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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房间虽小,床铺还算整洁,赵笙将饭盒小心地摆在狭窄的床头柜上,让应多米坐在床边吃。
被褥柔软,这次应多米不喊疼了,捏着筷子催促:“你也快坐下吃吧。”
“你先吃,我下去买点东西。”赵笙站在门口。
“买什么?吃完饭再去嘛。”
“下雨,店面可能提前关门,我拿着钥匙,有人敲门不要开。”
应多米挽留不成,赵笙一走,他一个人顿觉没什么胃口,饭菜香味被风扇吹得满屋都是,可他只掰了块馒头,向后仰倒在床上慢慢啃着。
这张床不大,被单褥子用的都是老板自家买的,印着有些褪色的粉色碎花,微微的潮味和洗衣液味,枕头只有一个,扁扁的,但还算柔软。
若两个人睡,肯定要头挨头才能枕到枕头,若其中一位体型还很大的话,就连被子也显得不足,二人身体也要紧贴着。
应多米吃得慢,馒头在嘴里越嚼越甜,明明和蒲白睡的也是这样的单人床,可对象一换成赵笙,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缺失的安全感被填满后,他才后知后觉赵笙在他这里还有没澄清的罪名——蒲白那晚说,赵笙做这些只是为了和他亲热,而非成婚。
可若只是为了亲热,他何必独自从赵河道赶最早的公车,跑到县城来找他,还陪他打听应老三消息?难道这也是勾引的手段吗?
应多米想入了神,屁股久久压在身下,钝钝的地泛起疼来,他连忙侧过身让屁股透气,只觉得臀尖儿都是烫的,一跳一跳地抽痛。
房间里很安静,他忽然生出一股好奇,想看看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之前也不是没被爹打过屁股,可都没这回的疼。
反正也只有他一人,应多米纠结了两秒,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小心地拉下了自己的短裤。
他向后扭头,只能看到一个通红的臀尖,过分艳丽的颜色叫他心下一惊,又更努力地塌腰撅屁股。
当屁股的全貌终于映入眼帘时,他眼神瞬间发直,几乎呆住了。
原本雪白圆润的两瓣臀肉,现在却充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差点波及后腰,臀尖的殷红更是直接蔓延成了掌印的形状,两瓣肉甚至都比平时更加挺翘,摸上去微微紧绷——肿起来了。
“咔嚓。”
正在他瞠目结舌时,门锁转动,下一秒,赵笙裹着一身潮汽、提着个塑料袋走进来:“外面雨又大了,不知道明天……”
话音戛然而止。
“等一下!”
应多米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提裤子,可那短裤裤腰带有些紧,猛地一拽,竟反而卡在肿起的臀肉下方了,勒的他发出一声痛叫。
赵笙反锁上门,快步过来扶住他:“先别动,让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碰那烫热的皮肉,应多米耻得头脑发昏,一个劲地往被子里躲:“不要、不要看……”
打屁股时被人看光已经很羞耻了,现在还要被人扒着裤子看伤处,应多米实在受不了,手脚并用地推拒。可赵笙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长臂一捞,将人按到腿上趴着:
“听话,肿的太厉害,我给你上些药。”
应多米像只任人宰割的兔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一旁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管药膏,他委屈的不行,带着哭腔控诉道:“打都打了,你还做这些装什么好人呢!药给我,我自己抹!”
臀尖一凉,赵笙的手心裹着滑腻腻的药膏贴上来,他的手那么大,像是能把两瓣臀都握住似得。应多米浑身一颤,被人兜着揉了私密的地方,又泄出一声呜咽来:“疼……”
“这样也疼?”赵笙打圈儿轻揉的动作顿住,只觉得自己握着一块儿豆腐,根本不敢用力。
他神色黯了些,低声道:“是我下手重,以后不会了。”
其实上药时应多米并不疼,甚至还有些凉凉的酥麻,可他就是觉得太丢面子,仗着男人气消就少爷脾气发作:“你总这样,不知道自己手劲多大,握一下我胳膊上都要留印子,更别提使劲打……别揉了!等它晾干就好!”
“不揉吸收不了。”
赵笙拿他没办法,沉吟片刻,默默地低下头——
“什、什么……”
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臀尖噼里啪啦地烧到大脑,应多米扑腾着回头一看,只见赵笙的唇离他不过半指距离,正神色凝重地往上完药亮晶晶的皮肉上吹气。
近得好像伸出舌尖,就能舔上去一样。
“舒服了?”他暗色的瞳孔对上应多米的眼睛。
这下应多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通红着脸软下身体,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兵荒马乱地吹干药膏,应多米饿的肚子都要扁了,饭菜虽然有些凉,但还是被吃的一干二净。晚上洗完澡没什么事可做,两人一个半靠在床头,另一个趴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主要是应多米问,赵笙答。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火灭之后,我到你家去找你,你奶奶说你爹接你去县里了,还给我看了字条,我顺便问了她应叔仓库的位置。那天下午,歌舞团挨家挨户地打听蒲白的去向,我就知道你们是一起走的。”
知道蒲白的行踪没被发现,应多米松了口气:“那刘青峰怎么没跟着你来?”
