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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延璋深呼吸一口气,“我真真儿不该昨晚上喝那么些酒,我以前也没有过,大半夜出门胡跑乱窜,我那不是想不开烦的吗……错了行了吧?”
“错了,行了吧?”温明远重复了一遍他的认错态度,脸上没有气焰,语调升扬像在调侃。
一时间赵延璋都没发现哪有问题,反应过来一拍脑门,“不儿,我刚酒醒反应慢,敏感词雷达没动。”
然后说出了每个醉鬼都说过的那句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赵延璋又连说了两句错了,眼瞧着都要扣着手作揖了。
惹得温明远忍俊不禁,早就没气,“你喝酒没错,大半夜出去喝也没错,成年人了有夜生活自由,你也不是那酒后乱来的人。”
敢说吗,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好像还踢了一个团播男模的裤裆。赵延璋不敢说,闷闷地怕自己罪加一等。
“问题是你因为我的事,和我有关却不和我说,宁愿买醉,酒后壮胆才给我打电话,却不愿意清醒的时候好好和我聊。”温明远轻声讲清楚问题的关键。
赵延璋泄气地咂了个嘴,“买醉算不着真的,我压根儿就没想喝,说出来昨天晚上太魔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是那男模犯贱,还是真拿错给我倒错了酒,还是丫和东子一起套路我,一杯纯生命之水啊,灌下去给我烧傻的。”
“男模?张东鹤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在聚。”完了,说漏嘴了。赵延璋现在想改口称服务生已经来不及了。
“真好啊亲爱的,我本来从昨晚挂了电话就一直在反省自己,反省你的正确思想,刚才也就想逗你一下没想罚你。”
温明远拄着脸眯眼笑,简直和他爱发的颜文字表情如出一辙,“现在脱裤子准备吧,你有的爽了。”
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叫亲爱的了,听上去好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又在体内发酵了,赵延璋的脸渐渐涨红,听着温明远的话把手机支在桌子上,搬了把有扶手的椅子,还拿来了数据线。
数据线的用处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两条腿叉开,膝窝搭在扶手上,腰往里坐,把下面翘起来。”温明远在视频那头命令着,“把镜头往下调,我可以不看脸,但必须看见你的狗逼。”
温明远一说姿势,赵延璋就知道自己要怎么挨揍,搬来的是个人体工学沙发椅,身体正好往后一靠着,叉开双腿架在扶手两边,中间的下体就抬得越高。
但是这样头就和手机离了有一定距离,赵延璋眯着眼也材质能看清温明远的轮廓,“准备好了说话。”温明远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徐徐传来,夹杂着电流更显得冰冷严肃。
“准备好了。”赵延璋索性不去看,仰着头说着。却因为距离声音不够大,见温明远没回应,只能大声喊,“好了!”
虽然家里空无一人,但这样大喊着回话,还是羞耻得要命。他只能看着花白的天花板,聆听等待着温明远的指示。
“这就有感觉了,刚醒没多久,你这算晨勃还是发情?”赵延璋的下体就怼在镜头前,现在已经处于半勃状态,温明远调侃道,可惜隔着屏幕,不然一定会上手揉弄一番。
“发……晨勃吧!我刚才没注意。”大声回话就算了,还要大声说那些淫贱话,赵延璋红着脸投机取巧道。
他要不这么羞,越活越活回去,温明远还想不到接下来的玩法,“正好就当复习我们上次调教的内容,看看你有没有好好记住自己每个部位的名称。”
随即,他明确命令:“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会根据你的回答,态度也好,内容也好来判断罚你多少,罚你哪里,怎么罚。”
温明远说得慢条斯理,意在让赵延璋听清,“只给你五秒反应,反应慢了就加倍,你自己下不了手也可以等着我今晚回来,那就是超级加倍了。”
合着拿自己当斗地主玩呢。赵延璋动了动身子,温明远自己还没吩咐,说好了怎么罚再说,却见屏幕那边的男人已经自顾自地把数据线一折四,无奈的真不知道在罚他还是在爽他。
就当异地煲煲电话粥吧,温明远想。毕竟前几天一个忙出差一个忙纠正思想,都没有好好温存一下。
想着,看着赵延璋因为这被架着的姿势绷紧颤抖,肌肉尽显的双腿,耷拉在胯间微微摇晃的睾丸,还有不碰它就已经越硬的阴茎,已经有了想法。
“刚才是什么男模,几个男模?”果然,上来一开口就是王炸。
“不是男模,是服务员,他以前干团播当男模的,我刚才说秃噜嘴了!”赵延璋欲哭无泪,回想那一船舱的人,谁知道还有哪些服务员,“几个我不知道我没数,我知道的就这一个,一个而已。”
“嗷……那就是多到数不清,你还和其中这一深入了解了一下。”温明远夸张地长叹了一声,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赵延璋急得“不儿不儿”地想解释,温明远咂咂嘴,“难说。”
“你既然都已经折好数据线了,那就打在狗鞭吧,十下。”温明远指着屏幕里他那晃晃悠悠的阴茎道,“力道也有要求,把狗鞭打出水来,最后结果不满意,加倍继续来。”
还不如让他直接打软掉呢,直接发狠就行了,前面流水还得打出性欲,充分体会痛感。
赵延璋心里有苦不说,五秒钟都不够他羞耻的,仰手对着自己的鸡巴就是一下。
对不起了小小赵。
“呃啊!”第一下没有控制好力度,赵延璋自诩以前睡着了翻身不小心也被数据线抽过脸,没有疼到难忍的地步,不想一折四更像密密麻麻的散鞭。
自己打得自己痛叫难忍,搭在扶手上的双腿也没撑住,滑下痛的并拢。
“也是,五秒钟时间调整,还有九下。”温明远并非不近人情,但也没有很通人性,话音刚落就开始倒计时,“五,四……”
赵延璋只好忍着疼痛,让自己分开双腿,阴茎眼神深红,腿缝间隔隐约可见鞭痕,看来刚才那一下确实没收劲儿。
“反省态度良好啊。”温明远该夸地夸,“继续吧。”该少的也不少。
“他真的只是个服务生。”赵延璋听这话自己都觉得怪,和“她真的只是我妹妹”有什么区别,却莫名觉得满足,不知道温明远这算不算在吃自己的醋?
