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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然的手又掐上去,这一次力道更狠。
“我说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掐着着明松泉,“我觉得恶心。拿情人的名字给我起名,你叫我的时候你不恶心,我恶心!”
明松泉的脸又涨红了,眼珠子又往外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明昭然盯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他忽然松开手,明松泉又剧烈地咳起来。
明昭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所有人都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他问,“你既然是第一个欺负我的,那我先拿你开刀。”
他弯下腰,拽住明松泉的衣领,拖着他就走,明松泉在地上被拖着走,像小时候明昭然被他拖在地上一样,那时候他个子小,力气小,被拖得满身伤也不敢吭声,地板冰凉,后背摩擦过去,火辣辣地疼。
现在换过来了。
父子地位,天翻地覆。
地下室的门被踹开,明暗的光线里,霉味扑面而来,明昭然把明松泉拖进去,绑在那把满是抓痕的椅子上,绳子勒得死紧,勒进肉里,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印痕。
他拿起枪,时不时抵在明松泉脑袋上,吓唬他,枪口在太阳穴上转圈,一下一下的,。
明松泉被绑得动弹不得,但嘴还能动。
“明昭然!”明松泉大喊,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你他爹也是翻了天了!你以为秦惟能给你撑腰是不是!是她先把你送人的!她先作践你的!你只敢把火撒在我身上是不是!”
明昭然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地下室有一丝光,却在明松泉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她欠我的,早晚也要还。你欠我的,今天就还。”
明松泉的嘴还在动,污言秽语往外冒,一句比一句难听。什么“小畜生”,什么“白眼狼”,什么“养不熟的狗”已经是最温和的了。
明昭然低头看了一眼他,他伸手,咔嚓一声在明松泉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响亮。
然后他把那一大块布料塞进明松泉嘴里,用力往里捅,捅到明松泉下巴脱臼,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那呜咽声闷在嘴里,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狗。
“对。”明昭然冷冷地看着明松泉扭曲的脸,“应该扒掉你的衣服绑着你。但是太恶心了,我不想再碰你了。”
他转身往外走,站在厅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缩在角落里的佣人。
“让我知道谁悄悄通风报信。”他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又或者解开他,或者给他吃喝,你就和他一起去死。”
佣人们低着头,谁也不敢看他,肩膀在发抖,嘴唇也在哆嗦。
明昭然走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明松泉被绑在地下室里,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但他在想,明昭然不敢开枪打死他,那枪不是明昭然的,也不是秦惟给他的——只能是何以宁给他的,那是何以宁的枪。明昭然不会用何以宁的枪杀他的。
不会的。
还好,还好明昭然是个死心眼,一心只攀着何以宁。
明昭然在明松泉的书房里翻找,文件,账本,记录。一本一本翻过去,一页一页看过去。
无非是一些药品违禁品的售出单子。
明松泉也在想:不打紧,这还害不死他。
明昭然把那些东西扔在一边,继续翻找,抽屉,柜子,暗格——他一个都不放过。
第164章 什么梦
有没有人过来拯救可怜的明院长?
有的。
在这个alpha已经经历过失禁和昏厥之后,单晴不紧不慢地来了。
她站得远远的,让手下推开地下室的门,光线从身后涌进来,照在明松泉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
他瘫在椅子上,头垂着,衣服皱成一团,下shen一片狼藉。听见门响,他勉强抬起眼皮,看见来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的救星终于来了。
单晴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扫过绑在椅子上的明松泉,扫过他身上的狼狈,脸上没有表情。
只是鼻子动了动,然后露出一丝嫌弃。
她和秦惟姜妒绫都不同。
她就不笑。
按她自己的话说,她懒得笑,每天忙得要死,大事小事压得她直不起腰,又不升官,哪有功夫去维持那些虚情假意的表情,而且没有人要求她笑,也没有条文要求委员必须笑着工作。
所以单晴没有笑的义务。
而且她一出现,就是晴天霹雳。
她只负责接受任务,执行任务,然后和秦惟复命。
或者接受消息,传达消息,然后和秦惟复命。
仅此而已。
她掩住口鼻,嫌弃地抬抬手,让人放了明松泉。
“搞这么恶心。”
两个手下上前,割断绳子,把明松泉从椅子上架起来,他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又被架起来,shījìn的痕迹在衣服上洇开一大片,地上也难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单晴看都没看他一眼,受不了这味道,她转身,上楼了。
明昭然站在明松泉的书房里,背对着门。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台灯亮着,他找不到有用的东西不甘心。
单晴就直接推门进来。
“秘书长听说你想要枪。”她语气平平的,也没有起伏,“叫我带你去器械所。”
明昭然转过身,他刚刚已经把何以宁的枪收起来了,那把枪现在安静地躺在他腰间,贴着皮肤,带着微微的温热。
他看着单晴,“告诉秘书长。谢谢她的好意。我不需要,不想要。我要去医院了。”
单晴也看着他,目光淡淡的,“明少校。最近首都医院有几次暴乱。您真的不需要吗?”
