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乔木胡杨前进的脚步忽然顿住，“等会，你现在有事吗？”
“没，我打算去找玉海，他去移栽地那，还没回来。”
“反正顺路，你们俩顺便给我带点东西回来。”她这才想起来，不少东西都移栽出去，种植园里的还没长大。
“什么？”
乔木胡杨当即闭着眼睛念有一大串，徐松泉前两个还很认真的记，可慢慢的，越听越迷糊。
“等会！”他伸手打住，“这么多名字我哪里记得住。”
“你脖子上长的是颗球？”
徐松泉摸了摸，后知后觉反应，“老大！你可以嫌我记性不好，但是不能侮辱我。”
“啧。”乔木胡杨转身摆摆手，“算了，我自己来，要你何用。”
被刺激的徐松泉不干了，立马追上来，“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纸笔记下来。”
“我要的量可要很多。”
“那我也能干！”得让她见识见识本事。
回到研究所，徐松泉握着笔，等待乔木胡杨开口。
乔木胡杨看他一眼，“罗勒。”
“还有什么，一口气全部都说出来，我一定全部都拿回来。”
“没了。”
“？”
“我仔细想了想，你跟林玉海两个人也带不了那么多东西，我检查种植园内，只有罗勒没有，所以只带这个就好。”
“那你之前说那么一串……”
“有意见？”
乔木胡杨望着他，“有意见也憋回去，赶紧去，可耽误我用。”
两百份呢。
回到种植园内，乔木胡杨这才开始准备，两个月的时间，不少苗已经长大，简单针对一些小株的催生，同时摘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重复相同的一件工作，是见很乏味无聊的事情。
更不要说没有儿子儿媳陪，乔木胡杨孤零零地，最后不耐烦又重现六臂，然后发现，六个也太少，干脆按照数量，每种一只手放。
拎着布袋每只手下面走一圈，将东西丢进去。
瞬间工程就块有很多，她正玩得不亦乐乎呢，身后脚步声传来，她立刻收回胳膊。
转头时，只剩下两只胳膊，正拿着不带系绳子。
她瞧见徐松泉，主动打招呼，“回来了，就等你呢。”
“你你你……”
徐松泉却愣在原地不动，手哆嗦地指着眼前女人，“你是哪个妖怪，敢变成我老大的模样，小心她回来撕碎你！快走开！”
他一激动，直接将手里面抱着的罗勒兜头扔在眼前妖怪头上。
刺激的味道环顾在身边，乔木胡杨直接丢下布包怒吼，“徐松泉，你是不是想死。”
“哽！”
徐松泉直接身子一拧晕倒在原地。
乔木胡杨站起身，来到身边踢了踢，“别装死。”
真要伸手去拉人时，这才发现不对劲，她左手好像是从肩膀上长出来的。
糟糕，塞错手了！
她赶忙将胳膊给拽下来，抬手甩了甩确定没错，才去叫徐松泉。
还没叫两声，林玉海凑过来，“这怎么了。”
乔木胡杨说：“被吓到了。”
林玉海想问为什么时，看到这一地的罗勒瞬间闭上嘴巴。
可能大概，是徐松泉弄乱东西因为训斥而感到害怕晕倒，那这也太胆小。
乔木胡杨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叮嘱一句，“今天就带着，你还是先带他回去休息。”
“我这就带他回去。”他心想着，老大多好的一个人，也就徐松泉老是欠欠的。
“要帮忙吗？”
“不用，老大你还有事情要忙，早点休息。”
乔木胡杨看着俩人离开的，这才揉了揉胳膊，看着地上凌乱的罗勒跟其他，最终没再生出几个胳膊来弄，万一再被人看到，她就真成妖怪。
……
隔天一大早，村长就忐忑不安的过来。
他在犹豫一会怎么安慰乔教授，一晚上两百个药包，那得做好几天啊。
乔木胡杨听到动静过来，就看到村长在原地踌蹴打转。
“这么早。”
村长回头，条件反射道，“乔教授我不是来催你的，只是来说一声，你慢慢做没关系。”
“答应你们的，昨天已经等那么久，车来了吗？我帮忙搬放到车上去。”
“没……什么？”村长愣住。
乔木胡杨这才瞧见，他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带板车来呀。”
“都做好了？”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偏偏还对上。
乔木胡杨点头，“没车也行，我去跟隔壁研究所借下沙地车，反正就在村里兜一圈的事，等会啊。”
