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我真是信你的邪了!” 活人接近,这些邪祟就跟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跑过来,说好的肢体僵硬不便行动都成了笑话,一个个跟风一样跑得极快! 最前的那个已经抓住了秦染的衣袖,且力大无穷,秦染推不动,又不便运功,便撕了衣袖,谁想一爪子朝他抓来! “小心!”沈言大喊一声,药清已经随手撒了一把药,那邪祟被迫退却。 几乎同时,洛子陵打出一掌,掌风犀利,不仅击退偷袭的邪祟,连同周边围过来的邪祟也被全部掀翻在地。 但邪祟脑袋不掉,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继续为虎作伥,洛子陵便抽出佩剑,一剑一脑袋。 可惜邪祟太多,随着动静越大,就有更多的邪祟从黑暗中跑出来,秦染觉得,这里不该是个乱葬岗,是邪祟集中营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邪祟?” 原以为袭击逍遥镇的邪祟就是全部,现在看来,源头没找出来,这邪祟只会日益剧增。 但这点跟他们无关,他们只是过路。 陆明轩与洛子陵一前一后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三人围在中间,前者打出扇子开路,扇子所到之处头颅乱飞,洛子陵断后,长剑绕一圈,不管是前路后路,所有靠近的邪祟全都被剑气逼退。 药清曾为针对邪祟炼制了不少解药,但邪祟实在太多,只有在关键时刻能救。 两人合力总算杀出重围,翻过了乱葬岗。 届时只闻彼此尸味冲天,不得不在河边歇息,各自去找地方洗澡了。 秦染在途中也杀了几只邪祟,一路又是马不停蹄地赶路,洗了个澡松懈下来,就困乏不已。 陆明轩也道:“我们先休息会儿吧,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了。” 药清早已累得倒头就睡,洛子陵将他的头托起,放到了自己腿上。 沈言见一个个都靠树而睡,尤其经过秦染时也毫无动静,便安心地跑去河边洗澡了。 月明星稀,月光照在他打湿的白嫩肌肤上,如同镀了一层银光。 沈言洗到一半,忽然就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大惊,但还没喊出声,就被从背后抱住,嘴巴也被捂住了。 熟悉的气息笼罩上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不用回头,沈言已猜到是谁。 “你不是已经睡了么!” “忽然想起你这只小猫妖还没有洗,我就再也睡不着了。”秦染轻咬沈言脖颈,舔去上面滑落的水滴,“别想变猫,你来不及了。” 沈言不信,刚想变猫,却是浑身一颤,一声闷哼从他嘴里发出。 他闭起眼,反手抓住秦染的手腕,咬着下唇道:“明天还要赶路……” 这一抓本想是阻止,却是无力的。 秦染直接忽略,手上动作不停,还进了第二根手指,“你变成猫待在我怀里,谁也不知今晚发生何事。” 谁会不知!这些几天赶路都是人形,忽然有一天是猫,不说药清,陆明轩肯定能看出来! 时间不多,秦染只想速战速决,第三根手指已经进去,“他们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再掩饰就是矫情,我也不信你不想要。” 沈言压抑着到嘴的呻吟,回眸瞪身后的人,“我不是你……” 这是双含着怒意的桃花眼,却在秦染搅动下慢慢裹上了一层薄雾,眼尾泛红,媚眼如丝,勾魂摄魄,更让秦染心花怒放。 他眼底晦暗不明,隐忍着随时都会爆发的兽性,一口咬住沈言肩膀,狠狠咬出血来,才道:“小猫妖,你又忘了,干这种事的时候千万别回头,因为我真控制不住会干死你。” “唔!”沈言瞳孔大睁,多日未经世事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秦染一声闷声,一手继续捂住他的嘴,一手搂着他腰腹,喘息道:“放轻松,你太紧了。” 明明都不知干过多少回,才隔了数十日就这般敏感了? 沈言闭上眼,身体微不可察地在发抖。 秦染一心惦记着良久的身体总算得手,压抑着良久的欲望总算能释放,竟也没能察觉,现在他只想狠狠干,将这只淘气的小猫妖干得下不了地。 这样就不会受伤,只能乖乖待在他怀里。 深进浅出中,沈言也渐渐放松,理智断线,情不自禁地全然配合秦染。 