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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又翻了个身,被子团得更紧了,比起粽子更像蚕蛹,“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他又恼又窘地嘟囔道。
话是这么打趣,表面朋友实则炮友这个关系对于他来说挺好的,真要勾勾搭搭成了情人,别说周围的这些个兄弟要炸了锅,许耀第一个不同意,影响不好再惹得崇姗书记下场,两人都得栽。
虽然自己要是真喜欢,认认真真跟老妈讲,老妈未必不同意,顶多让自己在公共场合避着点,反倒还有种地下恋情的刺激……
“操,我在想什么啊?”赵延璋再度自己把自己说臊得不行。
“你不给我看脸,声音这么闷,NVC用不上,这次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温明远读心技能再次失效,苦恼道。
“我自言自语呢!你没必要知道!不对,你别想知道!”
被他这么一说,赵延璋更不松被子了,瞧瞧刚才被他盯着,心里面的想法就跟明镜儿似的,他都要考虑以后见温明远要不要戴个墨镜整个口罩,以作防范。
“其实在你知道我会观察微表情之后,这个技巧就不太准确了,比如我说你抿嘴表示紧张,以后你紧张的时候就会强行让自己不抿嘴,没准儿还会反过来操控,故意抿嘴让我觉得你紧张,就像‘刻意表演的真诚’不再真诚。”
温明远拍拍被子团,给对方下了定心丸,“所以我不会再用这种技巧了,可以理我了吗?”
赵延璋的头这才从被子团里探出来,虽然嘴上还在反驳:“我才不会为了你装模作样的,你说的我当然懂,又不是只碰见你一个会心理学的,我只是懒得管他们。”
前半句像逆反心理作祟故意反驳,后面一句倒像是实话。
赵延璋的母亲行走于官场,听刚才的话,父亲手下又有博彩企业,这样的人更懂察言观色,又怎么会听不懂那些弦外之音。
听得懂,但是没必要理。
身居高位,身份高贵,从来都是别人巴结奉承的份,察言观色也是观的他的喜怒哀乐,面对那些弦外之音,照他的性子满可以直白又不耐烦地讲一句:“有什么事直接说,别磨叽。”
但是他刚才还是撒谎了,他分明在自己面前装得很厉害。
温明远脸上的笑意渐渐压了下来,“看来是原谅我了。”他笑道,不着痕迹地调开话题,“那可以让我抱你去洗澡了吗?”
“不可以!”别以为趴床上哄了他一会儿,他就会被他勾引到!赵延璋差一点没有严防底线,泄气地把头又缩了回去,“这么乐意伺候我洗澡,你怎么不把浴缸搬过来?”
“我只是爱爬山,又没有练出移山的功夫。”
“重点是前半句!”
虽然不至于把浴缸搬过来伺候太子爷洗澡,但温明远还是妥协了,拿了块湿毛巾给赵延璋勉强擦了擦腹肌和大腿,美其名曰“伺候”,擦到一半又被赵延璋自己抢了去。
总觉得温明远就是狐狸变得,都把自己快累瘫了,让他摸两把又能摸出性欲来。
赵延璋索性闷在被子里,和小时候搭的安全基地一样,支起帐篷,自己闷头擦擦擦。
感觉到床垫弹了一下,应该是坐在床边的温明远起身了,赵延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听到被子外传来男人的声音,“我明天早上有个学院的早会,今晚可能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说得好像谁留你了一样。”赵延璋闷闷地嘟囔着,也不知道温明远听没听见,听见了最好用他那读心术听出自己不高兴。
虽然不至于像提裤子不认人般的不负责,但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以前也是,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睡着了第二天下午才醒,临闭眼温明远还在身前,睁开眼枕头都是凉的,理由无非是“有课”“有会”“有研究”,他都有点习惯了。
都是成年人,再加上见过温明远那受欢迎程度,赵延璋理解他工作忙。倒显得自己跟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一样。
“每次都是我预约你,我要忙起来也是很忙的……”自己又他丫的在念叨什么!气得赵延璋又往自己的身上搓搓搓,把腹肌当搓衣板似的搓,搓到感觉疼了才停下。
“这的确是我的错,下不为例,等下次有空了再给我个机会。”温明远又在道歉,赵延璋不知道是听烦了还是嫌他装,还是单纯不想看对方谦卑,搓完腹肌搓大腿。
还有这话也不中听,跟下次一定有什么区别?赵延璋印象里的“下次”“改日”“再说”都是些没着落的托词,“哪儿有那么多机会,机会都是靠自己把握的。”
话刚说完,只感觉头顶一凉眼前一亮,温明远掀开他支在头顶的被子,“你说得对,所以我很有把握,知道赵先生下次不得不应我的约,我才这么说的。”
恢复视线的赵延璋看着温明远那笃定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是又拿捏了他的心气,该说不说如果温明远主动邀请,自己推了别人的局都会去,但这次男人显然不止是自信。
一声自己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伴随着的是温明远亮给他自己的手机屏幕,屏幕上反复播放着录屏视频。
看到备忘录,赵延璋这才想起来刚才的棋局还有处罚没完。
温明远给他提前写下的惩罚是:“认真读完研究报告,熟读熟记。”赵延璋纳闷地翻出自己的手机来看,对方发来的是一份文档,文档名字就是简单的“课题”两个字。
“下次见面,我可是会随机抽查提问的。”温明远已经穿好了衣服,轻轻拍了拍赵延璋自己把自己搓红的腹肌,听男人嘶疼一声才确保对方听了进去。
温明远不提,赵延璋都忘了自己这次找他的理由还是要检查他的课题报告,没想到现在作为惩罚,被倒打一耙。
真不知道该说温明远是装正经还是真正经,居然在一场必胜的棋局里,就写了这么一个条件,赵延璋心里竟然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
不对,自己又在瞎失落些什么?难道还希望温明远提出点什么更过分的吗,后入式都让他做了,分明是早已经吃饱喝足得逞了吧!
