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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估计他现在脸上也没挂着笑容,立刻艰难地磨蹭着膝盖。
“双膝并拢,小腿也并起来。”温明远手里的戒尺变成了指导姿势的教鞭,敲打着赵延璋的膝盖。
不知道是跪麻的错觉,每次赵延璋觉得自己已经并拢的时候,温明远还在拍打。
戒尺已经不似起初那般冰凉,玩弄一番,带上了他下体的温度,赵延璋都能感受到那棱角的湿润,一次次打在小腿上,身体难耐,“脚背自然贴着地板,脚掌摊开。”
温明远的戒尺跟着他的话放到了脚心,湿濡的温度令赵延璋脚心发痒,先前刚被敲打摆好的下半身微微挣扎。
戒尺不惯着他,很快“啪”的一下,打在了最柔软的脚心。
跟着赵延璋的痛呼,一道响起的还有温明远指点,“没有见过人,也得见过真狗,小狗不管是什么趴姿,不管是板鸭趴,还是侧卧侧趴侧躺,后爪都是翻开不着地,松弛着的,你太紧张了。”
“我又不是真的狗……脚这样,脚腕抻得好疼。”赵延璋难耐地哼唧着。
这种抻着筋骨的疼让他的小腿都跟着酸麻,和打击不一样,是叫不出来的疼。
“我要求的狗趴,就是把人当真正的狗去训,你疼是因为着力点用错了。”温明远的戒尺调整着他的脚背,“伸平不是让你跳芭蕾似的绷起来,重心放在膝盖。”
因为刚才跪立爬行都是膝盖在受搓磨,生理下意识的保护机制让赵延璋不敢着力,试探了几次都松弛不下。
“不要怕,膝盖下面垫垫子了。”温明远的戒尺卡在膝窝下压,似是为了分散注意力,还打趣道,“疼也不见你下面软一点,还流着骚水呢,Benny。”
不知是因为先前被戒尺调弄玩弄,还是眼下羞耻的姿势,赵延璋的兴奋难掩。
铃口渗出的淫水低落到地板上,瓷砖与龟头之间拉着一条黏腻的淫丝。
赵延璋说不上来自己在爽什么,更难以抑制身体的燥热和兴奋,甚至有点害怕。
害怕自己接下来挨打的时候还是这一副鸡巴流水的骚样,疼都当成刺激,那自己真是被温明远调教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奴。
虚浮的膝盖终于敢压到枕头上,疼还是疼的话,但有了枕头的安抚并非不能接受,脚也终于得以放松,赵延璋甚至在庆幸先前听话的三分钟内趴了下去,不然现在可有他好受。
下半身的姿势终于做到了合格,温明远走到前身,赵延璋终于得以看见温明远的脚,心中多了丝安慰,比起看不见摸不着的后面,他焦虑感减轻了许多。
“前面其实还算不错,你的腰压得足够低,屁股也撅得够高,人习惯了直立行走,更困难的是腰塌不下来,看得出,你的那些个技巧规矩也不算彻底没用。”
“但是有一点……”温明远边夸奖点评,边用戒尺顺着赵延璋的脊柱下滑。
刚开始赵延璋还低着头不动,直到那戒尺划到他敏感的腰眼,“嗯腰!我那儿真的痒,啊!”
赵延璋挣扎着,没忍住喘叫,条件反射般抬起前身,可惜戒尺不偏不倚地就扣在腰眼上,像是一把插入石缝的剑,压着抵着刺着他的腰肢不能起身。
赵延璋只能抬起肩膀,用手肘拄着地,“疼,呃!”
也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还是哪句话又说不对付,慌乱中听温明远哼笑一声:“这就对了。”直到前身抬得足够高,“记住现在这样。”
等待了有两分钟,看赵延璋颤颤巍巍的姿势终于算定住。
温明远试探性地收回压着的戒尺,不时提醒,“保持,坚持住。”
最终看他身体不再摇晃,腰也定了下来,才满意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Benny真棒,乖孩子。”
赵延璋都快习惯这个名字了,但听到被这样夸还被这样摸,分明平常听见这种话都要骂一句油腻,现在却还是彻底沦陷,耳根子红似滴血,“别这么说……行吗,臊得慌。”
“我知道你想听。”温明远的手顺着鬓角而下,从揉头发变成了摸下巴,把赵延璋挂彩又羞红的脸颊尽收眼底,
“我早就想看你摆出这个姿势了,从讲座那次结束就在想,我们家Benny的腰这么细,腰窝又那么敏感,背肌也很好看,屁股又翘又软,就连脚心都是粉红色的,要是趴下把这些优点都展示出来,一定非常漂亮。”
他边说着,抚弄的手变成了轻挠,弄得赵延璋心里发痒,臊得闭着眼睛都不敢看温明远。
即便对方夸他的那番温柔一定更好看,但他下面都快受不了了。
“现在看来,我没猜错。”温明远肯定道,话音一转,“但有一点,姿势既然告诉你了就要记住,如果有下次,我再要求狗趴,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出错的话……”
男人欲言又止,挠着下巴的手轻轻拍了拍的左脸,意味明确。
忙前忙后了这么久,早就超出了原本设想的半小时,删了自己的文件,狗趴的姿势也不会,时不时还要顶一句嘴……
温明远没想到能有这么多小插曲,赵延璋也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已经挨了数不清的揍。
切入今天训诫的正题,“现在把文件翻出来,边解锁边给我重复一遍要求,省得你待会儿疼了怕了讨价还价。”
温明远把撇在地上的手机用戒尺划到赵延璋脸下。
心里执拗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才不会怕,嘴上却只敢回答男人的问题,“要大声读,注意力集中,分心就重头来,也要从头打,打……”他卡了壳。
