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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抓着裤腰的手一顿,还算开窍,默默地转过身去才接着脱。
连带着内裤一起,一股脑儿往下一扒,左右两下压着鞋跟踩掉了鞋,大拇指勾着袜子,一并扒了个精光。
他只是不想撅着屁股再起身再弯腰,但在温明远眼里,动作比起之前的扭捏麻利了很多。
“利索多了,学乖了Benny。”男人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幸亏是背对着,不然赵延璋都不知道得有多羞。
光着身子直站着,因为温明远刚才说要看他屁股上的伤,所以手背后也不是,无措的一会儿自然垂落,一会儿又放在身前紧张的又搓又捻。
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温明远从刑具墙边走了过来,不知道有没有拿道具。
赵延璋不敢回头看,只听着反正没有挥鞭试手的声音,赤着脚站在原地。
温明远凑近看,虽然他觉得自己上次下手看在第一次收着力有分寸,也给赵延璋揉了揉抹好了药,但到底是对没挨过打的屁股。
再加上他爱羞,没准儿事后不会好好涂药。
现在看,屁股上整体恢复得不错,不青不紫,不红不肿,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依稀可见五六道交错的戒痕。
他毫不避讳地上手捏了一把,赵延璋下意识应激往前一躲。
随即,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染上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还躲?好了伤疤忘了疼。”温明远捏着他的臀肉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回来,“屁股撅起来。”
刚才打屁股是手,是不是证明温明远没拿什么可怕的打人工具?
赵延璋只能自己给自己安慰,被捏着屁股警告的不敢躲了,微微前倾身子,把屁股送到温明远手里。
男人这才松了他,和之前揉屁股一样,用宽厚的掌心摸着两瓣臀肉,像在检查有没有硬块。
“腿叉开,手放在膝盖上,弯腰。”身后的命令声再次响起,“撅高点,我要看到臀缝和骚穴。”
可能是心理作用,赵延璋觉得温明远每次直白地说出命令的时候,声音严肃得可怕,说一不二。
从一进门就在罚站,不动还好,脚跟一晃就发麻发疼。
跪的时候膝盖疼,爬的时候掌根疼,现在光站着脚也疼,赵延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平常虽然大大咧咧,但身体真算得上娇生惯养。
堪堪迈开双腿,正准备弯腰……
温明远明显对他这扭捏的动作不满意,和先前脱衣服两模两样,不留情地一巴掌又扇上屁股,“再分大点儿,叉开到睾丸贴不上大腿。”
赵延璋只能一点点磨着脚后跟,刚才羞耻于下腰撅屁股,现在变成了不得不弯腰手拄着膝盖以作支撑。
这个姿势抻着的他腿筋疼,分开到快六十度,温明远才叫停,“保持住。”
男人的手搓过他的屁股,还算温热。
温明远伸着两指压上他分开的臀缝。
“恢复得可以,看来有在乖乖上药啊。”他随口一夸,还没等赵延璋点头,追问,“平时是怎么给自己屁缝抹药的?”
问出来赵延璋光是回忆就羞赧不堪,更别说启齿了。
却因为回答慢了屁股又挨了一下,才磕磕绊绊被逼出口,“就是对着镜子,扶着墙弯腰,跟现在差不多,掰着屁股……然后抹。”
“啊,就是今天视频里那块镜子。”温明远两指揉搓的力度加大,指尖抵到屁眼上,大拇指压着尾椎,虎口正好卡在臀缝,“抹药的时候,狗鸡巴发过情没有?”
温明远的说辞又变了样,刚才还问得硬不硬,现在直接说成了发情。
这个词他自己也没少用,就是因为足够羞辱才挂在嘴边,终是落到他这头上。
赵延璋的手掐着自己的膝盖,撑着温明远身后的搓磨,“刚开始屁股上的伤没好,掰着涂药很疼,就没有。后面好得差不多了,就……有感觉了。”
“就什么?”温明远不理会他的避重就轻,固着臀缝的手上下一掐。
“发,发情。”赵延璋咬着牙说出口,但对方似乎还不满意,“说完整,别像上次让你好好道歉一样,还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逼。”
第60章 我才没有拈花惹草
重量都在小腿上,温明远掐着臀缝的手又往前顶,指甲抠着屁眼,赵延璋再不回答怕是站都站不住。
他只能快速组织语言:“刚开始因为掰屁股疼,没有发情过。后面伤好了,每次抹药……狗鸡巴就发情了。”
说完,赵延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甲掐着自己的膝盖,指尖掐得发白。
难怪温明远嘴上说上次惩罚和调教不是一码事,一句话远比背的那整篇报告都羞耻。
“说得不错,从现在开始记住,以后就这么回话。”温明远这才松了掐力。
然而,他并没有放过他的屁缝,指腹压在柔软后庭,时不时用指甲勾一下,却不插进去,“发情的时候,有自己抠过狗逼吗?”
用词又变了。
赵延璋的屁眼一紧,他想象不到温明远说出这些侮辱性的词时得是什么模样。
可现在浑身绷紧用力维持着这个姿势,想回头也困难,“就一次。”
啪一巴掌,老老实实快速地回答屁股还是挨了狠狠一拍。
赵延璋身体往前歪了歪,被温明远掐着臀缝生扯了回来,没有提醒,他已经学会了自省,这次挨打是因为没说完整。
“前天晚上,上药的时候没忍住,狗鸡巴发情了,抠过一次狗,狗……你打我吧!我就是说不来!”
