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试图移动身体,但他很快发现,他的手被人固定住,就绑在那张铁床的床柱上。 那张床似乎有特别设计过,固定在仓库地板上,以黎日雄的体格,竟无法移动分毫。 但捆绑孟婆手腕的地方倒是十分细心,还加了绵榇,避免孟婆挣扎的时候弄伤身体。 孟婆身上的西装全被脱去,落在铁床四周,只留下最里头的内衣内裤。孟婆的腿没缚在床柱上,而是被对折起来,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一起,用类似皮带的事物紧紧缚起。 这样的姿势当然不会太舒服,加上电击的余劲,孟婆眉头深锁,看起来相当痛苦。 但他连呻吟叫喊都无法,捆绑他的人在他嘴里塞了个口枷,口枷堵实了孟婆的嘴,皮带系在后脑杓上,勒得孟婆连呼吸的空余也没有。 我看孟婆侧过头,就是一阵呛咳,胸腹随着呼吸困难剧烈起伏,眼眶因缺氧而通红,泪水沁出眼眶。 我看得嗔目欲裂,但又什么也做不了。 有个人影走近铁床上的孟婆,照明的灯泡坏了,那人好像点了蜡烛拿在手上。 烛光映出黎日翔那张算得上是英俊的脸,光影飘摇间,更添几分阴森。 「哥哥,感觉如何?」 黎日翔问了世间变态都会问的问题,在铁床旁一屁股坐下。 他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抚上孟婆的腹部。黎日雄这人渣归渣,体格倒是挺不错的,孟婆这几个月每天都偷空在黎家大宅附近跑步健身,一如他以前在地府的习惯,黎日雄躺医院时掉的肌肉量很快又给孟婆练了回来。 黎日翔的用指尖点着孟婆,顺着孟婆的肌肉线条,一路滑上他的胸,隔着那件单薄的衬衣,覆上孟婆胸前的敏感点。 我看孟婆睁大眼睛,长睫毛下满是水气。黎日翔用姆指和食指并用,捏住孟婆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尖,唇角一勾,在孟婆惊恐的目光下用力搓/揉。 他还不只捏,我看黎日翔还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其中一边,又吸又舔,直到他高耸挺立。 这对身为在室男的孟婆而言毋宁太过刺激,孟婆弓起身体,随着黎日雄的动作上下扭动挣扎。 他张口想说什么,但口枷把他舌头压得死死的,孟婆连有意义的单词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乱叫一通。 下凡到阳世以来,孟婆最有力的武器就是那张嘴。 现在被人封印,我看孟婆难得露出气恼的表情,被捆得死紧的身体微微发抖,双唇紧紧抿着,口枷都要被他咬穿了。 「我在东岳神庙时,看见大哥哭了。」 黎日翔玩完了乳/头,把那处弄得充血发红,那支不安份的手又往下移,移往孟婆还穿着里裤的下/体。 「大哥以前从来不哭的,就算是被我凌辱到受不了的时候,也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虽然那样的大哥我也最喜欢了,会让人更有把你彻底弄坏的念头。」 「我说以前常和大哥来这里玩,这并不是说谎,以前大哥真的很常带我来这里,还把断头兔子分给我玩,只要我吓哭,大哥就开心得不得了,大哥还会把狗的耳朵割下来,送给我当玩具。」 「但我最想要的玩具,其实是大哥你。」 黎日翔的手伸进孟婆的里裤,抓住了里头的物事。 孟婆的眼眶里都是泪,他喘着粗息,黎日翔的手指在里裤里动着,上下挪动着,中间还抽起手来,用舌头舔出指尖上多余的液体,不必看就知道在对孟婆做什么事情。 「我从那时候就给自己许愿了,有天一定要把大哥弄到手,我一直在等机会,等大哥把所有玩具都玩腻,把脑袋动到我身上为止。」 「大哥果然不负我所望,虽然那个讨厌的保镳拖了不少时间,但大哥终于还是忍不住对自己的亲兄弟动歪脑筋。」 我听黎日翔自顾自地说着,他说,他看见黎日雄准备了乙醚和绳子,邀他到后山仓库里,就知道黎日雄想对他出手。 所以他像今天一样,事先准备好电击棒,还准备了摄影机和刑具。 据黎日晶对黎家长子的评价,是「既残忍又无脑」。当时黎日雄满脑子都是怎么亵玩自己的弟弟,根本没料到把人当猎物的自己,会反而成为别人的瓮中鳖,就这样轻易着了黎日翔的道。 黎日翔对大哥做尽了各种黎日雄所能想象、所不能想象的事情,拜长兄从小身教言教之赐,黎日翔的变态程度只有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他还事先演了场戏,装成和大哥两人海上出游,连阿蓝都想办法支开了。 黎日雄被自己的弟弟监禁了三天三夜,被整到除了命以外什么都抛弃了,精神和身体都彻底崩溃,跪着求次子放他一马。 后来还是阿蓝先查觉不对劲,确认黎日翔所说的游艇上没有黎日雄的存在,搞到要报警,黎日翔才赶紧放了长子,还编了个故事说长子身体不适、两人临时下船到附近住宿的故事。 黎日翔还把过程拍成了影像,永久珍藏,一如黎日雄以前对那些少男少女们做的一样。 也因此黎日雄大气也不敢吭,过没几天就自请到国外流放,能离次子多远是多远。 我才知道黎日雄会忽然去留学,背后原因还不只一个。