村长站在原地，捏了捏脸上的肉，怪疼的。
借沙地车，同时借了个开车的人，三个人一点点将两百个药包放上去，开车的人直接带走村长。
乔木胡杨这才得空去找齐教授，她得分享一下心得地下河的喜悦，那片湖水如果能保护好，完全可以形成长期湖泊。
那样往后放羊也有个地方去。
这绕绕，那绕绕，乔木胡杨没找到人，最后被人告知在沙柳园那。
借这个机会，乔木胡杨打算去看看新栽种的那些沙柳，如果不是发现地下河，昨天教完村里人该干的事就是来收拾沙柳。
进入沙柳园内，一夜之间插播的新柳已经扎根存活开始茂密生长。
乔木胡杨比较满意地走到齐景天身边，“教授，有时间吗？”
“老乔啊，我正要找你，简直是太神奇，你一回来这植物生长的速度比你不在的时候可高了太多太多。”
“可能我讨植物喜欢，他们看到我就开心到抽条冒芽。”
“还真不一定，如今这些沙柳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移栽。”
“不移栽。”乔木胡杨直接拒绝，“我之前难道没说过，这些沙柳种出来，都是我为造纸用的。”
“纸？那是什么。”齐景天保持着求知欲。
“一种能书写的东西，等后面胡杨树长大，修剪树枝的时候，再用来做些炭笔。”
她是受够草笔一点一蘸的写法，倒是有点想要见过的钢笔，可惜没铁。
乔木胡杨忽然想到，垃圾堆里的废铁能不能再次利用？
“老乔！”齐景天大声把人叫回来。
乔木胡杨回神，“小齐啊，等出来你就知道，做人别那么心急，沙柳还在长，趁着现在有时间，你跟我去看看地下河怎么规划。”
“哪又来的地下河？”齐景天思绪有点跟不上。
“我拦下来的，虽然说现在河水很干净，可后期保护不好，这地下河迟早也会干枯，所以说找你来商量。”
“去看看！”
齐景天心思瞬间转移，在不知道是否珍贵的纸和十分清楚珍贵的水资源上，他自然想要了解得是水资源。
俩人回研究所组织上人，三辆沙地车直奔地下河方向前去。
一靠近，望着大面积被树木圈住的湖水，看那茂盛生长的树木就猜到是乔教授的手笔。
现如今长出来的树木，跟村口和种植园的那些都是一个品种。
注意力从树木转移到湖泊上，沙地车一停，教授们瞬间激动地冲上去，采集的采集，检查的检查。
乔木胡杨站在河边看两眼，她发现水位一夜过去，又上升一些。
第34章 和想的不太一样
乔木胡杨来不及多想, 湖泊边站着的齐景天便招手呼唤。
“快来！”
思绪被打断，乔木胡杨暂停深究，来到齐景天跟前。
齐景天激动地端着陶碗, 里面装着清澈见底的湖水, “看，这水完全可以直接喝！多干净。”
“直接喝可不安全。”乔木胡杨隐晦提醒, 毕竟昨天掏沙是从这水里过的。
“谁也没办法保证水质干不干净，还是健康重要。”
“说的也是，前几天这片土地上刚刚停留过大片虫，还是要小心点。”齐景天冷静下来, “那这么大片水域，难道就这么放置着？”
“没办法直接喝，就换种办法加工。”
乔木胡杨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事情，“我离开这期间, 你没去边城？”
她没记错, 研究所里会固定每个月去跟帝都汇报一次。
按理说，边城被抓的那些强盗, 应该已经出判决结果才对。
“哎呀！说起这事还真忘记，你带走一部分人, 剩下的全部都要忙移栽规划的事情，真没抽出人去。”毕竟靠骆驼一来一回半个月就没了，如今可是防沙第一步初见成果的时候, 其他都是次要。
“怪不得。”乔木胡杨看着忙碌的人, “等回去我拖村里的人帮忙做些工具，处理些饮用水出来。”
“研究所如今人手够，可以自己做。”
“给村里人一点参与感嘛，他们比我们更像要改变生活环境。”
齐景天沉默。
安静的气氛没维持几分钟, 乔木胡杨便将心里初步计划说出来。
“林玉海跟我说，村里又出生一批小羊，我想到时候让羊群在这活动。”
“会不会有点太远？”齐景天算算距离，瓦口村离这可不近。
“早出晚归，羊多跑跑有助于改善肉质口感。”
“？？？”齐景天迟疑道，“可你不是不吃羊肉。”
乔木胡杨瞬间回神，目光远眺，“我可不是为吃羊肉。”
“那是……”
“是为了粑粑。”
齐景天不言语，这话不更离谱。
乔木胡杨认真说：“我这次从帝都带来许多种子，想在沙漠种植。”
“这个想法太大胆，沙漠近乎寸草不生的地，怎么可能长出来。”
