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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绝世美颜攻略的日日夜夜

作者:郎总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6 21:00:03

  柳白骨笑,“犀牛衔杯纹银壶的银碎。”
  戚九,“……”
  柳白骨,“主人隐约感知到了最远的这块,在鸣州城内,忖着理应最好取出,特赶来时,却已装在你的身上了。”
  戚九里裤谨慎塞着那块小银碎,险些被柳白骨摸到,不由装傻充愣,“姑娘红口白牙,空口无凭,我这清白小伙子,不能由着你瞎摸瞎猜……”
  搪塞的话没编完,一股强而有力的异香从自己裤里欣然怒放,甜有三分神魂颠倒,腻至七毫骨腾肉飞。是极乐世界的滋味。
  “这番饱含仇怨的妙极香味,本宫料你,举世间也独独唯你我两个人,可以嗅得出来吧!”此刻贴背说话的,却是阴森森的婴孩稚语。
  “你究竟是谁?!”戚九伪装的镇定瞬时崩溃,转身一削手中蝶骨翼刀。
  柳白骨抱着阴笑不止的婴孩,自然而然,婷立于一丈后的距离,完全不会被削去一根毫毛。
  沅殇鬼婴悚道,“本宫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缘何活该遭受生不如死的摧磨。”
  “其实本宫更得先谢谢你,那犀牛衔杯纹银壶与本宫渊源肃深,你无意击碎银壶的同时,释放里面封印的地门幻彧,本宫的积怨跟着百鬼幻影夜行,才可重历人间。”
  “银碎中的狰狞香味,就是我宿世的咒怨,刻骨的忧愤,烫心的孽仇,现在你说,银碎该不该还给本宫!”
  戚九头皮炸道,“那你现在,是人是鬼!”
  沅殇鬼婴从未露过正面,“非要说一个定义的话,本宫非人非鬼非神非怪,六道轮回无我处,天阙地狱除名外。”
  好痛苦!好痛苦!活着时哪里都没有她容身之地,连死去,她亦不能灰飞烟灭。
  银碎的香味骤然溢于戚九身表,随着婴孩的勃然兴盛的怨毒,瞬间充斥了第四殿存余的全部空间,满满当当。
  封闭空间的漆乌发丝,根根汲取了极乐异香,被仇恨滋养大的仇恨,终而膨胀成可怖的难饱的魔。
  戚九手中的刀,刀面嗡吟震震,他紧紧摁压双手,亦不如发茧生长的速度。
  眼瞅空间越来越窄,极香越来越胜。
  沅殇鬼婴抵死叫道,“念着你无意释放我的旧恩,把银碎乖乖还给本宫,本宫可以告诉你,你身上潜藏的一个最大的秘密!”
  不然就以头发勒死你,再抢夺银碎来!