第8章 「听说大哥车祸死掉时,我真觉得很可惜,我还哭了,一个人跑来这里大哭,是真的,因为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大哥这么好的玩具了。」 黎日翔一边说,一边脱下孟婆的里裤。 经过刚才的拨弄,孟婆毕竟是正常血气方刚的男性,灵魂和肉/体都是,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下/体还是老实的充血发红,高高挺立在孟婆的小腹上。 孟婆满脸燥热,耳根到耳背都是红的,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我以外的人面前曝露性/器官,还是在这种羞耻的捆绑姿势下,我看孟婆干脆闭起眼睛,咬紧口枷别过头去。 「但大哥果然不负我所望,我一直好想再跟你玩一次,要不是哥哥逃到国外,还有那个难搞的跟班,大哥早就完全成为我的东西了。」 「在东岳庙里看见大哥哭了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虽然你变得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但把大哥你弄哭也不错,大哥哭起来真好看,可惜那时候没带相机,但不用担心,我现在带了。」 床头有个像是手机架的东西,从孟婆醒来开始,手机镜头就对准着孟婆的身体。 黎日翔松开握住孟婆性/器的手,微微一笑,孟婆似乎预感到什么,才瞠大眼睛,黎日翔拿蜡烛的右手微微一倾,里头蓄积的蜡油便往下滑落,全数滴到孟婆高挺的性/器上。 「呜……呜!呜嗯——!」 孟婆抽动身体,被皮带缚住的双手死命挣扎,但无助于缓解那种锥心刺骨的疼,孟婆痛得咬牙瞠目,眼睛里全是水气,泪水不受控制从颊上滴落。 直到热蜡受了凉,在孟婆的柱身上干涸,疼痛才稍微减轻。 孟婆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微微失焦,黎日翔伸手抹去他的眼泪,放在唇边舔着。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哥哥,但我们才刚开始而已啊……」 黎日翔举高蜡烛,刚要挪到孟婆的胸口,仓库的门便被人撞开,有人一把抓起次子的手,往后一扭。 黎日翔吃痛,回头想要反击,但对方没给他机会,加上仓库里面暗成一团,那人拉高黎日翔的手,逼他丢掉手上蜡烛,跟着在他膝窝上狠狠踹了一脚,力道大到几乎把次子的脚骨折断。 黎日翔惨叫一声,就地跪倒下来。那人反手便扯住黎日翔的衬衫领子,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然后再一拳、再一拳,我听见类似鼻梁骨断掉的声音。 孟婆这时出声闷哼,那人似乎才注意到孟婆还被束缚着。他丢下被打到脸歪一边的次子,冲到铁床旁。 孟婆别过头,示意他先解开口枷,那人连忙把皮带撕开,孟婆的唇舌总算恢复自由,劈头就抱怨起来。 「太慢了!你为什么不在蜡油滴下来前就先进来啊?可恶,真的很痛耶……呜……」 「抱歉,是您说要先让二少爷讲完话的,因为您和二少爷当年发生什么,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得让二少爷自己说出来才行,您昨晚是这样交待我的……」 那人跟着解开孟婆的双脚,他小心地解开缚住小腿的皮带,过程中指尖还微微颤抖,彷佛深怕碰破了孟婆一点皮。 孟婆的那话儿还高高挺着,以致于那人俯身替他解束缚时,只能正对着孟婆裸露的性/器。一时仓库里的氛围有点尴尬,好在那人手脚很快,彷佛熟练于此,解了双腿的束缚,又去解孟婆的双手。 双手束缚一解放,孟婆便迫不及待地直起身来,那人还准备了毛毯,彷佛早知仓库里的情况,他用毛毯裹住孟婆几近赤裸的身体,在他身边蹲踞下来,戒备地看着还在地上哀嚎滚动的次子。 「不管怎样,谢了,阿蓝。」 孟婆叫了那人的名字。 我看那个年轻的保镳瞪着地上的黎日翔,脸上表情阴沉的可以杀人。黎日雄整张脸都歪了,阿蓝下手没在客气的,看起来在外头忍很久了,铁门的门栓是被踹开的。 他走到次子身后,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将他背向压倒在铁床上。 黎日雄满头满脸是血,他喘着粗气,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转着手腕、坐在铁床边皱眉等待疼痛过去的孟婆。 