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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不是没有挨过温明远的打,被男人逼着接受比他自己折磨自己要好受得多。赵延璋纠结都没有纠结,立刻点头应下,身子跟着喘气说话发着抖。
可这还没完,甚至远远不够,也是终于看到赵延璋不再耍宝,就算酒没清醒,现在被这三两下也打醒了。
温明远的问题接踵而来,“从你踹了这服务生之后,和给我打电话之前,中间发生了什么?”
之前的问题都很详细准确,这次却用了开放性提问,为的就是让赵延璋从头梳理,也是为了了解在那通慷慨激昂的对话之前,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时候已经醉了,赵延璋努力地回想,“踹了一脚,不小心踢到了他老二,后面他还不走,我就又踢了一脚,完事稀里糊涂地开始背马克思,人走了放空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不想,温明远没有像之前那样问完就说惩罚,而是接着追问,“你第一脚踢了他下体之后,他什么反应?”
“啊?”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具体到这个问题干什么,“能什么反应,疼呗,我断子绝孙脚一踢,就给他踢得倒地上了。”
“好,他疼得缩在地上了,但你还是踢了第二脚,为什么?”他揪着问题继续盘问。
赵延璋顿了顿,刚才说话他是有在避重就轻和笼统,想着总不能让温明远知道又把那服务生当奴做比,显得自己昨天大言不惭还给他讲道理的想什么样。
他含含糊糊道:“他嘴贱,太想进步了非缠着我,本身气儿不顺还烦得很,我当然得为了你守身如玉了。”
温明远无奈地冲他摆了摆手,没接他调侃的话茬,“所以,第一脚是意外,第二脚是解气?在你已经喝醉了,头晕目眩的时候,还能清清楚楚地往同一个地方补第二脚?”
“那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骚话,烦气我就踹了。”听温明远的问话越问越正经,赵延璋这样跷着腿都觉得奇怪,又不敢放,反问,“你想干吗啊?”
“是我在问你亲爱的,这笔也记在账上。”温明远笑笑不回他的反问,专注于自己的问话,“他说的什么骚话?”
不是……他不应该吃醋吗,吃醋让他罚两下就解气了,怎么还刨根问底呢?昨天那些个想法又重新灌满脑子,就是因为对着温明远的聊天框扭捏的无法组织语言,“我忘了。”
“你说过你喝了酒也很清醒,前后的事也都记得,你没忘。”这点东西还骗不过他,“撒谎的代价是打烂嘴还记得吧,你的账单累计得不少了。”
温明远笑笑,也没想着放过他,“继续答,说了什么?”
赵延璋不说话,他就按照之前的计时规则开始倒数五秒,紧迫感盖过了刚才那一点暧昧调情,他都不知不觉把腿放了下来,没办法开口道:“他说爽,这不胡扯吗?所以我就生气了。”
“那你问了什么?”温明远逼问。
“能问什么,我肯定问他被踢是疼还是爽?”赵延璋紧张,声音发虚,“我们真没干什么,我就是喝多了没边没际突然一问的。”
“那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背马克思?实践出真知,这是你昨天电话里给我说得最多的话,你是在验证。”温明远问题轻轻一转,“你为什么突然想要验证这个?”
“我烦啊,我知道答案是疼啊,他还在那里给我废话。”赵延璋被他问得喉咙发干,原本都还是模糊的印记,现在全部被温明远铺开提问,被迫变得记忆犹新。
“你逼问他是疼还是爽,知道他说爽是在废话,你要的就是他说疼,这样才能对上‘你也觉得疼’的正确答案,你的答案又从何而来呢,是实践,试了才知道疼。”
温明远毫不放松,重新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或者说,联想到了什么,想要验证这个问题。”
对方一字一顿把他逼得无所遁形,赵延璋叹了口气,宿醉醒来的时候头不疼只是晕,现在却是不晕疼得很,字字句句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周前的调教夜。
也是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身份有多么荒唐,温明远又多么难能可贵的那个瞬间,也是崩溃大哭的原因。
赵延璋已经坐了起来,拄着脸和昨天喝多时的坐姿一样,像是在沉思。余光中看着温明远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里的他,他自己都能看见自己的窘态。
这些天来自己不愿意和温明远主动开口,还要找兄弟去酒场借酒消愁,最后借着酒意才稀里糊涂地大声质问温明远,到头来男人还是在给他算这一笔账。
不愿回答蛮可以把电话挂断,但赵延璋还是维持着原样,自己昨晚说都说了,音都录了,都已经做出准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因为你上次调教我,我坐在三角椅上没反应过来,压到了睾丸,我才知道被三角椅卡着原来是疼的,我一直以为联想那群奴被我那样卡着是爽。”
“我也因为你的话纠结我们合不合适,昨天就想到了这个,只有试了才知道疼,所以就想和你试试,所以就不纠结了,跟你打电话坦白也是第一步,所以……”
“我的观点没错,温明远,我想体会当奴的感觉,找到甘愿臣服的主就得先找你,你想要好狗奴,那就要从我开始。”
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是半干状态,依稀可见的腿缝里都带着数据线的鞭痕,赵延璋却说话插着手,反而一套领导发表重要讲话的做派,绷着表情看着温明远。
