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三保当即攀上前来,与叶经秋无话找话说。那洪四大则是径自离去了—— 叶经秋再也料想不到,自己在这里会被两个小扒手认了出来,还被其中一个把行踪报告给飞仙宫的人了。 李三保见叶经秋甚是警觉,当即上前说话,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偷窃行为。 只见他拉着叶经秋说道:“这位爷,我一看见您就知道您是来买马的,我保证您能买到好马;这不是,您瞧瞧这边这匹马……。” 只听一声“哎哟”,这李三保三条“保证”只来得及保证了一条,就惊叫着向后跌去。 这是因为叶经秋心下明白这拉住自己攀话的人,就如当初百和城的那任五、任六兄弟一样,绝对地是个无赖混混。 叶经秋对这种人自然是反感,何况刚才这家伙还妄想偷自己。叶经秋抬手当着对方肩膀一推,就把这李三保推得“哎哟”地叫着直跌出去了。 叶经秋虽然对李三保这种人很反感,可是对他所说的好马却不反感,当即就走向那卖马的。 “慢着!”叶经秋听到身后有人暴喝道。 叶经秋回头一看,却是一个年轻公子哥,正是刚才击败醉金刚的那位。 叶经秋并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少年人也要买这匹马。便站住当地,看着这少年人,说道:
“怎么?我买一匹马还要听你吆喝?” “兄台买马我本来是过问不着,可是,兄台你若要买这一匹,却是不可以。” 少年人说着,抬手一指,指着那边栓马桩上拴着的一匹紫色银角马说道:“这一匹马,却是我先要买的,兄台总得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叶经秋一看,这马就是刚才被自己推开的那无赖混混推荐自己买的,果然是一匹好马。 叶经秋道:“我只见你刚才是在打架,却不是在跟贩马人谈生意,怎么能就说是你比我先到?” 叶经秋这是实话实说。这年轻公子哥却不乐意了,在他听来,叶经秋这话极是讽刺。当下这少年人脸色就难看起来: “莫非兄台也要学刚才那位,来个比武分胜负,决定谁留下来买这匹马?来来来!我与兄台过上几招,看看今日谁有资格留在这里买马!” 这少年人乘着刚才一胜之威,想要挑战叶经秋。说起来,这也不怪他托大,刚才那个中年人(即醉金刚)显然是个武师,不低于七阶的武者,却被自己给打败了,于是少年人对自己的修为实力就更有信心了。 像这少年人这么大点岁数,十九岁不到就达到了八阶武师境界的,实为少有,的确也是值得他自豪的。 叶经秋这才明白,这少年人敢情真是比自己先来买马的,刚才这少年人乃是跟另一个要买此马的人比武来着的。 不过,叶经秋自己也是看中了这匹好马呀! 让还是不让? 这不是个问题。 在叶经秋看来,既然可以凭比武决定谁留下来买马,自己就比试比试,毕竟自己还是需要一匹马的。 “想来你是打算要胜了我再去买马喽?”叶经秋问道。 “既然兄台你也要买这匹马,我自然只能让你知难而退了。”这少年人自信地说道。 “怎么比?” “就像刚才那样,你我二人在这圈子里比试,谁先出了圈子就算谁输,输的一方退出,不得留下来买马。” “好!”叶经秋痛快地回答。
第九十二章 飞仙宫青云观主 却说大定府青云观,飞仙宫闵姓静姑正在与观主商量事情。 闵姓静姑说的是:有叶经秋这么个人,伤了马信使,断了自己五个人的剑,从自己五人的五行剑阵中安然遁走。 青云观的观主却是飞仙宫派出来的高手,实力已经达到九阶。早年她俗家姓木,闺名叫木云云,后来出家做了静姑,却是妙字辈的前辈,法号妙贤。 只是这青云观主为人虽也贤,性子却并不妙,极是暴躁,难为她五六十岁的人了,还改不了。这也就是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典型例子了。 当即,这位妙贤师太木大观主接口说道:“闵师侄,叶经秋不是我飞仙宫长征榜上的人物吗?按理说现在应该是接到我飞仙宫请柬,前往我飞仙宫做客,上天经台听经才是正理,怎么竟做出这等无良之事?你这一路法堂长老路德思知道这个事情了吗?” “回师叔,我已经通知了路长老,她老人家正在赶来。” “还要通知总宫,”妙贤又补充着说道:“我料这叶经秋既如此之有恃无恐,必然敢大着贼胆上我们飞仙宫去。 若是三位宫主知晓此事,固然不会任凭叶经秋这小贼猖獗,但也必然震怒。你且说说叶经秋是什么样的境界实力?” 忽然间,静室之门“呀”地一声,有个小静姑推门闯入。 “玉心!你怎么还是这样没规没矩地?不知道要先敲门吗?” “师父!叶经秋到了咱们大定府马市!” 静室之中,几个静姑全都一下子站起身来。妙贤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玉荣师姐的弟弟,得了他朋友洪四大报信儿听来的。” “消息是欧阳江得了洪四大的信儿传来的?” “是的,师父。”玉心答道。 “洪四大与那李三保都是手头不老实的人,不宜深交。你告诉玉荣,欧阳江传递这份消息很有用。他的用心我明白,待老身回来,就收她弟弟欧阳江做我俗家记名弟子。不过今后要让他少跟李三保、洪四大这些不伦不类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 “是!师父。”小静姑退出。 