忽然,沈言的身子被翻过去,密集的吻热情缠绵地落在他洁白肌肤上,随着律动,白玉般的身子也跟着起伏,呻吟也连连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沈言像水一般瘫软在秦染怀里。 小猫妖累了。 一夜七次是不可能了,秦染抱着软在怀里人,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在他耳边低语:“最后一次。” 沈言似乎听见了,身子又微不可察地在发抖。 秦染紧贴着他,这轻微的颤抖自然捕捉到了,只愉悦地轻笑一声,“很快就好了。” 直至晨光微熹,河面才恢复平静。 沈言直至睡着都没变成猫,秦染就抱着他上了岸,亲手帮他将衣服穿好。 欲望得到尽情释放,秦染心情极为舒畅,伸了个懒腰,趁着其他人没醒来,就抱着沈言小憩一刻。 白天上路,没有谁觉得不对。 就沈言变成猫,都以为是秦染强迫为之,并没有像昨晚沈言担心的,会误以为两人干了些什么。 但实际上,就算干了些什么,也跟他们没关系,毕竟谁规定不许打野战了? 秦染尽情释放了一晚上,精神气爽,翻身上马,一马当先冲出去,那飒爽英姿倒是让陆明轩起了几分疑惑。陆明轩打了哈欠,看看药清,再看看洛子陵,说不上精神恹恹,却也不像秦染那般打了鸡血,便问:“宫主没事吧,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洛子陵不应他,平时没什么事他都沉默不吭声,药清就道:“可能是发生了好事?你看,沈言都变成猫了。” 所以,这所谓的好事,就是沈言变成了猫? 陆明轩半信半疑。 相较于秦染的激情亢奋,沈言确实就有点精神恹恹了,好像晚上被凌虐了一晚似的。 如秦染所愿,沈言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缩在秦染怀里,被外衣袍裹着,只从衣襟里探出个脑袋来。 秦染跑一段路就撸撸猫头,十分惬意。 秦染第一个赶到琉璃镇的时候,陆明轩三人还在路上颠簸着马,洛子陵还嫌弃药清跑得慢,竟是拐着他到了自己马上,两人公乘一匹,竟也比药清一个人骑马要快些。 药清无言以对。 秦染估摸着三人到齐都要天黑,便在琉璃客栈里要了几间房,抱着沈言就上去洗了个热水澡。 当然,沈言是不敢变人了,只能让秦染刷洗身上皮毛,还算舒服,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 夜深时分,琉璃山放出耀眼的十色光芒,照亮了在山上摇摇晃晃走动的人。 这些人行动缓慢,举动坚硬,泛着无神白眼,正是在逍遥阁与乱葬岗见过的邪祟。 唯独不同的是,他们是有目标地朝着山顶走,竟是在天亮前,以龟速抵达了琉璃剑宗。 琉璃剑宗门外值班留守的弟子本来昏昏欲睡,却听见诡异的声音,再看是邪祟,立马就惊醒了,其中一人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掌门,剩下一人则是巍巍战战地与之对峙。 但这些邪祟并未攻击他,为首的邪祟手中做过了个奇怪的动作,似乎有什么在他手中落下,随之就转身,又用缓慢坚硬的脚步走了。 留下的弟子目瞪口呆。 当那名前去通报的弟子领着掌门与一伙弟子出来时,就瞧见了弟子发呆的这一幕。 那瞬间以为他是受了伤,弟子里慢慢响起了哭声,谁想那名弟子就道:“他们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 有个弟子眼尖,立马发现了地上一封信,正想捡起来,却被琉璃一声呵斥阻止,“小心有毒!” 琉璃说罢,广袖一挥,地上的信就落到了她的手中,打开一瞧,顿时瞳孔大睁。 上面只有一行字:秦染即昔日杀人如麻的天魔宫主,请当心。 次日一早,秦染抱着沈言上琉璃山,药清与洛子陵随同。 陆明轩则是闲了下来,奉命回去芙蓉镇整顿无敌魔宫了。 因都急着修复内丹,这一趟走得很快,到了琉璃剑宗,却已是漫天晚霞。 今日的守职弟子见过正好见过秦染,当下就让同伴去禀告掌门秦染一行人已到,自己则带着他们去柳神医所在的院子。 同伴心里存疑,逐一扫过秦染等人,却看到沈言时猛地一震。 快到山顶时,沈言就变回了人,三界公认的绝色美貌自然不是盖的,这不直接让首次见着的同伴完全愣住了。 秦染脸色阴沉,横跨一脚,挡住了这人的视线。 “咳咳……”那弟子提醒道:“还不快去通报掌门!” 同伴这才回过神,低着头颇为羞愧地跑了。 领路弟子:“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秦染心中不爽,却隐忍不发,只问:“宗主大人的伤可是好了?” 琉璃剑宗有两位宗主,谁都知道,这弟子也猜到秦染指的是谁。 只见他摇头道:“没,还欠几味药材,已经派弟子前去逍遥阁去取。” 那就是璃琴几人了,可惜,他们已经有去无回了。