看不见摸不着,人一说话就酸不啦唧的,“嘿嘿……”幸亏温明远看不见脸,也看不见赵延璋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对着天花板痴笑,否则一定会怀疑他这酒到底醒没醒。
开心和惩罚是两码事,赵延璋磨磨蹭蹭,一下又一下地忍着痛给了自己下体十道数据线,数据线分散,大部分实则都打在大腿缝和小腹,下半身红痕一片。
“自己握着鸡巴,龟头对着镜头,我检查成果。”温明远命令道,实际上从画面里已经能依稀看见渗出来的水渍,却还是故意要求着赵延璋。
男人的胸口快速起伏,不知道是打得疼的还是爽的,眼下这个动作羞臊的还是兴奋的,手握上鸡巴,掰到镜头前,收回时还下意识套了一下,被温明远全部看在眼里。
“这次不算,惩罚记着。”即便看到了龟头上渗出来的黏液,就因为他这一个动作,全部前功尽弃,温明远直接作废。
赵延璋还在愤愤不平质问为什么,就听男人记账,“等我回去抽手心,把你这只贱手抽肿,让你手淫只会疼。”
自知理亏的赵延璋无法反驳,只能泄气地躺回沙发椅子,转念一想,“就是你回来还会接着调我的意思呗?”瞬间恨不得现在就把双手捆住,捧到温明远面前。
以前是觉得性子撅,不服管,现在怎么感觉是贱的?温明远无奈笑着白了他一眼。
第74章 考验
“听好,下一个问题。”他清了清嗓让赵延璋端正态度,“和那个服务生都干了些什么?”
“我真清清白白,你就说我能是那样的人吗?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赵延璋立刻自证清白,急得都想从沙发上弹起来,听温明远又开始倒数,只好老实作答。
“没干吗,他倒酒我喝,喝多了给我拿牛奶,我没干啊我什么都没干,他自己跪下的,这家伙太想进步了,但我经得起考验,我一脚就把他给踹开了我!”
赵延璋真无比庆幸自己的酒量好,还能把事无巨细记得清楚明白,自己为自己辩解,“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
“我们第一次那不就是你喝多了酒,说话越来越荤吗?”可别熟了就不认账,温明远调侃道,说完又觉得不对,不等赵延璋再不儿,自己摆了摆手,“不对,是你先勾引的我。”
“现在分析这个还有必要吗,反正都生米煮成熟饭了都。”赵延璋为自己正言道,“再说了,昨天那人那局,怎么能和咱俩比。”
“这句话说得好听,回答的不错,这次罚得轻一点。”男人履行着他坦白从宽的承诺,可还没等赵延璋高兴,“打狗逼,数据线,二十下,打完就行,不要求抽肿了。”
“不儿,你说罚轻一点,怎么数还多了!”赵延璋憋屈得很,合着在温明远还想让他自己抽肿自己的屁股,不管质疑还是求饶男人仍旧不为所动,只好对准屁眼。
这个抬着大腿正面撅起屁股的姿势,和他们第一次做爱,他挨操的时候有些相似,都是屁眼正对着温明远,两腿分开,不用手掰臀缝就已经分得很大。
冰凉的数据线磨蹭着臀缝对准屁眼,心里纠结着反正温明远的要求是打完,也没说力度,自己对自己下手轻点,又不能太轻,轻描淡写太假肯定过不了对方那一关。
赵延璋咬着自己的嘴唇,心一狠扬手对着下面一打,“啊啊!”他一阵痛呼,因为半仰躺的姿势,他的手只能从身前够到自己的下体,睾丸会阴屁眼一个少不了。
就算是没用力,也是牵动了整个下半身。
“啊啊!”赵延璋想要快刀斩乱麻,赶紧快速抽完拉倒,长痛不如短痛,连着快速抽打,都不知道打了几下。
直到疼痛堆积得受不了,手腕也酸疼不止,才停下。
这次可真是疼着了,自己下手没轻没重,鸡巴都疼得软了半分,心想这次总算够了吧,温明远看在眼里,却刻板道:“还有五下,我都数着呢亲爱的。”
赵延璋光是听着这字眼就浑身一疼,泄气地连连摇头:“疼……我自己打不下去!疼死了,真不行。”
光是说话的工夫疼痛扩散,他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被抹了一层辣椒水一般,疼得腿都合不拢。
“确定吗?你不动手就我来。”温明远不跟他讨价还价,不仅不还价,还要加手工费,“回去等我算账就是超级加倍,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五下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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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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