊摩擦着沙发皮革,疼得他微微蹙眉。
“那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温明远扶着鸡巴,对准他开合的屁眼,龟头顺利地挤了进去,“后入……呃,操得也很深。”
虽然温明远每次的性爱姿势都插得很深,但他从未被这样填满过,甚至让赵延璋有了种第一次被操,第一次做爱被破处的感觉……因为他用狗趴式操别人的时候最爱这么羞辱。
现在的姿势并不算是狗趴,起码还不够赵延璋的标准。他的标准是奴自己转过身,前身下榻头往下低,双腿分开,屁股高高地翘起,还不够胳膊不能闲着,往后自己掰开臀瓣,一副恭请他进来的架势。
像现在这样,身下有沙发压着,身后被人把持着,根本不用奴使什么力,一般这个时候,他早就一把拎着奴的后颈逼着他弓起身,一把掐着屁股快速顶入,像飞机杯一样快速抽插,一边还要骂道:下贱玩意儿,屁眼也是伺候人的,哪有这么享受的姿势,用你是让你舒服的?
“舒服吗,骚货?”身后响起温明远的反问,已经被骂过很多次骚货,赵延璋听到还是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坐,夹紧后穴才发觉温明远居然还没彻底进来。
赵延璋一时有些慌乱,除了闷在沙发里粗重地喘息,其余发不出一点人声。
看不见温明远的脸,迎不上那永远温和的笑眼,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他自动把那句问话联想成了羞辱的质问。
温明远原本没那意思,但见赵延璋只有呜咽没有反应,紧接着抓着他的臀肉狠狠一撞,小腹贴上屁股,囊袋打击着囊袋,“呃啊……操!啊!”赵延璋忍不住下意识骂道。
“这不是可以出声吗?我以为你被操得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呢。”温明远插在里面,没有挺出挺入的动作,像是在等赵延璋回应,还是慷慨地做出了让步,“舒服,还是不舒服?点头或摇头。”
温明远的话如同催眠术,填满了后穴的肉棒就是警告般地提醒,赵延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割裂开来,被压着操那种抹不开面的羞耻的痛苦,和肉棒在穴里跳动的饱胀的快感分外强烈。
男人虽然不操动,掐着腰的手却不停,游移到他最脆弱敏感的腰窝,指腹轻轻压着那性感的凹陷。
“嗯你……你别碰我腰!别动……”被弄到忍不住这样喘叫,还不如早先回应一个是。
快感如潮,赵延璋纵然逆反心强,眼下也被性欲剥落干净,现在又幸亏看不见温明远的脸,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抚摸腰窝的手游离,终于掐上他的腰侧以作固定,要开始抽插的架势。
赵延璋提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汹涌的快感,却听温明远说着,“刚才那下不算。”言落,还没等赵延璋诧异什么算不算,穴内的阴茎开始抽动,几乎要全部撤出来,用力一顶,“一。”
“后入式抽插三十次”,赵延璋这才回想起游戏规则,来不及控诉温明远这种死板的规则居然都要践行,更大的耻于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抽插的快感。
腰被掐得发红,像是交换温明远被绳缚的触感,抽出鸡巴再次顶到最里,嘴上不忘报数,“二……放心,亲爱的,就算你提前把我夹射了,插不够次数我也不会停下。”
“哪有……呃啊啊,哪有你这样的!”如电流般的快感跟着清楚有力的报数声接踵而至,赵延璋嘶哑地控诉着,都分不清是自己的心里话还是被温明远逼得出声。
“我原本还想让你报数的。”温明远抽出肉棒,伴随着数字三,好像怜悯一般,“但是怕你不好好数,数得太快了,心不在焉,数得又太慢,操不爽你。”
动作太具体了。
赵延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屁眼收缩,被鸡巴撑开的形状。
炙热的龟头一次次凿开最敏感的前列腺,大腿的肌肉痉挛发抖,脚趾蜷缩,要不是趴着沙发,跪都跪不稳。
全部的感知都被身后的抽插所占据,听不清已经数到了第几次,意识模糊中,只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和他自己不成调的喘音。
“真……不行了嗯啊!”赵延璋哀号出声,言辞间都带着他自己没察觉出来的哭腔。
手指无力地在光滑的皮革上抓挠,留不下任何痕迹。
身子弹起又被压下,早就按耐不下的欲望,在他自己都未曾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溅在深色的沙发上,星星点点。
然而,才堪堪到了:“二十一”。
他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余韵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疲惫不堪的神经。
到后来,他也不知道温明远过了三十之后有没有继续数,只在一次次高潮中沉溺。
不是国王和王后于棋局中失守,而是棋子在棋手中沦陷。
第38章 记得惩罚
做完,赵延璋已经累得也是爽得说不出话,从沙发上做到床上,在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竟然又被他抱到吊椅上仰面中出,精液腻了一大滩,都分不清是谁的。
好好的SM主题情趣套房,到最后也就只用上了麻绳和吊椅,有了第一次就有再二再三,接纳后入式后又多了不少性爱方式,赵延璋头一次知道被干得下不来床是一个具象化的名词。
但是为什么自己被操得动不了,温明远这个一直扭腰的却行走自如啊!
