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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州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我也怕他们在宴会上搞事。”说着他又凑过来,一脸好奇地追问,“不过老霍,我怎么觉得你从抓何九案开始就跟开了挂一样?哪儿有问题都能一眼看穿,这是什么秘诀?”
霍砚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静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大概是恋爱的好处吧。”
谢临州:“……”
他嚼着橘子,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
缓了两秒,他才继续往下说:“对了,那个Owl答应帮我们办事了。我看了他的操作,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还有盛永,最近看着倒是挺老实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让我盯着他……哦对了,上次你让查的集装箱,我翻遍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第94章 最佳搭档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所有光线都死死挡在窗外,房间里一片沉郁的昏暗,只有屏幕微弱的光映着陈亦辰阴鸷的脸。
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捏着几张手下偷拍来的照片,指腹几乎要嵌进相纸里。
照片里,容翊尘和沈清辞一前一后站着,明明是被偷拍的角度,两人却像是早有察觉般,同时抬眼望向镜头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带着嘲弄的笑,甚至对着镜头的方向,缓缓竖起了中指,眼神里的轻视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镜头背后的人。
陈亦辰盯着照片里那抹刺眼的笑,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猛地将照片撕得粉碎,纸屑簌簌落在桌面上。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想起方才收到的、来自R国那边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容翊尘,沈清辞……再过几天,你们的嚣张,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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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包厢里的光线被百叶窗切得支离破碎,容翊尘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对面推过来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干什么?”他捻着文件纸页,抬眼看向容临川。
容临川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淡淡道:“给你的。”
容翊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麻烦事,将文件往桌中一推,身体往后一靠,姿态慵懒又带着明显的抗拒:“我不要。”
这下轮到容临川愣住了,他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不要?”
容翊尘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哥,我跟你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他端起面前的美式抿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而且你给我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自己还剩多少?容景堂那个老东西还没放权吧?明里暗里地压着你,还有容家那群亲戚,天天给你添堵。”
这话戳中了容临川的处境,他垂着眼搅着咖啡,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翊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容翊尘看着窗外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枝,忽然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哥,其实你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
容临川摸着那份被拒绝的协议,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追问:“什么?”
容翊尘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个在盘算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哥,你想不想从那老东西手里,把容家的权力全夺过来?”
容临川的指尖猛地攥紧,喉结动了动,几乎是立刻点头:“想。”
“那就好办了。”容翊尘倾身向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到时候你不用再受他们的气,也能……为我们的母亲报仇。”
他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容临川,语气里带着冷意:“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们两个母亲的惨剧,离不了容景堂那个老东西的纵容。”
容临川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低声道:“我知道。”
“那不就得了。”容翊尘一挥手,语气轻快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哥,我教你怎么拿捏这群人,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你不会说话没有关系,我给你找嘴替。”
容临川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反驳,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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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将暮色染成温柔的橘色。s*w*整*理
容翊尘拒绝了容临川的晚餐邀约,笑着说自己有约会,转身走出了包厢。
容临川端着冷掉的咖啡,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下一秒,少年就像归巢的鸟一样,欢快地扑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落进了霍砚的怀抱。
他垂眸抿了口咖啡,将所有情绪都压进了喉间的苦涩里。
霍砚稳稳揽住扑过来的容翊尘,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抬眼朝窗边的容临川淡淡点了点头,随即关上车门,带着怀里的人离开了。
车厢里,容翊尘赖在霍砚怀里蹭来蹭去,鼻尖蹭过他的颈窝,也不说话,只弯着一双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霍砚低头,在他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地问:“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容翊尘停下蹭动,把腿搭在他腿上,晃悠着脚尖,笑得狡黠:“霍砚,我跟你说,容家要改朝换代了,哈哈。”
霍砚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怀里的人暖烘烘的,软得像团棉花,他心里也跟着涨满了暖意,弯着唇问:“要我帮忙吗?”
容翊尘顶着他的下巴扭了扭,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纵:“不用,你只需要在床上和生活里,好好服务本王就行。”
霍砚低笑一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宠溺:“我的荣幸。”
容翊尘被亲得舒服,微微眯起眼,腿还在霍砚腿上愉快地晃着,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香,和属于霍砚的冷冽气息缠在一起,暖得人心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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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容翊尘先将容家那群人背地里干的腌臜事,按名字分门别类整理进文件夹,指尖敲下回车键的瞬间,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起身直接坐到了霍砚怀里。
霍砚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怀里的人一坐进来,他便放下了鼠标,下巴轻轻抵在容翊尘的颈窝。
容翊尘拿起手机拨通了宋听松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喂,咋啦?”