“我不需要。”
好的。他不要。
单晴不再多言,她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高声呵斥道:“明院长!您真是的!您这下半身总也管不住!怎么还没收拾好!要光着屁股听秘书长的指示吗?”
……
“吓我一跳,干嘛啊鬼似的。”
邬游睁开眼,看见池虚舟趴在他床边,正盯着他看,那距离近得过分,鼻尖都快碰到鼻尖了,他都能看见池虚舟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皮浮肿。
池虚舟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
“我要去高院开会了。”
“哦。”邬游的眼睛勉强挑起来一条缝,看了他一眼,池虚舟还趴在那里,没动。
他懂了。
邬游伸手,把池虚舟拉过来,狠狠亲了一口。
“好了。”邬游松开他,“你走吧。”
池虚舟还是没动,他看着邬游,“昨晚睡得很差?”
邬游笑了一下,“没有啊,我刚刚还做梦呢。”
“什么梦啊?”
邬游想了想,“做梦梦到一条蛇咬住自己的尾巴。”
他昨晚一直在化学和药学的世界里遨游,那些陌生的名词,那些复杂的分子式,那些他这辈子都没接触过的东西,像一群蚂蚁似的在他脑子里爬,爬得他头昏脑涨,他恨不得从元素周期表开始学,从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啃。
但他数理化的底子薄得跟纸似的,网上的知识又琐碎得很。他看了一夜,记住了多少?不知道。消化了多少?更不知道。
池虚舟笑了,“完了,你要成化学家了。”
“我没梦到元素周期表。”邬游说。
“我看也快了。”池虚舟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衬衫被他趴得有点皱,他伸手拍了拍,“那我走了哦。”
“快滚。”邬游骂道。
池虚舟走了。
邬游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了,他爬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那些网页还开着,化学式,药理作用,代谢途径,成瘾机制,那些字在他眼前跳来跳去,跳得他头昏脑涨。
他划掉那些页面,想看看别的转移下注意力,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是匿名短信。
邬游点开了去看,只有两个表情包。
一把刀。一个海浪。
邬游的手一抖。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又滑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愣在床上,盯着地上那个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刀。海浪。
两个符号,拼在一起,什么意思?有人在警告他吗?
邬游他弯下腰,把手机捡起来,看着那条消息。
发件人:未知。
他想回拨过去,但电话根本拨不通。
他坐在床上,握着手机,看着那两个表情包。
刀。海浪。
索菲娅。
是谁发来的短信呢?不会是裴初之。
还会是谁?
邬游抓着手机,衣服随便套在身上,跌跌撞撞往海洋馆去。
第165章 索菲娅
“万幸,你手机还开着。”
邬游握着手机,声音发紧。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已经开始跳了,一秒,两秒,三秒
邬游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像是在数着什么。
“怎么了?”池虚舟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偶尔的喇叭声,他还没到高院,但马上就要到了。
数数结束了。
“你能不能派人去市海洋馆?”邬游问。
“我需要一个理由。”
“人命啊!”邬游忽然急躁起来,声音拔高,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了,“一条命还不够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其实那沉默很短,池虚舟只是要一个反应时间,但在邬游听来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我安排医护和公安过去。”池虚舟说,声音很稳,“别急。”
……
“先生,请走正门验票。”
海洋馆的工作人员拦住邬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从他乱七八糟的衣服上扫过——扣子扣错了,衣角还塞在裤腰外面,衬衫皱成一团,头发也没梳,翘着几撮,像刚从床上爬起来,还不主动验票——很难不被拦下来。
邬游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市检察院办案。”
对面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个证件,居然也没有多想,检察院的章,池虚舟的名字,够用了。
“您请。”
邬游快步往里走。
“今天的节目单给我。”他一边走一边管身边的工作人员要,脚步急促,几乎是在小跑。
工作人员小跑着跟上,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节目单递给他,纸质的,彩印的,上面印着可爱的海豚和白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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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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