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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忍无可忍:“我怎么又下棋了大哥?”
汪俊熙又改口:“哎我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个都去过那个地方嘛。”
王橹杰欲哭无泪。
他一整天的任务都是协助汪俊熙,白天跟着师父赚钱练法器,晚上还要帮师父杀人并隐瞒真相,结果这个笨师父处处将矛头指向自己。
头疼。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只是小心谨慎地去二师兄胸口补了一箭,怎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亭子里?
第38章 南国客栈诡事录4
为找出真正杀死二师兄的凶手,NPC将投票签发下来,让大家轮流投票。
张函瑞凑到张桂源身边:“脏桂圆儿你刚说的是真的吗?”
张桂源笑:“什么真的?”
张函瑞瞪着眼睛:“是你躲在洞里?”
“真的呀,”张桂源伸出手弹了一下他的脸颊,“你还说我是邪祟。”
张函瑞仍是不可置信:“我还以为是王橹杰。”
“又我?我怎么没有七十二变。”王橹杰就在旁边,声音冷冰冰的,“我要把票投给张桂源。”
张函瑞讨好地拉住王橹杰的胳膊晃:“好橹橹,别投他别投他,不是他。”
“……彳亍。”
张函瑞站在投票箱前迟疑许久,他心知肚明自己下了毒,但总不能把票投给自己吧?于是投给了揭发自己的李嘉森。
王橹杰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首先他要保护师父所以不能投汪俊熙,其次他不想投张函瑞,最后也答应张函瑞不能投张桂源。
好难。纠结半天,他投给了同样会射箭的左奇函。
张桂源是亲眼看见张函瑞下毒的,不过……他将票从张函瑞的签筒中挪开。
算了,遇事不决,投王橹杰。
投票环节结束,大厅内忽地响起一阵雷声。恶龙伏诛,众人按NPC的指令领回摆阵的法器,今日到此结束。
换好衣服卸好妆后,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整。
张桂源自己一个人害怕,于是叫了陈浚铭来陪自己,左奇函和杨博文也来串门。
至于为什么不叫张函瑞,原因很简单:张函瑞太吓人了。他不仅会讲鬼故事,还会时哭时笑的,没比女鬼好多少。
几个小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杨博文翻身时觉得裤兜硌人,伸手摸了摸,想起来自己白天揣了几颗巧克力忘了吃,他掏出来给几个小伙伴分了。
“杨博文大气!”张桂源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哎,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次比之前玩的恐怖好多?”
陈浚铭毫不留情地嘲笑道:“摄像老师跟我说,关灯的时候张桂源直接被吓傻了,就他一个不敢回房间。”
张桂源推他一把:“哪有那么夸张!”
杨博文道:“没事,你敢自己出去做单线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陈浚铭翻了个身,兴致勃勃地跟张桂源说起自己做任务的经历。因为白天镇压恶龙的行为惊动女鬼,所以他去攀姻阁消灭怨气了。
“如果是你做我这个任务,你包会吓哭的兄弟。”
“不可能。”
“吹什么牛,你连攀姻阁的门槛都不敢跨过去。”陈浚铭不依不饶。
张桂源傻笑:“哎不过,那个房间居然是用来装鬼的,我还以为是结婚的。”
左奇函忍俊不禁:“我们玩的是微恐主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剧本啊。哎不过确实有点恐怖,我去做单线的时候就被吓到了。”
杨博文问道:“被女鬼吓的吗?”
左奇函摇头:“不是。我们交了保护费,女鬼不会吓的。”
张桂源若有所思:“我没交,但她也没有来吓我。”
“因为我替你交保护费了哟小哥哥。”汪俊熙推门而入。
“你替我交了?”张桂源抱着被子,“怎么没给我说呀?汪俊熙你真是个大好人。”
陈浚铭惊喜得坐了起来,汪俊熙走到床边揉揉他的脑袋,而后说明来意:他要跟杨博文换房间。
“可以。但是为什么是我?”杨博文不解。
因为汪俊熙被张函瑞烦的睡不着。
本来躺床上好好聊着天,张函瑞突然哭了起来,说舍不得王橹杰回成都、舍不得杨博文回北京,而后翻来覆去,久久不睡。
汪俊熙别无他法,只好主动来求杨博文换过去。
听过解释,杨博文爽快应下,穿好鞋打算出门时,张桂源突然提出要去送他。
余下几人均是好笑,纷纷调侃若是张桂源出去送人,到时候还得有人把他再送回来,简直多此一举。
张桂源才不管,反正他要去看热闹,不是说张函瑞哭了么。
张桂源将剩了一半的巧克力塞到口袋里装好,和杨博文一道出门,走到张函瑞房门口时,门正好打开了。
张函瑞冲出来,高兴地搂住杨博文:“你真的来啦小羊!”
走廊的灯没开,仅凭着楼梯转角那盏微弱的灯,张桂源根本看不清张函瑞的眼睛,但声音听起来不像哭过。
他抱着个枕头,着急地在一旁挠了挠脸。
张函瑞这才瞧见张桂源:“源桂张同学,你也要来跟我们一起睡么?”
张桂源摇头,将枕头丢给杨博文:“他的。”
张函瑞又问:“那你来干嘛?”
