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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
付子洋:“哈哈哈哈。”
第71章 新格林童话
其实这这章是昨晚的,一直不过,一直一直改,直到刚才还是一直不过,其实根本没写什么,俺真没招了,评论也发不出去(71完整的去老福特看,ID雪栗,一样的头像)
张桂源看起来快要哭了:“你会吗?”
张函瑞又心软了,他捏了捏张桂源的脸:“当然啊。你忘了我也喜欢你吗?”
“可你看起来明明一点都不喜欢我,甚至有种路过我身边都要往空气里喷消毒水的感觉。”张桂源委屈巴巴地控诉。
“……狠心才能放下。你真的想被林陆汀发现,然后我们被曝光,最后身败名裂吗?”
“他去哪里看见?而且你不是说,等到,等到我们有底气的那天,就重新在一起吗?你要放下干嘛?”
“……暂时放下。”
“可我做不到。”
张函瑞举手投降:“OK,那我没招了。我再问一遍,你想怎么办?”
张桂源再三思考过后,小心翼翼问道:“要不你,别和王橹杰玩了呗?”
张函瑞疑惑:“啊?”
张桂源起初是决定好了暂且放下的,但张函瑞实在太冷漠,和之前的态度天差地别。
昨天晚上回家,张桂源没忍住点开分手偷拍的合照,然后又看了几遍从函瑞妈妈那里要来的张函瑞被罚站的视频。
视频里他哭唧唧地顶着一本书背乘法表,快结束时响起函瑞爸爸的画外音:背完了才得看童话书哈,张小宝。
然后张桂源当晚就梦到了张函瑞。
张函瑞穿了一件带大兜帽的红色披风,他从臂弯的篮子里取出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张桂源,说这是王后给的毒苹果,让张桂源想办法偷偷喂给七个小矮人,然后张函瑞才能带他去见外婆。
张桂源问:哪里来的七个小矮人呀?
张函瑞回答:王橹杰、左奇函、陈奕恒、杨博文、陈思罕和陈浚铭啊。
张桂源又问:不是一共才六个吗?
张函瑞又答: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其实我还有一个隐藏身份,那就是第七个小矮人!不过我可不会帮你吃毒苹果,你自己想办法吧。
张桂源找到小矮人的老巢,对他们说:好可爱的苹果啊,谁想吃苹果?
此时陈浚铭跳了出来,他一把抢走苹果,对其他小矮人说:让我独享经验!
陈浚铭“嗷呜”啃了一口,立马口吐白沫,倒地前大喊:俺要嗝屁啦!苹果有毒!
张桂源开心地鼓掌,对张函瑞说:小红帽,毒苹果已经被坏人吃完啦,带我去见狼外婆吧。
张桂源和张函瑞坐上了飞往澳门的飞机,万万没想到,落地居然是林陆汀的私人别墅。
张函瑞挽着张桂源的手臂,高兴地对林陆汀说:外婆外婆,我把白雪公主带来了。咦?外婆,你怎么变得那么高了呀?
林陆汀说:因为外婆二次发育了呀,小红帽。
张函瑞歪头,又问:外婆,你的声音怎么这么粗犷呢?
林陆汀回答:因为外婆感冒了呀,小红帽。
机智的张桂源发现事情不对劲,指着林陆汀的鼻子大声说:你根本不是小红帽的外婆!你是狼!
张桂源又转头对张函瑞说:其实我一直喜欢你,跟我私奔吧,我们去浪迹天涯。
林陆汀狰狞地笑起来:哈哈哈,白雪公主,你和小红帽不能在一起!因为其实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张桂源目眦欲裂,跪地向苍天呐喊:oh no!
张函瑞悲痛欲绝,林陆汀转了一个圈变成白马王子稳稳抱住张函瑞。从此,小红帽和白马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2章 第四重楼阁
张桂源挠了挠头,省略了傻帽的梦境内容,直接说结果:“因为我梦见你和林陆汀好了。”
“……so?和王橹杰有什么关系?”张函瑞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张桂源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说道:“难道这么久了,你就没发现王橹杰和林陆汀长得很像吗?你今天上一秒和王橹杰说说笑笑,下一秒见到我就垮脸,我特别伤心。”
张函瑞理解不了:“lulu这么可爱,林陆汀这么可恶。他们完全不像好吗。”
“你是出事之后才觉得林陆汀可恶的吧?”
“有什么区别?相由心生。”
张桂源抓了抓头发,试图同步张函瑞的脑回路:“那没出事之前呢?你不觉得他们长得很像吗?”
“不觉得啊。”
“可是我现在一看见你和王橹杰在一起,就有一种你抛弃我跟林陆汀跑了的感觉。”
张函瑞想了想,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干花的照片给张桂源看:“刚刚我们在看这个,我把你之前送我的那束花做成干花了,好看么?”
张桂源点头,霎时红了眼眶。
“打住啊,我们两个不能总是动不动就哭,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张函瑞拍拍张桂源的胳膊。
张桂源笑了笑:“这是你的台词么?”
张函瑞叉腰:“总之,你看见我们在一起就自动回避一下吧。下次不许再不管不顾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然后酱酿的,既然分手了就不要再纠缠不清,知道了没?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张函瑞说完拔腿就走,张桂源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你认真的?”