半晌,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就好。”
温明远严肃的表情淡去,回复了往常的温柔,“你现在在清醒状态,没有性欲上头也没用酒精上头,腿都放下去了,还能这么想也终于肯对我说,那我就放心地试了。”
“不儿,你……”赵延璋被他这么一说弄得又气又笑,隔着屏幕指着温明远的鼻子,无奈地又一拍大腿,“我寻思你一副警察问话似的想干吗,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了。”
“我相信你,但从没见你醉成那样,现在以后你的醉话我也信了。”他笑了笑,“我刚才说我反省了一个晚上,是真的反省,因为经历过失败,又因为期望值太高,踌躇不前,让你难受,这一点是我的错。”
“你别跟我道歉,有点架子,我还是喜欢你那种桀骜不驯,连我都不训的样子。”赵延璋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了嘟囔,“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第三次,终于完整地问出来了!倒也没有那么狗血,反而期待得很。
“别着急,今晚,很快就知道了。”温明远显然已经有了想法。
“我晚上六点起飞,九点半降落,加上从机场到家的时间,大概四个半小时。我家你去过,山河墅二号,家门密码是我电话后六位,你进去上到阁楼,那是我平常做心理评估室的房间,是有监控的。”
听到有监控,赵延璋咽了咽嗓子,但不敢打短,听着温明远清晰的指令,“你的任务是从我六点起飞开始,就待在这个房间里,用你觉得当狗应该有的姿势待着,等我回家。”
话说完静默了许久,赵延璋还以为温明远有什么别的要求,却听男人不说话了,整个人诧异地反问:“没了,就这?不干别的,纯待着?”
“对,我的命令就是,乖乖待着,等我回家。”
温明远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命令,又补了两句,“我不一定会时常查看监控,甚至可能完全不看,等到回家再验收,剩下的就是考验我当主人的本事了。”
“当然,在这期间如果你因为任何原因受不了了,可以自行离开。”
温明远话没有说得那么死,但是考验的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
赵延璋的温明远在浴室里说过,他认为的狗奴训练可能要练习上百次无聊的爬行,可能要在枯燥的笼子里度过一天。
考验他的耐力,也为磋磨这份心性。
第75章 我简直是当狗的天才
赵延璋应了下来,从挂断温明远的视频电话到他登机的这段时间,他知道是对方留给他做准备工作。
跟周围可能有突发状况的人都打了一圈招呼,今天晚上失联有事别叫。
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甚至包括自己可能会渴,饿能忍渴可受不了,咕咚咕咚又喝了一瓶水。
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驱车赶往温明远的家。
上次身为“客人”没有进门,这次踏进来,不仅主人不在家,自己还有了新的身份,赵延璋说不出的感觉。
别墅里的装修偏简单温和,是前段时间流行的侘寂风,古朴宁静像是他这个读书人的风格。
光是迈进去就有种让人沉静平和下来的感觉。
可是反过来想想,这么大的家,还装修得这么内敛低调,温明远一个人得冷清,亏他也住得下去。
赵延璋没有参观他家的心思,除了不熟悉布局走差了路,嘴上骂骂咧咧住别墅真麻烦,也没有失礼到把每个房间都兜兜转转看个遍,才来到他说的阁楼上的心理评估室。
之前温明远跟他说要极致的安静,还不希望外人在场,听着还很专业。
赵延璋心里想象了个遍儿这个心理评估室得是什么样,进去一看,不过是一个变相的书房办公室。
两侧是嵌进墙的异形书架,斜顶落下来反而有种变相的安全感。
只开了一扇小天窗,现在也拉上了窗帘,微微透着夕阳的浮光。
监控就明晃晃地摆在吊顶的最高处,赵延璋抬头看着镜头,不知道温明远有没有在看。
“我到了。”
他拍了张照片,给温明远发了过去,十几分钟前对方给他发了照片,是飞机的廊桥,现在显然已经登机了。
六点钟跟着温明远一句:“飞机滑行了,你也开始吧。”一齐到来。
赵延璋锁上手机屏幕,随手揣兜,从温明远提出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已经联想了无数遍,当狗该有什么姿势。
他查过温明远那个航班,飞机上是有网络的,也不知道这个监控的类型,无线还是有线,就连温明远看不看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数。
当狗嘛,无非就是不能直立行走,趴着卧着都行。
每天刷娱乐软件,有好多标题“给你一百万去哪样哪样的房间待一年乐不乐意”的内容,自己把这无非当成是一种活动就行了。
赵延璋脑子里一直这样想着,对着空气跪下趴下有点奇怪,但总比满是人的好。
回想起对方还说过“当狗出去遛”,总比让他脱光了当街撒尿的强,后者赵延璋自己真的干不出来。
到底是不习惯狗的姿态,赵延璋膝盖紧贴着有些微凉的地板,跪趴下一会儿就咯得难受。
他注意到办公桌下铺着圆形地毯,刚想站起来抬起前身又意识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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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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