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现在这样爬行的大动作,衣褶不好看不说,挺起来的屁股大腿周围的布料都绷得紧实,反而在温明远的角度看着他摇晃爬行的屁股更挺翘更性感了。
已经习惯了爬行,基本都是前脚掌用力,使得皮鞋弯曲,凑到温明远跟前再摆出跪立的姿势时,鞋面已经带上了条弯折的细痕。
“今天不只是可爱了,Benny变成了只帅狗。”
男人跪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温明远边说着,边象征性地帮赵延璋整理着因为爬行已经凌乱的衣领,那说话像是喃喃,“我都没见你穿得这么正式过,终于有了点贵气,真好看。”
“那跟主人不一样,这种宴会我压根儿不稀的去,咱们每次都是私人局,穿得越随意越亲密,不穿更亲密。”期待了一宿的赵延璋肚子里也憋满了骚话。
男人反手轻轻给了他一个耳光,让赵延璋回神进入状态,也是在打趣他的指令,“人前人后,贵公子大政治家,Benny这么厉害,怎么还喜欢当狗呀?”
说实话吗?
“被主人勾引得的,迷得五迷三道的。”赵延璋看着温明远温柔的脸,那他可要说实话了。
刚说完又挨了一巴掌,这次不是反手了,还正正打在左脸上,赵延璋端正态度,“因为笨狗爱发情,欠主人的调教。”
温明远这才满意地把拍变成了揉,“没有白调教,这段时间当人当多了,一秒切回来,看来还是记得怎么当狗的。”
揉弄的手滑到脖颈,领口的领带只是从马甲背心里抽出来了些,虽然有些偏丝薄,但没有散乱,还系了一个漂亮的三一结,让温明远都有点舍不得拆开了。
舍不得归舍不得,到底还是拆开了,“领带自己打的?”温明远边拆边问,低着头绕着领带打量。
“那肯定,别的要助理帮忙,领带再不会打,有个意外状况送来了,还要跟小学生系红领巾似的找老师啊。”
赵延璋跪立起来只能弯着腰去够温明远的手,回话时颤动一下有个起身的动作,就像被拽项圈一样拽回男人的手前。
他话说完,领带也被解开了,两条布绳耷拉在赵延璋的胸前,“那给老师再打一遍看看。”
“那教授可瞧好吧。”
领带松开又打上,打上又松开。原本上好的丝绸也被这来回翻腾弄出了三两道褶皱。
赵延璋能明显感觉到温明远是在调戏自己,脸色绯红。
“怎么让你穿着衣服过来,比光溜溜的脸还红?”男人终于不再折磨他的领带,抽出来在手里把玩着。
“热的吧。”赵延璋红着脸回答。
关于住房,有一点温明远住惯了小独栋也得承认,别墅的暖气不太行,有的房间顾及不到,所以加装了中央空调。
刚才看着他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回来,专门调低了点,温明远也自己围了个坎肩。
所以答案明显不是热的。温明远用领带抽了下他的嘴,“再想想,光是因为热吗?”
布打在脸上一点都不疼,反倒更像撩拨,打嘴也是在提醒赵延璋说实话,男人有点臊了。
“刚才爬起来衣服勒得紧,硬邦邦的,又刺挠人。”说着也正好被温明远解了领带,以为是主人要帮他脱衣服,“还是脱了好吧?”
“你不喜欢穿正装?”温明远问,见赵延璋连连点头,“我第一次见,我喜欢,今天一直穿着吧。”
不等赵延璋为那句我喜欢脸红,也不等他觉得西装放不开讨价还价,温柔的丝绸就盖上了脸,赵延璋眼前一黑,视线被剥夺,“主……主人!”
到底还是不习惯眼罩,虽然没有像第一次戴眼罩时那样慌乱,赵延璋还是有抬手想要摘下来的动作,被温明远又结结实实扇了一耳光,才又摆好跪立的姿势。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温明远站起身来打趣道。
丝绸领带比当初眼罩要薄很多,赵延璋戴上还能依稀辨别光影,脖子随着温明远那道迷糊的黑影扭动,即便是看不见,也要抬头对着主人。
“主人要让笨狗自己联想,笨狗觉得像那种拿手帕遮住脸的昏君,和满后宫的妃子玩捉迷藏的,皇上你来抓我啊的那种。”赵延璋贼笑道,眼瞅着黑影趋近又挨了一个耳光。
“哪有跪着挨耳光的皇上。”温明远被他这个形容逗笑,因为赵延璋嘴贱挨打领带还被打歪了些。
男人边说着,边给他重新正着领带,“像个反差狗,白天是雷厉风行的总裁主管,晚上就脱了人皮,释放欲望。”这次绑得更紧了,依稀还能看见他鼻梁和眼球的轮廓。
“我就是这样啊!你看我今天多少正经?”赵延璋控诉道。
这次因为勒紧眼睛只能闭上,彻底失去了视线,说话声音也大了一些,因而才觉得温明远的声音更动人心弦。
真是不管好赖话,只要是自己说的都往身上抠,“你才不一样,我说的这种人,大多只是为了实现心理失衡的补偿与情绪释放,并不一定是有受虐倾向。”
温明远边说着话边走到餐厅,声音拉得有些远,赵延璋只能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扭曲,膝行两步想往前爬,可惜看不清前路,即便是熟悉的家,未知也不敢前行。
只能无措地在原地维持着跪立的姿势,听觉敏感,客厅离着餐厅有一段距离,都能依稀听见冰箱开关门,和瓷碗的撞击声。
“主人,你在干吗?”他有点急,原本一顿饭少吃不碍事,但一想到温明远说要进食训练,又听到锅碗瓢盆的声音,肚子竟也饿得有点发酸。
温明远没用话回应他,不知是不是赵延璋自己的心理作用,总感觉那瓷碗碰撞搅动的声音更大了,仿佛是在用动作告诉他:主人在给他准备晚饭。
赵延璋咽了咽喉咙,等待着脚步声又由远及近。
男人才继续戏谑道:“你除了是真的好这口呢,是连人前都不愿装,一心只想着发骚,就只想做我的狗而已。”
第97章 慢食碗
对方的话像是在点今天的晚宴。
要不是不知道温明远今天忙完,他高低得推了,身上这身正装也不愿意穿,在会场上,就连沈江怡都注意到他心不在焉。
和温明远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干,就在同一间屋子里维持着狗的姿态,早就比过那些能带来利益的商务社交好过千倍万倍。
当初刚在一起时还担心犬化训练会妥协会无聊会难熬呢,现在巴不得就贴人身上。
听着温明远端着饭碗走了回来,脚步就站定在自己面前,赵延璋本能地抬起了头。
这次即便看不见,角度也没有找错。
“所以我看着更喜欢了,Benny说,是不是?”
