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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澜身上穿的也是酒店浴袍，纪凌琛刚刚没想过让程澜留着，想着等会儿对方要跟着他去公司，只穿着浴袍还是不太好的：“自己去附近买套衣服。”
纪凌琛依然没去提程澜能否吃饭的事。
“好。”程澜自从进入过纪凌琛的身体，打心里想对纪凌琛百依百顺，“你还喝粥吗，等会回来顺便再盛一碗。”
酒店的碗容量不大，程澜担心纪凌琛没吃饱。
纪凌琛欲言又止地看着程澜，最终还是不想主动提：“我自己下楼吃饭，你买完衣服立刻回来，我让司机送我们去公司。”
“好。”程澜如同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对纪凌琛点头应道。
纪凌琛喝完最后几口粥，在房间没有人的情况下直接换上衣服，来到楼下让酒店服务员再去盛碗粥过来。
纪家经营的产业很多，虽然公司有很多高层，但需要他决策的事也很多，有时候忙起来三餐都顾不上，胃也因为饮食不规律而逐渐脆弱。
所以他现在为了照顾胃喜欢吃一些比较清淡的食物。
纪凌琛差不多喝完第二碗粥的时候，程澜也换完衣服回来了。他没有避着周围的服务员，直接称呼道：“主人。”
“嗯。”纪凌琛放下汤匙站起身，带着程澜来到酒店门口已经等了几分钟的私家车前，上了车后闭眼假寐。
程澜很自觉地坐到了纪凌琛旁边。
酒店到公司不过十几分钟的距离，纪凌琛进行完短暂地休息后开始高强度完成手上的工作。
程澜依然站在纪凌琛旁边，不忍心看纪凌琛独自处理那么多工作，主动提出分担压力：“我帮你？”
纪凌琛：“我信不过你。”
办公桌上的文件经过一个上午的积累已经堆积成山，纪凌琛一目十行地扫过去，余光看到了程澜的身影：“跪着吧。”
若是四个月前，程澜跪在他旁边看他处理事务只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事，但此时程澜已经是大部分人所熟知的程家继承人。
纪凌琛也想看看程澜舍不舍得放下身段。
令他意外的是，程澜几乎没有犹豫就跪了下来。
纪凌琛手指曲动了一下，确定文件上的内容没有问题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文件放好后拿起平板点开菜单页面递给程澜：“自己挑，一块钱五鞭。”
身为图索家族的人以及程家继承人的程澜不可能缺钱，纪凌琛摆明了只是想为难程澜，但对体会过纪凌琛身体的滋味，从身到心只想把一切献给纪凌琛的程澜来说，他只感受到了另一层意思——纪凌琛记得他还没吃饭！
他和纪凌琛一样，昨晚喝完酒之后就没有在吃过一点食物，只是他身体硬朗抗饿，而且他还害得纪凌琛遭罪，便自罚似地让自己挨饿。
可没想到被自己折磨过、拖着受伤的身体要处理那么多事务的纪凌琛居然会记得！
“纪……主人。”程澜第一时间没有去看平板上菜单的价格，而是抬起头望向纪凌琛，“我失忆之前应该很喜欢你吧。”
纪凌琛看文件的思绪被程澜一句话打乱了，面上装作平静，往前几行重新看：“没有，你只要犯一点点错我都罚，很恨我。”
其实程澜这个问题纪凌琛连回答的必要都没有，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想让程澜觉得自己是个恶劣的主。
别的主人是怎么对待自己私奴的纪凌琛不知道，但曾经在十几岁的年龄听父亲和爷爷说过，他们兄弟三人成年之后可以收私奴满足欲望，却也仅限于此。
他们不能对私奴投入感情，也不用把私奴当做人看待。
第66章 可以买你吗
程澜不相信纪凌琛的话，现在他十分想恢复记忆，想知道曾经两年和纪凌琛同床共枕是什么样的感受，想知道纪凌琛到底对他如何。
恢复记忆的事他暂且没办法进行，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大概率都在弗恩的掌控中，只能先忍着。
反正现在的情况也相当不错。
程澜低头看向平板屏幕上显示的菜单，价格可以说出乎意料，他没想到世界上会存在几块钱的食物。
最后，他选了碗八块钱的皮蛋瘦肉粥。
“四十鞭，记着。”纪凌琛平静地接受了程澜作出了和失忆之前一样的选择，付完款后继续工作。
这一次，他完全忘记了时间，文件处理到一半时想让助理通知底下员工准备开会，按着眉心还没开口就看到窗台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纪凌琛只好将开会的事往后延一延。
“你平时上班都是这么辛苦？”程澜没能帮上忙，看纪凌琛神情认真也没去打扰，直到现在纪凌琛终于放下文件休息才道。
纪凌琛闻言淡声道：“我不辛苦，纪家上下五百多个家奴你帮我养？”
程澜若有所思：“多少钱才够？”
程家并非顶尖豪门，但图索是，纪凌琛想起他二哥的彩礼钱：“五十个亿吧。”
五十个亿对大多数家族来说都是很大的数目，程澜听后一笑：“能买你多长时间？”
“你觉得呢？”纪凌琛不答反问。
程澜状似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两个月吧。”
“两个月？”纪凌琛勾起唇，“五十亿欧元，四百一十亿人民币买我二哥余生。”
程澜眼睛一亮：“可以买你吗？”
纪凌琛不再说话。
他不可能像纪凌宸那样被人束缚着，再多的钱也不会接受。
纪凌琛最终忙到八点才回去，且他有意磨着程澜，让程澜跪了将近一整天。
