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药材,就得要与当日值班的弟子说,那弟子才会进去摘取给他。 “这么多够了吧?”值班弟子摘取了一株药草给了药清。 药清看了眼,眼神微暗,太少了,只够炼制一两颗丹药。 但他还是接过了,还笑着道谢:“麻烦你了。” 秦染走过去,“你要它来做什么?” 药清:“炼药,逍遥镇确实出事了,我们不日就要下山,得要备用些丹药。” 秦染想起了药离说过的话,“你如何知道?” 药清:“别忘了我七日情的毒尚未解开,隔三差五还需要与洛子陵双修,洛子陵与陆明轩一直待在逍遥客栈,知道镇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每次双修都会告知我一些。” 秦染:“到底是什么事儿?逍遥阁不是派人下山去了?” 药清:“据说是有邪祟伤人,但每次弟子们去到都扑了个空,现在逍遥镇人心惶惶,认为他们收了钱不办事,再这么下去,逍遥阁恐怕会失了人心。” 秦染见他忧心忡忡,想起刚才那值班弟子对药清的态度,顿时不值:“跟你有何关系?你既不是逍遥阁弟子,他们又没将你当成是同门,死活都跟你毫无干系。” 药清苦笑:“我父母双亡,村里的人将我当成扫把星赶了出去,师父捡我回去那天,我就将逍遥阁当成是我的家,只是运气不好,第一次下山抓妖就被祝文英拐了回去,同时期进门的弟子找了许久没找到我,都当我死了,直至我这段时间回来。” 秦染:“那你也不过是失了踪,怎么回来了就不认你了?” 记得药清说过,药道子之所以会爽快地拿出他们所需的几味药材,是因为柳神医的关系,似乎跟药清无关? 药清:“我与洛子陵双修,被山下的发现了,他们向逍遥阁汇报了这件事。虽然隐瞒了洛子陵是合欢宗弟子的身份,但逍遥阁排斥双修。” 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 地被排斥了。 简直无可救药。秦染心想,不过也好,能让药清死心塌地跟着他了。 他拍了拍药清肩膀,“放心,你还有个家,在芙蓉镇。过段日子,我们会有第二个家,在合欢宗。” 药清一愣,惊愕地看着他。 秦染没再多说,抱着顺眼继续散步。 天气极好,晴空万里,被阳光一晒,暖洋洋的极为舒服。沈言沐浴阳光中,眯起眼喃喃道:“你要将合欢宗取而代之?” 秦染唇角勾起,不怀好意地笑了,“你不觉得,那地方很适合我们干坏事么?” 沈言斜乜他,果真这个人已经不正经了,不是那个他认识的秦染了。 “有空我们比比剑。” “为何?时间不该浪费在这上面。” “……那是该用在什么方面上?” “当然是床上。” 虽然有心理建设,真正听到还是很纳闷。沈言:“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你的胜负欲呢! 你那一听说要比武就恨不得率领全魔宫九十九个弟子前来助威,生怕没人知道你跟一代妖王打得难分难解最终棋差一招落败,被妖族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却还战意盎然不甘服输,提出大战三天三夜,不胜不休的气魄呢? 回头想起,沈言心里叹息,还是那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还越战越勇的秦染比较可爱。 秦染:“那就是将那几个人伤害你的人煎皮拆骨,剥掉指甲,再将他们恢复,循环不断,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言:“……” 呵,那还真是谢谢你帮我报仇了。 秦染又道:“其次,就是抓住祝文英让陆总管好好调教,鸠占鹊巢,你我便在那画满春宫图的寝宫里夜夜纠缠。” 沈言:“……” 看来仙丹复原后,他要想办法逃了。 秦染又道:“最后一件事,率领无敌魔宫一众弟子,收拾火鼠与梦魔,将天魔宫与万妖阁重新夺回!” 沈言不屑冷笑:“就凭那套诡异的《无敌魔功》?” 秦染唇角勾起,神秘笑道:“是啊,就靠《无敌魔功》。”
