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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自己为什么早没有看文件,看了都不至于有今天的这一出。
却又在想到今天的训诫不复存在,更是后悔中后悔,思维混乱拧巴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知道自己现在即便都是负面情绪,下面流着骚水的阴茎也没有低头。
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享受这种鞭打,羞耻,和暴露。
就好像印证了报告里那句话,“内心极度矛盾,行为都是一场绝望的资格测试。”而身为主人的温明远是唯一通过测试的人,也是唯一能打破他绝望的救赎。
抽打的戒尺连着又打在了臀腰,本就敏感的腰肢刺痛不已,赵延璋垂着头,感觉到眼角湿润,不知道是又被逼出了眼泪,还是疼得打出的冷汗,忍着再次开口。
“行为模式:装m反调教s,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证明‘我的手段很高超’‘我是无懈可击的’‘我比所有s都强’将自己置于高位,不断提高目标,不断继续狩猎。”
分明才认识两个月,温明远好像和他认识了很多年,把自己圈子里大大小小的事迹一概而过。
赵延璋压力倍增,还得顶着屁股上不停落下的戒尺,忍着痛叫,颤着声读,“真实心理:一、渴望臣服内心极具渴望,卸下所有的伪装和责任,体验一次真正地被绝对掌控的臣服……”
再一次被说中,尤其是字里行间还用的第一人称,赵延璋不像在读报告,更像是在自述,煎熬的自己把自己剖干净捧给温明远。
他几乎泄力,“温明远,不看是我的错,我错了,算我求你的,我真的读不下……啊!”
回应他的是无情的抽打。
“继续,这一段还是得重新来。”温明远压着戒尺,盖在他屁股上已经肿起的宽棱上,揉捻着,“在我这儿求饶是没用的,因为这都是你自己做错该承受的后果。”
“和那些期末挂科的学生一样。我确保我的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到位,临考试也提醒了他们划重点,甚至清楚地告诉了他们考试范围,但是最后答卷还是一塌糊涂。
“他们不听课,旷课,甚至重点都懒得划,最后挂科是必然的,这样还过来求我捞他,让我补考放宽一点,不要重修,甚至给我卖惨,恋爱分手状态不好原生家庭,理由层出不穷,我都还是一律打了回去。
“因为这是原则,他求饶不是知道错了,是承担不起后果怕了。他是学生,学好这门课是责任,我是老师,确定教会他是责任,你现在是奴,没有听主人的命令,用身体补偿认罚也是责任,这也是原则。
“所以,继续。从真正心理开始重读。”温明远再次用一道戒尺充当提醒。
他走到赵延璋的身后,对上他高翘着分开的屁股,凉飕飕的戒尺正好抵在臀缝上,鸡巴还是硬着,是疼也是爽。
以前赵延璋也自诩自己是个严主狠主,奴稍微有一点不如自己意就罚。
现在对上温明远,才切身体会到了区别。
温明远的惩罚都是有理有据有原则的,自己的惩罚更多是随心所欲,目的只有爽到自己。
这本质并没有好坏之分,只看主的需求和奴的代入。
但显然现在,温明远的要求就是训与戒,赵延璋性欲依旧的身体,和甘愿服从的态度更适用于前者。
眼睛越来越模糊,赵延璋现在能确定眼角噙着的是眼泪没错,第三次被逼出眼泪。
他倔强地抽了抽鼻子不想被看出来,也知道温明远不会因此手下留情,只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报告中。
“二、逆反防御:正因为太过渴望被征服,反而感到恐惧和羞耻,于是通过极度的强势行为,来反向证明‘我不需要’,以至于和真正想法背道而驰。”
戒尺高扬,带着打下的风声,狠厉的吻上屁股,正正好好打在屁缝。
原本因为撅着屁股被戒尺“操”的留着个黑洞的屁眼,瞬间因为疼痛收紧,细嫩的缝肉红了一片。
赵延璋明显被打得顿了一下,努力忍着痛叫。
然而臀缝还是太疼了,温明远默数了三秒的时间还没有听到,除了喘息之外的人声,屁眼遭打,臀缝微微肿了一层,“重读。”
艰难地重读完前一段,等待的更是未知的恐惧,“三,孤独的测试:他不断地挑衅和筛选,其实是在寻找一个能看穿他并且能有能力真正征服他的人,每一次胜利都让他觉得更孤独失落。”
这次戒尺落在了右半边屁股,声音响亮,虽然没有连续抽打但加大了力道,整个被打到红痕遍布浮肿起来的屁股都跟着扇打,掀起一阵肉浪,赵延璋也因哀嚎而不得已重新来过。
衬衫已经滑到他的胸口,内裤也因为来回地颤抖磨蹭,从膝盖蹭到小腿。
温明远当然注意到了眼泪,还有他浮起一层的热汗,但更漂亮更值得关注的还得是那肿起来的屁股。
即便人身凌乱着,但还是用漂亮标准的狗趴姿势高高地送着自己的屁股,再疼再羞也要挺着挨罚,曾经白皙柔软的臀肉,现在被打得尺棱遍地,红肿发烫。
要不是不想打断赵延璋的诵读,温明远很想揉一把夸他这样很性感。
但……男人戒尺压着屁股,看赵延璋一字不敢停地抖着嗓子快速把前面的内容重新复读,这副不敢多想紧张的全神贯注的模样……
为惩罚,为自己,更性感。
“破解这种心理的方式:一,别进入他的剧本,他已经设定好了逆反的戏码,所以不要以S或者M的身份去和他博弈。”
屁股太疼了,疼到赵延璋已经叫不出声,就连读报告的声音都时不时因为疼喘破音。
戒尺又滑到他的臀腿交界。
这一下肯定重,赵延璋心里暗忖,随着破空声,一拍直接落到他摇晃着睾丸,“啊!呃……”根本忍不下,赵延璋疼得夹紧双腿,跪趴的姿势也倒了下去。
温明远给他调整的时间,赵延璋也默认自己又得重新读,前面好一段隐忍又前功尽弃。
他侧着身子可怜地看着男人垂眸的视线,一贯觉得温柔的温明远竟也能用冷酷这个词来形容。
板着脸没有一丝笑容,比起这一段诵读和挨的戒尺都竹篮打水一场空,赵延璋仰视着,心中莫名想到了跪立时温明远给他讲的那段不淑遭遇,更多的害怕。
“你……没有生气吧?”赵延璋哆嗦着嗓子问,想要挣扎重新跪立起来,屁股扭动牵扯又是疼。
挣扎几次都无果,更加心虚,问出口又觉得莫名委屈,赵延璋眼泪横流,“你没有……没有气我吧?”
