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贤虽然年纪已大,但终究是个妇人,登时脸色红过之后就变绿喽! 叶经秋恍然醒悟,不由得也是脸上一红,心中暗道:哎哟!我这一招攻得太没顾忌,对人家妙贤师太来说,显然是太孟浪了! 叶经秋心下正自暗悔,又听得妙贤骂道:“叶小贼,你不动用兵器,轻视老身倒也罢了,想不到你居然……” 一句话还没骂完,妙贤就被叶经秋迫得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妙贤气急! 叶经秋不慌不忙地说道:“师太,既然你认为我不用武器就是瞧不起你,你可看好了,我用剑啦!” 叶经秋才抽出剑,就听得远远地有一阵马蹄声音急骤传来。叶经秋料想必是这老静姑手下之人—— 此时叶经秋不愿意被这帮静姑缠住,即行挥剑使一招推窗望月,舞动长剑如意,展开攻势,专一要削对手兵器。 妙贤在气头上,忘记了先前听说的叶经秋一剑削断五人之剑,以及破了五行剑阵且安然而去的事情;一见叶经秋剑出,举拂尘就攻! 只听得“嗤”的一声,妙贤一柄拂尘只剩下半截柄子在手中,她呆了一呆,叶经秋却趁机一掠而过,纵身上马,回头喝道: “你若再追杀于我,不要怪我不讲道义,叶某人认得飞仙宫,手中剑却认不得你飞仙宫。” 然而妙贤的脾气,哪里吃得了叶经秋这个?气得将半截拂尘柄脱手掷出,随即纵身扑上。 叶经秋已知这老静姑远不是自己对手,收剑入囊,一拳轰出! 这一回,叶经秋是着着实实地跟妙贤硬拼了一招! 叶经秋人在马上,借对招之力,纵马远去,那妙贤人扑来,本是人在半空,此时被这一拳反震,直飞出去,想要借势化力,落地时仍然受伤—— 真气被震动得就要在体内乱走。 妙贤在惊讶中只站在当地,一时不敢妄动,只怕动上一动,自己这口真气一岔,就会重伤无救! 于此同时这妙贤心暗说这叶经秋小贼功力境界好高,更叹自己竟然在此地惨死其手——妙贤闭上眼睛,只待叶经秋上前来杀自己。 不料,马蹄得得声里,叶经秋一骑远去,下一瞬间,闵姓静姑等五人赶到当场。 “师叔,您受伤了?”闵姓静姑惊讶地问道。 过了半天,妙贤一口真气才回过来,这才叹息道:“闵师侄,莫非我们真的是弄误会了?这叶经秋方才明明有机会杀死老身,可是他却没动手,而是纵马离去了。” “若是马信使醒来,自然会说得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马信使至今未醒。我瞧那时情形,却又令人不得不怀疑这叶经秋。”闵姓静姑轻轻答道。
第九十三章 无意间听得消息 不说妙贤带着闵姓静姑一行人回青云观去;只说曾天谷、花庆平和那带刀侍卫三人前往飞仙宫,三人于路上颇是心内警惕,并不多作停留,只是赶路。 不一日来到辽阳府,距离飞仙宫已经不远,只是半日路程,三人放下心来,进城打尖休息。 来到城中,就见街道上行人颇多,其中有些人一看都是武林人物。三人只管找饮食所在,不多时找到了一家酒馆。于是三人上了二楼,要了一间雅座,点了几个辽阳府的特色菜,开怀小饮几杯。 三人正饮酒说话,却突然被隔壁间讲话内容吸引住了。那边的声音压得低,但这边的三人却都是高手,其中还有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虽然带刀侍卫的修为才只是五阶武者,但比起那边说话的人说,也算得高手的了。 这三人一凝神,就听得分明: ……从大定府传来消息,先说的是玉龙弟在大定府与醉金刚比武获胜,接着,…… 这人话没说完,只听另一人说道:“五爷爷,你让玉龙弟独自历练,他这也是第一次行走江湖,您老怎能放心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接话道:“玉山,你当初不也是第一次就独立行走江湖吗?我们如家的男儿,不如此历练怎么能迅速成长起来!何况各地分坛都有人暗中照应。只是这孩子找那醉金刚比武是为什么呢?玉淼,接着怎么了?你说。”
刚才那说话被打断了的,叫玉淼的接着说道:“玉龙弟和那醉金刚在大定府马市里同时看中了一匹好马,二人约定比武定输赢,谁胜谁留下来买马。不料,玉龙弟虽是胜了醉金刚,这匹好马却终究未能到手。” 曾天谷花庆平等三人都听出来了,隔壁是一个老者和两个晚辈说话;不过三人也觉得奇怪,既然胜了怎么好马还未到手呢? 三人按住好奇之心,仔细听去,只听那苍老的声音急忙接口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倒不着两的?既然玉龙胜了醉金刚,怎么好马还没到手?莫非是价钱太贵,玉龙这孩子没买?好马难得,花点银子也值得啊!” 显然这苍老声音的说话人很关心那如家的叫玉龙的人,也很了解那如玉龙:“玉龙不会不明白这个理,怕不是还有了意外不成?” “五爷爷,您说的不错,真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老者口气,极易听得出来是紧张。 “有个叫叶经秋的突然冒了出来,就这么,一匹好马被叫叶经秋的家伙夺了去。嘿,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叶经秋与飞仙宫的人有过节,大定府青云观的老静姑妙贤带了五个年轻静姑追赶他到马市,都是一脸杀气,看样子双方仇怨很大。”那叫做玉淼的说到这里时,语气中显然有许多幸灾乐祸的意味儿。 “居然叫叶经秋?”老者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惊讶。 “怎么着?