  粗长的头发衍作藤蔓,迅速缠向他的腰身与颈腕,戚九本能退了两步,手里的蝶骨翼刀左右削砍,流若银梭,刀光连成一片闪烁的冷花。
  缠上来的发丝层层断裂后,再有新的替补而来,回山倒海般,层出不穷。
  戚九凝视定思,竭力保持自己不被对手轻易卡死咽喉,边朝门口艰难挪去,彣苏苏定会替他炸开生路。
  见他抵死撑着,迟迟不肯就范,柳白骨准备出手之际,沅殇鬼婴告诫道,“无妨,先叫他吃吃苦头,自然就会主动投降的,不一定,还能日后为本宫所用。”
  戚九的确深陷囹圄,越来越密集的头发如狂枭的兽刺,幕天席地只袭击着他一个人。
  空气里的香味浓厚,近乎腐烂的淤臭,戚九手忙脚乱之余,忍不住嘀咕揶揄,可算把这香味闻到吐出来去。
  僵持须臾,戚九的身上渐渐出现了深浅斑驳的血痕,发丝舔了他的血汁,更如饥饿的狼群,闪烁着絮絮黑光,纷纷踏踏,欲要刺入他的血管中去豪饮。
  戚九彻底激怒,淌血的右手内忽然热浪披靡,许久不曾浮现的透骨黄印,从鲜红的血色中如雷暴裂云而出。
  一方正的梵字幻印,瞬间由掌心隐约的佛铃圆印编织即成,戚九全无技法,一掌蕴涵乾坤,狠劈向发潮滚滚的最深密处。
  梵字幻印斗转乾坤,化作三丈高大的金符,电驰雷掣,一击将如狼似虎的发涌,冲出第四殿的墙壁之外,撞出一方硕大的孔洞。
  一时间,土石崩裂,尘粉汇雨,殿外的烈日光芒四射。
  光线晕眼,戚九眯起眼睛时,包围着自己的头发间,隐约透出密密麻麻的梵文字符,飞星缭乱,跟着极速奔逃的发涌一同消匿于光尘中央。
  沅殇鬼婴凄厉惨叫道,“是你!害我的罪魁祸首居然就是你!我要先杀了你!”被柳白骨夹着身躯,从墙体间的裂洞一同遁逃。
  戚九揉揉被撞击声镇得微微疼痛的耳朵。
  “阿鸠!阿鸠!”
  “小九!小九!”
  上官伊吹与谢墩云前呼后唤的焦急声,终于能清晰地钻入他的耳畔。
  戚九松口气,回眸。
  困在第四殿外的人合力推开殿门,就看见戚九单手执刀,蹲在地上傻笑。
  大家看我太疯癫,我瞅众人应如是。
  全都一副缠斗许久的狼狈不堪。
  除了东佛,那小子竟然如此聪明会躲。
  戚九想:最惨的还是自己,他都破皮了哎。
  上官伊吹一把扯住想冲上来的谢墩云的发辫,手中环月弯刀一推塞,最先奔向戚九的身边。
  除了他的浴衣微破,整个人浴血奋战之后,简直就是流光溢彩。
  戚九起身迎他。
  上官伊吹一个精巧的闪身,凌空,坠地后。
  最先紧紧地抱住了他。


第44章 合谋
  上官伊吹道, “那些人太混账, 竟让你一人涉险!”
  “你也太混账!偏违抗我的命令!林木森”
  不禁收紧双臂的力度, 把又惊又骇的人往两截里掐,“我也混账了, 总不能护你周全……”
  戚九周身被他焐得滚热,推手挣开对方的怀抱,再瞧门口余下几人, 有的憋着坏笑,有得凝眉深思,各自表情浮现各自心思。
  戚九使劲喊一声, “坏了!不知道方才柳白骨带着婴孩跑出去了没?”
  扯了上官伊吹的袖角一把,拈了蝶骨翼刀, 就往墙上的大窟窿里展身一钻, 借此避开那几对看热闹的灼灼视线。
  轲摩鸠依旧对香水行四殿严密设结,见戚九腹背密布血痕, 湍流一般跑来, 不由扯开嗓子唤道,“那矮子!阿官可是安全呢?”
  戚九也唤, “方才你可见到有一个白衣女子,怀抱婴孩, 躲出幻结去的?”
  轲摩鸠仿佛无心睬他, “我只是一双眼睛在瞧, 若是妇孺过来, 我肯定是要放行的。”
  糟了!
