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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邬游立刻摇头,“我们岳诗可是凭真本事,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话虽如此,池虚舟被陌生Alpha气息勾起来的不爽,还是需要发泄一下。
他好好的坐在这个看卷宗,莫名其妙被人挑衅,眼神一动,忽然伸手,快如闪电地袭向邬游的腰侧,就是那块他最怕痒的软肉。
“哎——!”邬游早有防备,要打开他的手,但池虚舟速度太快了,他还是被挠得惊叫一声,瞬间缩成一团,又笑又躲,“池虚舟!你幼不幼稚!是不是玩不起?”
“你不幼稚?”池虚舟反问,手上动作不停,“你比我更幼稚!”
邬游嘴上还不服输,“你就会这一招是不是?”他瞅准一个空档,猛地坐起身,双手也朝着池虚舟的腰腹挠去,试图反击:“你以为我不还手是不是?”
池虚舟挠邬游的手轻了一点,任由邬游的手指在自己腰侧和腹部摸索抓挠,不但没躲,还嘲笑道:“你找什么呢?”
邬游不死心,在他腰间又按又挠了好几下,池虚舟除了被他碰得肌肉微微紧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你奈我何”。
“不是?你没有?”邬游停下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没有痒痒肉?!这不科学!这个人没有痒痒肉?不就等于没有弱点吗?!
池虚舟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啊。”
邬游看着池虚舟微微敞开衬衫的领口,隐隐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仿佛在说:随便你检查。
邬游真就不信邪,又伸手在他肋下、腰间甚至后腰试探性地挠了挠,池虚舟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像是觉得有点痒,但远达不到怕痒的程度,更别提像邬游那样笑到打滚了。
“而且,”池虚舟补充道,全是胜利者的悠然,“你也很幼稚。” 居然试图用挠痒痒来反击一个Alpha。
“你是不是在忍?”邬游试图在池虚舟脸上看到一丝除了嘲笑以外的笑。
然而,没有发现。
“你真是个神人。”邬游彻底放弃,悻悻地收回手,心里莫名有点挫败。
“滚吧。”池虚舟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下了逐客令,但语气并不严厉。
“滚就滚,自己待着吧你!”邬游从椅子上跳起来,趿拉着拖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池虚舟看着门被关上,嘴角那点笑意才慢慢扩大。
耳根,后知后觉地,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
他刚才让邬游“滚”,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再让那家伙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某些生理反应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到时候邬游就别想滚了。
邬游毫无自觉地撩拨他,才是最要命的。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邬游,一头栽倒在床上,摸出手机,一边在搜索框里输入“世界上真的存在没有痒痒肉的人吗?”,一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味着刚才手指触碰到的、池检察官那紧实有力、线条分明的腹肌触感。
手感真好啊。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大啊!
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怪不得甄珠他们总是一脸艳羡地谈论。
二十出头的顶级alpha那就是alpha中的alpha。
哎。
可惜了。
池检居然没有痒痒肉。
那下次还能找什么理由去摸呢?没得摸了。
……
阳台风大。
甄珠倚着栏杆,指尖还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眼神有些放空,望着远处城市模糊的天际线。
还是伊凡烟。
邬游现在知道了,里面掺了LNE。
每次看到甄珠抽,他心里就像堵了块湿棉花,闷得难受,又带着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凉。
他们之间的谈话,从黎葳的近况,渐渐转到了邬游真正关心的方向。
“省办公厅邓主任的太太,任可人,你认识吗?”邬游装作随口打听。
甄珠吸了口烟,懒洋洋地摇头,他对“正宫太太”既鄙夷又微妙的隔阂:“我去哪儿认识她那种人?人家脑子里一天到晚除了孩子就是孩子,听说邓主任也‘洁身自好’,一心扑在太太身上,模范夫妻呢。”他嗤笑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这种“模范”,还是在感叹自己圈子的截然不同。
邬游顺着他的话头,“我听说最近关系不怎么样了。邓主任,好像出来找小情儿了。”
“真的假的?”甄珠抽烟的动作顿住,转过头,眉头紧蹙,“没听说啊,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种级别的官员如果真有“情况”,圈子里不可能毫无涟漪。
“想来是偷偷的吧,捂得严。”邬游继续煽风点火,“毕竟身份敏感。”
甄珠将信将疑,掐灭了烟:“等我回头打听打听。再怎么偷偷的,这嬴省也就这么大,他还能从天上找个仙女?”
其实邬游随口胡说的,他不知道,他也没听说,他只是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两人准备回屋。
邬游忽然拉住甄珠。
“甄珠!血!”
一道不深却足够显眼的血口子出现在他白皙的小臂上。
甄珠低头看了眼伤口,脸上却没什么痛楚的表情,甚至有些茫然:“啊?怎么划到了啊?什么时候啊?” 他晃了晃手臂,血珠滴落。
“你没觉得疼啊?”