果然,温明远的话从头顶传来。
戴眼罩就有一点好,看不见周围的环境也看不见自己的骚样,不会害臊胆子也大。
“是呗,我想主人都想了一晚上了。”赵延璋一面说着,大着胆子膝行两步,立起来的前身贴到温明远腿上。
头一仰就是男人的胯,一张口就是鸡巴。
温明远的身上还是一股深沉的木质香,和自己今天喷的香水不一样。
可能是家居服在这个家里都腌入味了,那抹香气就那么令人心安又向往,赵延璋忍不住用抬着的脸蹭了蹭温明远的胯。
“色狗,蹭哪儿了?”
话是怎么说,温明远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是真的想了一晚上我,还是饿了一晚上,想主人的鸡巴了?”
见他没制止,赵延璋更得寸进尺了,“这个问题也要二选一吗,笨狗都想行不行?”
以往好像主人千金贵体似的,一场调教下来都不许他碰。
这次不知是不是两人终于能歇下,接下来的日子是漫长的假期和温暖的春天,增进感情般,特许赵延璋可以对他发情。
他边问,整张脸都贴上了温明远的下体,隔着裤子说话又闷又痒,哈气喷洒在布料上湿乎乎的。
温明远很快被他蹭出了感觉,赵延璋得尺进丈,兴奋的想要张口咬温明远的裤腰。
这次却被温明远抓住了后发。
“那我知道Benny今天想要什么奖励了。”
赵延璋今天是做过发型的,头发还有发胶残留,摸着没有以前柔软。
温明远的动作更显得剧烈生硬,抓着他的往后一拽,反过来用被他蹭得闷的胯顶了顶他的嘴巴,“今天进食训练表现得好,就给你个伺候我鸡巴的机会,用这张狗嘴。”
被顶和主动蹭是两码事,被强迫和主动更是不一样。
光是温明远顶胯逗他这两下,就把赵延璋撩拨了起来,忙点着头跪好身子。
后脑勺的力气松开了,感觉到面前闷湿的热气也移了开。
温明远退开了一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距离感,“晚宴上都上了点什么?”
因为温明远让他少吃别吃的命令,赵延璋自己也没胃口,努力回忆:“就……鱼子酱配饼,蘑菇汤,主菜就块牛排,甜品半个拳头大米糕,还不如上个驴打滚呢。”
本身也不是让人吃饱的,吧咂两嘴做出个动筷子的样就行了,一长串什么名贵食材他懒得背也不用记。
要他说,这段时间在家自己下厨习惯了,还不如和温明远一块吃的小炒。
“听你这形容估计是都不喜欢吃了。”温明远的声音响在几米开外。
赵延璋竖起耳朵,听见碗碟的轻微碰撞声,“没关系,我给Benny准备了爱吃的。”
之前看到学生给自己送的吃食,他每次都要嘟囔两句,“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结果,奶茶要喝完,水果要啃掉,就连一块小饼干都不放过。
这次可是遂了他的意。
温明远把酸奶搅得稀了些,故意重重地放在地上。
碗底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赵延璋头立刻往碗的扭来,探着身子。
“定住不要动,等待。”温明远命令道。
和驯狗进食的命令如出一辙,赵延璋的身子缩了回去,视觉被剥夺后,除了听觉,其他感官也会更敏感。
温明远的脚步又走远了,听到了电梯的开门声,甚至离开了这个楼层,听不见声。
没有视觉的等待更消磨。
听不见声音心跳会加速,听见了就自然想往声音的来源寻觅,却被一声指令定住。
赵延璋只能难耐地跪在原地,背在身后的手浸出了细汗。
肚子发酸,而饭碗就在正前方,比起饿,赵延璋更好奇温明远给他说的喜欢的食物是什么,难耐地抑制住想要爬行的脚。
不多时男人的脚步声又回到了他的感官。
见他的姿势和自己上楼前如出一辙,温明远不吝啬夸奖:“真乖,一点没乱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8 首页 上一页 10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