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表现很好,也会继续那啥你!懂吗?” “你为什么跟白锐玩?” 成翊看了眼手机便黑了屏没有回答,身体力行的表达着:与你无关。 “成翊哥,这一句‘你不要痴心妄想我会归顺’是不是要说的要软和一点?昨天我们对完戏,我回去又想了一下啊,昨晚我的口气似乎有点硬了,明明这个时候雪将军已经有归顺之心了,只是苦无借口。” “嗯?”成翊琢磨了一下,点点头,“确实,只是你把握不住这个度气势就会丧失。” 隔着一个易缪,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 昨天对戏?昨晚? 易缪回忆起昨晚听到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难道白锐昨天还去了成翊的房间?这可真是太艹了!! “你们…” “那我练习一下。”白锐像是没有听到易缪的话,气场转而变得锐利起来,虽说要软一点语气,他说出口却有点阴阳怪气,“你不要痴心妄想我会归顺!” 白锐在成翊看不见的角落,嘲讽似的瞥了易缪一眼,唇角漾起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是一种挑衅。 易缪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白锐…看着怯怯地像个小白兔,却是个会咬人的?! 那一瞬间的感觉像是一现地昙花,说完白锐又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双猫眼弯着带着柔和的笑容,仔细品着还有点忐忑,“这样对吗?啊,刚才易老师要说什么?” 易缪有点结巴:“我,我…” 成翊摇头:“不太对。” 易缪稳定心神,一针见血地质问:“白锐你会川剧变脸吗?” “……” 成翊觉得自己眉心在疯狂跳,易缪到底来干嘛?这边正在读台词,净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白锐说的那一句台词,明明不到位,什么川剧变脸?! 莫名其妙! “别捣乱,去边上玩。” 成翊拍了拍易缪的胳膊,让他一边去。 “……” 易缪恼火,成翊根本没看到白锐那个笑容,好气啊! 但是现在成翊在教人家演戏,自己再说话就是打扰他,成翊这种人对待演戏的态度他是知道的,现在是哑巴吃黄连,只能把刚才的苦吞下肚子,他委屈的瘪瘪嘴,怎么也不走,翘着二郎腿,托腮挡在两个人中间。 哈! 我肯定不让你们坐一起! 白天在白锐那儿吃了瘪,晚上易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锐现在整这一出双面人生了,眼看着成翊这座天平不断偏向白锐,易缪想自己得有点动作了,白锐这个牲口昨天晚上去找成翊,自己竟然没发现!! 易缪心里苦,只能咬着被子打滚,发出无声的咆哮。 他也要找成翊!还得晚上找,如果可以,他还要睡在成翊那,绝对比白锐那个两面派还演技差的家伙牛! 但是要找借口… 易缪灵机一动,成翊肠胃不好,身边会备着胃药,如果自己装做肚子疼去找他借药,然后顺势躺在他的床上装睡……成翊肯定对他无可奈何,毕竟没有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易缪啊易缪,你他妈就是个天才吧。 说干就干,易缪对着镜子挤眉弄眼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甩了点冷水在额头假装这是疼出来的汗,推开门,弓着身子,虚弱无力的扑向成翊的房门。 “咚咚咚” “成…成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支持,久等了,笔芯!!! 两三章的样子喵喵就大彻大悟,人间不值得,去快乐搞事业了,先小虐一下哈!
第26章 断垣残壁 门被拉开,成翊满脸倦色的拉开门,他最近睡眠好了很多却也经不起易缪这一惊一乍的折腾。 “干什么?”成翊一只手抵着门框,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面前的易缪,倚着门框委屈巴巴的抬眼,水汪汪地盯着成翊,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点点水珠。 成翊分心的思考了一下,易缪是洗了把脸来的吗? 还没等他问出口,易缪已经吸吸鼻子道:“我肚子疼!难受死了!”他边说边往成翊身上扑,“我肯定是吃坏肚子了,我要死了,疼疼疼疼!” 成翊一个侧身躲过易缪的扑袭,正好给易缪钻了个空子,就他侧身的一条缝,易缪脚步一转,灵活的蹦进成翊的房间里。 成翊:“……” 不要骗他,他……肠胃不好,疼得这个鬼样子怎么会这么灵活。 