“记住一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齐景天想劝两句，又怕打击到年轻人的自信心，最终将真实想法吞下去。
“希望能成功，那将是我国，乃至在世界上最大的进步，可是……”他话峰一转，“这跟羊粑粑有什么关系。”
“肥料啊！如今技术不支持化肥尿素复合肥，沙子本身就没营养。”
接二连三的词听得齐景天脑袋大，有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专注研究太久没学习，竟然一个都没听过。
乔木胡杨没想那么多，“恩，得攒起来，我现在就去跟村长商量。”
“等等。”
乔木胡杨停下脚步，回头想起什么先一步说：“你们采集时，瞬间把上下游给区分出来，以后放羊在下游。”
“好。”
“你要说什么？”
齐景天自问，说什么来着？这一打岔突然忘记。
完了，他是不是真的记忆力开始倒退！
自我怀疑时，对上对方打探的眼神，随口说个问题，“湖泊四周根本没有绿植，羊群不能总喝水吧。”
“这个简单，有我在胡杨树的生长速度会很快，到时候定期将枝头的枝叶修剪下来喂羊。”
她挠了挠下巴，“其实瓦口村前规划的那一块枝头就已经能修剪，还有沙柳，后期筛检肯定会有消耗，都能一起喂羊。”
乔木胡杨等一会，“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齐景天如今也正在思索可行性，越想越觉得几率很大。
……
乔木胡杨独自回到瓦口村时，村口大树下围着不少人，远远瞧见她过来都蜂拥而来。
“乔教授，真是太谢谢你这药包，我可算能安心。”
“这么多昨晚上肯定没休息。”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人群中的乔木胡杨听到这话，立马竖起耳朵来。
“其实，有件事情正好需要你们帮忙。”
阿加领头，“只要有我们能做的，尽管说。”
“那我可不客气。”
乔木胡杨笑容腼腆，“这几天会把沙柳园里沙柳砍枝做成纸，如今人手不够，需要找人帮忙。”
“纸？那是什么，我们不会啊。”有妇人局促道。
“到时候我来教你们，就是工作可能会有点苦，不过大家放心，不会让大家白干，就看大家想要什么报酬。”乔木胡杨扫过眼前人。
阿加第一个不乐意，“乔教授你送药包也没说要报酬，我们帮忙也就出点力。”
“要的，大家现在要是想不出，那到时候我列出来，大家选自己需要的。”
乔木胡杨不给拒绝的机会，直接借口要忙，直奔沙柳园去。
插条的沙柳生根后，乔木胡杨直接催生第一波枝条，等待茁壮。
期间用大木桶运送好几车水暂时存放在村里，湖泊那边将工具教会后，也开始过滤饮用水，两边各自忙碌着。
这天，天蒙蒙亮乔木胡杨就拎着石斧朝沙柳园去。
一根根沙柳直接看下枝条，原本茂盛的沙柳园变秃，有人心里面看着不对味。
“乔教授啊，这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一点植物，全砍掉真的好吗？养活不容易啊。”
如今放眼看去光秃秃的根，自带荒凉气息。
乔木胡杨抱着一捆沙柳挪到沙地车上，“沙柳生命力强，隔断时间之后还会再长出来，反倒是不砍才活不了几年。”
“还能活？”
乔木胡杨直起腰，就瞧见不少人都在看她，用个简单通俗的道理解释。
“就像我们人剪头发羊剪毛，沙柳的这些纸条也差不多一个意思，只要不毁根就好。”
问话的人瞬间松下一口气，“那就好，我刚刚砍的时候手都抖。”
乔木胡杨上千，拉起她的手揉了揉，“给你揉揉，不用太有心里负担。”
结过婚的妇人能感觉到软软的触感，每按一下酸胀感就会被酥麻给取代，抬头看着近距离那张好看的脸。
“乔教授，你的眼睛颜色为什么跟我们都不一样？”这样真好看。
“你们会觉得很奇怪？”
化人那天的后遗症，脑子有点拎不清，就保留了本体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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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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