第六十一章 以牙还牙 沈言伤势恢复,决定明日下山。 直至前一晚,沈言都是以猫的状态现身,秦染就紧紧抱着他睡觉,生怕他会逃掉似的。 下山当日,逍遥阁大半人来送行,有逍遥阁掌门剑道子,药道峰主人药道子,还有剑道子的侄女,柔柔也来了。 柔柔如其名,娇弱地贴着剑道子,攥着剑道子裤腿,眼眸却死盯着秦染看。秦染只扫了一眼,便连忙将视线转移哦,真怕柔柔会瞧出什么来。 除此外,还有药道子,看他眼神也是别有深意,“既然伤势都好了,老夫就祝你们尽早解开体内剧毒。” 秦染不说话,是药清跟他们寒酸,你一句我一句的,药清在的时候一个个摆着脸色,现在人家都要走了,却一脸不舍,装什么呢?有意思吗? 秦染冷笑一声,“走吧,赶路了,天黑一定赶到逍遥客栈。” 药清这才跟昔日掌门跟师父一一道别,转身时,只听药道子的话徐徐传来,“若是在外面待不住了可以随时回来,逍遥阁随时都是你的家。” 换做以前药清肯定佷开心,但现在他云淡风轻道:“谢谢好意,在下心领了。” 连师父都省去了,可见药清心意已决,药道子只叹了口气,随他去了。 走远后,秦染没忍住数落:“装什么清高,赶你走的是他们,想留你的又是他们,虚伪。” 药清摇头道:“师父也是很难做,不怪他。” 事实上真正排斥他的是同门师兄弟,还有他自己一颗已经被迫离开逍遥阁的心。 他已经与洛子陵双修,不该属于逍遥阁了。 入夜,两人一猫赶到了山下。 都说一边撸猫一边走时间最为过得快,眨眼就到了山下,秦染都还蒙着的。 因着逍遥镇里出现邪祟,来往商客少了很多,除了那批前来调查邪祟的逍遥阁弟子,就是一些不怕死的人,其中包括了陆明轩一行人。 房间空缺很多,一人一间都觉得有空,沈言很希望能单独一间房,但特喵的,他一只猫被秦染死死抱着,也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狠狠地看着秦染叫了间上房,带着他上楼去。 秦染撸着那身光滑亮丽的猫毛,边走边道:“你别想单独一间,也别想离开我。” 沈言深知轻重:“在仙丹没有复原前,我都不会跑这可以了吧!” 秦染摇头道:“信不过你。” 沈言无话可说了。 在回房前,秦染去见了那些欺负沈言的人渣了。 四个人渣被关在一间房子,五花大绑,吃了哑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天白粥馒头,每个人都是五分饱,还下了软骨散,根本无法逃。 药都是药清准备的,极好用,特别是那哑药,即便晚上要用刑啥的,也不会惊动到其他人。 秦染来课后,四个人渣全都恨恨看着他,恨不得将他剁碎了吃,谁想秦染一下令,就是剥指甲! “你们不是很喜欢剥猫指甲么?我也让你尝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四个人渣脸色煞白,那唯一的女修士璃琴直接就晕过去,其他三人除了大师兄都是叩头想求饶,但秦染不为所动,叫来了陆明轩让他动手。 陆明轩指了指自己,“我?” 秦染斜乜他一眼,“不想?” 陆明轩轻咳两声,“这种血腥之事小的没做过……” 剥指甲什么的有点残忍,他可是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 秦染就瞧向药清,药清摇头道:“太过血腥,我讨厌血。” 洛子陵撸起袖子,跃跃欲试:“那就让我来。” 秦染挑眉:“好,你来。” 洛子陵扫过瑟瑟发抖的三个人渣,笑了笑,笑容极为危险,“交给我,不过我可没有干过这活儿,到时候不小心真弄废了,可别怪我。” 秦染撑着脸颊,无所谓摆摆手道:“不死就成,死了太便宜他们。” 眼瞧着洛子陵步步逼近,大师兄也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但这也逃不过最终命运。 陆明轩给他们泼了冷水,让昏阙的清醒过来。 洛子陵先抓了个弟子,用了灵力就徒手将他的指甲一颗颗拔下来,一下双手血肉模糊,被剥的无声惨叫,痛不欲生,一度想咬舌自尽,却被药清及时发现,塞住了脏布。 其他三人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完好的人,变成了十指模糊的血人。 他们瑟瑟发抖,口头求饶,额头血都出来了,秦染是无动于衷。 洛子陵陆续给他们剥指甲,还真一点也不留情,据说连大师兄的那十颗指甲是连根拔起,途中大师兄不知晕过去多少回,回回都是被用盐水弄醒,痛哭流泪,无声呐喊,面容扭曲,生不如死。 与他一样的便是璃琴,璃琴也是个贪生怕死,欺软怕硬之徒,几乎没剥一颗指甲都要晕过去,而每次都会泼盐水,渐渐地,盐水浸染伤口连昏阙都做不到,只能生生被剥了个干净,但除了大师兄其他人都是留了情,悉心休养一番也是能重新长出来。 浓浓的血腥味飘了出去,引起了隔壁修士的注意。 有人过来敲门,秦染就给陆明轩打了个眼色,陆明轩一个机灵,就“嗯,啊啊”地叫床起来了。 敲门声停了,随之是那修士的声音:“兄台真重口味,可别把人给弄死了!”