“小宋啊,”容翊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哄骗的笑意,“我这儿有个能让你大展拳脚的活儿,想不想干?不玩命,纯展示你的实力。。”
宋听松必须是当仁不让啊,容翊尘什么时候这么器重过他,几乎是立刻拔高了音量:“干!当然干!”
容翊尘被他吼得把手机默默拿远了些,无奈道:“好,我把资料发你,流程都写好了,你后天直接按计划来就行。”他拍了拍霍砚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补充道:“好好干,别给我搞砸了。”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宋听松的声音里满是干劲,半点没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场面。
“加油,小宋律师。”容翊尘笑着挂了电话。
此时,霍砚的唇已经在他颈侧留下了好几处暧昧的红痕,他痒得缩了缩脖子,转头蹭了蹭霍砚的发顶:“哎呀,先洗澡。”
霍砚低笑一声,吻一路从颈侧落到他唇上,托着容翊尘的脸,吮得容翊尘呼吸都乱了,然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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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容家老宅门前。
宋听松抱着公文包站在门口,和容临川大眼瞪小眼。
他看完文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大闹容家的,而且搭档还是这个出了名的寡言冷脸的容临川,但是豪言放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容哥,我们……进去?”
心里默默想着回去又要挨哥哥的骂了。
容临川点了点头,他也没料到容翊尘给他找的帮手,会是宋家那个名声不太靠谱的小少爷。
就这样,两个对彼此都带着几分不信任的人,并肩走进了容家的大门。
第95章 宴会筹备。
转眼几天过去,京城的风已经带上了深秋的凉意,气温一日低过一日,而这座城市的暗流,也早已翻涌起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不知被谁在背后捅了致命一刀,资金链断裂、项目接连告吹,如今已是大厦将倾的模样。
沈家上下四处奔走求合作,可往日称兄道弟的伙伴们,此刻都避之不及,连一点伸手拉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只留沈家在绝境里苦苦挣扎,徒留旁人几声唏嘘。
而另一边的容家,早已天翻地覆。容临川在那场家族会谈里,彻底撕破了脸,不仅稳稳握住了容家的大权,更以雷霆手段清理门户,那些中饱私囊的亲戚,该送去坐牢的送去坐牢,该辞退的辞退,该打压的也没留半分情面。
容景堂被气得血压飙升,却只能看着自己掌控了一辈子的容家,彻底换了天。
就在这新旧交替的节骨眼上,一年一度的锦华宴,也悄然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
锦华宴,是京城所有豪门与顶尖企业每年联合举办的顶级盛会,也是圈内公认的名利场。它早已不是一场普通的晚宴,而是各大豪门展示实力、互通资源、甚至明争暗斗的角斗场。
宴会场地每年都选在京郊最顶级的庄园,从布置到安保,无一不是天价投入。
水晶吊灯映着流光溢彩的宴会厅,地毯都是精心定制的,侍者清一色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俊男美女,连餐桌上的餐具都是成套的古董银器。
宴会上的菜品与酒水,更是只选最顶级的珍馐佳酿,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宴会投入的财力与在富人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每年此时,各大豪门都会铆足了劲,带着这一年里企业的业绩情况、项目成就出席,借着交流的名义,实则互相攀比、暗中较劲。
谁的公司市值又涨了,谁拿下了哪个大项目,谁的子女又创造了什么新的成就,所有的风光与体面,都要在这场宴会上被摆上台面,接受所有人的审视与评判。
简单来说就是办来装逼的。
容翊尘正歪在沙发上挑宴会要穿的西装,整个人半靠在霍砚怀里,怀里还抱着一碗刚洗好的草莓。
他的要求简单又挑剔:要华丽,要舒服,还要衬出他那股谁也压不住的王者气场。霍砚拿着手机,一张一张地给他划着品牌高定的款式,可容翊尘要么皱着眉说太板正,要么噘着嘴说太花哨,一套又一套地被他直接pass掉。
挑到最后,他咬着草莓含糊地提议:“要不我穿羽绒服去吧?”
霍砚低笑一声,指尖揉了揉他的腰:“可以。”
容翊尘笑着喂了他一颗草莓,垂眸看向手机里下一张照片时,眼睛忽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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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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