温明远本来绷着的脸被这句反问说得一怔,唇角随即挂上惯有的温柔的笑。
分不清是安抚的暖意,还是欣慰的柔软,还是都有。
男人蹲下身,拿起那块被赵延璋好好叠放在一旁的手帕,上面都还带着被扇耳光留下的湿痕。
“我没有在生气,你知道的,我气性很好。”他边说着,边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泪。
湿痕变得更多了,“我还很开心,因为Benny有在好好认错啊。”
越开心,越想狠狠地罚,看着他不挣扎主动承受的模样,看着他被罚得凌乱的身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掌握了他的情绪,更兴奋……
这才是主的感受,是征服欲和施虐心得到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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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标题和简介被某只小狗攻陷了😧
第52章 对不起
温明远的笑比任何安慰都有用,赵延璋心里踏实了一点,眼泪却更汹涌了。
“是!你要真因为这点情趣犯不着的事生气,你丫这人心眼儿也太窄了!我看你敢生气我的气……”快绷不住了,赵延璋口不择言道。
刚才因为睾丸那一拍,阴茎终于疼软了。
听着温明远没说话,也没再接着安慰,空气凝固了几秒,赵延璋咳嗽一声,缓了一口气调整好身子,好在身体的酸麻充当了肌肉记忆,又摆出狗趴姿势。
知道自己要经受什么,他没有上来就开始继续读,抬着满是泪痕的脸认命地送到温明远的手下,看男人拿着戒尺对准,这次恐怕是直接要抽他的嘴。
“不要咬,也不要抿嘴,舌头别顶着牙。”温明远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抬起戒尺,直接抽打在嘴唇上。
本就红润的嘴唇现在加上了一条宽厚的戒尺印。
耳光和打嘴是不同的,一个落点在肉比较多的脸颊,一个在又薄又脆弱,还有门牙的嘴唇。
温明远只打了三下,赵延璋的嘴就已经麻了,忍不住哆嗦,“没有抽烂你这张贱嘴,都是给崇姗书记留的面子。”
早知道就不拿老妈当挡箭牌了。
现在下面也被打软了,听到亲妈的名字,还要称职务,赵延璋更萎的难受,疼就变得明显。
“还能不能说话?”温明远质问。
“能,我刚才情绪没绷住。”赵延璋沙哑地回复解释着,“我丫丫丫的那是习惯了,没有骂人的意思,不熟的那群外人我还不挂瓣呢,我能骂的那都是哥们儿……不是……反正就是,你没生气就行。”
又穷解释,又服软。
温明远有的时候也很佩服赵延璋的说话魅力,是怎么让一句服软的话听着像在犟嘴,怎么让一句犯撅的话听着又像在认错。
“继续。”温明远把的他下巴一甩,提着戒尺重新走回他的臀后,专门连下两拍把左右两边屁股都照拂了一遍,让他重新进入状态,“从刚才的第一点开始读。”
气氛再度延续,刚才从紧张的状态抽身,再恢复几乎让赵延璋又把先前的羞耻感重新体会一遍,手心里全是汗,屁股也都是一道道染着血色的鞭痕。
正常人的阅读速度是每分钟两百字上下,专门写给赵延璋看的报告,温明远的用词都没有那么学术,更通俗易懂口语化。
可七八分钟读完的东西,不算上重新来过,洋洋洒洒两页报告,赵延璋得读了半个钟有余。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段,赵延璋从刚开始当奴就先想爽的心态,到现在甚至有了种熬出头的感觉。
他已经哑了的嗓子继续着:“一句话总结,他像把自己囚禁在王座上的国王,他需要的不是前赴后继的臣民,而是一个挑战者,告诉他,你可以退位了。”
赵延璋混沌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这句带着浪漫又意有所指的话,读完像是泄气了一般,却又被戒尺一拍提醒:“日期。”
温明远比他熟悉这篇报告熟悉得多。
反复折磨,赵延璋的下面也像哭过一样,之前硬得难受,现在软了却挂着淫液,湿答答地觉得像尿过一样,努力让自己挤出最后一声,“十一月二日……我操!”
十一月二号,就是讲座的后天。
赵延璋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明远致力于让他读完日期,明摆着昭告他,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把他吃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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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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