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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语气淡淡,却并无否认排斥,赵笙心里缓缓泛起酸疼,自虐般地追问:“有相中的人了?”
应多米本想说没有,但想到刚才的“调戏”,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干你什么事,我要回家了!”
他远远地看见吴翠在门口翻豆子,胆子大起来,不顾男人沉下去的面色,抽出手便跑了。
应多米跑的利索,殊不知男人为了他一句话,又在深夜辗转反侧。
赵笙想,应多米还是很讨厌他。
不过晚饭时,爹答应了先见应多米一面,若是爹愿意辅导应多米,他倒是能常见到他了。
旧凉席铺在堂屋地面,赵笙侧躺着,双脚因凉席长度不够而落在石灰地上,触感凉而粗糙。
他动了动腿,思绪飘起来,想起了少年热而黏腻的皮肉,还有白日玉米地里的那场性事。
脚边挨着的房门里传来不大的呼噜声,爹娘已经睡着了。
赵笙悄悄坐起身,摸到白日里穿的短裤,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薄而软的小红袜子。
接着他仰面躺下去,薄被搭着的下身顿时顶起一杆枪。
手指摩挲了一下袜子布料,指尖茧子却差点勾了丝,于是他不敢再摸,拉下洗得宽松的内裤裤腰,将那杆枪放了出来。
枪筒子滚烫勃发,弹药匣子沉甸甸地坠着,
赵笙屏住呼吸,双指将袜筒撑开,先套上了头部,接着单手握住袜沿,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粗壮的鸡巴将袜筒撑到最满,袜尖紧紧绷着龟头,红棉线被顶出缝隙,隐隐透出其中暗粉的肉色来。
赵笙眉头紧蹙,狠命攥着那层布料,从齿间溢出一声欲望满盈的粗喘,双眼闭着,仿佛他操的不是一只薄薄的袜筒,而是一口隐匿在雪白屁股当中的嫩穴——属于少年的、未有任何人开拓过的花苞处子穴。
疾风骤雨般的套弄了数十下,马眼溢出的腺液已将袜子弄得黏湿,套弄变得顺畅,可摩擦也减小了许多,把形状雄伟的物事憋得紫红。
赵笙愈发觉得刺激不足,索性撑起手肘,俯趴在地上野狗似得猛力耸动腰部,他一面心疼那绷到极致的袜筒,一面半点都忍不住地一下下猛入,将小红袜子彻底撑成了他的形状。
不知撞了多少下,兜不住的腺液拉着丝滴在凉席上,情事的腥臊气溢进鼻腔。一阵风吹起窗纱,月光落进来,洒了男人满背,在身下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可赵笙痴痴盯着那晃动的人影,手指骤然一紧,棉线勒着通红跳动的龟头,好像娇羞的吸吮挽留,鬼使神差的,他吐出一口热气,极尽疼爱地对那影子唤道:
“小米。”
一阵急促的粗喘过后,小红袜子躺在一滩浓稠黏腻的白浊中,袜筒被蹂躏的松垮,袜尖的棉线更是看不出本色,被浊液糊满了,撑坏了。
第二天,应多米惦记着赵笙他爹的答复,准备在午饭前找过去,可还没出门,应老三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你上哪去?晌午咱去你杰叔家吃饭,马上就走了!”
“啊?我不想去。”应多米眉毛耷拉下来。
赵杰是应老三的发小,而赵杰的儿子赵大山,也顺利成章地成了应多米的发小。平时两家人交情不错,但应多米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去他家吃饭。
二杰叔一家子都心宽体胖,饭量也颇大,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喂到积食才罢休。
“听话,都多久没见你大山哥了?我跟你说,这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交情最不能淡!”
应老三不由分说地拿来一套新衣服,看着他换上,又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眼神中破天荒地有些柔情:“我儿子真俊啊!”
应多米肉麻不已,躲开他的手跑出大门:“要去就快点,我下午还有事儿呢!”
赵杰一家离应三家不远,摩托车刚在门前停下,一个妇人就迎了出来。
分明只是寻常日子,她却穿着件鲜艳的红花短褂,脸上的白肉一步一颤,肉里头簇着个笑:“应大哥,多米,快进来,刚杀的西瓜!”
应多米正看着她的红褂子出神,被应老三拍了一掌,乖乖叫人:“桂婶子。”
赵杰家足有七口人,因此房屋也建的不小,三间宽敞的水泥砖房,都修了平整的地砖,刷了白墙,院子里搁着个一人高的大风扇,一家臃肿的老小围坐在风口稀里哗啦地啃西瓜。
他家连西瓜都切得比别家大,啃起来淌得满手汁。
好像进了猪圈。
应多米暗自想着,被自己逗乐了。
挨个儿叫完人,应老三开了瓶大曲,赵杰跟桂枝忙着端菜盛饭,应多米在赵大山身边的空位坐下,一边小口啃着他的西瓜,一边道:“大山,今儿有什么喜事?”
赵大山眼神闪躲了一瞬,道:“没啥事啊,就是我爹分了条猪腿,想着多叫俩人给一顿吃完。”
应多米狐疑地看着他圆滚滚的侧脸,赵大山愈发手足无措,幸好此时饭盛好了,大人们喝酒聊天十分聒噪,冲淡了两人间的异样。
应多米被桂婶夹了一大筷子炖肉,正奋力应对,就听赵杰叫了他一声。
“多米啊,来。”男人举着塑料杯,竟是要向他敬酒。
应多米下意识看向老爹,应老三也用眼神示意他喝。
于是应多米硬着头皮给自己斟了一个杯底,和赵杰碰杯后喝下,他极少喝白酒,被辣的直挤眼睛。
“好,好!多米也是个大孩子了!”赵杰大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拍了拍应多米的肩:
“多米,你自己说,杰叔跟大山哥对你,是好还是不好?”
