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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当时全身心都只想吃定温明远,再加上久违的当零被操,赵延璋那段时间都不想当一了。
“从认识我开始就没跟别人做过爱,只冲着我撅屁股发情?”
赵延璋称是。
“也没有再调过别的奴,或者装成奴逗过别的主?”
赵延璋点头。
“就不怕骚穴被我喂熟了,鸡巴也被我玩坏了,以后非我不可了?”
这一次赵延璋纠结得没有动,又记得有问必答,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没想过。”
温明远的动作顿住,似是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一声轻嗤混着笑意溢出唇齿。
他别过脸去,虽然知道赵延璋背对着自己,也掩饰着眼底的动容,“我真是太喜欢了你了Benny,要是早点遇见你有多好,你一定会被我调得更可爱。”
那份无奈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欣慰与柔软。
连同这句话,也是没怎么思考脱口说出来的,就连赵延璋被这句特殊的夸赞引得回头看他,都没有再罚。
男人清了清嗓,也稳了稳心。
身后的声音接着响起,那阴囊根部的摩挲又跟着泛滥,“如果你是只初出茅庐的小狗,从小开始调教起来,这根狗鞭一定会更性感。
“我先得每天刺激你的骚穴,把它调教得特别敏感,一被摸后面,前面的马眼就会跟女人的阴道一样流水,就算不摸了,时刻也得保持着半勃状态,方便我揉着玩。”
就经刚才温明远那么一掰,赵延璋前面已经渗出了淫液。
他早就想射了,听着温明远调教愿景,越听越心热,对榨精的恐惧都减淡,只想要赶紧高潮射痛快,“我想射了,嗯……”
可温明远并不理会他,仍旧在自说自话,仿佛在描摹着一份理想蓝图。
“我会训练你定时定点地撒尿,其余时间都用尿道栓堵着你的狗鞭,还记得条件反射吗?久而久之,就算你膀胱里没东西,到了上厕所遛你的时间点也会有尿意,栓子拔出来就有水。”
温明远的话,正好对应上现在他阴茎的状态,身下一股腻腻乎乎的感觉,射精的那股劲儿就和憋尿一样难受。
“嗯……”赵延璋哼喘着,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怎么玩他的睾丸,那轻轻揉揉反复摩搓来磨搓去,弄得浑身发痒。
睾丸越来越胀提了起来,赵延璋这一次憋了太久,实在忍不住了,“我……发情,嗯呃,忍不住了!”
他身心一直挣扎着,知道要征得温明远的同意,开始用他说的羞辱性的词语自称,难耐地哼唧,“让我射,我可以射的吧?”
然而,对方还是在自说自话,“你看,如果按照我的训练计划,你撒尿都得听我的……”
赵延璋觉得自己都要忍不住了,阴囊上的瘙痒更重了些,不像是手……他心中突然扬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更何况高潮呢!”
温明远的声音一沉,话音刚落,发狠又发力,那阴囊根部温柔地摩挲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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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要出去玩了,晚上赶飞机,今天提前更
第61章 要我打吗?
原来那抚摸着他的从来都不是手,而是已经套上的麻绳绳圈,把赵延璋的睾丸紧紧一绑。
“啊啊!”赵延璋痛叫一声。
胯下突然的疼痛,倒是让他临顶的性欲收敛,身子却再也支撑不住这个动作,往前栽了去。
被温明远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勒着绳子拽着睾丸,硬生生地站了回去。
“你抽什么风!”在一个极端被拉到另一个极端,快要射精的舒爽和睾丸疼痛穿插交加,赵延璋下意识地反驳。
刚骂出口整个狗蛋又被狠狠一抓,绳圈拉得更紧了,“啊啊!”
赵延璋痛苦地哀号着,让他不禁回忆起上次在三角椅前不分状况撩拨温明远,被对方反制的痛苦,“不是说要榨精吗?为什么又要搞这一出?”