“他爹娘察觉到不对劲,亲自跑到赵河道抓他回去了。”
“噢……”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应多米打了个哈欠,倦倦地半闭着眼。
赵笙将被子往他身上搭了一角,抬手关了灯:“那睡吧。”
有赵笙在身边,应多米预想的不习惯和失眠都没有发生,也许是白天情绪消耗的太多,他很快就睡熟了。
只是这一觉不太顺利,半夜,门外忽然有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掺杂着醉酒男人大声接电话的噪音。应多米迷迷糊糊地睁眼,下意识道:“赵大哥,好吵……”
没人回应,他困惑地抬头看向一边,半张床空空如也。
屋里漆黑一片,门外还有陌生醉鬼的声音,应多米的睡意顿时褪去大半,又叫了一声:“哥哥?”
醉鬼还在走廊徘徊,他似乎找不到自己的房号,甚至大力地捶打应多米隔壁的房间,嘴里嚷嚷着:“爹的,这钥匙咋个插不进去!给老子开门!”
应多米一激灵,跳下床攥了根鸡毛掸子在手里,就在这时,门锁转动,一个高大的人影闪身进来,他吓得大叫一声:“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应多米这才想起开灯,微黄的灯光笼罩下来,他看到赵笙端着水盆毛巾,头发湿漉漉地站在门口:“别怕,那人已经进屋了。”
“你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啊,再说咱们屋里不也有水管吗?”应多米一下瘫在床上,心有余悸。
赵笙没解释,默默关了灯回到床上:“继续睡吧,天还没亮。”
男人似是用冷水洗的澡,半裸的躯体上满是干净清冽的水汽,风扇一吹,更是像个冰贴一样舒服。应多米忍不住悄悄凑近了些,想将腿搭上去,赵笙却是更大方,将人往身上一提,使少年稳稳趴在自己胸膛上。
应多米舒服又安心地哼了声,这才好好地睡过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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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干活的样子真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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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睡了一晚,屁股得到了充分的透气,再加上药膏的帮助,第二天起来时,应多米已经可以自如行走。
其实出门前赵笙还想给他再上一次药,被应多米夺门而逃,说什么也不准了。
昨天下了一天雨,室外的空气清新干净,天空水洗一般的蓝,只是太阳也十分毒辣。上午是货物集散的黄金时间,仓库区里停着好些车,许多工人正顶着烈日忙碌。
二人从应老三旧仓库的隔壁问起,那是个稍小的服装仓,因此只有几个人在打包货物,没人知道应老三。
再隔壁是个生鲜仓,看仓库内部的分区,是个标准化的大仓,工人是不少,但很多都是临时工,应多米买了烟和饮料,一口一个“叔”地叫过去,总算问到几个老员工。
“叔,我们是从老家来找应老三打工的,结果昨天来一看,仓库转让了,你们都是这一片有资历的,知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那几人说,应老三仓库转让前就运走了一多半的粮,说是买家那边要得急,当时还从这里借了些工人帮忙。
“要不是库里成色好的新粮都运走了,剩的也不至于卖这么低的价呀。”一个工人吐了一口烟,可惜道。
“那一批新粮是往哪运的?”赵笙问。
“俺想想…好像是往丰庆运的。”
应多米若有所思,又问:“叔,我想见见你们管事的,他这会儿在仓里吗?”
“郭老板都是晌午才来,”另一个女工好心提醒:“小伙子,我劝你俩去别的仓问问,别等我们郭老板啦,他脾气不好,这会又不缺人手,估计不会搭理你们!”
应多米嘴上答应下来,却已经打定主意要见见这个郭老板,毕竟生鲜仓和应老三的粮仓算得上同行,开的时间又长,老板肯定与应老三有联系。
买烟买水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中午,应多米做主安排午饭,没再下馆子,而是给赵笙买了三个猪肉包子,自己则吃一荤一素两个包子,凑活着果腹。
赵笙说话不如他机灵,所以一上午基本上都是应多米在打听,此时口干舌燥,两颊都是晒出的红晕。
坐在包子铺的小马扎上,他一口气灌了两碗免费的绿豆水,抹了把汗道:“郭老板中午来,那咱们就不回去休息了吧,我今天非得跟他说上话!”
赵笙擦去少年下巴的水渍:“你回去睡会,有我等着就够了。”
“不用,我一点也不困。”
应多米嘴上这么说,但身体确实不爽利,裸露的皮肤被晒得火辣辣的,跟他大闹房顶那回一样。
“逞强。”赵笙叹了口气,将他带到包子铺旁的小卖部,问老板有没有帽子卖。
“有,给弟弟买啊?”
胖老板笑眯眯地拿下一个架子,上头挂了一叠草帽:“有这种干活带的宽沿草帽,都是手工编的。”
草帽很便宜,应多米试了试,刚想说要一个,就听赵笙道:“上头那一排也是帽子吧,拿下来叫他试试。”
循声看去,应多米登时搡了赵笙一把:“我一个男人,试那女士的帽子干什么?”
胖老板却喜笑颜开,女士帽的价格跟普通草帽可不一样,他匆匆拿了个带白色蕾丝花边的遮阳帽往应多米头上一扣:“哪有什么女士男士,只要合适,谁带都行!看你这小脸红扑扑的,正好配这个花边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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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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