第93章 脏水
邬游的心猛地一沉。
甄珠没觉得疼。
LNE具有镇痛和致幻效果。
甄珠这反应……
“抽烟抽迷糊了吧你。”邬游压下心头的寒意,拽着他往屋里走,“赶紧处理一下,小心感染。”
“没事儿,就划了一下,小口子。”甄珠满不在乎,甚至还对邬游的紧张笑了笑,“谢谢关心啊。”
“滚滚滚,谁关心你。”邬游没好气地反驳,眼睛已经在屋里搜寻药箱。
“柜子顶上有个医药箱,里面有纱布碘伏,帅哥,帮个忙吧?”甄珠指挥道,自己则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像个等待伺候的少爷。
邬游个子高,轻松就够到了柜顶的药箱。
拿下来的时候,甄珠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又幽幽地感叹了一句:“长得高真好啊。”
这话甄珠说过不止一次了,可他明明作为omega,这个身高很正常了。以前邬游还会随便唬人,假意劝他“多吃点饭就长得高了”,后来想到甄珠的出身和经历,可能童年真的营养不良吧,便改了口:“怎么,羡慕啊?要不我把小腿截一截,给你接上?”
“我才不要呢。”甄珠撇撇嘴。
邬游沉默地打开药箱,找出碘伏和纱布,给甄珠消毒、包扎。
甄珠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样,因为药物作用毫无知觉,邬游心里那股不适感更重了。
这个光鲜亮丽、伶牙俐齿的甄珠,内里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点蛀空
从甄珠那离开,邬游打了辆车去检察院。
车子刚拐过最后一个街口,离检察院大门还有一段距离,就被一阵嘈杂的喧嚣声挡住了。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混杂着怒骂,穿透车窗。
“外面喊什么呢这是?”邬游皱眉,让司机摇下车窗,想看看热闹。
只见检察院大门前的空地上,黑压压聚集了二三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情绪激动。
最刺眼的是他们手中高举的一条白色横幅,长得离谱,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用黑色加粗的字体写着触目惊心的一行大字。
邬游啧了一声,仔细辨认。
看清了。
写的是:「建明市检察官池虚舟徇私枉法 害死我儿雷冶 天理何在!」
下面还有小字,似乎罗列了罪状。
邬游原本看热闹的心,在看到“池虚舟”和“徇私枉法”这两个绝不可能联系在一起的词时,忽然愣住了。
池虚舟徇私枉法?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造谣也造个合适的吧?
他匆忙付了车钱,几乎是跳下车,逆着零星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快步冲到那群人领头的一个满面悲愤、正在振臂高呼的Alpha中年男子面前。
“谁在检察院门口闹事儿呢?”邬游截断了对方的呼喊。
那Alpha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邬游:“你谁啊?关你屁事!”
邬游不理他的质问,目光扫过横幅和那些人手中举着的牌子,快速问道:“你们找谁啊?什么事?”
“不认字啊?!”旁边一个omega尖声叫道,手指几乎戳到横幅上,“找池虚舟!那个检察官!你是检察官吗?叫你们领导出来!”
“我是他助理。”
邬游稳住心神,他必须尽快控制局面,不能任由事态扩大,尤其是在检察院门口。
“助理?好啊!叫你的主子滚出来!杀人偿命!!”领头Alpha立刻把矛头对准了他,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邬游迅速瞥了一眼他们举着的牌子,上面模糊写着“交通事故”、“酒驾”、“量刑”、“冤枉”的字眼。
池虚舟根本就不负责这种案子。
他心里快速回忆,池虚舟近期亲自经手的、涉及交通事故的案子……
安姨儿子的车祸!
他瞬间明白了。
雷冶不就是那个酒后驾车、在学校撞伤安姨儿子和另一个同学后企图逃逸的大学老师吗!
池虚舟当时只是以个人身份,帮安姨他们联系了一位靠谱的律师,督促依法严惩。
法院最终判了雷冶实刑,并附带了一系列严厉的处罚,必然吊销驾照、终身禁驾、全额赔偿。
学校估计也会开除公职。
就这么个事实清晰、依法判决的案子,雷冶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觉得自己后半辈子毁了,在判决后、服刑前自杀了。
现在,他的家属不去反思雷冶自身的违法行为和脆弱心理,反而把矛头对准了帮忙找律师的池虚舟,给他扣上“徇私枉法”、“逼死人命”的滔天帽子。
这根本不可能是单纯的喊冤,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施压。
针对池虚舟个人声誉的舆论攻击。
利用家属的悲情,利用普通人对司法程序的不甚了解,煽动情绪,制造检察官滥用职权的假象。
而且安姨提过,这个雷冶喝酒了在学校生活区横冲直撞,安姨儿子是骨折,另一个孩子小腿都截肢了,还在治呢,雷冶还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邬游的火气“噌”地窜了上来,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看热闹的人会越来越多,必须快刀斩乱麻。
他迎着那Alpha愤怒的目光,声音提高,确保周围人能听清:“交通事故?酒驾肇事?我们池检察官是负责反贪污贿赂、渎职侵权的!看过文件吗你!你这交通肇事案,根本不归他管!你找错地方,也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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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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