  戚九猛一拍刀面, 那一双魔女只需装着可怜兮兮,任轲摩鸠火眼金睛,也不会擅自拦下二人,一定是趁乱溜了。
  上官伊吹与其他几人追着过来,见戚九垂头丧气,心里大约知道罪魁祸首已然遁逃了。
  既然木已成舟,也不必相互抱怨,上官伊吹命轲摩鸠继续布结,又发了信号去破魔裸子塔,召集鲤锦门分门的鱼儿们赶紧来此收拾残局。
  趁门徒们繁忙时,戚九将自己看的,听的,接触的,详细告知了上官伊吹。
  上官伊吹听后旋即陷入沉思,毕竟那诡异婴孩说自己来自犀牛衔杯纹银壶里的地门幻彧,听后直叫人毛骨悚然,再加之太平盛世,何来鬼怪之谈?由此,婴孩的回答就更加扑朔迷离。
  到底是筑幻师所为?还是世间存在某种不可言喻的神秘力量一切下定论都为时过早。
  上官伊吹旋即招来所有人等,把戚九告知的事情详细说了,暗自打量着每个人的表情。
  尤其是东佛。
  他本就与不相熟的人沉默些,满肚子鬼主意又从不外露。大约他也感觉到了上官伊吹的逼仄目光。
  自己主动承认道,“大人毋须疑俺,老聋子当初把那破壶给俺的时候,俺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古怪东西。”
  “俺只是依照着咒碑上的刻符,再利用那壶里能散发出的气味,平日里做一些江湖障眼法,欺骗无知妇孺,偷偷钱财罢了。”
  “若俺早知道那壶里有什么鬼祟,不是将壶扔进水塘,就是自己先砸了攀上高枝,怎么可能留在身边那么久而不自知?”
  想他最知自保的性子,此番解释也不无道理。
  上官伊吹收回视线,“毕竟这群人里,唯独你是被强迫留下的,所以防止有什么突变,你也得多忍受着些……”
  什么意思?东佛冥冥中觉得不妙,转身欲跑之隙,轲摩鸠倏从天降,宝蓝金纹的披裟自他头顶旋转一罩,披裟内木脂甘香,源源而来。
  等他双腕微痒,光线错移,轲摩鸠旋身将披裟重新挂在肩侧,金银摇晃,给上官伊吹送了个万事俱备的手势。
  东佛低头,他的双腕间带一对明晃晃的粗铁鎏金豹型镯。
  惊悚大叫道,“这……这又是你搞得什么鬼东西!”不论是抠砸掼打,还是其他任何方法,都无法轻易取下这一对儿“鸳鸯”镯子。
  谢墩云瞧了一眼,大咧咧拉着彣苏苏坏笑道,“小娘们儿戴的陪嫁一般,既沉又重,东佛你小子可赚了,镯面镀着足金的花纹,奢贵着呢!”
  轲摩鸠鄙视一眼,自顾自抬头解释道,“这对镯子被你楞楞一叫,怎么俗气一大截啊?!此物名唤邪达娜,是我烨摩罗特制的囚徒之环,专门惩治那些不听话的重罪犯人。”
  “原本应该做成颈环套在东佛的脖子上,但他也并非真正的囚徒,所以制成手环,方便长袖遮掩。”
  轲摩鸠走到东佛身边,故意趾高气昂道,“邪达娜均是陨铁所铸,致死不得擅自取下,除非邪达娜的主人愿意,否则终身匹戴。”
  “再或者,砍断双手也是可以挣逃的。”
  你想自断双手吗?
  轲摩鸠的靠近,让东佛禁不住躲远几步,脑海不间断回想起,对方在青云一水间里如何戏弄自己……
  简直比监狱里最恶毒的酷吏,还损人三分!
