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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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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那个房间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床也小,两个大男人躺上去折腾没两下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周衍转过脑袋,揶揄说等会儿隔壁张婶听见了咋办,于是最后转战到了我的房间。
我开始对这事儿上瘾,床上出力就算了,每次结束还得帮周衍洗澡,这可比打桩累多了。
第二天果断睡到了九点,正好周末,周衍不用上班,我醒来看见周衍靠在床头看我放在抽屉里的文件袋。
“你怎么起那么早,不再睡会儿?”我揉着眼睛蹭过去抱他,脑袋枕在他肚子上。周衍很顺手地揉我脑袋,掂了掂手上的文件袋,挑眉问:“你爹留给你的?”
“昂,他宝贝着呢,房契地契啥的应该都在里头。”
周衍把文件袋放回抽屉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我喉结,问我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待在农村耕田种地,守着这个果园。
我说实话这确实不是我一开始的志向,但是我现在就准备这样过日子了。
周衍蹙眉:“很多季节果园并不需要你一直盯着,比如现在,除了每天去看看果树生长情况,其余时间你准备做什么?”
我不以为然地伸了伸懒腰:“在家打桩呗。”
这可把周衍气笑了,他伸手拍我脑袋,手伸到被子里面,拽着蛋不放:“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那试试?”身为年轻人,我嘴很硬。
日出日落,我俩就这样抱在一起腻歪,聊聊天,时间过得很快——可惜关于我是不是要当农民这件事儿,显然轮不到我做主。
很快我就被赶鸭子上架,被村长安排去毛巾厂。
村委会的会议室里,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驱散不了七月的闷热。我坐在长条木凳上,手心全是汗,也不知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村长褚建明刚才那番话。
“褚星啊,你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又在城里工作过,见识广。”褚建明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手掌厚实,力道大得让我肩膀一沉,“毛巾厂刚转型,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来管理,这个管理队长得你来才行,大伙儿都知道你一心为了村里好,是可用之材。”
要我干活的时候嘴上吹的天花乱坠,上回儿下药的事儿他是只字不提,仿佛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村长确实也没有给我下药的契机,难不成真的是我喝完酒过敏所以浑身燥热?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抬手打断。
“别急着推辞。”他眯起眼睛,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这关系到村里三百多口人的饭碗,化工厂关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毛巾厂要是再出问题,大家喝西北风去?”
会议室角落里,村支书褚越峰正低头写着什么,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我仔细看过去,他又换上一副眉目慈祥的模样。
我很无奈,手一摊:“村长,我没管理经验……”
“谁生下来就会?”褚建明哈哈大笑,“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你就是毛巾厂的管理队长,工资按副村长级别算。”
工资按照副村长级别算,在村里已经是很可观的收入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我从未想过,老褚说过,做人不能贪心,有多大能力就吃多大的饼,这到底是大饼还是陷阱,我也摸不准。
会议结束后,我站在村委会门口发愣。正午的太阳在水泥地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毯,远处传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嬉闹声。
我往家的方向走着,忽然听见周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褚星。”他现在放学经常和学生一道走,以前会嫌他们吵,现在倒也习惯了。
我转过身,大毛和二毛背着书包跑过来,二毛一把抱住我的腿。
“褚星哥哥,我妈妈说今天要加班,让我们去你家吃饭!”二毛仰着脸,鼻尖上还沾着灰。
“行,我给你们做红烧肉。”我揉了揉他脑袋,随即又习惯性地问周衍想吃什么。
他似乎看出我状态不对,说自己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让我随便煮点就行。
一直到做饭的时候我都在琢磨这个事儿,周衍走进厨房把我手上的菜刀抽走。
“切菜都走神儿,手不要了?”他拿着刀看了看,对着砧板上切了一半茄子笔划两下,随后歪着切了两刀——切出两个惨不忍睹的条条。
一看就是从没下过厨的,我把刀抢回来,让他到一旁歇着儿:“算了,还是我来吧,我闭着眼都比你这切得好。”
周衍从不亏待自己,当即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我操作,问我:“你在想什么,思考村里让你进厂的事儿?”
“嗯,我不太想去,我压根啥也不会,怎么当管理队长?”我把自己的顾虑以及褚建明跟我说的内容毫无保留地告诉周衍,让他给我分析分析。
结果这家伙边洗手边来了一句:“挺好的,当管理队长比你成天在果园里游手好闲强。”说着还把湿漉漉的手放我裤子上擦,擦完就往我的裤子下面伸。
“我靠!”吓得我赶紧看了一眼门外。
“别看了,他们俩在门口玩弹珠。”
“他俩玩弹珠,你玩什么?”