已经压在臀缝上的戒尺提醒着赵延璋。
“打哪儿?”温明远声音低沉,逼问。
“打……打屁股。”真的和小孩子没差了,赵延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小时候也没被打过啊,不然这辈子早就被一巴掌打散了m魂。
“记得不错。”
温明远调笑一声,戒尺轻点着臀峰。
“所以我不要求你报数,也不会记数,惩罚是累积的,你五分钟念完了也算完,反之今天一宿还读不顺,屁股打肿打烂了我也不会停,全看你自己。”
第51章 第汪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刚才温明远“七鞭子抽散m魂,你好我是圈外人”的英勇事迹还历历在目。
赵延璋丝毫不怀疑调教室戒尺的质量,更是知道温明远言出必行,赶紧点头,随即一拍落下,“开始。”
先前点拨都是小打小闹,这才是实打实的一拍。
“嗯!”赵延璋咬紧后槽牙,身子往前驱了一下。
老实说,温明远这个姿势确实很有讲究,如果是依照他,之前自己理解的狗趴,这一下估计要被打到脸蹭地。
眼下听男人的话,手拄着地才将将稳住身体。
不敢多想,也来不及领略疼痛带来的快感,赶紧垂头盯着那份写着自己大名的报告,“赵延璋心理研究简报……核心结论,一个用‘支配者’人设,来掩盖和否认自己内心渴望被绝对征服的极度矛盾者。”
虽然看见自己的大名,就知道温明远这报告绝对不简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估计通篇都是用来羞辱他的,所以才让自己大声读出来。
再加上刚才紧张都在身体,只有一个字一个字的读音,赵延璋一时都没有理解这带着学术字眼的话,直到一整句话都大声读完,整个人才彻底木掉。
赵延璋有些涣散的瞳孔紧盯着屏幕上的黑色字体,血液凝固,心跳和屁股上的疼痛都只剩残影。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把他大脑打了一拳。
温明远仅用这一句话,就把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所知所想完美地概括。
比起任何羞辱性的词语,“表面是主,实则是条贱狗”“骚起来的模样没有半点主人的样子”“就是欠调教”这样羞辱的话都在这句结论中变得苍白无力。
后面洋洋洒洒还有两页,刚读到第一句,赵延璋就不敢往下看了。
可身后的戒尺并不容情,破空声划过耳膜,重重地击打在挺翘的臀峰上。
“啊!”毫无防备地,这次赵延璋没忍住,一声痛叫回荡在空旷的调教室内。
“重读。”温明远严格地命令着,“停顿,大叫都算打断,我不妨告诉你,这篇报告有一千五百多字,我要你连最后的日期都得念清楚。三秒调整,然后继续。”
这一下比刚开始提醒热身的那一拍还疼,但正是这突然其来的炸疼让赵延璋从木讷中回神。
低头再看这篇报告,他的心境和刚开始的应付全然不同。
想要快速扫一眼好有个心理准备,看到第二句又咬着牙看不下去,只好磕磕巴巴把前面那句读完,强行让自己的大脑变成无情的朗读机器,“他所有掰主成奴的行为,都是一场绝望的资格测试。”
赵延璋第一次领略了“绝望”这个词。
明知道自己不能断,还是在一句话后又受不了,这种羞耻和现在被训诫完全不同,好像整个人都被扒了一层皮,狡辩伪装荡然无存。
因为停顿,戒尺再次稳稳落下,盖着先前两次的痕迹,疼痛叠加,赵延璋疼得龇牙咧嘴。
他想要试着再读,垂头看见自己的名字,破功般地摇头,“我读不下去,你要不换个方式罚我,我读不了。”
戒尺不留情面地打下,等于温明远变相地拒绝,“我知道你看着很困难,你的自尊心很强,被人看穿下意识回避,还会焦虑,所以我逼你看,这才算惩罚。”
赵延璋知道这里的惩罚并不是指的现在挨打,而是指的上次下棋。
自己写下的惩罚虚浮表面,只要求温明远跪下叫主人,以至于最后落败时,看见温明远的惩罚只是让自己读报告,还觉得对方在死装老道学。
见赵延璋仍旧闭嘴不动,还咬得嘴唇发白,温明远加重手劲,高高挥起的戒尺一下打在他的腿肉上。
“啊!”臀腿交界处最疼,赵延璋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也松开了嘴。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没有删文件,听话认罚,再羞耻你都可以自己一个人消化,不会有像现在这样的焦虑暴露感,更不至于还要被打着屁股,逼着看,大声读出来。”
温明远继续鞭打着他的臀肉,见赵延璋还想再咬嘴,把这个小动作当成了执拗。
连续三下快速抽在了左半边屁股上,“你知道我不会停,也不会妥协。继续,重读,大点声。”
对方的态度强硬,赵延璋几乎没见过这样的温明远,不禁让他回想起了之前讲座上提及的负强化。
讲台上的温明远虽然和颜悦色,但依旧是一个铁面无私严师,自己的每一步都要配合。
后悔。赵延璋再疼,比起羞耻,想得更多的是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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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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