第六十三章 药浴也要一起? 柳神医都快要休息了。 听闻秦染他们来了,就将刚脱下的外袍重新床上,然后命药童将两人带过来。 药童回来时却是带着四人,柳阡陌眉毛一挑:“这两位难道也是来求医的?” 药清拱手道:“在下曾是药道峰药道子的弟子药清,这次来是专门想请教关于如何修复内丹一事。” 柳神医摆摆手,那药童就会意地到药清跟前来,“既不是求医,还请这位先生先出去吧。” 药清其实也就是膜拜神医太久,想过来目睹真容一番,现在见过了自然也不会再逗留,对方也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便是顺着下去了,还拉着洛子陵一起。 秦染就将求到手的几味药材交到了柳神医手上,柳神医瞧完后就点点头,便交给了药童,让他下带下去了。 柳阡陌道:“你们赶了几天路肯定很累了,药材我已经收到,明日你们再来,我定会给你们治疗。” 两人便拱手离去了。 这两人前脚一走,后脚琉璃就用轻功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柳阡陌的房间。 柳阡陌扶了扶额头,颇为头痛,“你们能不能别晚上来骚扰我,我可困着。” 琉璃清冷的目光一扫,落到了药童拿着的几味药材上:“没想到他们比我们弟子晚出发,却比他们要先赶到。” 柳阡陌也知琉璃派了几位弟子去逍遥阁求药,“怎么?你怀疑你的弟子已经遇害?” 琉璃道:“明日我要亲自到逍遥阁一探,看看我那几个徒儿到底如何了。你给秦宫主二人治病时,可尽量拖延时间。” 柳阡陌看了眼到手的几味药材道:“两个人同时内丹受损,单那些药材完全不够两人分别入药,我自然会知道怎么做,倒是你,你是怀疑他们什么?” 琉璃:“目前还只是猜测,等我从逍遥阁赶回来再说。” 纤柔的身姿潇洒转身,却在门口处停顿,“听说,秦宫主便是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天魔宫主。” 留下这句话,便再也不回头地走了,留下柳阡陌震惊地盯着地面看。 秦染与沈言本来是一人一间分到了柳神医所在的院子,可秦染非要跟沈言一间,理由是;“我担心他会发病,到时六亲不认将你们不知不觉地杀个死无全尸,那便是我之过。” 这话听着就很荒谬,沈言与秦染本就内丹受损无法运功,别说要杀人,说不定都撑不住几招就被放倒,但秦染说得煞有其事,待在柳阡陌身边的药童不过是个普通人,听完自然害怕了,便将两人带到了一处。 沈言瞪着秦染,为何他的反驳总会被无视,为何大家都愿意听秦染却无人听他一句控诉! 受到沈言怨气执念颇深的眼神,秦染竟是无动于衷,“哎,你别生气,我是真的担心你,你瞧,你进来时多少弟子盯着你看,眼神露骨,恨不得将你吃进肚里,若是你法力恢复尚好,但你我现在都是普通人,难道就不该互相帮助吗?” 沈言竟是被他说服了,只是刚进了屋子,就摇身变成了猫,大黑猫一蹦一跳地跳到了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染。 秦染这才把包袱放进了柜子里呢,一抬头就看到一双蔚蓝色眼睛与他四目相对,眼神冷冽深邃,像是有千言万语隐藏其中。 突如其来的被这么一瞪眼,秦染差点吓得叫起来,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这是沈言,否则许是真的会大喊一声。 “你干嘛忽然趴在那儿!吓死人了!” 黑猫打了个哈欠,“这样就能吓到你,还你还真很好吓。” 下次就忽然变成猫,让你完全打消那种不正经念头。 秦染找了个凳子踩上去,总算能与沈言正面对视,伸手想将之抓下来,沈言却往里头一缩,“你放弃吧,我不会下去的。” 也不会被你抓住的。 秦染踮起脚,双手死活往里面探,沈言就拼命往秦染够不到的地方钻,却不想越来越靠边,忽然脚下一空,竟是掉下去了! “沈言!”秦染压根来不及捞他,倒是沈言一个空翻后稳稳落地,不惊不慌,淡定自如。 不愧是猫。 秦染拍拍胸口,真吓死他也。 沈言落地后,没等秦染回过身,便又跳上了柜子,这回倒是蹲着不动了,“今晚就趴这儿,你别碰我。” 秦染双手握拳,眼底讳莫如深,“好,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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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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