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那么喜欢捏我蛋,周衍说习惯了,我一下联想到他以前在城里高低是个总裁,估计身边从不缺少莺莺燕燕。
周衍看我突然沉默,绕到前面来,捏着我下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和我对视,问我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我不吭声,他便一秒解读我的心理,笑道:“哦~原来傻狗吃醋了。”
“滚滚滚。”
我没想到当管理队长这件事儿传得那么快,有被写了通知还张贴在了村头告示栏的嫌疑,要不怎么闹得人尽皆知。
大毛吃饭的时候说:“褚星哥哥,他们说你要当厂长了吗?”
我和周衍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纠正道:“不是厂长,只是队长,也是干活的。”
“大毛,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小林他爸爸说的,”大毛眨眨眼,“我妈说你是好人,肯定能把厂子管好。”
我心头一暖。张婶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基本得过年才能回几天,她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老来得子,家里的钱都是花在孩子身上,如今大毛二毛上学了,家里开支更大。现在好不容易张婶找到在毛巾厂做缝纫工的活,我当然支持她,同时也希望这个毛巾厂能够让村里人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下午放学后,我把两个孩子送回隔壁,张婶刚下班回来,正在院子里洗工作服。她四十出头,头发却已花白,手指关节粗大,是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痕迹。
“褚星,听说你答应村长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问道。
我很不好意思地点头,啥也没干突然变成了厂里的领导,这事儿我都没底儿。
“那厂子……”张婶突然停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多留个心眼。”
“那厂子咋了?”我不明所以。
张婶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新厂子,事情多。对了,下周我可能要连上夜班,中午可能还得麻烦你……”
“放心吧,大毛二毛就交给我。”我爽快答应,心里却因她刚才的话泛起嘀咕。
我本就不想去那厂里上班,主要也是担心面对突发问题处理不了,我怕自己心眼子不够用,玩不赢别人,上回喝完酒乱性那事儿我还没想明白呢。
不过——实在不行,我有周衍。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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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我习惯性地打开门对房间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房间里轻轻回响——走廊尽头的浴室水声哗啦啦,周衍在里面洗澡。
我扫了一眼他的房间,衣服乱堆在一起,床也小,要不干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了,然而转念想想,万一毫无节制导致肾亏损也不好。不是我不行,是周衍都搞出黑眼圈了,他皮肤白,稍微状态不好都很明显,他手又贱,老挑衅我,我可没什么自制力。
思考片刻,我还是准备帮他整理一下这个乱糟糟的房间,没办法,谁叫我是居家必备好男人。
周衍的衣服倒是好处理,就是桌面太乱了 ,电脑打开,上面错落放着好几张打印的图纸,波动的折线统计图周围写了很多的数字,我看不懂这些,怕给他弄乱了,索性一起叠好放在电脑旁。就在准备把文件夹放入抽屉时,一个淡粉色的信封从中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我弯腰捡起,信封上没有邮戳,只有用娟秀字迹写着“宋依依”三个字。
这个名字出现的那一刻我几乎下意识皱了眉,我可没忘记宋依依每次谈及周衍便红彤彤的脸,就差把爱慕之情写在脸上了,她向来内敛,哪会用直白的语言,说不定会变成一行行浪漫婉约的文字。
信封没有封口,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忍不住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幅素描画,画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老师在操场陪着一群小孩儿做游戏,连操场的树都栩栩如生。画作的右下角用同样的娟秀字迹签着“宋依依”,还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在手中微微皱起。宋依依——我脑海中浮现她的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还有周衍每次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不像我,我成天被他骂文盲。
签字笔被重重地插回笔筒,电脑合上时发出“啪”的响声。我把画塞回信封,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能机械地继续整理书桌,动作却变得粗暴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
“有件外套脏了,你明天帮我洗了。”周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擦头发的窸窣声,“怎么站那里不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深吸一口气,劝自己别小肚鸡肠,以周衍的姿色,从小到大估计收情书都是家常便饭,这根本不算什么。
“在帮我整理书桌?你……”周衍的话戛然而止,他注意到了我手中那个显眼的粉色信封。
我只好举起信封,耸了耸肩,用很无所谓的语气道:“不小心掉出来的。”
周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看了?”
我扯了扯嘴角,点头:“看了啊,画得真不错,把你画得很帅。”
“脸都没画,你也能看出来很帅?”周衍把毛巾扔到椅子上,伸手欲夺我手上的信封。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那又怎么样,宋老师给你画肖像画,还签了名画了爱心,光这份心意都够帅了。”
“其实她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欣赏你?只是同事间的友好表示?她每次看你的时候都含情脉脉的,说话也温声细语,哦,还有上次,一听说你病了人家可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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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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