张函瑞点头:“当然,再有下次我就翻脸,我说到做到。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如果被抓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张桂源捏了捏张函瑞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能量?”
张函瑞了然于心:“嗯?好吧。”
张桂源闭上眼睛,慢慢靠近张函瑞,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萦绕着张函瑞的香味。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味道里就藏进了一种秩序,总能让他放松安心。
他感觉到张函瑞在抖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低低的笑声,张桂源睁开眼睛,张函瑞果然在笑。
“笑什么?”
张函瑞往后靠到架子上,抱着手,笑意未减:“我被自己给逗笑了,没想到是这个给能量法。”
“那你以为是什么?”
“比如说,接个吻什么的。”
张桂源瞪大眼睛:“可以吗?”
张函瑞这句话算得上是邀请吧?
说实话,刚才浅尝辄止的亲吻张桂源肯定是意犹未尽的,但张函瑞从张牙舞爪转换到一动不动的瞬间,张桂源担心他会真的生气,所以才迫不得已刹车。
张函瑞只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才一声反问,他的耳垂便悄然红了,梗着脖子狡辩:“不要算了,搞得好像……”
张桂源读懂了他的隐喻,二话不说把张函瑞按到置物架上亲,吻得粗鲁又急切。这次张函瑞没有故作矜持,笨拙地回应着。
张桂源不断地向张函瑞索取,却觉得不够,如何都不够,怎样都不够,亲也不够,抱也不够,似乎一切浅表的触碰都只是隔靴搔痒。
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呢?更进一步似乎遥遥无期。
不过此后,他们真的要经历一段漫长的寒冬了。
每年的固定节目有两个,运动会和新年音乐会。新音转眼过去,公司难得多放了几天假,四天都是休息时间。
张桂源今天很早起床去上学,这几天年级组织月考。考试科目安排得相当紧凑,两天就能考完,考完之后放元旦假。
训练之外的时间,张桂源经常上补习班或者自己看书,从没落下过文化课。
假如计划不变,运动会之后是出道战,那么出道战结束一段时间就要准备高考闭关了。高中的课程很难,届时囫囵吞枣地学是来不及的。
他想参加学校月考,看看自己的水平。
考试第一科是语文,语文只要基础好考高分不成问题,不需要花太多时间重新学。
张桂源一路顺着做下去感觉不错,除了古诗词背诵题基本上没怎么卡壳。最后是作文,这个他不担心,作文其实是他的强项。
他慢慢阅读作文材料。
《百喻经》中有一个“三重楼喻”:一位富愚人见他人三重楼阁高广严丽,便心生艳羡,执意要工匠越过下层,直接为他建造第三层。工匠道:“无有是事!若不造下重,云何得造第三重?”
而《红楼梦》里的宝黛,耗尽一生建了两座塔——共享同一片天空,中间却是渡不过的深渊。有人认为这个故事只讲了一半。有些东西,需要建完下面三层之后才能发现还有第四重楼阁。
请结合材料,联系你的阅读与思考,写一篇文章。
张桂源看完第二段话便觉得感同身受,没怎么花时间构思便提笔写道:
世人建楼,大多求一个“登临”之用。但在我看来,这世间最动人心魄的楼阁,往往不是用来住的,而是用来“证明”的第四重楼阁。
《百喻经》里那位富愚人,便是建楼者中最为可笑的一类。愚人想直接建第三层,不要下面两层。工匠告诉他,没有第二层,哪来的第三层?这则寓言直指人性中好高骛远、忽视根基的通病。没有第二层,哪来的第三层?这是常识,也是所有建筑的铁律。
然而,当我重读《红楼梦》,却发现这世间还有另一种建楼人。他们不是不想建地基,而是建完了坚实的三层之后,才赫然发现,那扇通往第四层的门,此生都无法两人一同推开。
贾宝玉与林黛玉耗尽一生,便建了两座这样的塔。
他们的下重楼阁建得稳固。第一层,是“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木石前盟,是两小无猜的耳鬓厮磨;第二层,是共读《西厢记》时的心意相通,是“我就是个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的暗自定情;第三层,是黛玉题帕的三首绝句,是宝玉挨打后送去的半旧手帕,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泣血痴情。
这三重楼阁的一砖一瓦皆是心血所筑,比世上任何高楼都更坚固华美。
可当他们终于各自登上塔顶,准备携手共建那象征永恒的第四层时,却发现一道名为命运的深渊,已然横亘在潇湘馆与怡红院之间。那第四层的门,不允许他们同时推开。
这便是第四重楼阁。
当爱无法被日常消耗时,它反而会凝固成永恒的精神琥珀。两个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所建成的第四重楼阁,是一座双塔——他们站在各自的塔上,共享同一片天空,感受同一阵微风,中间却是渡不过的深渊。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是两座塔存在的本身。
黛玉焚稿断痴情的那一刻,不是塔的坍塌,而是塔中那盏灯的熄灭。宝玉在宝钗的婚房里揭开盖头,他心中那座塔的灯,也从此只剩残烛。
那位想要第三层的愚人,他的可笑在于无知;而宝黛想要第四层,他们的可悲在于,明明建完了所有能建的,却依然到不了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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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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