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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对方发来一句,“微信发我,我来定。”
温明远你丫死学究终于开窍了!
屏幕对面的赵延璋失态的一拍大腿,兴奋的差点直接打去电话夸他一顿,上次把他骗到情趣酒店还琢磨什么SM棋盘就费了他不小功夫,这次直接约到调教室,可算遂了赵延璋的意。
说是调教室,也是一个小型的BDSM俱乐部,偶尔几个圈友组个酒局派对,在京城这种管得比较严的地界,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定义为色情场所,客人都是老带新。
生怕温明远自己去搜调教室,看见那些个刑具吓得反悔,赵延璋立刻把调教室老板老驴的微信给他,还是直接转的名片,这样一来,可以看见推荐人是自己人。
等了几分钟,温明远没下文,赵延璋忍不住想问他定没定上,老驴却先发来问号:“新狗?”下面跟了一张温明远的好友申请,“还是没掰成呢,又是个装主的骚货?”
不怪朋友说话嘴刁,温明远的好友申请刻板的赵延璋都觉得想笑:
“您好,请问调教室怎么提前预约,我想约十二月九号晚上九点后。”
末尾居然还加了他惯用的那个眯眼颜文字。
看来这个颜文字在他那儿真是礼貌微笑的意思,总觉得他阴阳怪气是自己错怪他了。
赵延璋得逞,色心雄起,跟朋友知会道:“你甭管,你先通过,给他说那天只剩V01了,留那个最大家伙事最全的房给我。”
老驴干脆地回了个行,赵延璋也不再期待温明远的下文,这边有兄弟实时转播,比他自己聊要好玩得多,“他发你消息都给我瞅瞅。”他吩咐道。
老驴按照赵延璋的指示,换了个官腔发给温明远,表示十二月九号普通房都预订出去了,也不愧是做生意,欲拒还迎的一把好手:
“V01包房本来是我们内部会员专属房型,不过看是Benjamin推荐的您,可以为您空出来,这个包房里的设施和道具都是最全的,体验感最好,要帮您预订上吗?”
笑得赵延璋合不拢嘴,有种隔岸观火的快感,一边和老驴打着哈哈聊闲天,一边时不时就要追问“他回了没,他定了吗”,等着温明远的回应。
不多时,老驴发来截图战报,还吐槽:“他说,‘是有一整个鞭墙的那种吗?’什么玩意儿?”
知其内情的赵延璋笑得又在床上翻了个跟头,捂着腰差点笑岔气,“都说甭管了你,你就跟他说有,全乎得很。”
原本还担心发图片把一圈外老学究吓跑,没想到刚才自己不过给温明远随口提了一嘴调教室的鞭墙,他居然还记了下来,记下来了还问,问得还这么招笑。
笑得实在不行了,尤其是这种即将得逞的快感让他说不出的痛快,赵延璋咳嗽两声喘了口气,手机振动老驴再次发来消息截图,男人抬着笑眼望去。
“那有没有教鞭,或者戒尺?”温明远向老驴发问。
笑容凝在了赵延璋的眉头,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老驴也同样打来一串问号,“你俩到底要玩儿啥?都说了全乎全乎,你这狗还挺挑,听不懂人话吗?”
不知道温明远问这个干嘛,赵延璋何尝不是一脸问号。“你先回他有,问他要干吗,看看他说什么,悠着点,别急茬儿的。”他试探道,反口还怼了老驴一句。
平常丫丫的骂得最欢的是他,现在还护短儿的也是他。老驴给赵延璋发了个哭脸表情,但也听令的发了个有,琢磨着怎么问客人意图不露馅。
“您是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想要角色扮演的话,我们这边还可以提供服装,和场景模拟,教室、地铁站、监狱都有。”老驴十分专业,“但都需要预订,有要求提前说,不用不好意思。”
等了半晌依旧风平浪静,老驴那边没消息,他这边也没消息。
赵延璋反复研磨聊天记录,温明远别是隔着网线都能发动读心术,担心露馅儿,正想着,要不要自己这边给温明远发个消息试探试探。
老驴那边发来截图。
“不用。”温明远的文字内容很简短,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回复时间,分了两条消息发到:“检查作业,吓吓学生而已。”
上过学,尤其是不听话的学生最知道,老师手里的教鞭往往只能吓到那些没有完成作业的学生,因为他们心虚,生怕被检查的表情几乎把“我没写完作业”写在脸上。
老驴还在那儿不明所以,赵延璋突然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话是温明远发给老驴的,中间隔着一个人,却好像是说给他自己看一样。
“那我就帮他订上了?”
还是朋友的话打断了赵延璋的怅然,随便回了他个行,放下手机准备缓口气,紧接着温明远却发来消息:“离演出还有两天半,赵先生如果现在开始背的话,还来得及。”
狗儿的,他那句话就是谁给自己看的吧!到底是哪里露馅了!
赵延璋连对着聊天记录都研究不下去,刚才的狂笑再也笑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羞愤,“你凭什么认为我没看!”