妙贤吩咐徒弟玉心之后,又对闵姓静姑几个人说道:“五位师侄,你们跟我走一趟,我且去看看这叶经秋,是何等妖孽!” 于是一行六位静姑出发,前往大定府马市,这二里路不算远,妙贤却偏偏要骤马急驰,也是不顾惊世骇俗了。 再说叶经秋与那少年人比武,那少年人不过是八阶武师的境界,叶经秋随手一招龙手拳,就轰出一股极惨烈的杀气,杀意森森成境,迫得少年人直向后退,旁观的人更是大作后退。 这少年人一招尚未接实,便呈败象。不过他极是识得进退,一见自己不敌,顺势退出圈子,就拱手说道: “兄台好功夫!不知这一手拳法叫什么名字,可否给予小弟明示?” 叶经秋随口回答:“龙手拳。” “谢谢兄台指教。”少年人一脸懊丧,转身而去。叶经秋也不耽搁,问明价钱,付了银子,上马走人。 不多时,出了大定府,叶经秋刚要放马疾驰,就听身后数骑,蹄声甚急地赶来。 这来人却是青云观观主带着几位静姑来追赶叶经秋的,叶经秋知道自己与飞仙宫的静姑有冲突,却也没想到,此时此刻这些静姑的目标就是自己。 突然间,前面又是一阵急驰的马蹄声音传来,叶经秋抬眼一看,又是几个静姑纵马赶到。 叶经秋再傻,看着这前三骑后三骑呈包围模样地赶来的架势,也知道这些静姑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了。 叶经秋心说让这几个静姑合围自己,又得一番手脚,只怕自己跟这飞仙宫矛盾越结越深。干脆,我惹不起你们我总能躲得起吧?叶经秋一纵马,就要刺斜里打马走掉。 却说叶经秋马快,青云观的几位静姑马不甚佳,自然是赶不上。偏是这妙贤,养得一匹好马,追赶叶经秋甚急。 叶经秋的马是新买来的,人和马的结合尚不到佳境,渐渐地,就被妙贤追赶上来了。 叶经秋心说,老是这样被她追赶,自己都快要跑错了道路了。我反正是要前往飞仙宫的,不如跟这静姑说明情况,若是他讲理就好,不讲理,再动手,我只要废了她的马,她就赶不上我了。 想到此处,叶经秋勒马停下,只待对方到来。妙贤见叶经秋停下,到了近前一勒马,也停下了。 叶经秋在马上拱手施礼:“这位师太,敢问你为什么追赶我?” “小贼,少给老身装疯卖傻。你若是真的不知我为什么追赶你,那又为什么要逃跑?” 妙贤开口便骂,是左一声小贼右一声小贼的。 叶经秋虽然心性沉稳,可是这段时间来,也是窝着一肚子火气的。他只当眼前这个老年静姑既然年长,便应该是个沉稳的讲理的人,没想过这妙贤是个人虽老性子却不老的火爆脾气。 此时叶经秋心头火起:“你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可不就是为老不尊。你当叶爷怕了你不成?我今日就要到飞仙宫去,与你们宫主分剖道理,弄清楚是非曲直。你若再追赶我,我纵不杀你,却可以杀了你的坐骑。你小心了,莫要惹我着急!” “小贼,竟然敢威胁老身!” 青云观主妙贤也给叶经秋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冒烟。 这妙贤一时气急,仗着自己是九阶武师,生平少有敌手,挥动手中拂尘,就攻向叶经秋。 叶经秋既然已经决定了动手,当下也不客气,立即还击! 那一传十云观主妙贤手挥拂尘,一记云摩秦岭,但见千丝万缕,发出如线,着人如针!那拂尘丝如同一片银色的云,只在叶经秋眼前晃! 叶经秋初时并未用剑,只以龙手拳对敌。 妙贤喝道:“姓叶的小贼,老身在这柄拂尘上琢磨多年,你不用兵器,只能死得更快!” “哈哈哈哈!”叶经秋纵声大笑:“死得更快?只怕未必!” 妙贤见叶经秋轻视自己,早已忘了自己初时不杀叶经秋,只把他擒住交给总宫发落的想法,不免怒气勃发,恨道: “叶小贼,你胆敢轻视老身!老身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很难看的!” 叶经秋听了,又是哈哈大笑,抬手打出一记龙手拳,这一招,正是猛龙过江。 今日对战这妙贤,叶经秋使出龙手拳猛龙过江时,又跟对战那黑巾蒙面人是大见威力。 那黑巾蒙面人的功力,是何等高强!妙贤虽然也是九阶武师,却是不能跟黑巾蒙面人相比。 妙贤只觉得叶经秋这一拳来势极凶,竟是逼得自己不能不退! 若是换了别的人,对上叶经秋这一招,那必然是要后退一步,以化解敌势,再行反击的,然而妙贤的性子摆在那里,此时她不但不退,反而上前一步,跟叶经秋来个以攻对攻! 说起来,叶经秋自创的龙手拳,招式是大开大合,气度光明正大;然而,叶经秋却没有想过要跟静姑对战,所以这龙手拳使出来,有的招数难免就没顾及到对付女流之辈这一点。 叶经秋龙手拳才攻出第三拳,却是第四招龙战于野;龙战于野,“野”在何处? 但见叶经秋拳出如龙,直捣中宫! 妙贤见了,不由得老脸一红,怒骂道:“叶小贼,真不要脸!” 原来这一招直击中宫,在妙贤看来,叶小贼竟然用袭 胸的招数攻击自己! 这这这简直是十分地小瞧十二分地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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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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