“浴室放好水了,要不要去?”听着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赵延璋更是不忿地用被子蒙住头。
温明远看他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无奈地笑了一声,上前想要剥开粽子皮,“去吧,身上黏糊糊的,我抱你去。”
更丢人了,“我又不是没腿!”赵延璋愤恨地掀开被子,用被角打了下不羞不臊的温明远,刚说要买咬着牙迈开腿,翻个身都龇牙咧嘴,见对方还是笑着,“乐什么乐啊你?”
“之前都是我抱你去的,只是你当时都被操得晕了,不会这么挣扎而已。”反倒是今天,难得赵延璋还留了一口气能张嘴,留这嘴就足够他磨人的,“还是以前听话。”
“我靠,什么叫晕过去了?我那是睡着了,我不想动不想搭理你而已,纯累得睡着了!”原本这句话还能让赵延璋纠结于“听话”上,现在说“被操晕了”更羞耻,赵延璋立刻反驳。
别人的贤者时刻都是一根事后烟,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淫荡了,以至于羞耻难言。赵延璋同样是羞耻,贤者时刻却成了暴躁老哥,一句话就能点着炮仗。
温明远也有些累,之前每次把赵延璋玩成那样,都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太过分了,可第二天男人又会生龙活虎和攒局招呼他,到底还是爽到了。
沉默了片刻,温明远还坐在床沿,不再强行抱人,像是在等赵延璋自己下床好扶他一把。
赵延璋也熄了火后,上下扫了一眼身边的温明远,从被子里伸出手,羞赧地戳了戳他的腰,“凭什么你体力就这么好?”
温明远手攥成拳放在嘴前挡住笑意,看赵延璋不像调戏,倒像真的为此疑惑。不敢说他这个行为有多可爱,生怕再点燃炸药,“我每天晨跑,以前周末有空了就会约着同事朋友爬爬山。”
“我也有健身啊。”赵延璋有些纳闷道,都说健身房更塑形提高爆发力,怎么瞧着自己肌肉也不如温明远的结实。
难道真是锻炼方式的原因?他有些不悦地喃喃道:“也从来不见你约我出去爬山什么的。”
“一直不都是你约我吗?而且我说的那是以前,现在因为赵先生,我也好久没去了。”
对方这么一提,赵延璋这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只要温明远有空,自己就把人叫出来,虽然每次都打着曲水流觞,品画赏花的旗号,最后还是殊途同归,都变成了约炮。
“你就不能主动一次?”赵延璋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就因为我们每次都做爱,所以都不配跟你玩素的,难道我就是个纯炮友啊?”还是次次都送屁股上门的类型。
温明远分明什么都没说,赵延璋因为这一句话,自己把自己气了个好歹,又翻过身扯着被子蒙住头,任温明远在被子外道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下次我请回来”都无动于衷。
“谁差你请吃饭开房那点钱和人情!重点在后半句好吧!不是会读心术吗,你分知道我在想什么,少跟我混淆视听。”被子团里传来赵延璋闷闷的喊声。
只听见温明远再也忍不住地一声轻笑。
说完,赵延璋又后悔了,他只觉自己现在跟他妈身边那些个追着要名分的小爸们有什么区别,无语地嘟囔一句,“当我白说,烦透了都,你别搭理我。”
然后,便接着自己在被窝里生闷气,自己气自己。
刚才温明远的确技能发动失败,也或许是一直受赵延璋的邀请,眼下提起却是欠妥,才会没注意男人话里的目的。
现在他读懂了,虽然赵延璋让自己别理人,可自己要真起身不搭理他,一定会翻身起来指着鼻子骂吧。
“是我的错,你理理我吧。”温明远难得软缠着,“我很喜欢赵先生,不仅是床伴,也是很好的情人。”
真受不了他这一说情话,张口闭口就是“喜欢你”“亲爱的”那不值钱的模样,自己也不是没在国外待过,怎么就没学了他这副油腔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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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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