一桌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应老三深深看着他,仍没说话,应多米迟疑了一瞬,道:“当然是好了,跟亲叔和亲哥也没两样。”
他说得不全是场面话,赵杰一家为人热情,他从小没娘,亲爹又忙,小时候和赵大山鬼混时,桂婶和杰叔没少关照他。
桂婶就坐在他身边,听他这么说,顿时乐开了花,拉了他的手握在掌心摩挲,笑道:
“多米,来我们家吧,桂婶和赵叔把你当亲儿子!”
话音落下,如同一块重石砸进心湖,应多米睁大了眼,反应过来后,猛然看向赵大山——
少年比他大一岁,身量也高壮颇多,可在家人为他合计婚事时,他却只是腼腆地低着头,戳着碗里汤汁黏腻的米饭,又缓缓地往嘴里扒了一口。
应老三此时终于发了话,声音有些干涩:“小米,你桂婶是有点急了,这回我们就是聚一块说说这事,叫你和大山心里都有个数,至于能不能定下来,还是看你们年轻人咋想。”
他拍了拍紧盯着应多米的赵杰:“杰,叫他们自己说。”
“十几岁的娃娃知道啥!我跟桂枝结婚那时候,面都没见过几回,还不是顺当过了?”
赵杰似是不满两个孩子的扭捏,喈磨着大牙又喝了杯酒。
赵大山偷偷瞥了一眼面色不明的应多米,支支吾吾道:“我…都行。”
“什么叫都行?”
应多米终于发话了,褐色的眼珠直直地看向赵大山:“你当真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他的话音毫无遮掩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桂婶噢呦噢呦地低叫着,赵杰哧哧大笑起来,老人摇头夹菜吃,应老三沉默地看着儿子。
赵大山脸涨成了猪肝色,道:“啥…喜不喜欢的,你看杂志看傻了吧?”
“你说。”应多米不依不饶。
“就、就你长得…长得还挺好看,所以我喜…哎呀,我说不出口!”赵大山额上的汗一路流进脖子。
而应多米从矮凳上站起来了。
“不用合计了,我现在就说——我不愿意!”
他将最后四字说得掷地有声,说完后没看一桌人的神情,也没管应老三的斥声,径直推开大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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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飞机
第5章 他好像想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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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很久以前,赵河道村后流过一条大河,后来大河断了,剩下一大片洼地,几场雨下来,芦苇长起来,便成了个芦荡。
八月的盛夏,芦苇能长到两个应多米那么高,人拨开层叠的叶片钻进去,就像钻进去一只一只鸭子。
抱膝蹲在水边,应多米没有掉泪,只是捡起一块块土坷垃砸向粼粼水面,他不伤心,他生气!
他把脚边的土坷垃都拾完了,水面也浑黄一片,这时,身后传来叶片的蹭动声,应多米没回头,直到眼前递过来一只大手,手里握着好几个土坷垃。
应多米不吃这套,一掌给他拍掉了,应老三也不恼,笑嘻嘻地凑过来看他:“叫我看看,流猫尿了没?”
“嘁,”应多米把脸扭过去:“流的是蛤蟆尿,谁让你是个老蛤蟆!”
应老三不嫌河滩脏,坐下后看着飘摇的芦花叹了口气:“就那么烦赵大山?爹还是觉着你俩关系好,才第一个挑的他。”
“关系好跟处对象,那能是一回事吗?”
“是是,爹欠考虑了。”
“下回必须先跟我商量。”
“行。”
应老三有求必应,这才感到肩上一热,毛茸茸的脑袋悄悄靠过来,他听见儿子问他:“你就那么急着把我送出去啊。”
“你有本事,就找个愿意嫁到咱家的呗。”应老三笑起来,伸手揽了揽他。
应多米听出这是在拐着弯说他做姑娘,忿忿哼了一声,他抬眼看应老三,男人麦色的侧脸紧实,年轻时英俊,现在也丝毫不见老态,膀子那么宽,好像一伸手就能撑住他头顶的天似得。
应多米眸光动了动,突然钻到了男人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搂着他的脖子。
“我就是永远不结婚,你还能赶我出家门不成?”他小声道。
看着从小抱在怀里长大的儿子,应老三心中一疼,心软得不敢看他。
他何尝不想永远养着他!
可这些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还承包了村里的农作物外销,每到年底,全村人都盼着他下发那一笔货款,村里人佩服他、尊敬他,可也盯着他!只怕风光不能无限好,应多米本就没娘,不尽早找个靠得住的人家,他一颗心始终悬着……
“说了不着急,怎么弄的像我要卖儿子似得?”应老三搂紧他:“今年不想结,就明年!咱村没相中的,爹带你上县城里寻去!不过你倒是跟爹说说,你的那‘真爱’究竟是啥型的?爹也好给你留意啊。”
应多米并不扭捏,反正也没个具体人儿,他张口就来:“我这么好看,他肯定也不能磕碜,我不会干活,他肯定得力气大,勤快能干,还有,我每天很忙,要干很多事,他不能太啰嗦,打扰我做事……”
应老三忍不住打断:“人家对你这么好,那你能给人啥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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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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