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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纪凌琛从中选择了一条鞕子:“四十鞕,不能躲不能出声。”
最基础的规矩程澜还是知道的:“好。”
话音落下,纪凌琛用了八成的力对程澜挥了一鞕。
这一鞕落在背上,程澜忍着痛咬着牙咽下痛呼。
纪凌琛没有给程澜缓和的时间,第二鞕第三鞕连续落下,一直打满四十鞕才停手。
事实上四十鞕对程澜来说并不多,但这是纪凌琛亲手打的,除了疼痛以外还有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背部窜遍全身,突然之间一举一动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现在开始说事。”纪凌琛坐到床上,两条修长的长腿交叠着,冷感的面孔带着几分凌厉,“从欧洲回来开始,你触犯过我几次?”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程澜和纪凌琛见面的次数不多,稍微进行回想程澜就能给出答案:“四次。”
“除了我父亲和兄长以外没人敢触犯我,就算是你们图索家族的弗恩伯爵,也得敬我几分。”
纪凌琛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已经给了程澜很多不该有的特权,允许程澜上学、纵容程澜强吻自己、委屈自己成为下位,哪一项是别的家主能够做到的?
“对不起。”程澜道歉道。
“这三个字在我这里不值钱。”纪凌琛不领这个情,面无表情道,“还有下一次,滚回你的欧洲。”
程澜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望着纪凌琛那张极为引人注目的脸和那具在长衫长裤遮盖下的完美身体,很有自知之明地认为自己把控不住:“能不能换个惩罚,我不想离开你。”
“……”纪凌琛手指抚摸着鞕柄,唇角勾起带着冷意的嗤笑,“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误认为你有资格可以和我讨价还价?”
“你的命令我一定会听。”程澜立刻解释道,“可你绝对不会主动让我碰你,所以我一定还会再侵犯你,我也不想离开你。”
这样耿直的回应让纪凌琛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找死?”
程澜也觉得自己像极了流氓,刚刚那四十鞕实在太轻了,但他还是实话实说道:“我只是太喜欢你。”
他贪恋纪凌琛说话的声音,指尖触碰自己的温度,看向自己的眼神,他贪恋纪凌琛所有的一切。
这段时间以来,主动地、被动地,他拥有了纪凌琛,掌控过纪凌琛的身体,所以即便降为奴隶,只能跪在纪凌琛的脚下他也甘之如饴。
而只要是纪凌琛所施予的,他都能接受。
但前提是,他不能离开纪凌琛。
纪凌琛还在程澜突如其来的表白中没回过神,十分不想承认自己会受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影响。
“私奴从来都是下位者,就算要上也应该是我上你。”纪凌琛一直都把程澜当下位去养,更何况他还比程澜大了四岁,“让过你一次,你就把一切都想太好了?”
纪凌琛以为自己这样的话可以戳破程澜的美梦,然而程澜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可以上我么?”
纪凌琛:“……”
纪凌琛一直觉得自己是个1,他拥有绝对的强权和铁腕般的手段,从来不会去向任何人点头哈腰或者服软,从来都是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人。
可养了已经成年好几个月的孟舟,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想上孟舟的欲望。
当初程澜还没成年,他会去触碰程澜,想着以后彻底地得到程澜,却也没认真地想过过程,只粗略地认为只要他们两人结合了,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更加亲密。
他想过自己是上位者,只是真正到需要他动作的时候,他开始力不从心。
就好比如现在,程澜端端正正地跪着,为了让程澜放弃侵犯他的想法,他只需要把程澜给上了,就能让程澜认清自己的地位,可他就是没有欲望想要去碰。
“月训只有惩罚没有赏。”纪凌琛将话题转移了回来,“把衣服脱了,伤得不够重的话还得补。”
对程澜来说就算自己要被纪凌琛上也没什么,很干脆地脱了衣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程澜的身体纪凌琛是很熟悉的,因为两人同床睡了两年,坦诚相见过很多次。
只是自从一周前被程澜破身,看到仅仅三个月没见就不再像训练营里出来那般娇弱,而是反常的魁梧的身体时,此时见到还是忍不住愣住。
“在欧洲三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在健身?”纪凌琛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有武术课。”程澜猜测着纪凌琛询问自己这个问题的原因,“每周至少跑六次三公里。”
纪凌琛思考着自己在工作之余健身的可能性,一边望着程澜背上布着刚刚挨鞕子后的红痕:“还能承受几鞕?”
程澜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去躲罚,认真地感受着疼痛,并以此作出推测:“一百鞕。”
一百鞕已经不算是一个小数目,纪凌琛有的是时间和程澜耗:“行,那就一百鞭。”
第68章 成为伴侣
纪凌琛不喜欢做任何耗体力的事,也是因为这样他很少亲自动手,但私奴属于私人宠奴,且不说规定只能由主人教导,他也不想让程澜被别人触碰。
断断续续打完一百下,尤其最后十几下控制着力道,纪凌琛手臂打得都酸了,而程澜身上也满是伤痕,好在都没有破皮出血。
程澜虽然挨了一百四十下,却全是皮肉伤,按时上药,养两天基本能好,所以他没有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的疼痛上:“辛苦主人。”
纪凌琛放下鞕子,想让程澜多疼会再帮对方上药:“你父亲程宏人去哪了?”