易缪进了房间,心里暗道一声耶,做戏做全套,踉踉跄跄地扑到了成翊的床上,脑袋栽在松软的枕头上,剧组给每个人准备了全套全新的洗漱用品,易缪和成翊的洗发水沐浴露都是一样的。 然而……易缪蹭了蹭枕头,开心的眯眯眼。 怎么比自己的好闻呢?全部都是!全部都是成翊的味道! 开门前成翊正在睡觉,枕头和被窝里还残余着他的体温,易缪悄悄地扒拉着身下的杯子,将它抱在怀里。 他心满意足的想,自己就像被成翊抱着,这是他们冷战后易缪全身心最放松的时候了! 虽然……边上成翊正在目光灼灼,满是狐疑地盯着床上软成一滩泥的某同剧组演员易某。 这这这算什么? 他是没有洁癖,这不代表易缪能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成翊斥责:“起来!” “不不不,肚子疼!”成翊来拉易缪,易缪就嘟囔着滚到另一边。 本来就乱的床变得更乱了。 来来回回几圈没抓住人。 “你确定肚子疼?”成翊压着心头的烦躁,抱臂站在床边,问:“如果肚子疼就打电话给小齐,他带你去医院。” 从成翊的角度来说,他完全不想管易缪,两个人现在关系这么尴尬,任由易缪这么大一个人睡在自己房间里,说不清楚。 “不要去医院,我吃药就行了,你肯定有药哒,我知道的!”易缪不听劝,抱着被子又滚了一圈,把自己卷成一个寿司卷,发现挣脱不开了,只能吃力地抬起头沙沙糯糯的说:“肚子疼就没办法睡觉,睡不着明天状态不好,状态不好就会NG,拖累剧组进度,拖累剧组进度……” 易缪思考着想说出一个完整的逻辑链,才说了一半就被成翊打断。 “停,你肚子疼能说地这么起劲?” 回应他的是易缪虚弱的一声闷哼,“肚子疼!” 成翊:“……” 他肠胃不好,各种药都会准备齐全,胃药和治腹泻的要他都有,只是…… 成翊幽幽警告:“药不能乱吃,没病乱吃会有副作用。” “我生病了。” 易缪裹在被子里,挣脱了半天,刚才的汗是假的,现在被捂得一头汗,说话也带着喘。 “唉,我快点吃药,吃药就会好了,好了就能好好演戏了。” 这句话是真戳中了成翊得软肋。 他最在意的就是工作,自己一夜没睡也会强打起精神去工作,但易缪不是自己,他……就是睡了少点,也会哼哼唧唧半天。 如果他真的生病,自己不给他药,明天易缪是什么样子,成翊完全可以想象,肯定会在自己身边扮可怜。 “吃完你就走。” “嗯。” 成翊扶额,叹了口气去找药倒水。 “咚哗哗”开水氤氲着蒸汽倒入玻璃杯。 成翊正在倒水,右眼皮开始剧烈跳动。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易缪这个混小子,就是最大的灾了,成翊这么想着。 “嘶” 他猛地送开手,原来全是开水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达到自己指间,成翊甩了甩手,找了瓶矿泉水,贴心地对半兑了点。 温热,适中。 他左手端着水,右手拿着药,看着镜子里,自己还蓬着乱糟糟的头发,倦容怠怠,穿着睡衣……怎么看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这是要去照护少爷了? “唉”成翊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对于易缪,他总能被牵着鼻子走,嘴上说着厌烦身体却在纵容他的所作所为,真是……奇怪。 成翊到床边,把水和药放在床头柜上。 一同在床头柜上的还有喵喵玩偶,它白毛蓬松,茶色的瞳孔正盯着歪头睡在床上的人。 易缪已经闭着眼睛,安稳地被卷在被子里,两只手轻轻扒着被子的边缘,神色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嘴巴微微张开,往外扑扑地吐着气。 睡着了? 刚才不还是要死要活的说肚子疼吗? “易缪?”成翊用力推了推他,没有回应没有动静,“易缪!起来吃药,吃完了回去!”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永远永远。 “……呼呼。”易缪打起了轻鼾,翻了个身背对着成翊,显然要反客为主的霸占成翊的床,背对着成翊,他紧绷着面部,不让自己窃喜的笑出来。 药有副作用又怎样? 他睡着了,吃不了! 成翊:“……” 被骗了?! 他就知道! “起来!” “呼呼——” “这么大声音你听不见?自己起来走不然我连着被子把你扔出去。” “呼呼——” 口头警告没用,成翊动手去扯被子,抓着边缘把他往外抖,易缪左闪右闪地躲。 “别装了,你这样没意思了!”成翊把被子用力一拽。 易缪逃脱了舒服,舒展开手脚,知道自己潜伏计划失败,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张牙舞爪地自欺欺人道:“我睡着了,睡着了!” 他滚到床沿,手臂一挥,感觉碰到了什么软软滑滑地东西,准备停手又没控制住力度。 就听到成翊一声惊呼。 “别!