五爷爷你认识那叶经秋?”两个如家的晚辈同时惊讶地问道。这边曾天谷、花庆平三人也细细谛听。 “我不止认识这人,还知道这人的根脚底细。”老者说道:“叶经秋怎么地就夺了玉龙的马了?” “五爷爷,叶经秋和玉龙弟比武,玉龙弟……”这位叫如玉淼的说话时略有迟疑。 “玉淼,你不要吞吞吐吐地,只要玉龙人平安无事,就没什么,我们如家的男儿,嬴得起也输得起,这才叫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回五爷,玉龙弟输了。而且只是一招就被迫认输。这叶经秋到底是什么人?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说什么?!一招就逼迫玉龙认输?”老者大为震动。 这边曾天谷等三人听了也是大为震动。听那如家祖孙三人的说话,那如玉龙能战胜醉金刚,自然也当是八阶以上的武师。 一个八阶武师,居然被叶经秋一招逼迫得自动认输! 这边曾天谷暗忖自己也同样能做到;可是花庆平却知道,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那带刀侍卫就更惊讶了,心说叶经秋这主儿差不多赶上帝君了!三人虽然心中震动,却依然仔细听那隔壁间的祖孙三人谈话。 只听那如玉山如玉淼问道:“五爷爷,那叶经秋究竟是什么人?” “这叶经秋啊,”老者叹息道:“我给你们说个大概吧。他在两三岁上就显得很不一般,五岁时就显出极强的习武天赋。 却正是五岁那年,被他叶家的仇人疯婆子掠去。十六岁时回到百和城,却只知道自己叫叶经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他在三太工坊呆了十年,成为人人皆知的天才白痴。在他二十六岁那年,却突然地开了窍,脑袋灵光了,却又去了城北断坡崖跳崖自杀。 谁知他自杀没死掉,后来就不知去了哪里,一年多之后回到百和城,接走了他的恩人厉小为,同时还干了一件轰动百和城的事——跟飞仙宫的静姑,一位八阶武师对战,打了个平手;听说他和厉小为后来是去了西丁帝国镇东城。” “这样看来,那他不过是一个八阶武师,跟玉龙弟境界相同,就算他达到了九阶,也不可能一招就逼得玉龙弟认输啊?”这如玉淼显然觉得很是不解。 老者道:“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当初叶经秋在百和城对战那静姑时,好多人都看到,叶经秋用的招数都不过是普通士兵使用的招式,按理说,他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那匹好马,既然是玉龙弟看中了的,我们要不要派人夺来?”说话的是如玉山如玉淼二人中的一个。 “算了吧。好马虽然难得,但我们行走世俗武林,面对江湖人物,还是不要多树敌,那不利于我们大儒帝国发展。 何况我们大儒帝国初建,需要各方面的人材。能为我所用的,要尽量去结交,而不是敌视。不能为我所用的,只要不是我们的敌人,那就一定不要把他逼成我们的敌人,相反,要想方设法把他逼成我们的友人。” “五爷爷,每次听您谈话,总觉得自己的见识有新的长进。您这把可用之材逼成友人的说法,让我听得耳目一新啊。” “哈哈哈哈,”笑声不高,显然发出这笑声的是那老者,他被孙子辈恭维得心中颇得意:“玉山、玉淼,你可知其他帝国都只重武不重文,而我大儒帝国却是文武并重,原因何在?” “孙儿不明白。”这说话的两个如家小辈此时显然对老者更是恭敬了。 “我以武者为例,每一个七阶以上的武者,都叫武师。可是同为七阶武师,功力高低也不相同,表面上看,是修为深浅有别,实际上是各人资质和机缘有高下差别。 若是剔除机缘这种东西,那就是资质高低决定武师功力高低了。你想过这个道理没有?重武轻文的武师,其资质如果不太高,就很容易会被资质相近文武兼修的武师赶上甚至超越。因为习文可以更好地开发人的智力,提升人的悟性。 我们如家古祖如威帝君,就是在立国之后,通过读经,领悟了意境,并且把意境运用到武技中的,所以后来才能创造出我如家秘学《古儒真经》。 这可是比我如家《武帝真经》还要高级的武学。如家子弟皆可修炼《武帝真经》,但是只有文武兼修的优秀子弟才能获准修炼《古儒真经》,原因这在这里了。” “怪不得玉龙弟文才那么好,武功进境那么快。修炼了《武帝真经》下半部才三年就达到了八阶,敢情是玉龙弟领悟得好。我脑袋就是笨,一到了读经学文时,就跟浆糊似的。” “嗯啊,你也不要自自卑,以后多记点,记得多了,慢慢就开窍了。武学之道,不但要苦练,还得有好悟性。这就是我如家一直重视教导子弟学文的深意所在。” 老者见自家晚辈很快明白自己的意思,语气中颇有欣慰之意。 “玉龙弟传来的消息说没有好马赶路,怕是来不及赶上参加‘听经大会’了。” 老者傲然说道:“飞仙宫的‘听经大会’,只是第一次办,到底有什么经可听,听了有没有效验,都还未知。玉龙赶不上参加也无所谓,若真个是好,他飞仙宫既是五年举办一次,以后也有机会听的。 何况我们的正事目前只是两件,一个是打探长生机缘,一个是年底的家族大比。家族大比,对玉龙来讲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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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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