纪凌琛派了不少人去调查程宏,最终都一无所获,而记忆中见到他的最后一次就是在欧洲罗尔德宴会上,当时程澜也在场,多少能够知道点什么。
“被弗恩杀了。”程澜失忆,他不知道自己亲生的父亲被弗恩所杀该做什么反应,只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报仇。
“死了?”纪凌琛诧异,他原本还打算讨回曾经在程宏手底下所受的耻辱,“弗恩为什么杀他?”
“替他姐姐,也就是我母亲报仇。”
纪凌琛追问:“你母亲?”
“我母亲是弗恩的亲姐姐。”程澜解释完想了想继续补充道,“程宏为了攀上图索的势力去接近我母亲,家族反对母亲嫁给程宏,母亲便和家族断绝关系,五年前离世。”
程澜谈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亲语气平静得如同局外人。
纪凌琛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再说话。
因为如果按照程澜所说的那样,此刻的程澜已经失去双亲。
一整天的时间只进行惩罚的话还是太长了,纪凌琛有些忍不住想要利用空闲时间去处理公司事务,但看到程澜身上的伤时还是忍了下来。
吃完午饭后纪凌琛亲自帮程澜上药,程澜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即便背对着纪凌琛心跳依然跳得很快。
“纪凌琛。”程澜心猿意马着,直接喊了纪凌琛全名,“我们真没可能成为伴侣么?”
纪凌琛上药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么不想成为我的私奴?”
“不是,你对我很好。”程澜解释着,“我也想对你好,不只是听你的话。”
“成为伴侣,你是想踩我头上?”纪凌琛不接受这个提议。
“其实现在这种相处方式挺好的。”程澜很容易满足,对他而言能够与纪凌琛共处一室,被纪凌琛触碰或者自己去触碰纪凌琛就行了,“你的追求者很多,等你结婚了,也就不需要私奴了。”
纪凌琛轻轻皱起眉头。
从小到大他的追求者数量确实很多,其中就有省长千金云向珊,但他从来没有想过结婚,对他而言毫无感情地强行和一个人绑定上一层关系让他很不适。
“这不是你该想的。”纪凌琛上完药后尝试的教程澜在床上的规矩,哪怕他更多的可能是下位,“一周一次,洗完澡后直接跪床上。”
“!”程澜眼睛亮了一下,“一周能有一次?”
程澜的反应让纪凌琛直觉对方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事,“你在下面。”
“只要你喜欢,我就可以一直给你上。”对程澜来说,他想要的只有纪凌琛,无论以哪种方式。
纪凌琛很满意程澜的回应,但还是挑逗性地问道:“我不喜欢就不让我上了?”
纪凌琛的话让程澜神色黯淡了下来,却还是道:“不喜欢也让你上。”
纪凌琛的情绪太淡,看上去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虽然在百忙之中空出时间陪他,但他还是不确定纪凌琛对他的感觉。
唯一能确定的是,纪凌琛不讨厌自己,不然以纪凌琛那么傲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讨厌自己的情况下还收自己为私奴。
上完药后纪凌琛压制着事业心,逼迫自己不去想公司工作上的事:“把纪家规矩背一遍,背完月训就算结束了。”
纪凌琛在收程澜为私奴的那一天就将纪家规矩发给程澜了,三百多条,花几个小时就能背下来。
程澜难得有些不知所措:“要背?”
纪凌琛之前没特意和程澜提家规要背的事,毕竟在纪家已经默认每个纪家人都会背家规:“不然?”
“可能要三四个小时。”程澜道。
纪凌琛自己重新背大概也要三四个小时,所以他没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一下头:“背。”
程澜没想到连背个家规都能被陪着,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前几天纪凌琛发给他的纪家家规,当着纪凌琛的面开始背家规。
纪凌琛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让在公司的助理将最近合作项目的文件发过来,坐靠在床上开始看文件。
这样的过程对程澜来说很特殊,但纪凌琛却早就已经习惯。
恍惚间回到了四个月前,程澜背诵着学校要求背诵的课文,而他处理着纪家公司的工作。
四个小时转瞬即逝,过程中纪凌琛打了几次电话给助理,让其派人进行跟踪项目或者优化合同,而程澜小声地背诵着。
临近晚饭时间,程澜终于背了下来。
纪家家规在纪凌琛上小学的时候就被纪厉崇要求背诵了,所以他一边看着合同一边听着程澜背诵,确定没问题后才放过程澜。
“回去养伤。”纪凌琛站起身,没去看程澜一眼就准备离开酒店房间。
“主人。”程澜知道自己该知足了,因为纪凌琛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他,但他还是忍不住道,“一周一次,这周还没有做。”
“……”纪凌琛身形一僵,想起上周的撕裂感,除了疼痛以外毫无快感。
想到这纪凌琛沉了脸色:“技术太差劲,练好了再来提这件事。”
程澜疑惑:“我不是在下面吗?”
“……学好怎么当下面。”
纪凌琛说完这句话不再理会程澜,打开门走出去,若是忽略关门的动静,程澜真会以为纪凌琛毫无情绪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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