听过别的奴说过无数遍,耳朵听得都快要起茧子,赵延璋听不觉得羞耻,说出口才知道这么难为情。
泄气地说完这话的赵延璋心跳加速,羞耻第一次不再是感觉,而是压得都喘不上气来,咬着牙等待着温明远的打击。
都做好了被打到跪下趴下的准备,甚至没准儿会被温明远逼得用鞭子抽。
却不想,非但没被打,背后还响起了声笑,“我还以为你是条色狗呢。”
温明远不仅不逼他,还反过来调侃他,“别人都是敢说不敢做,你是敢做不敢说,受伤了还抠狗逼,现在发情还知道害臊,Benny你这是有色无胆啊。”
赵延璋嗫嚅不言了,被拍了一巴掌才回应般地嗯了一声,应下了对方的戏谑。
“刚教给你的骚话,现在说不顺口没关系,待会儿你会边喊边哭边求我的。”温明远不疾不徐,一词一顿,继而接着揉搓着屁缝。
要不你还是逼逼我吧……赵延璋挣扎地想。
男人的话像是末日预言,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逼迫,但赵延璋还是紧张得喘不过气,知道死期的每一天都过得担惊受怕。
温明远的指腹反复在洞口揉搓,屁眼被揉得又软又痒,赵延璋已经心神纷乱。
那揉捻的手指生涩地突然插入。
“嗯!”他闷哼一声,身体又往前一栽,被温明远拦了回来。
“身子往前挺着,屁眼却咬我手指咬得死,都不知道是我把你扶稳的,还是你自己用骚穴咬住的。”
答案当然是前者,温明远却在故意调侃。
食指塞进去一个指节就动不了了,明显是没有扩张,“之前挨操还知道自己扩张,现在想被调,怎么还变不懂事了?刚夸过你乖。”男人啧了啧嘴。
被夸被数落并存,赵延璋闷哼地摇着脑袋,“我没想那么多,当时背完就着急,着急来找你……你看我车都开错了……真的。”
兴许是那句真的取悦了温明远,男人没有强行插入的意思,像是在检查玩具一般,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难得这么坦诚,放过你一次,下不为例。
“以后见我,不管吃饭约会,做爱还是被调,骚穴都得扩好,你这么可爱,保不齐什么时候我忍不住想用了,这样可以直接掰着你屁股操。”
从做爱到挨操,挨操再到被“用”,把他的屁眼当成了随便爽一爽的洞,一句话也把他人说成了随用随插的飞机杯。
赵延璋的屁眼紧张一缩。
“记住没有?”又被打了一下。
“记住了。”他难耐地回答。
不怪他之前不想被后入,这样子被抱住腰掰开屁股,完完全全就是往鸡巴上套着插,但现在这界限也早被温明远突破了。
后庭刚才被捅进去指节,就像是发情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抽离只觉得空虚。
这样遥遥无期又难耐地撅着屁股,被温明远有一茬没一茬地问,更是消磨他的心神。
赵延璋不知道还要以这个姿势维持多久,塌下腰的姿势,下腹部挤在一起,鸡巴上翘着,每一次挣扎龟头都擦过皮肤,已经从刚开始半勃状态彻底硬了。
因为立得更高,摩擦又加重,进入了循环,难耐得很。
温明远身后把玩过臀肉的手终于放过了他的屁股,轻轻掠过会阴没做停留,一手攥上他两个已经提着的睾丸,囊袋的褶皱都因为胀满而抻平了。
被抚上睾丸的时候,赵延璋刚开始还心有余悸,生怕他像上次直接一把攥住掐灭欲望。
好在温明远只是将睾丸握在手里揉了揉,调侃道:“狗蛋胀得这么大,看来鸡巴已经彻底发情了啊。”
言落,像是自我求证,男人手从身后掏到他前身,握住他的阴茎往后一掰,“是……是。”阴茎上的摆弄比摸屁股更敏感,性欲也来得更快,赵延璋赶紧点头,“呃……啊!”
刚才自己问温明远会不会给他高潮,自己给的回答是会榨精榨到精尽人亡,硬了许久又快两周没泄欲的鸡巴现在敏感得要死,被温明远这么一握住攥紧就想射。
然而,温明远并没有松手劲儿,直到把他的阴茎掰到扯不动为止,几乎快要穿过胯下叠着睾丸,看到红润的龟头沥着水光,才猛然松开手,“啊!”
柔韧的阴茎自己弹了回去,打在赵延璋的小腹上,摇摇晃晃了许久才停下。
温明远眼看在眼里,在身后调笑着,“是条好狗鞭,我早就想用这个词夸你了。
“以前是根人的阴茎的时候,还能出去操人,拈花惹草的,难怪是主是奴都拜在你脚下。只是可惜,成了狗鞭就只能被我当成玩具玩了……”温明远像是自言自语,边说着话,好像还在用手蹭他的睾丸。
动作很轻,比刚开始揉的还要轻,只绕着他的阴囊根部揉搓蹭动,那种搓磨的感觉不上不下,磨得他喘也喘不出,只能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的难耐,“我,我才没有拈花惹草。”
那摩挲的动作一顿,身后传来男人忍俊不禁的噗呲一声。
这突然一句解释,都打断了温明远的自言自语,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来,往前拨弄了两下他的阴茎,“真的?”
“真的!十月份认识你……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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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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