  东佛旋即避开轲摩鸠的身边,跳去了戚九的背后。
  这群人里,只有他算有些人性。
  轲摩鸠见状,不由宣布道,“以后阿官就是你的大主子,而我是你的二主子,主子的身后,才是你该蹲的地方。”口里碎碎念了一串急咒。
  东佛手腕上的镯子忽然沉坠,千斤坠首,猛一拽,把他扯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假设,此镯若是颈环,此刻脖子必定椎骨碎裂无疑。
  “轲摩鸠,你的玩儿性未免太足,又不分场合。”上官伊吹适时警告。
  只因他瞧着戚九的伤口密集翻红,血珠洇得人心焦,眸子底粹光骤变,“此地不是论事的地方,先回鲤锦门各自愈疗,再一并讨论下个细节吧。”
  香水行外全部遣散,所有人都转移去了鲤锦分门。
  戚九回屋收拾伤口,竹门兀自开了,上官伊吹端着金创药与纱棉,健步走了进来。
  戚九微一羞,旋即佯装大方道,“大人哪里需要抹药,小的给你来涂一涂……”
  稚拙的热情似火,引得上官伊吹唇畔勾勒起涟涟笑漪。
  他把他乖顺地推在床笫间,也不说话,只笑着,只看着,直把戚九凝视到无地自容,才首肯道,“转过身吧,我只负责你背后的伤口。”
  其实戚九运气算好,都是皮毛小伤,金创药粉以指尖沾了几沾,就涂遍了。
  上官伊吹的目光反而深邃如钩,阴鸷得连他自己也不寒而栗,低声狠道,“些许年了,除去第一次见你时的狼狈,论世间,哪个能轻易伤你一根毫毛?”默默无语扯住戚九的右手,反复回忆些什么。
  须臾,换了脸色淡笑道,“我的手力适中,你怎么掌心都疼出冷汗来了?”
  戚九心如火烧,始才手脚冰凉,上官伊吹湹谋窍⒉Χ啪焙蟮乃榉ⅲ鞯萌丝煲翘炝恕?
  可他又断不能承认自己冥冥中有了反应,起身道,“大人的金创药真好用,涂上创口就不痛了,谢大哥,彣姐他们应该也用的上,我给他们送去。”
  “不需要!”上官伊吹摁住肩头不让他跑,“你不需要管他们,轲摩鸠给他们送去了,既然你这么有情有义,为什么不也问问我需不需要?”
  戚九转身,紧张一瞧,“大人哪里可痛?”
  “胃疼!”活气的。
  上官伊吹忽而低头,偷袭状亲吮了戚九充满疑惑的水润眸子,唇瓣里轻含的睫毛,扑簌簌得颤抖不止。
  “不过现在不痛了……”上官伊吹的柔情忽如一夜春风,“谢谢你今日愿去香水行里寻我,也谢谢你一眼就看懂了我的眼神,还谢谢你今天冒死冲入第四殿牵制敌人……所以,我什么都不痛了。”
  “大人……”戚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夹杂着溟濛不明的眷恋袭上心头,“我以为你没带武器……”
  上官伊吹彻底在笑,眉眼里,唇齿间,胸膺肺腑……无处不炸裂着幸福的韵浪。
  若果说一生一世里,他可曾苦苦期盼过什么?最奢也不过是这样一个瞬间罢了。
  “暂别逗我,我邪火大,点而既燃。”上官伊吹再伏些身姿,亲了亲戚九的掌心,“现在他们估计都等着呢,咱们一同去吧。”
  戚九换了衣服,跟着上官伊吹去了正堂,堂内几人早久候着的。
  唯独不见白式浅的踪迹。
  戚九张望谢墩云,他高高翘着二郎腿,瘫在瘿瘤紫檀木椅,表面看似没心没肺得高兴,眼鸿里又隐约着不甚明朗的烦心。
  彣苏苏礼节唤了声大人来了,座间唯有轲摩鸠动了动坐姿。
  东佛的帽檐垂垂,连露出的胡子也像蔫掉的青菜,斜靠在正堂明柱前。
  戚九偷问句怎么啦?吵群架啦?
  彣苏苏遮着嘴巴,笑喃道:东佛是因为邪达娜手环,而谢大哥与白公子则是真置了气。
  “为何?”
  “白公子提议与谢大哥同住,谢大哥断然拒绝了……”
  戚九了然于心,道,“没关系,我待会儿去说和。”
  上官伊吹看二人嘀嘀咕咕半晌,咳咳咳,清了清嗓子,与东佛道,“我知道你不屑进入鲤锦门,给你戴上邪达娜环,更让你心生折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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