“啊,原来是看都没有看。”
温明远还故意加了个语气词,赵延璋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暴露的,隔着屏幕都能联想到他现在那副了然又傲气的表情。
“那得更加把劲儿了。”说完,又跟着那个微笑颜文字,还专门单独一条消息发来,讽刺意味十足。
赵延璋暗忖,自己看人那么准,果然没有冤了他这条老狐狸。
可是现在他想看都来不及了,文件早就被他删了,更拉不下脸告诉承认温明远说得煞有其事。
赵延璋赌气地把手机一甩,一个书生酸气十足的学究报告,讲得来回又是BDSM那点事,还能被他问住不成?
再说,反正他上学的时候就不爱写作业,也不怕老师。
第40章 等待新的“主人”出现
到了十二月九号当天,两人直接约在了剧院见面。
赵延璋先一步去老驴那里打了声招呼,又自顾自检查下包房里的设施,先温明远一步到的。
两个人都估算错了,调教室没有满房,剧场来往观众并不多,估计是演出的宣传不到位也不敢大肆宣传,温明远是团粉才寻摸出来这小众表演。
倒也难得清静。
赵延璋也没有等多久,在门口靠着抽了支烟的功夫就看见了温明远的身影。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有些刻板的西装,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格子的装饰性围巾,反而显得老成。
倒是和他讲座那天的风格有几分相似。
不禁让赵延璋回想起来dsquared2 2012年的秋冬秀场,专门把T台布置成了美式高中。
因为这个品牌的秀场特别会整活,赵延璋每场都记得深刻,温明远的装扮和那场秀里的教师男模如出一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专门穿着他的职业装来,一句话没说就让赵延璋好不容易忘掉的课题报告再次想了起来。心虚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撇开打量的眼神,“快走吧。”
“没有等很久吧?”温明远笑笑,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和赵延璋并排。
好在他没有提起关于那篇研究报告的话题,落座后转而谈笑风生地和赵延璋讲起了这个剧团。
离开场还有一会儿,剧院内的观众散落在四周,只有温明远像是打着观看表演的旗号,买了前排正中间的位置。
“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在看他们剧团了,当时就在我宿舍门口的剧院,一时兴起,和我那个时候的男友临时买的票。”
赵延璋原本心不在焉的,一听“男友”这个词,像是触发雷达一样“唰”的一下扭过头。
“男友?对象?”语气难以置信中,还添了一丝不快。
不是难以置信温明远的性取向,而是难以置信,现在跟他约会的是自己,对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直接讲了出来。
“嗯……男性朋友,床伴,当然早已经分开了,不然真要和赵先生当地下情人吗?”温明远知道他在质问什么,坦然回道。
赵延璋闷闷地哦了一声,还是有些觉得不舒服,不悦地回怼着,“你讲回忆说是朋友就行了,没必要还跟我说得那么具体。”
话虽是这么说,但都做过这么多次,两个性经验一个赛一个丰富又开放的成年人谁都不别笑话谁。
赵延璋自己也没少当着温明远的面提自己和那群奴怎么样。
可能是现场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要看的剧目带着爱情内容,现场灯光压暗,两人身边又再没旁人,让这气氛更暧昧了。
想着,赵延璋还是越想越气,嘟囔了句,“没眼力见儿。”
剧场相对安静,以两个人坐挨着坐肩挨着肩的距离,温明远足以听到赵延璋的嘟囔。
本想说他光顾着生气,也有点不解风情地打趣,看了看快开场的舞台,还是算了。
“好,就当是朋友,重点也不是我的感情经历。”温明远笑笑,顺着他的话说着,“惊艳我的是剧目,他们当时演的是改编版的《猫》,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
“看过,不就是一群流浪猫参加舞会,轮番讲故事卖艺,最后老猫挑一只去重生的事儿呗。”
刚才那句堵得赵延璋心情不好,说话也懒懒散散的,不愿搭温明远的茬,“多少年前让一搞音乐剧的老炮儿撺掇着看的,你不提我都忘了。”
像是故意报复刚才温明远那句男友,赵延璋刻意加上陪客,瞥了一眼温明远的反应。
对方还是那般谈笑风生的模样,和自己心里气堵完全不同。
嗯,更生气了。
反正是来看剧的,赵延璋索性歪着脑袋,强让自己看都不看温明远一眼,管他待会儿会说出什么情话。
“剧还是剧,但是人设和剧情改得很多。”温明远接着说,“老杜特勒诺米改成了一个主人,用圈子里的话说,是一个老成又成熟的dom,格里泽贝拉则是一个可怜被抛弃过的sub。”
好吧,听到对方说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赵延璋还是不争气地扭过了脸,“你别说,用起圈内名词来头头是道的,懂挺多啊,看来你没少研究。”他兴奋地眨了眨眼,刚才的不悦一闪而过。
还是很好哄的,不过也还是没看自己发的文件。
温明远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接着话题说,“不仅他们,还有魔术猫改成了绳艺爱好者,老甘比猫改成了一个训诫官……”
“合着把所有猫都改成了不同口味的圈内人呗,那他们后面唱他们那家族歌的时候,不得改成群交,公调?”赵延璋听着温明远的描述,反而还有了点乐趣。
没想到还能被赵延璋随口一说说中。
“看来赵先生还有艺术家的天赋。”温明远顿了顿,随即笑道,“不过如果只是这样表层的改编,我顶多就当成疯马秀一样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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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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