小心!” “啪” 床头柜的东西被一手臂扫了下去,玻璃杯掉下地四分五裂,里面的水也溅了一地,易缪赶紧睁开眼睛往地下瞧。 心下大骇。 一滩水里玻璃渣四散,两粒白色的药片慢慢溶在水中。 除此之外,还有……喵喵玩偶。 长毛沾着水,一双无神的塑料眼睛还无知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我我我,我不小心的,水洒了一地,我给你捡起来哈。” 易缪只当这是个玩具,唯一恐慌的是自己又搞砸了事,把水给弄撒了,他直起身下床附身要捡。 就看成翊深吸一口气,瞳孔放大,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瞬间面上血色尽退,冲过来厉声喊道。 “别碰它!” 可惜已经迟了,易缪的手已经碰到了玩偶。 易缪头一次听到成翊骂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成翊这样的表情,被吓一大跳,地上一滩水,他还没穿鞋,踩了一脚一滑,胳膊肘杵着地,细碎的玻璃渣刺破了他的胳膊,他手里还拿着玩偶,身体重心失调,手部一用力。 玩偶的胳膊被他扯了下来。 如果玩偶只是沾了水,成翊还能深吸一口气忍住怒火,但是……玩偶坏了,一直紧绷的神经弦突然崩断。 成翊心中保护自己的城墙塌了,夜空中的圆月骤然下坠。 那是用喵喵剩下的毛做出来的毛毡,做了小半个月,是成翊对喵喵最后的最亲近的纪念物,他失眠这么久,在玩偶回来后才有好转。 在成翊心里这就是喵喵的遗物,代替喵喵在陪伴安慰自己。 他保护不了喵喵,连……这个玩偶都守不住吗? “嘶” 易缪趴在地上,吃痛的皱着脸,看着手里断了胳膊的玩偶,脸都吓僵了,从成翊的口气里他就能听出来这玩意很重要。 结果…他给弄坏了? 易缪被吓得打了个嗝,扭头偷瞄成翊。 还没等他反应,成翊已经拽着他的胳膊,粗鲁地把他拽了起来,甩到了墙上。 掌心的血蹭到了白色的猫毛上,又被水给晕开。 一团糟。 成翊瞳孔颤抖,心脏剧烈地疼痛,你你你了好几声却说不出一句话,喵喵坏了,脏了,沾上了血。 “对不起,我只是想捡起来,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滚!”成翊怒吼一声,从易缪手中夺过玩偶,颤抖着手想擦干净玩偶毛上的血,越擦越花,怎么也擦不掉。 他的猫倒在了血泊里。 他的猫玩偶也沾染了血。 只有这些毛了,它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念想了! 易缪他怎么敢,他为什么! “能……能修好吗?洗一洗行吗?”易缪瑟缩在墙角,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也失措地屈起扣着地板。 “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吗?”成翊喘着粗气,激烈地怒斥,“没有了,只有一个你还弄坏了,易缪我欠你的吗? “有病就他妈去医院,你在这儿装什么病?” 之前压抑的烦躁和现在的怒火交杂着,成翊从没有想象过自己会这般对一个人发脾气,起码在这一刻,所有恶意都在他脑海中冲撞,恶言恶语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加诸于“罚站”的易缪身上。 而成翊也知道用什么话让易缪伤心,他带着两败俱伤的心思,两眼血红,泛着凶横的光芒死死盯着易缪,残忍地开口。 “讨厌你,你知道吗,我讨厌你!” “你黏着我,很烦!” “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眼里都是麻烦!” “成天想着歪门邪道,想着爬别人的床,你连那些被金主砸钱去接戏的人都不如,因为他们起码会抓住机会,他们再恶心也是出卖□□去换取更多的机会,他们还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你…”成翊冷笑,“你,你只会享受着别人奢求不得的机会,去浪费,浑浑噩噩,再好的天赋在你身上都是浪费。” “我,我不是,成翊你不要凶。”易缪心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像是那个杯子,四分五裂,一地碎渣,被轻贱地践踏着,被嫌恶着,“我给你修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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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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