杨博文打了个哈欠,拍拍张函瑞的手臂,抱着枕头先进到房间里去。
张桂源没说实话:“来送杨博文啊。”
张函瑞慢悠悠地点头:“是哦,那你送完了,现在可以走喽。”
张桂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昏暗的走廊,不禁腹诽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看张函瑞出糗,结果坑了自己一把,不敢一个人回去了。
张函瑞默默看着一切,明知故问道:“你不会是不敢一个人自己回去吧?”
张桂源僵着身子:“……当然不是啊。”
房间里,王橹杰安顿好杨博文,见张函瑞迟迟不进去,于是走到门口查看情况。
他一推开门便瞧见张函瑞抱着胳膊笑盈盈地望着张桂源,张桂源像根木头似的杵着,一动不动。
王橹杰欲言又止,几番张口,最后半个字也吐不出,又默默将门合上了。
“既然不是,那我就进去了。”张函瑞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而后突然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张桂源身后,“脏桂圆儿!”
他话音刚落,眼前便出现一片残影,整个人好像被一头牛顶翻,一下子仰倒,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紧迫的窒息感。
张桂源半边身子压在张函瑞身上,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缠,两只胳膊死死勒住张函瑞的脖颈。
张函瑞努力扒开项上那镣铐似的双手,用微弱的声音恳求道:“大锅……赏我点儿空气噻。”
张桂源闻言,双臂稍稍放松,神经却依旧紧绷:“你看见什么了?”
“……女鬼。”
脖子上倏然一紧,张函瑞猛地咳了两声。
“遭不住咯,要洗白咯……哪样都没得!”
大量空气涌入肺中,张函瑞霎时感觉重获新生,开始大口大口喘起气来。美中不足的是,张桂源好重一坨依旧压在他身上。
张函瑞扭了扭身子,张桂源才后知后觉坐起来。张函瑞也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脏小源儿你嘞胆子也太撇了。”
张桂源闷闷不乐,沉默半晌才嗡声道:“明知道我害怕,你还吓我。”
张函瑞恢复正形:“都交了保护费了,女鬼根本不会吓你呀。”
“你也知道?”
“什么我也知道,我当然知道,倒是你怎么知道的?”
“汪俊熙说的。”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却也神奇地接上了话。
“他说啦?好吧,那你还怕什么?”
“就是怕。”张桂源低头抠手,声音越来越小,“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他只知道汪俊熙会帮自己交保护费,而张函瑞却吓唬自己。
尽管两人之间的对话存在一些误会,张函瑞还是认真地自我反思,而后郑重承诺道:“那以后我来保护你。”
张桂源不知所谓地哼了一声。
张函瑞捧起他的脸蛋,接着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最好的朋友到底是谁,但是呢,只要你怕黑,我就会保护你,因为你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张桂源小脸蓦的红了起来,一番直击心灵的剖白将他哄的晕头转向、心潮澎湃。
他整个人跟踩在云朵上似的,扭扭捏捏从口袋里掏出半颗巧克力,举到俩人之间。
张函瑞疑惑地歪头。
张桂源解释:“衔食要遭哽到起呢嘛。”
张桂源早已剥去初入公司时那副黑瘦小子的皮囊,如今的他,白嫩的脸蛋上嵌着圆圆的五官,连下巴都是柔软的圆弧。
这张惹人怜爱的小脸配上稍许懵懂的表情,张函瑞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他大笑起来,捧住张桂源的脸颊,飞快地在他额头上啄了一口:“脏小源儿,你好可爱哦。”
次日一早大家重新做了妆造,服装老师给张函瑞的头上加了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
NPC公布昨夜的投票结果,十个人中只有张桂源一人阴差阳错投对了。
庄天枢的确是投毒了,不过毒性还未来得及完全发作,二师兄就被杜小景补在胸口的那一箭害死。
NPC将他们各自完整的记忆本子分发下去。
字好多,张函瑞看的头疼,草草翻了几页便随手将本子丢到一边,侧过身子与张桂源打闹。
窗边风起,风吹动书页:
深海中有座水国,水国有太子温润如玉,心怀慈悲。
一日,他踏浪登岸,于林间遇见一只被捕兽夹所伤的白狐,奄奄一息。他心生不忍,将它带回宫中照料。待它伤愈送回山林,临别时白狐驻足回首。
却不知,这一眼已是三生缘起。
不久海域动荡,他为镇水难,以己身殉国,魂入轮回。
千年后,白狐终修成人形,成了涂山狐妖,踏遍山河,寻他转世。
这一世,他是禹,身负治水天命,终日行于江河之间。
一日他行至涂山,忽见水中立着一位白衣女子,眉眼温柔,静静望着他:“我等你很久了,我要嫁给你。”
禹虽觉离奇,却对她一见倾心,二人结为夫妻。婚后不久,禹再度启程,奔赴最后一场治水之战。
狐妖冥冥中预感他将遭遇死劫,千钧一发之际,她飞身挡在他身前,以毕生妖力相护。光芒散尽,她化作点点流光。禹立于原地,心痛如绞,却不知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又一世,尘缘重启。
他生于斩妖世家,名唤慕容止,是慕容家的少主,手执长剑,斩妖除魔。她是慕容家收养的孤女,名唤庄天枢,辨药识草,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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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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