只听身后一声嗤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玩榨精,强高之类的?是你自己当主人又调教主人的时候爱玩而已。”温明远没有松力气,反而又在饱胀的睾丸上打了个绳圈。
一圈圈地往下像是编织着一张网兜,赵延璋不知道睾丸上越来越紧的束缚是不是自己刚才出言不逊的惩罚,勒得说不出话也不敢说。
“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玩什么,怎么玩,玩不玩,不是随我心情吗?”温明远的手往下套弄着绳圈,“老实说,我本来想在今天正式开始之前赏你一次,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因为刚才你的话让我很不高兴。”
温明远不想让他高潮了蛮可以像刚才那样雷霆手段,却非要告诉他自己原本想,使得赵延璋觉得更加可惜。
绳圈已经捆缚了一半,赵延璋低着头看,一红一黄两种颜色的绳子瞬间明白了。
温明远用的是他那天提到的变温麻绳,当时自己兴致勃勃地还跟他说用来捆蛛网特别合适,现在自己成了蜘蛛的猎物。
绳子绕一圈就勒紧再打一个结,都没有第一下在根部那勒的狠勒的重,像是被扎带绑住。
刚开始赵延璋以为温明远只是多捆两下让自己射不了精。
可是男人打结的手还在继续,时不时还会蹭一下阴茎和大腿。
睾丸被勒的越来越胀,挤的已经没有皱褶,连在一起深红色的像颗李子,直到用绳结整个睾丸包住,不用手攥着,这种紧束的感觉都会一直持续。
“狗蛋也很大,这里面全是精液吧?”温明远拖着已经困成了一个圆球的睾丸,“被硬生生这么勒着憋了回去,除了骂我,还有什么想法?”他轻轻攥了攥问道。
赵延璋就难耐地哼唧挣扎个不止,像是在因为刚才边缘抑制生闷气,又像是被这种劲磨得受不了。
“回答。”随即屁股挨了一巴掌,睾丸也被温明远扯着剩余的麻绳一拽。
“就是难受,跟想吐吐不出来,还被人在胸口上给了一拳那么难受……”赵延璋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你当抽风的是我吧!是我抽风……给我松开。”
虽然现在没高潮,但那种心痒身痒仍在。
鸡巴也还硬挺挺的,有种感觉赵延璋都没好意思说,更像一直被压着膀胱,尿意满满的,但就是尿不出来。
“我原本想着,这里还可以硬着。”温明远后手掏点着赵延璋的阴茎,“你的狗鞭很好看,我想看他发情的样子,但你刚才那么一说,我又很想看拳头那么大的狗蛋还有这么长的东西都塞进CB锁里什么样。”
赵延璋的阴茎不短,虽然温明远没有切实地量过,但是这么摸着,从掌根到中指指尖的长度还是有的。
“这次我给你选择,是想这样被我捆着发情,还是想连硬都别想硬了?”温明远问。
前者虽然难熬,但是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还能幻想还能敖,可后者……
赵延璋难以想象,以前给别的奴戴过锁,还故意用炮机玩他后面。
前列腺被搓磨着,那奴就算硬着都立不起来,鸡巴和睾丸只能被锁在掌心那么大的锁头里,肉都要挤了出来。
痛苦地一直挣扎喊叫,一直捶着地板,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用疼痛缓解下身的痛苦。
想到这儿,赵延璋心有余悸地颤了颤身,“我又不抽风了,就这样吧。”甚至还怕温明远真的玩心起来,轻声补了句,“挺好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温明远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笑到,“那抽风的还是我?”他拍了拍赵延璋颤抖的屁股调侃道。
“不儿,你当我嘴瓢了不行吗?”还以为这笔账过去了,没想到温明远还记着,还用来反过来调侃他。
温明远问他嘴贱该怎么办,身体力行的赵延璋当然比谁都知道。
他直起身来当着温明远的面左右开弓,一边一耳光,力气大到听见响。
打完,自觉回到刚才叉腿撅屁股拄着膝盖的姿势。
“不用了,站直。”温明远站回他身前命令道。
赵延璋松了口气,难磨的小腿终于得以放松,收拢腿直起身子,睾丸被绳结包裹大了两圈,两条腿都能挤到。
温明远又命令他走两步,再做两个蹲起。
赵延璋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像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羞耻不只是命令,而是在做这些动作的途中睾丸一直磨蹭着双腿,难耐加剧。
直到完成最后一个绕着房间跑一圈命令,赵延璋不知道是跑的还是蹭得心痒的,再站回到温明远身前,已经浮了一层热汗。
“腿叉开,分得像刚才那么大,双手背后。”温明远固着他的腰,看着赵延璋的红脸一点点向下低去,只是跑了一小圈,气喘却还没有喘匀。
变温麻绳的用处此时就体现了出来。零落在睾丸绳圈外的剩余的绳线是红的,而捆缚着睾丸的那一圈圈绳圈都变成了温变后的橙黄色。
“刚开始的时候像个大李子,现在变成橙子。”温明远调笑道,上手捏了一把,经历过刚才那么多大动作,绳子还是一点没松才肯定带,“捆得挺结实的,看来我绳艺也没有退步。”
赵延璋这才知道命令都是在检查绳子的松紧程度,太紧了动不开身,太松了稍微动一动就会散掉。
温明远的力度刚刚好,又能感觉到被勒紧但不至于疼痛,又不会松懈。
难怪许耀说温明远登山结打得好,原来重头戏在这儿呢。
赵延璋后悔没早察觉到不对劲,不等他分心,又有了新的命令,“自己拎着自己的龟头,扶住鸡巴不许动。”
温明远示意,让赵延璋用手捏着自己的龟头,固定住这根有着韧劲的鸡巴,还半提醒半威胁了句:“让我发现你敢偷着摸龟头,我们就拆了换锁。”
顿时让赵延璋下意识差点想要蹭一下的手收住了动作,他丝毫不怀疑温明远的实践程度。
眼瞧着捆绑完睾丸后剩下的绳子被再次利用,棉绳绕过他的鸡巴根部。
赵延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温明远今天就没有让他高潮的意思。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绳圈收紧的瞬间,“呃!”赵延璋还是难耐的闷吼了一声,手没握住松开了龟头,摇晃的鸡巴打到了温明远正在锁结的手臂,还甩出两滴淫液。
“到底不是我说的从小调教起来的,这跟狗鞭比我想象中的还不听话。”温明远借着根部,狠狠左右甩了甩他的鸡巴,仿佛那只是一个肉团玩具,“让你扶着住不许动,现在该怎么办?”
挨耳光已经成了条件反射一般,赵延璋不用温明远提醒,咬着牙又要扬起手打。
这次却被温明远叫停,“哪里犯的错就打哪里,不回话嘴发贱是打脸,鸡巴乱动就打鸡巴。一样,我要听见响。”
“这,这……你打我吧,要不你来打。”赵延璋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实在下不去手,每次扬气手都以失败告终,“我打不下去,你要我打我怕我使不上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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