「你……你不是和他闹翻了吗?」 次子抹着脸上的血,呛咳了两声。 「我、我问过日勇,他说你最近都在大姊房里,根本没跟阿蓝碰到面。而且我有确认过,你从进庙到离开庙,根本没和阿蓝说过半句话,也没有传简讯或打电话的动作……」 「我是没有。」 孟婆爽快地说。他似乎颇为疼痛,一直用毛毯摀着下/体,眉头也紧紧缩着。 「但日翔,如果你不想让我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就不要大剌剌的把我的照片钉在自己房间,还贴了一整面墙,而且一部份还是裸照,我看到不怀疑你也难。」 「你、你调查我?」次子露出难以致信的表情。 「知道自己的车被人动手脚后差点车祸死掉,任何人都会把家里的人从头到脚调查一遍吧?毕竟攸关自己小命……可恶,真的好痛。」 孟婆说明过程中还不忘抱怨,满脸都是委曲。 「不过你安心,调查你之后,你的嫌疑已经洗清了。你只是个单纯的狂热粉丝兼变态,而且心思也没有细腻到懂得在大姊的房门下放信指路。」 黎日翔一点也没安心的表情。 「但你怎么知道,我是今天要下手……」 「这个啊,如果你要用我名义订去意大利的机票,就不要用公司的计算机啊!你知道公司计算机可以用共享网络相联,只要用信息室的ID就可以任意查看任何一台计算机的数据。」 孟婆叹了口气。 「你打算跟大家说我搭今天傍晚的班机,到意大利玩两周吧?话说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关我关两周吧?照你这种玩法会死人的啊!」 「但、但是地点呢?你应该不可能记得这个地点……」 「喔,这个啊,你贴在墙上的照片,有几张有拍到这里。再加上这几天你只有一有空就会往这里跑,是在准备这些玩意儿吧?铁床和那个门栓看来都是新的,我本来看到照片,只大概知道是在后山这一带,还好你自己带了路。」 「我在你订机票那天,就告诉阿蓝时间、地点,还告诉他可能需要破门而入、请他带工具,然后如果我和你在讲话,先你把话讲完,我打Pass给他再进来等等的细节。」 孟婆说着又哭丧着脸。 「但我没想到你会用蜡烛,早知道就让阿蓝带个冰包过来了,痛死我了……话说你到底为什么会想把蜡油这种东西滴到男人的……男人的那种地方啊?你自己滴两滴看看,真的很痛耶!」 我记得孟婆以前最是怕痛,神明虽然没有生老病死,但被打到还是会痛,就像虽然不吃饭也无妨,但对食物、对性/爱还是会有欲/望。 以前孟婆只要跌倒,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都会坐在地上哭很久。 明明工作再难再繁重、即使遇上亲娘消失不见这种事,都没掉一滴眼泪的孩子,却这么惜肉。 每次非要我把他带进房里,给他上药,对着伤口又是吹气又是假装施法,做尽各种笨老爸会做的笨事后,孟婆才会破涕为笑。 「所以你、是故意疏远你的保镳?你跟他没有吵架?」 「什么吵架不吵架,又是不是幼儿园小朋友。只是上次大姊的事让我体认到,阿蓝不跟着我要比跟着我好。他不像跟屁虫一样黏在我身边,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有破绽,反而比较容易在我面前露出马脚。」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一定要见面才能交流。我和阿蓝每天晚上都用Skype热线呢,还是阿蓝手把手教给我的。」 孟婆看了阿蓝一眼,后者没什么表情,只是持续压制着满脸惊诧的次子。 我看孟婆又拿了还架在床头的摄影机,检视了一下里头的档案。 「这个我就替你收着了,以免你哪天想到又要我滴我蜡油,要记得如果哪天我出什么事,你这段影片就会被剪辑放上YOUTUBE,然后我的脸会被马赛克,你的不会,你如果不想红到以后连公司都进不去,就不要再轻举妄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望着孟婆,露出第一次认识眼前此人的表情。 「我是你的大哥啊,刚才不是还叫得很亲昵吗?」 孟婆终于微笑起来。 「亲爱的弟弟,我们别待在这个冷死人的地方了,回去我们的屋子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跟你聊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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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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