“那你可慢慢等吧。”换句话说,我就不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延璋大手一甩,之前在酒桌上声称要当第一个看的,还要把温明远的知识成果泄漏出去,现在连文件都不想接收。
有的时候,温明远真觉得自己是不是高估了赵延璋,逆反心理又这么堂而皇之地表露出来。
还是被揭发后,已经不打算装了,就想等着自己利用他的这些个心理弱点,击垮防线。
他这人真是好懂又难懂。
“肯定给你慢慢看的时间,”温明远有点无奈,自己也被赵延璋的跳跃思维带得回不过味来,“但是背不过,下次见面喊教授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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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用来吓唬学生
有一点倒是让温明远又算到了。
那天被玩成那孙子样,赵延璋恨不得那个酒店以后都不再去了,以至于点开温明远的对话框看见那个没接收的文件,都觉得烦。
红色的下载按钮一直在闪,好像时刻在提醒他铭记惩罚,好奇全然不再,估计就是一群晦涩难懂的学术性词汇,没准参考文献都是从某四十八公众号扒来的,他都不稀看。
可窒息的是,每次看见每次都能让他把那天的过往从脑子里过上一遍,退出聊天界面还会提醒“您有文件没有接收”,最后气得赵延璋直接把聊天记录都删了,眼不见为净。
温明远的“下次”到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但对比起赵延璋经历过的无数“下次再说”,已经算得上快。
这一个星期里他除了听崇姗书记的吩咐,和一部长家格格吃了顿饭见了一面,其他朋友圈吃喝玩乐照旧进行,别的不说,肯定有抽空背报告的功夫。
但挨不住赵延璋看都不愿看,甚至每次想起来都一副“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以至于落得现在温明远发来邀请,他文件删得彻底,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的程度。
好在温明远没有上来就像个中学班主任似的抽背,而是发来一张音乐剧票。
“我在国外很喜欢的剧团来巡演了,也是这个剧给了我课题启发,我觉得赵先生应该会喜欢。”
说完而后还弹来一个链接,点开一看是剧团和剧目介绍。
赵延璋思忖着,自己平常没看音乐剧的爱好,无精打采地粗略翻看了一眼,这才了然。
剧目很平常,是外行人都熟知的《歌剧魅影》,但演绎结合了BDSM中的绳艺,难怪是国外的剧团,也难怪来内地巡演自己都没听说,国内可不得收敛点。
赵延璋以前不是没看过这种表演,说句扫兴的,还不如他牵着奴直接来场公调刺激。
又装相装上流,又没点真材实料,敢这样在平台上公开售票,估计穿得也是严严实实,严防死守。
可看到表演场地,赵延璋压下的心气又上来了,“这个剧院我熟啊,看来他们还蛮了解受众啊。”他把剧院地点截图,又截了个紧挨着的地图,“后面就是我哥们开的调教室,我真服了,挺会挑场地的,方便看完的人直接现场搭伴约调是吧?”
“我本来想着这次还挺有心意,结果又闯到你的场子上了。”温明远无奈道,感叹赵延璋在人脉这方面真是没话说,但看出原本蔫蔫的赵延璋来了兴致,顺着话茬追问,“调教室和咱们上次约的酒店有什么不同吗?”
“上次那个酒店算什么,顶多算个SM情趣套间。”屏幕对面的赵延璋啧了啧嘴,全当温明远这是圈外人没见识,忍不住开始描摹,“上点档次的调教室,光鞭子就糊一墙,什么类型的鞭子都有,还有道具哎哟喂……反正光说说不明白。”
赵延璋光打字按捺不住心情,发语音也解释不利索,边咋舌边要找照片给温明远看,临了要发才转念一想,“唉,我们干脆看完表演顺道去溜达一圈,领你看看。”
“照你的话说,看剧的转头都去约调了,估计到时候得满房吧,还能参观?”温明远发来疑问。
原本还以为他请自己看这种表演是终于开窍了,赵延璋咂咂嘴,权当这是他不好意思在推脱,豪气十足给出痛快话,“我哥们儿,那不能够,一条消息事儿。”
“那岂不是又变成了你请我了?说好这次我做东。”温明远仍在推托,就在赵延璋无奈不想和他东拉西扯准备先斩后奏,反正两个人出门最后总会走到约炮这一步,酒店从来都是就近哪家去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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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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