说完就匆匆的跑了。 秦染投去赞赏目光,陆明轩揉揉鼻子,心想,这下真是亏大了。 剥光了指甲,又给他们剥皮。 剥皮剥的是背上的皮,每人一块,也是触目惊心。 秦染看完后面色不改,“把他们都扔出客栈吧。” 陆明轩一愣,“宫主,不是说要循环凌辱他们?” 秦染看着窗外,只见下面人影晃动,却都莫名坚硬,他眯起眼,“邪祟来了,让邪祟也尝尝活人的味道。” 药清皱了皱眉:“他们始终是琉璃剑宗弟子,这么做怕会……” 秦染:“只要那些真的是邪祟,你我不说,谁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陆明轩就一个个地将四个人渣扔出了窗外。 几乎同时,闻到血腥味的人影立马扑了上去,一人一口地,在四个人渣身上留下了千疮百孔。 秦染又招来陆明轩:“邪祟就大咧咧地在街上走,为何逍遥阁的人都没有抓到?” 陆明轩:“邪祟是这些天发现的,且每次想追都追不上。” 秦染挑眉:“有意思。”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身影出了客栈,正是负责查案的几个逍遥阁弟子,他们下符咒的下符咒,出剑的出剑,费了一番力气总算抓住了他们。 陆明轩:“没想到宫主你一来,他们就抓住了邪祟。” 秦染坐在窗台上,怀里抱着猫,慢慢道:“这些邪祟原本是想往别的方向走,只是被血腥味吸引了,来不及逃跑。” 重新进客栈时,一个人抬头看了过来,正是药离。 但她什么人都没看见,只有一扇窗,与一块闪过的衣角。 秦染已经先一步坐回了客栈,抱着沈言回了自己房。 让小二送来浴桶与热水,抱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沈言坐了进去,洗净了上面的血腥味,就听隔壁响起了敲门声。 不必出去查看,秦染就知是逍遥阁来人了。 隔着一堵墙,说话声音不大,只隐约听得“邪祟”、“窗台上坐着的那个人”之后,就是陆明轩一番瞎胡乱编,将上门来的逍遥阁弟子给说走了。 最后陆明轩说的那句话很清晰:“与其在怀疑那几名琉璃剑宗弟子是否曾遭我们凌虐,还不如先将这批邪祟弄回逍遥阁处置,或是直接找一处荒山野岭,将他们烧个一干二净,免得再出来作恶,你们说呢?” 最后是不欢而散,那几个逍遥阁弟子夺门而去。 等那几个人走了,秦染也抱着沈言躺床上睡了。 虽说抱着猫睡觉很舒服很安心,但他还是有点想念变成人的沈言。 一夜七次,哎。 翌日,客栈变得更冷清了些。 下山查案的药离一行人连夜退了房赶路,秦染一行人就差点包了整个客栈。 秦染玩弄着怀里黑猫的爪子,听着陆明轩说起昨晚的事。 “那几个琉璃剑宗是被派去给宗主取药的,如今他们死了,死得蹊跷,我担心剑宗会找上门来。” 秦染若无其事地一手拿着包子吃,一手继续玩猫,“我们比他们先一步赶到琉剑宗变成。吃完就上路吧。” 药清:“他们一旦御剑,眨眼就到了。” 怎么能比他们快? 陆明轩:“抄近路。” 反正到了琉璃剑宗沈言不管怎么都要变成人,索性就早点维持人形,五个人每人骑着一匹马连夜赶路。 陆明轩所谓的抄近路就是走乱葬岗。 乱葬岗就乱葬岗,除了味道难闻,都是死人没啥好怕的。 可天有不测之风云,经过乱葬岗时,竟是看到了几个活动的人影。 现已入夜,朦胧中只瞧着有人在走动。 药清:“不是说乱葬岗都是死人?” “咳咳,”陆明轩:“可能是有人刚死了准备下葬?” 下葬?下葬会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像个行尸走肉那般? 眼看所有人都给他脸色,陆明轩索性先走一步,“跟我来,他们不会拦。”
第六十二章 真是信你的邪了 秦染相信陆明轩,或者说相信这些都是活人,就第二个随陆明轩走。 可是,走近之后,就发现这压根不是活人,是邪祟! 这些邪祟行动僵硬,走路缓慢,翻着白眼,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划伤,就是这些伤口致使他们成为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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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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