程澜即使一直跪着也没什么怨气，在下班时候还询问道：“明天我可以继续过来陪你么？”
“程家的事业你是不想要了？”纪凌琛睨了程澜一眼，“还是跪上瘾了？”
程澜确实是跪到膝盖疼，但这比起能够待在纪凌琛身边并不算什么：“谢谢主人关心。”
纪凌琛：“……”
第二天程澜还是没能如愿地跪在纪凌琛的办公室里，被迫去了自己家的公司。
“少主。”程氏集团内，从欧洲过来的助理看着程澜全程沉着脸，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程澜知道助理能力很强，无论是工作上的事还是解决竞争对手助理都能帮忙出谋划策，只不过程澜现在想解决的只是感情上的事。
“怎么判定一个人是否对你有敌意？”
程氏集团很多项目都由程家原本的高层处理，他连过目的机会都没有，而需要他处理的助理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只要签个名字就可以，得出很多空闲时间，问助理道。
“看行为一致性和利益冲突。”助理如同百科全书一般知无不言，“多次伤害你或者损害你的利益。”
程澜回想着纪凌琛对待自己的种种行为：“表面上很冷淡，实际上一直关心着你呢？”
“？”助理没学多少情感知识，对程澜问出来的问题表示不解。
“心里有我，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只能将在乎藏在细节里？”程澜虽然是反问，但面上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助理认真思考了一下：“理论上是。”
有了助理的“赞同”，程澜更加肯定自己顺从纪凌琛是没有错的：“把接下来的工作压缩在这六天内，第七天我不来上班。”
助理有了些为难，但想到自己被派来协助程澜的原因，还是直接道：“少主，纪家那位您还是少见为好。”
程澜昨天一整天都没来公司上班，早就惊动了弗恩派来监视程澜的人，查到他昨天一整天都在纪凌琛那里。
“我有分寸。”程澜不会在这时候和弗恩撕破脸皮，“听从我的命令即可，不该管的别管。”
助理没有抗拒的权利：“是。”
因为把七天的工作压缩成六天的工作，程澜久违地体会了一次忙，再想到纪凌琛会比自己还要忙之后，忽然有些心疼。
只是月训是他想要的，一想到那一整天的时间纪凌琛都能陪着自己心情就变得很好，即便是以一种不是很友好的方式。
第六天处理完最后员工递上来的最后一件事，程澜背靠在座子上，忍了六天的情绪释放了出来，拿出手机给纪凌琛发了消息：［明天我们在哪里见面？］
纪凌琛没有回消息，估计还在忙，程澜很有耐心地等着。
大概在十分钟之后，纪凌琛终于回了消息：［上次待的酒店。］
［程澜：好。］
明知道明天会挨打，程澜依旧没有惧意，洗完澡后提前选了一身休闲的穿搭，躺床上准备入睡。
一通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程澜看清名字后正襟危坐地接通电话：“舅舅。”
“嗯。”弗恩没有感情地应着，“助理和我说你把七天的工作压缩成六天，明天你想做什么？”
程澜手慢慢握紧拳，没想到助理会在最后一天通风报信：“有事想要和纪家家主聊聊。”
他明天和纪凌琛见面必然被弗恩的眼线所捕捉到，所以他只能说实话。
“纪家家主？”弗恩念了一遍，像是在回味，停了几秒钟才回道，“他很年轻，才学横溢，能够将你迷倒也不是无法理解。”
程澜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等着弗恩继续说。
“欧洲这边算是和罗尔德家族宣战，你尽快转移程家资产，若是没了程家，等纪家和罗尔德正式合作对付我们，我们图索家族怕是凶多吉少。”
弗恩再次与程澜强调他会被派回亚区的理由。
“不要因为你的恋爱脑坏了图索的大事，到时候就算你是我姐姐的亲生骨肉，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程澜在欧洲那三个月就被弗恩各种命令折磨得生不如死，没指望对方手下留情。
第67章 只有惩罚没有赏
月训当天程澜穿着白色上衣和灰色卫裤，过去酒店时纪凌琛还没有到，经过犹豫后程澜便决定跪在门口等纪凌琛。
就这样从上午七点钟跪到九点钟才等到人。
因为不用上班，纪凌琛穿得也很休闲，推开门看见乖乖跪在门口的程澜，眉头一挑：“跪多久了？”
程澜抬起头看着五官干净清冷的纪凌琛：“两个小时了。”
纪凌琛知道程澜不敢说谎，走到两米高的柜子前，打开柜子，里面是他让人提前准备好的罚具：“给你一个排除选项，选择后我不会用它打你。”
纪凌琛看上去很是熟练，但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对私奴进行月训。
程澜看向柜子里的藤条、鞕子、戒尺等罚具，决定道：“荆条。”
荆条上面有倒刺，容易出血，挨完之后还想再附加其他刑罚很容易感染，程澜认为纪凌琛打得也不会很尽兴。
纪凌琛确实不喜欢见血，对他来说惩罚只是忍忍疼痛长长记性，出血完全没必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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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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